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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诺:“是郡王吩咐属下按水路和小道找的,属下只是不想负郡王所托。”
肖樊:“这么看来我还真是失措了,没想到郡王竟这样会揣摩人的心思,竟这样了解我,以至于你们这么快就找到了我们。”
桑诺:“肖校尉,请你马上随属下回郡王府。”
肖樊:“如果我不答应呢?”
桑诺:“那就恕属下无理了,接招。”桑诺说完便举起手中的剑向肖樊刺去,肖樊也忙抽出腰中的软剑接招,害怕桑诺会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吩咐属下将许无忧抓住,肖樊便一边护着许无忧,一边与桑诺对招,由于肖樊不仅要想办法打败桑诺,又要护住许无忧不让许无忧受伤,打了一会儿,肖樊便有些撑不住了,微微有些喘气,许无忧有些担忧,但又不想让肖樊分心,只得默默地攀着肖樊的肩,在心中为肖樊祈祷。
桑诺的剑法既讲究攻击,又善于防守,而肖樊的剑法只讲究快狠准却不善于防守,虽然肖樊的剑法比桑诺高,但桑诺更擅长持久战,长久地对打,很快肖樊便败下阵来,趁肖樊不注意的期间,桑诺很快就将剑尖抵在许无忧的脖颈间,肖樊无法只得松开手中的剑,只听“叮”的一声,肖樊手中的软剑掉落在了地上。
侍卫们很快便将肖樊和许无忧绑了起来,桑诺也松开手中的剑对肖樊说道:“肖校尉,得罪了。”说完便吩咐手下的人准备往京城赶。
坐在狭小的马车内,肖樊对许无忧说道:“阿忧,对不起,我们最终还是回到了原点,我最终还是不能将你带走,你就将这些天只是一场梦吧。”肖樊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感,让人听了莫明的生疼。
许无忧能够理解肖樊此时的心情,那是对命运的无力摆脱,许无忧也只能承认现实,不想肖樊太过自责,或许这就是自己的命,既然已经注定便无法改变,许无忧微微一笑,对肖樊说道:“肖大哥,你别这样想,你已经尽力了,我很感激你的出手相助,其实,真正说起来应该是我连累了你,和你在一起的这些天,我真的过得很开心。”
肖樊亦微微一笑,“救你,那是我自愿做的,只可惜我的力量太弱小了,既然无力挣脱,那我们便一起面对吧,和你在一起的这些天是我最幸福的日子,我从未过过这样的生活,第一次顺心而活,做自己想做的事,我真的很开心。”
肖樊说完,两个人对视一笑,或许人生总是不完满的,但如果我们可以遇到一位知己,彼此相惜,那我们的人生也算是多姿多彩的,这份多姿多彩将会将我们的人生渲染的饱满而充实。
天很黑,路有些崎岖,但车子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天空中并没有一丝月光,闪耀在眼前的唯有若明若暗的火光,似乎隔得很近,又隔得很远,一切都是恍惚的,但此时的肖樊和许无忧是淡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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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哀情重,累身心
更新时间:2014516 13:25:39 本章字数:4773
桑诺赶在第二天天黑之前回到了郡王府,禀告上官翊海之后,上官翊海并没有想见肖樊和许无忧的意思,桑诺遂将肖樊和许无忧都关进了牢房。
呆在这阴测测的牢房,许无忧想起了曾经在这儿呆了很久的博晓笙,原来晓笙哥曾受了这么多的苦,想到此处,许无忧的眼角边溢出泪来,不想自己的伤感影响了肖樊,让肖樊因此担忧,许无忧悄悄用衣袖拭去了眼角边的泪水。
湿气隆重的牢房睡起来并不舒服,但肖樊和许无忧并不想因此便委屈自己不睡觉,于是两个人紧紧靠着,彼此取暖相继睡去。
两个人醒来的时候感觉到有灼灼的视线盯着自己,抬头一看却是上官翊海。肖樊很自然的唤了一声“郡王。”
上官翊海并未答应,只是说道:“你们倒是睡得挺香的呀。”上官翊海说完向身后摆了摆手,很快边有人上前将许无忧和肖樊拉开,并将肖樊锁在了对面的刑房里,肖樊并未多做挣扎,只是任牢房里的侍卫对自己动手动脚,紧接着,耳边响起了皮鞭鞭打身体的声音,在这安静的牢房里显得有些突兀,许无忧眼见着肖樊在自己的眼前变得血肉模糊最终哭的没有声息,从始至终,肖樊都没有吭一声,而上官翊海则完全沉浸在这血腥的场面中,待上官翊海感觉打到差不多的时候这才挥手示意阿桓停下,慢慢踱步到肖樊的面前,上官翊海毫无感情的问道:“为什么要背判本王?”
肖樊只说到:“郡王,对不起,我只是想做一次真正的自己,顺心而活。”
上官翊海“嗤”一笑,“顺心而活?怎么,你喜欢上她呢?”
肖樊没有否认算是承认了。
上官翊海:“还真是痴情呀,只可惜她心中已经有人了,本王自问对你还算不错,没想到竟还比不上这个你认识没多久的人,本王是不是很失败,你也知道本王最讨厌有人背叛本王,说吧,你想怎样选择?”
肖樊:“属下听凭郡王处置,愿意一死。”
上官翊海:“因你在本王身边呆过多年没有二心,本王就不为难你了。”说完转身吩咐桑诺道:“去准备一杯毒酒。”
肖樊:“多谢郡王,只是在死之前,属下有一件事想求郡王。”
上官翊海:“你说吧。”
肖樊:“属下希望您能好好对待阿忧,她真的是个好女孩……”肖樊还未说完便被上官翊海打断了,“这是本王的事,你就不要太担心了。”肖樊无法,毒酒很快也被准备好了,桑诺松开了被捆绑的肖樊,肖樊就这样端起了酒杯毫不犹豫的饮下,随着酒杯倒地,肖樊也倒在了地上,“砰”的一声,是身体倒地的声音,肖樊,这个温和的、陪着许无忧过了几天自由日子的男子就这样在许无忧眼前离开了。
上官翊海微微闭了闭眼很快便睁开了,似乎刚刚一瞬间上官翊海眼中的不舍只是一种错觉,接着上官翊海吩咐道:“找几个人将肖樊埋了,然后将许无忧给本王送去春怡园。”上官翊海吩咐完便离开了牢房。
而许无忧很快就被送到了春怡园,刚听到春怡园这个名字的时候,许无忧是不知道的,等到进来春怡园之后,许无忧这才明白这是什么地方,恍惚一笑:“原来上官翊海竟这样恨自己呀。”
许无忧一个人呆在屋子里,心中翻腾着难过,想到晓笙哥,又想到肖大哥,最后更忆起自己的娘亲艺汐,原来自己真是个祸患,害的自己身边那么多人死去,而这些死去的亲人都是因为要救自己而离开的,这样想着,许无忧有些痛恨自己,恨自己怎么就长了这样一张脸,恨自己总是给自己身边的人带来伤害,有种相死的冲动,很快,许无忧就开始鄙视自己刚刚的想法,自己怎么可以这样想呢?娘亲和晓笙哥他们费尽了心思只是想让自己好好地活下去,而自己怎么可以就这样自暴自弃呢?不,不可以,自己一定要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
春怡园很快就变得热闹起来,许无忧知道是晚上到了,“既来之,则安之”,许无忧只道上官翊海一定派了人盯着自己,自己是不可能逃出去的,所以,许无忧暂时没有多大的动作,只是安然的接受,准备走一步是一步,临危不惧。
在自我说服与淡然中,许无忧度过了这漫长的一夜,还好,这一夜都没有人来找自己,许无忧知道那是因为上官翊海还未做任何吩咐,在这之前自己还算是暂时安全的。
连着两天上官翊海都没有出现在春怡园,或许上官翊海也在感伤肖樊的离去,毕竟这是陪伴了自己多年又唯一有些了解自己的人了。
两天之后,上官翊海正式出现在了春怡园,许无忧不能改变什么,所以只能选择平静的面对,上官翊海看到许无忧的时候首先就注意到许无忧波澜无惊的脸,为什么许无忧都呆在这里来了还是没见慌张,总是那样安然,这让上官翊海很不爽,上官翊海的意图很简单,那就是折磨许无忧,看到许无忧痛苦,不然许无忧是无法承受曾对自己犯过的罪刑,上官翊海很气愤,气愤之余便将许无忧绑了起来,他想在这春怡园中他又想到了一个新的有趣的游戏,这个游戏绝对会让许无忧变色,这才是自己所期待的。
昏暗的屋子里摆设极其简单,没有多余的装饰品,唯一有的那便是横在里间的那张床,稍微注意一下就会发现屋子里凌乱不堪,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有多久了呢?许无忧也记不起来了,这是自己从未受到过的屈辱,比之前更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