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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蕴妃与小萝莉对视数秒,各自不解的瞪圆了眼睛,再同时偏头看向非非。只见非非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朝门外走去。两人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中突然自作多情的掠过一股惆怅。——单身妈妈,真的不好当啊。看,什么神不神的,她都犯糊涂了。
离开了蕴妃那里,非非直接去了育婴房,隔得老远就看到小宫女们急急忙忙的在房门口进进出出。非非心下一惊,连忙跑过去,随便拉了个宫女问:“怎么了?你们这么匆匆忙忙的干嘛?难道孩子出了什么事?”
那宫女一看孩子他妈找上门了,立刻紧张起来,哆哆嗦嗦的说:“奴……奴婢也不知道,花神医,奴婢早上来时孩子还在睡,奴婢以为没事,……可过了一个时辰了,孩子还没醒,不仅没醒,还……还脸颊发红,浑身发烫……”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非非一把挥开。
非非慌慌张张的冲进房间,只见一个宫女正怀抱着孩子不住轻哄着,看到非非来了,连忙叫道:“花神医,孩子……孩子他……”
非非走过去,从宫女手中接过孩子,手指划过孩子的脸颊,果然好烫。这时门外的气喘吁吁的御医赶到了,看到非非也在场,心想有个王牌神医在,自己还来凑什么热闹?却没发现刚才急冲冲拉他过来的小宫女已经被吓得脸色发白,唇瓣青紫了。
“怎么会这么严重?你们怎么照顾孩子的?”大发雌威的怒吼的声音在屋内响起,吓得怀中的孩子不禁抖了一下,却硬是没发出半点哭声。
这孩子不正常,很不正常,哪有病这么严重的孩子还不哭不闹,只是乖乖睡着的?啊!难道是给烧晕过去了?
站在御医身边的小宫女被非非的声音吓得跪倒在地,颤抖着声音说:“花……花神医,……奴婢……奴婢……”看她这么吓跑半条命的样子就知道孩子发烧她脱不了干系。
非非重重的叹了口气,算了,现在不是计较责任的时候,还是先把孩子治好吧。
这就是非非一直以来最担心的事,小孩子的抵抗力很差,尤其是婴儿时期更容易因为照顾不当引发严重的疾病,就算是个普普通通的感冒也会要了孩子的命。
幸亏非非学的医术包括了儿科,所以现在治疗起来并没多吃力,加上旁边个御医在打下手,一番抢救倒完,并没酿成无可挽救的遗憾。
一个时辰后,小娃娃继续安稳的睡着,身体明显已经没之前那么烫了。非非心疼的抱着她多灾多难的儿子,斜眼瞪着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宫女。这宫女看着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这么年轻,做起事来肯定马虎,这次是发烧,下次要是断手断脚怎么办?
这次非非是真的心有余悸了。
皇上和司徒晋下朝回来知道小娃娃刚才生死一线,差点挂掉。两人内疚的提议换几个年资高,带过皇子的老嬷嬷来带孩子,却被非非严词拒绝,她现在坚持要自己带孩子了。
孩子烧退了,好过来了,好似懂得知恩图报似的,对非非这个老妈也没之前那么敌视,非非心里恶劣的想着,真是因祸得福,母子俩的隔阂算是终于消除了。
名字是父母对孩子的第一个祝福,那么。非非决定,这个孩子就叫——花安翼。
平平安安、扑翼展翅——
——宫外——
“老板,再通融两天,过两天,过两天我们一定把房钱补上。”哀求的女声从某间客栈内传出。
“不行不行,已经拖了半个月了,我这是客栈不是慈堂,想白吃白喝去郊外破庙去。”不容商量的尖锐男声毫不客气的将两个娇滴滴的姑娘推出大门。
被推到客栈外的两个女子对视一望,两双眼眸中哧着相同的担忧目光。
“窑之姐,要不我答应上次那个陈大妈的建议,去那间天香楼当丫鬟得了,好歹给咱们挣点留在北昌国的经费啊。”念儿望着窑之,试探性的开开口。
窑之立刻断声拒绝:“不行,什么丫鬟,明明就是当姑娘,你这傻丫头要是真进去了,还不得被骗成什么德行。”
念儿当然也知道那种烟花地很可能会遇到危险,只是这不是目前为止唯一的办法吗?在北昌国一呆就是近半年,身上带的银子都花光了,却愣是没找到门路进宫去,在这么下去两个姑娘家就要流落到与乞丐为伍了。
“不如……”窑之突然抬眸:“不如我们回去吧。回南宁去。”
“什么?回去?那小姐怎么办?”念儿焦急道。
窑之有些失望的垂下头,惆怅的说:“小姐根本就不需要我们,没有我们,她在北昌国的皇宫不是依然风生水起吗?或者,她早就忘了我们俩个丫头了吧。”
念儿一惊:“不可能,小姐不会忘了我们的。一定不会。”像是故意证明什么似的,念儿故意说得很大声,但说完后却突然噤了声,似乎也的这话太没说服力了。
窑之倏地拉起念儿的手:“念儿,我们还是回去吧。宫里不是传出消息,小姐治好了贵妃娘娘,是皇上的大恩人吗?拥有这么好的头衔,她一定会过得很好。”
念儿抿着唇,低着头没说话。心中却不由得想道:小姐,真的不在乎她们了吗?
花非花:四人进宫
宽阔的街道,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街头没人将注意力停留在那两个普通的女孩子身上太久。唯独刚进城门,正准备直奔皇宫的两个人,停下了脚步,诧异的看着这两个女子。
“啊,那不是窑之姑娘吗?”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窑之惊讶的抬头,视线对上两张熟悉的脸庞。
“小王爷?张侍卫?!”瞪圆了眼睛,呆呆的望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熟人,眨巴眨巴眼睛,掐掐自己的胳膊。好痛,不是做梦,是真的。
“窑之姐?他们是?”念儿小心翼翼的盯着突然钻出来的两个人,眼带警惕。
张侍卫在看到念儿的那一瞬间,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神突然灼热起来,一时间身后的场景变换,成群结队的蝴蝶徘徊在他身边,围着他的脑袋旋转,心中三个字倏的盘旋——喔,美人。
窑之僵硬的走上前两步,眼中依旧带着一丝不可置信,怎么可能,呜呜呜,半年了,居然遇到熟人了。好……好……好亲切。呜呜呜,真的好亲切的感觉。
脸上的表情渐渐缓和,窑之现在只想抱着龙大将军大哭一场。这就是他乡遇故知的感觉啊,好感动,好激励。
念儿悄悄的拉住窑之的衣摆,脸色极其不好的睨着那个一直紧盯着自己的不放的男人。从那男人灿烂的目光中,她隐约感受到了一股不祥的气息。
“窑之,你怎么在北昌国?”龙大将军狐疑的问。
窑之连忙啜着泪“咚”的一下跪倒在龙大将军脚边,龙大将军吓了一跳,跄踉两步,只听窑之悔不当初的说:“小王爷,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我们已经在北昌国呆了半年了。呜呜呜,小姐……小姐……”说着说着哭起来。
龙大将军听懂了点什么,试探性的问:“你是来找你家小姐的?”
咬着手绢啜泣中的窑之猛点头。
和化花花面花荷。龙大将军点点头:“你怎么知道她在北昌国?”
窑之满脸苦涩,哽咽得有点说不出话来。念儿便乖巧的接话道:“一到北昌国,全国百姓都在议论那个传说中的花神医,我们……想不知道都难。”说完又不觉艰涩一笑:“不过我们已经打算回去了,身上的银子……”
“笨蛋——咚——”
一声犀利的“笨蛋”,加上清脆的撞击声(窑之一拳头砸在念儿头顶)阻止了念儿接下来准备说下去的话。
窑之双眼放光的狠瞪着念儿,恨铁不成钢的说:“银子什么的都不重要了,现在我们找到小王爷了。”说完又转头充满期望的仰望着龙大将军:“小王爷,你会帮我们找小姐的吧。”
被窑之这么虎视眈眈的看着,龙大将军突然有点后悔,刚才好像就不该过来打招呼的。
念儿见龙大将军为难的皱着眉头,好心的对窑之提醒着:“窑之姐,算了,小王爷不是跟咱们家小姐已经没关系了吗?怎么还会管我们?”
窑之一听,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的瞅着龙大将军——真的吗?真的见死不救吗?
张侍卫从刚才开始就一门心思放在念儿身上,这会儿正是他英雄救美的时候,于是他摆正脸色,让自己看起来完全没有私心的向自家主子启奏:“主子,我们不是刚好要进宫吗?我想小王妃应该也很想见她们吧。”说完又故意凑到龙大将军耳边,小声嘀咕:“说不定小王妃会因为主子特地为她带来了她的丫环而对主子心存感激,搞不好还能以身相许。”见龙大将军依旧一脸不为所动,无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