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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非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试探性的接过话茬:“和景王?”
“你……怎么……”皇上的脸当即严厉起来。转目看向司徒晋,以为是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儿子爆他八卦。司徒晋无辜的摇摇头,他是冤枉的啊。
非非点点头,看来她猜对了,又催促道:“皇上,请继续说下去。”
皇上也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继续说了下去:“的确,是和景王。那一刻朕生气极了,因为在蕴儿殿前受礼那天,朕便从景王眼睛里看到了他对蕴儿的情意。孤男寡女,共处了一天,这是任何一个正常丈夫都是无法接受的事。”
见皇上说激动了,非非适时的点点头,安抚他蓬勃的心绪。
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太失控了,皇上缓了缓才说:“那天蕴儿是在昏迷中被救出来的,回到宫里就大病了一场,起先以为是病,后来太医越诊越不对,最后居然说蕴儿是中了慢性毒药。”
“那后来到底是谁解的毒?”非非只想听高潮,拜托收起那一箩筐的转述词吧。
皇上脸色又黯淡下来,显然那个救蕴妃的人也是他不愿提起的人。司徒晋找到机会穿插进来,帮皇上说下去:“是景王叔,景王叔精通医理,是个杏林高手。”
“所以蕴妃的毒是景王治好的?”但既然是杏林高手,怎么不将毒逐根拔起呢?
“是。母妃的病是景王叔一手治好的。”说到这里,司徒晋也是一阵感慨。
“那么也就是说要搞清楚当年蕴妃中的什么毒,和怎么解毒的,就只能找那个景王了?”一听她这么说,皇上冷哼一声,显然对那个兄弟没有任何手足爱。非非便开始苦口婆心的劝说:“皇上,蕴妃娘娘今日的伤不是无关新毒,而是旧毒发作,这陈年的酒怎么都比刚酿的酒香醇刺激,难道你还不明白,旧毒发作可比任何新毒更加棘手。看来这事还是必须得找景王了。”
皇上听了更气,指着非非的鼻子就骂:“你不是说你是神医吗?怎么还要求助他人?”
非非不服气的反驳:“就算是神医,也要对症下药啊?现在连是什么症都不知道,怎么下药?要是医死了,算你的还是算我的?”
“你……”这下皇上没话说了,噎了口气,孩子气的别过脸去。
司徒晋突然跪下,双手拱好,对皇上请求道:“请父皇救救母妃。”
皇上又何尝不想救自己的爱人,可是要他找自己的情敌回来,他怎么也拉不下面子。当年还是他把景王赶走的,现在又要他去找他回来,不行不行。
见皇上一脸为难,司徒晋毛遂自荐:“父皇若是不方面出面,那儿臣出面总可以了吧?父皇,——母妃的病耽搁不得啊。”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皇上再怎么不愿意也只好点头了:“罢了罢了,你景王叔在哪里,想必也只有你知道。”
司徒晋听了大喜,从地上爬起来,拉着非非的肩膀就问:“我要离开几天,我母妃这几天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非非笑了笑,拍着胸脯打包票:“吊着她的命我还是没问题的。不过……宫外的两个人,一个重伤在身,一个又手无缚鸡之力。宫里的雪狐爷爷他们也势必须要我们的帮助才能找谭世然报仇,这些人这么安顿?”其实她最在意的就是小萝莉和龙大将军,现在龙大将军又醒了,让他们俩单独相处实在太危险了。
花非花:独家秘方
司徒晋也眯起了眼睛,过了会儿走到皇上面前,道:“父皇,前日儿臣遵循父皇的密令,果真在东武国找到了重伤的龙煜卓,现在人被安顿在宫外的一间客栈里,可是宫外始终太危险了,加上儿臣又要离开几日不能保护,看样子得把龙煜卓接进宫来才是。”
原来是皇上救了龙大将军,可是这皇帝怎么知道龙大将军遇难了呢?非非还来不及想清这里面的头绪,皇上便说:“那就把人接进来吧。”
司徒晋趁热打铁:“还有儿臣那些朋友,儿臣还有要事要与他们细细商议。”
皇上不耐烦的嘀咕:“怎么这么麻烦。”脑袋伸高往门外望了望:“你这些朋友个个奇装异服,就锁在你的太子殿就行了,别放出来吓到人了。”
非非冷汗,这皇上说话还真毒舌。
大家的安顿问题算是解决了,司徒晋不敢再耽搁,连忙动身启程。非非就出宫去接龙大将军和小萝莉了,幸亏太子殿虽然看起来简朴,但占地面积还是挺大的,收留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人还算是绰绰有余,唯一不好的就是那条叫阿虎的狗看到谁都咆哮。
当阿虎再一次对曾经宽宏大量、大仁大义、放它一马的非非咆哮时,非非毅然决然的买通了御厨,在狗粮里下了点迷魂药,然后把趁着狗昏迷了,拖到院子最角落的柴房里去跟耗子搭窝去了。
一进了皇宫,这模式好像就有点不同了。小萝莉知道蕴妃娘娘病重了,当即扔下重伤在身的龙大将军,摇着尾巴,屁颠屁颠的就跑到蕴妃娘娘那儿去贴身伺候了。看来单纯如小萝莉也知道,未来婆婆这关是不容有失的。
非非一下子要照顾两个伤患,人手上有点应付不过来,皇上就派了几个太医院的资深太医给她当下手,这下非非神医可威风了,资深太医当小厮。有些皇牌狗仔队还添油加醋的把她的传奇本领传到宫外去了。什么医术惊人、再世华佗之类的,把她捧到天上了。花非非这个名字也顿时名声大震。
果然舆论的压力的可怕的啊。媒体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你就死。看来以后谁都可以得罪,就是不能得罪狗仔队。
在非非的悉心看护下,龙大将军的伤势一天比一天好……
“非非神医,请问你这是什么?”盯着非非手里那碗黑不溜秋的药,资深太医甲害怕的吞了吞口水,问道。
眨巴眨巴清澈的双眸,她得意的抬高手上那碗黑乎乎,比芝麻糊还黑的药,骄傲的说:“这是我特地研制的祛瘀活血的良药啊,喝一口,神清气爽,喝两口,虎虎生威啊。”
真的吗?资深太医甲明显不信,他一个行医三十几年的老大夫了,难道会不知道什么药能吃,什么药不能吃,什么药治淤血,什么药治经脉的吗?
“非非神医,依老夫看,这里面是不是有一些不明不白的药啊?你检验清楚了吗?真的确定可以口服吗?”资深太医乙婉转的提醒着,不要以为自己是神医,医死人就不用偿命。
非非疑惑的盯了盯自己手里的药碗,喃喃自语:“不明不白的药?什么叫做不明不白的药啊?”
糟了,看这架势里面很可能真的有些来历不明的东西。本来已经抱着破罐破摔心态的龙大将军,是想捏着鼻子喝下那黑如煤炭的药的,因为他以前被非非治好过,虽然她的手段有些卑鄙,但他确是好了,得人恩果千年记,他不该再怀疑非非的医术。但现在听这些老太医们这么说,他立刻缩回手,马后炮的开始揣测上次她会不会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了才“不小心”治好他的?如果这次没那么好的运气,失手了怎么办?
非非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中凝视了那碗药很久,才大笑一声,无碍的说:“就是因为我那些‘不明不白’的配方,这药才是活血祛瘀的极品灵药啊。这可是我熬了几天夜好不容易研究出来的。”
看吧,承认了吧,里面真的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而且很明显是才刚制作出来,没有经过实验,没有经过质检,完全性的三无产品。
众太医齐刷刷的同时看向床上脸已经黑了一大半的司徒晋,纷纷拼命摇头,示意他想活命就不要喝。
非非看大家一副不信任的眼神,一时间脾气也上来了,也顾不得这秘方是她准备祖祖辈辈传下去的家传之宝了,慷慨激昂的就把药的配方说出来的:“你们不要神经兮兮的,我告诉你们,这个药里面的东西虽然是新加的,但是都是些好药,比如蝎子血啊,蟑螂卵啊,屎壳郎筋啊,对了对了,还有老鼠心呢。”
她这番伟论一发表完,众太医立刻承受不住的纷纷逃亡,哇哇大吐去了。床上的龙煜卓因为重伤未愈,行动不太方便,却还是挣扎着从床上爬下来,一拐一拐的想跟着太医们的一起跑。
“挨。你下床干什么?快躺上去。你的病还没有好,快上去。”眼明手快的非非一把把龙大将军逮住,重重的将他塞回床上,在龙大将军惊恐的目光中,像个大灰狼似的对他诱哄着:“乖哦,来,乖乖的把这碗药给喝了,喝了身体就会好了哦。”
九俗顾顾梅顾四。龙大将军坚韧不拔的紧咬下唇,打死不张嘴。
“相信我,这药绝对不难喝,喝起来还会有种清甜甘爽的味道呢。”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