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塘恕�
“夫人到——”门外把守的侍卫机警的高呼一声。
谭秋染抬头正好与非非四目相对,她的小手还是搭在龙煜卓的大手上,并且看那架势并没有要松开的意思。眼睛里更是迸发出得意的光芒。
尽忠职守的侍卫们尽管平时严以律己,但还是免不了想窥视一二。八卦在每个时代都是不落伍的
现在对垒情况十分鲜明,左方代表选手——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六夫人;右边代表选手——新进门摸不清虚实的王妃。尽管王妃的虚实还摸不清楚,但就看那重重叠叠的手,六夫人一面倒的胜利趋势也已经清清楚楚了。
“哎呀,你看我这是干什么,姐姐来了怎么也不通报一声,让个丫头先来说说也好,你看,妹妹这儿什么准备都没有。”六夫人终于舍得把她那只白白嫩嫩的爪子从小龙王爷手上拿起来了。然后一脸笑嘻嘻的走到非非身边,亲切的拉起她的手,亲热的唤着。
非非没揭穿她的假笑,只是她不是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所以她很客气的甩开六夫人的手,然后一脸厌烦的说:“我很讨厌你。”
话一出口,全场徒然一愣。
龙煜卓愣住了,他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直接。众侍卫愣了,他们没料到新王妃居然这么强势。窑之愣了,她悔恨自己刚才干嘛没捂住小姐的嘴,六夫人算是最楞的一个,傻呆呆的半天回不过神来。
一枚炸弹的余威还没震完,趁着大家都浑然无知时,非非一脸坦然的指着小龙王爷的后背又道(因为小龙王爷压根没扭头看她一眼):“我今天来不是找你的,是找他的。”
众人的视线同时集中到脸色发黑的龙煜卓身上
非非却好像还嫌场面不够石化似的,又推了推六夫人已经有些站不稳的身子,倨傲的对她道:“虽然我是个平等主义者,但是也不表示谁都可以爬到我头上去。……你记住我说的了吗?”
“呃……记、记、住了。”六夫人还没完全清醒,全凭大脑第一意识说话。
一时间,战况扭转,刚才的落败选手突然之间热度回升,大爆冷门
花非花:意外流产
“龙煜卓,我有事要和你说。”来的路上非非已经临时抱佛脚的打听了自己老公的名字,其实,她之前是觉得反正自己当这个小王妃当不了多久,老公叫什么基本是不必知道的。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所以她的态度也就不同了。
她居然直呼小王爷的名讳。众侍卫又是一阵愕然。六夫人僵硬的转过头,看向脸黑得就像抹了锅底灰的相公,偷偷流汗。
凭她与小王爷两年夫妻经验来看,小王爷,现在的表情很危险,非常极其以及十分的危险。
窑之也觉得非非的话实在是惊世骇俗,她再次悔恨自己怎么还是没有及时捂住她的嘴。
“呃,我说……王妃,要不你先回院,一会儿我一定劝小王爷回你院子去……”不敢去看龙煜卓越来越不正常的脸色,六夫人只想到,如果小王爷真的是对这新王妃发火也就罢了,但这是她的枫红居,要是不小心迁怒到她,那她不是倒霉了。所以宁愿签下不平等条约,也尽快将罪魁祸首赶走。
但非非却完全不了解六夫人的“好意”,还愤恨的瞪了她一眼,继续耀武扬威的准备大放厥词,幸亏这次窑之精灵,立马上前捂住非非嘴,才避免她再次语出惊人。
“唔唔唔……”被捂住嘴巴,非非极力挣扎,手脚并用,正好不走运的六夫人在她跟前,她一个不小心,手臂一仰……
只听枫红居内凄惨一叫,然后便是丫头们七手八脚的吵闹声。
“啊,六夫人摔倒了。”
“啊,六夫人流血了。”
“啊,六夫人流产了。”
吼叫声层出不穷,非非这个肇事者就在旁边干看着,脸上有点愣然。没人告诉她这个女人怀孕了啊?不过谭秋染大腿间流出来的血的确鲜艳得有些刺目。
“如果秋染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这是龙煜卓横抱起谭秋染时,瞪着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接着所有人都急急忙忙的又是请大夫,又是打水伺候的,谁也无暇顾及这个已经被冷落的新晋王妃。
“小姐,我们也进去看看吧。说不定是假的,事前根本一点消息都没有。”作为非非身边唯一的丫头,了解府中每一位夫人的身高相貌、爱好特长都是窑之的任务。
非非却没动,盯着那进进出出的内院大门,无奈的说:“不用去了,她是怀孕了。只是看那样子恐怕还不到足月,她自己恐怕都不知道。这孩子是注定流掉的了。”
“小姐?”窑之不可思议的转头看着非非,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是,小姐怎么这么清楚呢?难道……小姐是故意的吗?
对窑之何其了解,非非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呢。她叹了口气,没办法,她总不能告诉窑之她这十年来都偷偷摸摸的每天晚上爬两座山,到一个叫做凤玉门的没落帮派去学武学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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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非花:客串大夫
“小姐,你别着急,我想……我想一定会没事的。”窑之心急火燎的在院子里来来回回无数次,嘴里还对非非说着安慰的话。
非非冷汗,她没有着急,是窑之自己比较着急。
院子里还是进进出出不停的人,看来六夫人还没度过危险期。不过这也不能怪她啊,她又不知道她是孕妇,再加上,明明是孕妇就该好好在屋里呆着,没事儿跑到格斗场上凑什么热闹,这不,被流弹所伤了吧。
“遭了,遭了,如果六夫人真出什么事儿,小王爷一定会怪到小姐你头上去。再加上老王爷和老王妃一直期盼抱孙子,要是让他们知道这孩子是小姐弄掉的,还不扒了小姐的皮?”越说越可怕,窑之越想越惊悚。
非非依旧满头黑线。这丫头就不能说点吉利的?
“大夫呢?去找个大夫怎么这么久还不来。”一声怒吼从房内传来,窑之听出这是小王爷的吼叫声,不觉身体一抖。
“小王爷,府中的大夫山上采药去了,已经派人去街上药铺找坐馆大夫了。”
这么半天了,连医生都没来。这下非非也开始着急了,如果这么拖下去,可能失去的就不只是一个孩子了,搞不好大的也会有危险。
虽然知道自己现在该什么也不做的听候审判,但医者父母心,但凡学过医术的人都不会忍心看着病人垂死挣扎而袖手旁观。
她豁然站起身来,窑之吓了一跳:“小姐你要干嘛?”没理窑之的废话,非非径直走进房内。
房间里乱作一团,大家都围在门口堵着空气不流通,六夫人痛得哇哇叫,小龙王爷在床边紧紧的抓着她的手,给她无限支持。
看到这里,非非突然有点惆怅,倒不是看到自己的老公搂着别的女人。而是突然意识到,好像她才是第三者,却还耀武扬威的来这里闹事,为的居然是想强要一个心中有着别的女人的男人。
意识到自己可能很不小心的毁了别人的姻缘时,她突然想到自己是不是就是那个非要分开牛郎和织女的王母?
“你们在门口堵着干嘛,她现在需要新鲜空气。”非非大嗓门的在门口吼了一句,所有看热闹的都纷纷转过头来,虽然人人心中都对这个肇事司机满怀鄙视,但还是碍于身份悬殊,乖乖的让开一条道让她进去。
非非没去看龙煜卓恨不得瞪死她的杀人目光,她直接走到床边,手指搭上六夫人的脉门。
“你进来干嘛。来人,把这个毒妇人给我丢出去。”二十几岁的男人就是不成熟,总是这么冲动、自负。
“想她活下去就给我闭嘴,哪那么多废话”她恶人先告状的偏头睨了他一眼,眼含不悦。
不知道是不是半辈子没被女人无视过,龙煜卓一下子呆住了,愣愣的不知该怎么反驳。
不理会龙煜卓复杂的心理活动,非非对旁边的下人喊道:“去换一盆水,准备干净的毛巾。”
那下人是六夫人的心腹,本来想装性格不去,可看到自家主子疼的哇哇乱叫也心里着急,最后还是嘟嘟囔囔,满含不悦的在新王妃的指使下去换水了
花非花:为她开脱
当药铺里的坐馆大夫总算姗姗来迟时,非非已经动完手术,把一切都搞定了。
不过龙煜卓潜意识里对非非完全不信任,所以还是让大夫把了把脉,大夫摇头晃脑的叹了口气说:“唉,孩子保不住了。”
大夫刚一说完,非非的手臂就被龙煜卓紧紧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