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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杀人,没错,会杀了那个女人。”
自言自语的走出门,绝心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脑子又想起了采花贼那个贱货,贱是贱了点,偏偏搅的她魂不守舍,他老婆还是个狠角色。
皱了皱眉头,她缓缓踱步出去,院子里巨大的树下个大理石的圆形案几,旁边放着竹制的摇椅。
走过去躺在上面,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她需要安静,既然那个火月这么恐怖,能避则避,家里男人多,透骨香又是个吃货,她也许诺了要给人家幸福,总得来点表示。
“妖孽,给我下来。”
“咦……你怎么知道是奴家,奴家轻功都好到听不见声响的。”
透骨香撇撇嘴,从树上翻身飘诀而下,款款落在绝心的身上,柔软的手轻轻拂去绝心脸上有些繁乱的发丝,露出清丽绝尘的脸颊。
她没有睁开眼睛,紧了紧眉头,对着家伙的习惯性称谓有些不爽,但是也不想言说,即使是女人为尊的世界,男人也需要尊严不是吗!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能感觉到。”
绝心淡淡的语气,将身上的人抱紧。
她确实能感觉到,方才在厨房里她很早就知道透骨香在那里了,但是贵华却不知道。闭上眼睛立刻能知道她在什么地方。
透骨香一惊,兴奋又带点压抑的低头看绝心,狭长的眸泛着点点奇异的光。
“你说真的?我也是诶,以前我总是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你。”
叙情难两厢不枉
绝心呵呵一笑,款款抬眉,睁开眼看着这个满身香气的家伙,手下意识的在他身上摩挲。
温情的脸随着手的移动渐渐开始垮下去,柔软的蜂腰,细腻的大腿肌肤。
肌肤???
紧接着是一记狠狠的爆栗,绝心咬牙切齿的看着身上柔弱无骨的男人。
“说过多少遍了……要……穿……裤……子……你耳朵聋了是吧?”
绝心整个人蹭的火气就上来了,他难不成是一直穿着一身玩意儿招摇过市吗?
手下毫不犹豫的拧上去,直接抱起来扔到地上。
“给我立刻滚进去把裤子穿好,身上这件不伦不类的玩意儿也脱了,不然我要你好看。”
透骨香‘哎呀’一声,万分委屈的揉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天气炎热,不穿裤子并不奇怪啊!
但是看绝心的眼神,他还是识相的朝自己的房间奔去。
“绝心,给你加冰的酸梅汤。”
贵华一脸温婉的走过来,似乎刚刚的事情没发生过一般,只是脸上的潮红未退,对着一般淡定,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绝心接过去狠狠嘬了一口,这让她想起过去的冰箱。转而放在案几上,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小小华,我这里有几个图样,你帮我瞧瞧。”
实在是很难解释,她将所知道的武器很好的利用了一番,但是画的她自己都不认识。
贵华结果绝心从怀里掏出的东西,细细查看。
绝心看他的样子似乎很轻松,只是嘴巴呈O形让她有点不安,说到底她做企划书还行,画画就真难为她了。
“你好厉害,这些武器都是你想的?”
一听贵华这惊讶的眼神,她才松了口气,又有点得意,被自己男人露出那样称羡的表情,心里有些暗爽。
她画的辨识度真不是一般的低,她自己都认不出来,尽管倒腾了一夜,已经是她功力的极限了。
“小小华,你的意思是你看得懂咯?”
绝心兴奋的凑过去亲了一口他瓷白的脸颊。
“帮我重新画一下好吗?”
贵华点了点头,绝心转过脸去,透骨香已经换了身中规中矩的红色袍子走了出来,一看款式就知道一定是出自贵华的手笔,似乎这家伙对穿裤子很不满,走起路来都显得怪怪的。
绝心挑了挑眉毛,很想把这家伙塞进口袋里,说到底不是衣服,是人本身就招风。
“跟我走吧,有点事想让你帮忙。”
莫名痛心如绳拧
两抹身影在砖瓦之间飞舞,在略显紧凑的院落之间,终于停了下来。
“你确定是这里?”
透骨香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绝心站在屋顶望向下面的房子,下午的阳光将她纤秀的影子拉的很长,倒影在砖瓦之上舞蹈。
这是一间朝中官员的院子,绝心那晚将衣服故意扔给火月,因为上面有她的味道,透骨香对香气很敏感,特别是她的。
所以当时她才心生一计,不能力敌,就躲着点儿,再不行也得防着点儿。
“走吧。”
“额?就这样?”
透骨香有些不爽的一顿,千辛万苦在城中搜索半天,流了一身的汗,竟然在找到之后只有一句‘走’。
绝心撇撇嘴,搂住他的蜂腰就朝莫府狂奔而去。
说她胆小也好,说她猥琐也罢,总不能硬拼吧。
那女人就是跟她耗上了,偏偏她功力不够瞧那女人鬼一样的轻功,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无上功法第一手则,遁字排第一。
“胆小鬼,放我下来,喂……”
绝心一翻手,直接堵上了他的嘴巴,四下一看,确实没人,这才松了口气,心里直犯嘀咕,要是现在又看见采花贼那个贱货,她一定会心绞痛的。
脚下的轻功快速加重,很快站到莫府门口,绝心这才撒了手,愤愤的走进去。
永夜一直悄无声息紧随其后,外表依旧是很谦卑谨慎的样子,内心的震撼,可想而知,那日原本他是鄙夷了一把,以为最终跟错了人;
不过今日一见,方才知道她的厉害,以退为进,知己知彼,虽然她脾气火爆,却并没有因此而丧失理智。
“砰……”
绝心直接一甩,将透骨香扔到了躺椅上,莫府的躺椅是梨花木的结构,所以看似木墩,其实却结实不少,而且不会发出声音,更不会因为小小的施力而散架。
她紧了紧眉头,胸有有点隐隐作痛,闷闷的。
透骨香本想开口破骂,抬头一看,发现绝心有点不对劲,头上都是汗,嘴唇有些发白,脸色也很难看,似乎是在隐忍。
“怎么了?”
“我没事。”
绝心抚开透骨香的手,朝里屋走去,细白的手指紧紧攥住胸口的衣服。
见鬼,怎么会这么疼?
尽崖爱似陌上霜
行到屋子里,她一头栽了下去,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她已经无暇去顾及原因,强忍住痛闭上的眼睛。
透骨香紧跟其后急切覆上绝心的脉搏。
“咦……怎么这样?”
“怎么了?”
绝心艰难的抬起头来,这家伙难不成还是个江湖郎中?
紧接着一声嘤咛,绝心是很想骂娘的,貌似现在没有过精力。
透骨香立刻把上绝心另一只手的脉,脸色也愈加阴沉难看。
“该死……”
抽手翻出袖子里的银针,封住绝心两个大穴,转而一拧,翻身将她的背脊朝上,手掌毫不犹豫的拍打了下去。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给绝心任何反应的机会。
上次他觉得自己已经帮绝心克制住了体内四处侵蚀身体的霸道东西,但是似乎它还是会渗漏出来,仿佛天生就和她是一体的。
柔弱无骨的手抵上绝心的耳际,轻轻的点上她的睡穴,确定她睡去。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手心升腾起一股奇异的烟雾,缠绕在指尖。
“我绝对不会让你被这东西吞噬掉的。”
狭长妖媚的眸是坚定的眼神,指尖迅速在绝心光滑的背脊注入进去,顿时间古香古色的房间被斩魂香拥堵,氤氲之气如春的花落,雪絮盈匀弥漫。
他皱了皱眉,终于在注入最后一丝盈白之后大呼出一口气,脸上冒出点点的烟雾,可是眼神深邃、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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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七被放到里面的院子里随意的活动,虽说是随意的活动,但是虽说是随意活动,范围也仅止于贵华他们几个住的别院。
巨大的树不时的因为点点落叶而显得有些冷清,下人只有在半夜才从大院子外面进来打扫。
“妖孽……你给我出来。”
绝心气极的从外面闯进来,在莫府她心绞痛就那样晕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身上没穿衣服,好吧,没穿衣服就算了,还被人在身上画上无数的乌龟。
作为她的男人,竟然嘲笑她是缩头乌龟,太气人了。
流七惊愕的抬眸,被流放到这里,这是第二次见她。款款点头,她柳叶眉轻挑,似乎每次见她都是不一样的她,真叫人难以捉摸。
“公主。”
绝心一顿,幽幽叹了口气,颓然坐到摇椅上,她其实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跟这个女人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