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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爹娘,什么狗屁钱权,都让它见鬼去吧!
“这件不行……这件……也不行……”
翻腾半天,看看手里的,又回头看看床上不着寸缕的透骨香,最终大部分她都摇头否决掉了。
突然眼前一亮,终于找到一件还算合她心意的衣服。
满意的走过去拿到透骨香的面前,他瞬间一脸的黑线,嘴角从甜蜜转成抽搐。
那是一件深蓝色几乎接近黑色的袍子,重点是还外带一件土到掉渣的马甲,外加一条厚重的裤子。估计就算是贵华也没有穿过,来路都很考究!
“穿上。”
“我不要,好难看。”
“啊……”
绝心抬手就是一个爆栗,狠狠的敲了上去,这家伙现在是他的人了,那个身形,只要一想到要让别人看,她就不爽,不能碰,不能看,就是想都不行!
绝心冷冷的抬眉,阴狠的样子努嘴:
“少罗嗦,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消失?”
透骨香一躲,撇撇嘴巴,万分艰难的接过去,他从来就不是个喜欢穿粗布麻衣的人,现在还要忍受穿裤子的痛苦。
“我能不能不穿这条?”
透骨香举起手来,万分鄙夷的看着那叫他反胃的大裤衩,露出我见犹怜的神情。绝心吞了吞口水,猛的一抬手,吓得裸着上半身坐在被子里的透骨香一躲。
“我穿,穿还不行吗?可是……到时候大腿会被刮红的……”
绝心忍不住去回想那第一次见他的香艳画面,这家伙居然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在挂空挡,他是想勾引谁?
“麻利的给我穿上,还有,这个表情再敢让别人看见你就死定了。”
绝心背过身去,脸上一热,这家伙把她要烧干了!
她在生气吗?!她生气什么?!
“呼……快点!”
(今天第七更,我会尽量多更!)
春心绣迂回挼掖
房间里很空旷,流七整个被绑起来浑身不能动弹,眼中只能瞥见一点点窗户口的绿叶,点点夏日的光如剪影照射进来,知了在声声脆鸣,她估摸着大概是个偏僻的院子。
身为国师的接班人,到最后执掌国师之位,她一直都有能看见未来的天赋,虽然是一闪而过的点点启示,可是足够她左右下一步。
流七默默闭上眼睛,可是无论怎么冥想,她终究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人将她弄来了这里,方才她说听出来是谁也是随口一说,若是那个人真想要她的命,不可能将她毫发无伤的弄出去。
到底什么人胆子这么大?
“吱呀……”
门被绝心缓缓推开,徐徐的脚步透着沉稳!
“是你!”
流七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居然是这个所谓的‘在野’公主。
这就是她人生一段败笔,从见她第一眼开始,到莫邪狼的不断盘问,她依旧看不出任何她人生的曲线。
绝心撩开褐色的袍子,潇洒又略显轻松的瘫坐在流七对面的椅子上。
“国师大人,是我。”
“直入正题吧,你想怎么样?”
流七紧了紧眉,淡淡风韵的眸闪过一丝阴冷。
略显神秘感的红色绸缎锦服揉捏成一团,绝心瞟见她脚上一双精致到让人忍不住流连的绣花鞋,国师本是注定孤身一生的身份,可是那双秀凤盘旋的鞋子却透着些暧昧。
绝心笑意渐浓,她在宫中经常只见一个人。
“好说,既然国师这么干脆,绝心也不遮掩了,就直接开门见山。…………我不是那个人的孩子对不对?”
地上的流七一惊,缓缓的抬起头来,她望见的是一潭湖,深不见底的湖,这个过去点点傻笑愚笨的女子竟然露出这种深不可测的表情,简直叫人难以置信。
“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绝心没有时间跟她绕圈子,她也根本就不在乎到底是不是有父母,这种东西嘛!随缘,无所谓有或没有,还是有爱人最实际。
“呼……”
她猛的站起来,双手一拍腿,淡淡一笑,笑声带着些轻蔑在空气中悠转。
“信不信随你,我只想跟喜欢的人在一起,离开这纷争,离开钱权。”
流七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女子,那是一汪带雨的眸,洒脱又无所畏惧。
(再加一更,祝平安夜快乐!)
城郊置东西围城
永夜买的房子在城郊的西面,而绝心把流七和贵华梨繁花留在这里,自己却住在东面城郊的房子里,那是过去置办的,虽然里面还有些沁堂门的人,但是已经不安全了。
永夜完全搞不懂眼前的人到底是什么心思,住在皇宫里却要手忙脚乱的半夜到这里来转悠两圈。
“主人,抓回来的人怎么处理?”
绝心躺在摇椅上笑的阑珊,这家伙学乖了不少,可是……还不够。
蹭的站起来,一个猛推进,永夜被这举动吓的连连退步。
“头低下来。”
“哈?”
绝心又重复了一遍。
永夜终于心惊的低下了头,人不能自主的紧绷起来,他却是认了眼前的人为主人,那是因为她真的够这个词。
绝心笑意更浓,晚风中的橘子叶香气飘散在空气中,院子里有一棵小小的橘子树。
炽热的风拂动她一刀切的刘海,扫过她梦如远山的眸。轻轻的伸出手,她温柔的手掌抵住永夜的额头。
手下的人又是一僵,看不见的脸一阵涣散。
发质很好,很柔软,披散及腰际的发柔顺躺在那里,散发出点点皂角的香。
“没关系的。”
永夜的黑到有些发绿的眸轻轻的在眼眶中颤动。
“我……永夜不懂主人的意思。”
绝心却不再说话,眼前的人多大?
上次好像是说十九岁。这么小的年纪,为什么看起来像三十多岁的人一样呢?
总是那么逼迫自己前进,可是谁都没有强迫他,他又何必勉强自己接近她,勉强自己遵从她,鸳雏与右翼,并不是他的责任。
“没事。”
浅浅一笑,算是回答,纤细的手指插进发隙,小心的揉了两把,她松了手,就像……一份友谊,或者别的什么。
“以莫伤男的名字,帮我报名最近的武林大会。”
“哈?”
冷漠的语气毫无征兆的转舵,绝心颓然坐回到摇椅上,轻轻摇晃起来。
只剩站在夜色中的永夜,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对于绝心的突然举动有些捉摸不透。
绝心背过身去蜷缩在摇椅上,便不再说话,此时应该是在西面的城郊的温柔乡里,可是她没有时间。
眸子一闪,淡淡的光晕透着耐人寻味的慧黠。
树梢头一争大小
贵华将碗筷拿在手里,走到屋子前面又踱步退了回来,紧接着咬了咬嘴唇又冲了过去,可是最后依旧没能进去,皱了皱眉头,直到手里的米饭发冷又被太阳晒干,那个人可是国师诶!
“喂,你到底进去还是出来啊?”
梨繁花有些不爽的垮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一副完全看不下去的架势。贵华叹了口气,悠悠转过身来将碗筷放在石头的圆桌上。
“那怎么办呢?她已经两天没吃饭了,要是饿死了怎么得了!”
梨繁花看了眼案几上的饭碗,伸出手戳了戳里面的饭菜。
“死了不就死了,她想死,你管得着么?”
贵华生气的拿起碗筷瞪了他一眼,怎么能这么说呢?好歹也是人命啊!
“依奴家看,就把她剥光了放在院子里,找几个小厮伺候着,她这种禁欲的身份,肯定会把持不住的!”
抬头望去,树梢上坐着透骨香,鲜红的袍子将一脸的妖娆宣泄了个彻底,若隐若现的美腿被阳谷照射着泛起点点银白如玉的光晕,妖娆的手指捏住细长的鬓角,在粉嫩的唇中扫过。
“咻……”
一只筷子飞速的朝树上的人袭去。
“王八蛋,裤子也不穿,还整天呆在我面前,简直侮了老子的眼睛。”
树上的透骨香一闪,柔若无骨的身子向后仰去,轻而易举搂住树枝,避开了梨繁花的攻击。
“我可是比你先,小心绝心收拾你这个没大没小的暴力鬼。”
“妖孽,你胡说……”
梨繁花一震,一掌拍在树上,顿时落叶似飞花肆意飘落。贵华一抬头,大声吼道:“给我住手。”
两人早就打得不可开交,树上的透骨香挥动衣袖,香气若雾急速向树下的梨繁花袭去。梨繁花美眸一睁,袖子立即捂住鼻子。
“不要你管……”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对着贵华吼道。
梨繁花抬手指着书上的人,明明是他后,他偏偏说自己先,一听到这个梨繁花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