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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门,梨繁花就悄无声息的跟在身后,穿过客厅的时候传来玄玉的声音。
“啊……啊绝心救命……绝心……”
梨繁花一脸的黑墨细白的脸都看不见了,脸上画面了乌龟,两手被绑在身后,紧紧的跟在绝心的后面,转过脸去朝磨牙宫的里面望。
“那可是你亲哥,你……不管了?”
绝心反过身去就是一个耳刮子,朝梨繁花的头上狠狠拍去。
“你还知道是我亲哥?要不是我实在喜欢你。你又跟我表姐说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才没空理你。”
“老子……我……我……”
梨繁花词穷了,不知道说什么好,总不能说他是为了活命才这么说的吧,莱沐公主也没说要他死。
绝心又是一个巴掌:“我你个屁,赶紧滚,要不我送你回去,现在还来得及。”
肃杀
“师父,怎么办?静痴快死了,静痴快死了……”
静廖站在破庙里跺脚,从王宫里出来之后,静痴的鼻息越来越弱,全身一开始还在颤抖,之后便渐渐瘫软了,几乎失去意识,全身冰凉,脸上已经是呷白,一片死灰的脸。
了缘站起来走到静痴的身后又一次的输送内力,可是完全起不了什么作用,身体依旧冰冷。
“你到现在还是不肯说吗?这一切都是因为谁才成这样的?”
了缘第一次动怒,作为出家人,她很少喜形于色,在牢房里依旧是沉默,作为师父,她并不尽责,自己的徒弟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却完全不知道。
颓然的坐在地上,了缘将静痴抱在怀里,不停的搓着静痴的手臂,那里已经像深冬的天气,冰冷刺骨。
静廖整张脸开始紧张,然后是极度的害怕,‘噗通’一声两脚跪了下来。
“师父,一切都是因为秋凡胜,是他逼我的。”
了缘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静廖,然后是死一般的沉寂,只剩下从破洞里吹过来的风声。她在怪自己的徒弟,她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怀有私心的人?
如果她不去驿馆与莫邪玄玉说那番话,或许整个结局完全会不一样。
“乐王爷……真是个聪明的人。”
“师父……”
静廖抬起头来,完全捉摸不透了缘的意思,也不懂为什么她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了缘将静痴抱起来,向外面走去。
“走吧,我们现在去露瑟坡求医,或许你师妹还有的救。”
秋凡胜已经死去,那份了缘对儿时的牵挂悄无声息的灭绝了,而秋瓷蓝也从正规世界消失。为什么慕容言能知道她和秋凡胜的关系,又是怎么知道绝心的身份?
这个世界上原本知道绝心身份的人,只有她一个,他是怎么知道的?又是怎么串通莫邪玄玉演了那场戏的?
迷惑的或许还有静廖,这一刻,她成了众矢之地,跟在了缘的身后,偷偷的瞄一眼已经昏迷不醒的静痴,她的眼里闪过肃杀的光芒……
天生奇才
大清早,绝心打了个哈欠,天蒙蒙亮就跑到王宫的花园里去晒太阳,而且是躲到树顶上,完全让别人找不到的那种。
“到这里,哥哥应该找不到了吧!”
绝心自言自语,做贼心虚的人,没办法,昨晚一夜都睡不着,不是良心发现,而是一边肉痛将这么帅的哥哥送出去给了励志后宫三千的‘白目’,一边担心玄玉气急败坏找她报仇。
“其实我也很伤心的……”
绝心确实很伤心,伤心的又操劳了贵华一整夜,一直到天亮了才肯罢休。
树干上光秃秃的,初春的天气完全只有一点点的嫩芽,阳光照在她粉嫩嫩的脸上,细小的脸蛋被风吹过,乌黑的发散在脸上,像拂过剥壳的鸡蛋一般。
粉色的裙摆下撂出两只脚,不停的在晃着,仿佛坐在秋千上一样。
绝心似乎想到了什么,总不能这样坐一天吧,掏出身上的那本书,皱了皱眉头将一个小布包也拿了出来,细细的翻开,里面装了十几颗的点心。穿裙子就是好,里面藏多少东西都行。
一边将点心塞进嘴巴里,一边翻开已经破旧不堪的书页,什么嘛!绝心一看书名就想扔了,上面居然写着‘盖世神功’四个大字,试问哪里有武功秘籍是这样的。也是,是好东西‘白目’也不可能给她。
不过是为了打发时间,绝心翻开书本的第一页,一个小人的图案出现在上面,这家伙完全的上身赤裸的那种,身材还不错,姿势看上去是在冥想打坐。
下面有一排小字:神功需静思,以冥想的境界开始无上的功法练习。
绝心有点想扔了的冲动,这肯定是哪个庙里遗漏的东西吧。
翻开第二页,里面开始有了招式的变化,下面的小字变成以冥想带动身体里的气,运行整个身体之后停留成为意识形态。
越往后翻就越惊人,后面的变化已经不能用招式来形容了,简直是神功,绝对可以远距离轻易取人性命,最重要的是……可以继续飞檐走壁。
“是个宝贝。”
相信古人没这么闲玩假秘籍害人吧,绝心将气贯穿全身,将手覆在树上“啪”连着的几个嫩芽苞都掉了下来,果然是绝世奇才啊,绝心忍不住又赞叹自己。
离奇的死亡
两个丫头拎着一大堆浣洗的衣服从树下走过。
“你听说了吗?冷宫的牢房两个侍卫死了,死的时候听说都光着屁股呢!”
“真的?你说会不会是前王后的鬼魂啊?”
“不要瞎说,这世界上哪里有鬼啊!”
“可是……”
绝心听到这里,整个心震了一下,不对啊,那两个侍卫她根本就没下杀手,怎么可能会死呢?
将书塞进腰间,纵身从树上跳了下来,没有轻功,腿脚也还算利索,吓的地上的两个宫女一惊。
“你们说那两个侍卫死了?”
“公……公主。”
两个宫女立即跪下,衣物撒了一地。
“是……是的,死了。”
整个事情大条了,到底是什么人杀了那两个人?
绝心一挥手,将两个吓傻的宫女驱走,脑子里在不断的寻思着可能性,按理说了缘不可能这么干,可是她更不会允许静廖这么干,静痴当时已经昏迷,显然是不可能。
绝心搔搔头,不再去想这个问题,不如直接去找答案来的实际。
循着熟悉的道路一直走到陌生,她有些犹豫,对于路痴来说,踏出去就很难回得来这个事实叫人无法忽视。
绝心一把抓住路过的一个小宫女:“带本公主去冷宫。”
“是。”
小丫头抬起头来看一眼绝心,踩着小碎步引路,没有路痴的烦恼,绝心在脑子里思考着别的可能,如果是父王的话,那也没可能暗地里来。
玄玉昨晚已经被她直接拐卖给了莱沐,没有作案时间。
绝心却老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到底哪里?
突然灵机一闪,脑子里有了个人的身影,她不敢去想会不会有这种可能性。
一路走到宫殿里,眼前出现那个夜晚的小牢房,原来是前王后用作惩罚宫中嫔妃的地方,难怪那么小,莫邪狼不想惊动绝心,所以将了缘她们关在了这里。
走进去,里面已经没有了尸体,毕竟是过去了好多天的事情,但是地上依稀能看见已经干涸的血迹,墙上也留下了打斗的痕迹。
看不出是什么武器,但是绝对够凶残,招招见狠,力道惊人,就连铁栏杆都留下白色的砍痕,不像是在搏斗,倒有点像是将人活活玩虐至死。
雕花楼
阳光从铁栏杆里射进来,照到地上又个东西在闪闪发亮,绝心蹲下去将地上的灰尘抚开,出现了一枚银白色的牌子,约鸽子蛋大小,上面没有字,却有一个月亮的符号,凸起的,很显眼。
将牌子收进腰间,在四处观望的一圈,转身出去,她并没想过要害死这两个侍卫,不过看这事情的来头,不管是不是冲了缘她们几个来的,他们也不可能有活路。
转身出去,眼睛有一瞬间的失明,里面的黑暗和外面已经高挂的太阳让眼睛一时无法适应,刚睁开眼睛,就被人一把搂住的肩膀。
“那个……哥哥,那个事情,我是有苦衷的。”
绝心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所以说平时不能做亏心事。
“表妹,你怎么这么敢做不敢当啊?怕什么,表哥能把你给杀了?”
翻过脸一看,原来是‘白目’,看着那张脸,绝心忍不住笑喷了,红红紫紫,难以形容的熊猫眼。
“你昨晚上也玩的太疯了吧。”
“疯你个屁,这是被表哥揍的,手指头都没摸到,就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