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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心将裙角拉起来,一路捏手捏脚的跟在后面,她也很好奇,静痴一个善良的出家人怎么可能和静廖那种人去合谋害人!
梨繁花回过神来,直接拽住的自己胸口的衣角,狠狠的抵上了门,也关上那差点就要开启的心扉。
仰起头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一点点,差一点点他就要答应她了,可是他不能,他不能忘记那倒在火海里的父母。
深深的喘气,眼泪就开始淌下来,滑过长长的睫毛,倔强的沾满雪白的脸颊。
起初那以身体为诱饵的破釜沉舟被绝心打破,他恨,只是在这一刻,他已经分不清楚了是恨她,还是感谢她,原来除了仇恨他还会痛,还有期待。
从门的夹缝里看着那抹身影远走,他那里似乎是跳,在痛!可是为什么还有幻想?他爱上她了吗?
夜探地牢
跟着一路走到了一间黑漆嘛乌的房子前,门口的侍卫站着已经厥成一坨,绝心一路小跑跟了过去,大半夜的怎么就冷不死这些家伙?
“换岗了,起来!”
“唔……终于换岗了!”
地上的人踉跄的两下爬起来,身上的盔甲哗啦哗啦的响,绝心站在墙角哈气,里面的到底是谁呢?
门口睡觉的两个侍卫站起来狂打哈欠走了,一路尾随的两个侍卫操起了地上的木桶,朝门里面走了进去。
绝心踮起脚尖,走到门口。里面是黑色的暗道,大概前进几米可以看见木质的类似牢房的门,走道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让人毛骨耸然,绝心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个钩子竟然还沾着血!
靠在木栏杆朝里面望去,绝心倒抽了一口凉气,倒在地上的静痴不停打颤抖,一旁的师傅盘腿而坐,刚刚的两个男人正在给她头上浇水,角落里窝成一团的是静廖。
“你个老家伙真是嘴硬,或许你可以想想清楚到底要不要说实话,免的咱哥俩天天这么大半夜的操劳。”
“就是嘛!我也不想对出家人干这种事儿,不过你们也配当出家人?竟然要害公主。”
盘坐的了缘不吭不卑的坐着,闭上双眼像入定一般,身上的水将浅蓝色的道袍染成深色,从头顶一直向下淌,然后直接钻进身体里。
绝心咬住手指,她该不该进去呢?
当时问苏乐,她说除了给秋凡胜独门迷药,其他的她完全不知情,可是那天台子上的药确实是静痴静廖放的,这是没错的,静痴这样老实的人,不是师傅属意,根本不可能这么干。她找不到不怀疑了缘的理由,可是了缘能对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下毒手吗?
“贫尼说过了,贫尼没有这么做。”
“还狡辩,给脸不要脸。”
其中的一个男人一脚踹了上来,踩在了缘的背上一个深深的脚印,了缘整个人都不为所动,只是小小的偏移,又回到原来的姿势。
绝心整个人一阵恍惚,回过神来开始掏腰间的口袋,那是她的宝贝袋,常在江湖走,哪有不挨刀,有些工具真的很重要,为此她收集筹备了不少不好拿出来见人的……东西!
还恩
半根叫人发浪的迷香?不行。解酒药?不行。经书?还是不行。
绝心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后悔没有找苏乐那个猥琐的女人要几样独门宝贝,刘青的卑鄙程度连三岁小孩都不如,能给她什么好东西!她忍不住暗用念力。
“唔……”
差点叫出声来,心口针扎一样的疼,哪个王八蛋把她给治成这样?绝心暗骂。要是有念力还行,一把大火就搞定了,没有把握,绝心也不想这么干。
小碎步走到外面转了一圈,捡起地上的一根棍子,蹑手蹑脚又走了回来。
不知道有没有守贞操的观念,这么老的侍卫应该是没有吧?伸手脱掉了毛靴,又将里面的花边裤子撩起来,猫着腰伸出头去。其中一个侍卫在浇水,另一个插着腰站在一边。
“嘘……嘘嘘……”
绝心将她白嫩的莲花足伸出去,探出半边脸,站着的侍卫回过神来,转头看去,一张起褶子的脸呆滞,绝心对这他挑了挑眉,伸出一根手指,叫他过来。
侍卫完全是淌口水加失魂症的状态,一步一步走到门口朝门口走去。
“砰……”
绝心一棍子将他拍倒,立即往走到里拖了两步。紧接着伸出脑袋看去,另一个家伙还在不停的肆虐,这次对象是静痴,狠狠的踢,她却没有半点的反应,只是躺着已经不动了。
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去,对着侍卫的头猛的就是两计,狠狠的敲上去,侍卫应声倒地,大呼出一口气朝地上的静痴看去,脚上还绑着脚镣。了缘睁开眼睛,看去,一时却无话。
“绝……绝心!”
绝心一甩手将棍子扔了,踮起脚走到过道里将毛靴穿起来。再到侍卫的身上去找钥匙,快速套每一个钥匙,给静痴解开脚上的锁。静廖抬起头来,嘴巴抖了两下,别开脸去。
将三人的镣铐都解开,绝心直起腰来,一甩刘海,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师父,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师父,带上她们两个走吧,就算是我还你的这十几年的养育之恩,我什么都不会问,过了今天,我们两不相欠。”
了缘抬起头来看绝心,那种眼神很纠结,说不上来是痛还是惊吓过度,绝心背过脸去,不想动摇自己的本意。了缘将地上的静痴扶起来,那原本娇小的脸蛋已经花了,很多的伤痕。
这个人又是谁?
相信以了缘的功力,无论无何都可以出去的吧,想起静痴那张脸,绝心就有些不爽。
了缘三人走后,她走到过道里,两个侍卫已经昏迷的像死猪一样。绝心走过去又对着脑袋狠狠踹了两脚。将两个侍卫一直拖到里面,然后依样画瓢的将他们两个锁起来。
“我最实在了,给你们两个好好爽爽。”
一抹奸笑出现在绝心美轮美奂的脸蛋上,掏出那大半根的迷香,走到煤油灯前点燃,立即抬手捂住鼻子,凑到两个侍卫的面前。
一股叫人疲软晕眩的香气飘散在牢房里,白白的云烟在两个男人面前缠绕,绝心看着那烟雾钻进他们两个的鼻息之间,这还才在地上戳灭了熏香,又小心翼翼的收好。
“闪……”
又补上一脚,这才向外面跑,神功没了,不过力气还在,拳头依旧是很厉害,不然今天也不会这么容易成功了。
绝心不想去理会了缘到底是怀了什么心思才那么做,反正她没事,就当是替死去的那个‘绝心’还恩情了。
“还是不认识路。”
绝心冷的打哆嗦,路痴的下场就是一直在同一个对方走。
大半夜的,连个鬼也没有,这是王宫吗?她小小的抱怨,开始小跑步,眼前的房子有点儿眼熟,是很眼熟,咦……好像是香儿的房间。一路就跑了过去,吵醒她也没办法,再逛下去她觉得自己会冻僵。
轻轻的推开门,已经从里面反锁了,正打算敲门,看见旁边的窗户还开着,跃起来就爬了进去,里面比外面暖和多了。
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她只是跟香儿这窝一夜,也不想吵醒她,脱掉鞋子就挤了上去,麻利的将被子盖了上去。
“噗通”一声,绝心跌了个狗吃屎。
“啊呀……踢我干嘛?我是绝心。”
绝蹭的站起来,捂住嘴巴尖叫,这……这是鬼吗?床上坐了两个影子,她走错地方了吗?没有啊,她记得很很清楚,门口有棵树的。
“姐……姐姐……你……你先出去一下好吗?”
搞虾米?绝心倒抽了一口凉气,真的是香儿,那这个身边的人又是谁?
捉奸在床
绝心用被子裹着整个身体,坐在床上,地上跪着东翎和香儿,两个对看一眼,滴低下了头不敢吱声。抬头望去,门口放着好几个火盆,难怪干这种事儿还开着窗户,古人也是知道烧炭会死人的。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
绝心紧了紧被子,头往里缩了两下,香儿站了起来。
“你上哪去?”
香儿急匆匆的跑到屏风后面哪来一条毛巾,递给绝心,指了指她的脑袋。绝心没好气的接过来,开始擦已经被夜露弄的湿哒哒的头发。“王妃,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绝心蹭的就站起来,甩手就拿起毛巾开始抽东翎的脸,他却没有半点反应,睁着眼睛看向绝心,好不闪烁的眼神。
“王妃……王妃……我让你再叫我这两个字,让你叫……让你叫……”
绝心使劲儿的抽着,她倒是相信这家伙的人品不会亏了香儿,可是这家伙不该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