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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心百思不得其解,心想,慕容言脸色难看绝不可能是因为一个逃跑的秋凡胜,再一思索,却明白了各种缘由。
“想必,是打乱了他的某个计划吧,我去睡觉了,今天累死了。”
说完绝心就往婚房的房间挪,她在幻想,或许慕容言可能晚上终于去面圣了,她可以最后再睡个好觉。
走进去,里面两只大红烛倒是很喜庆,人一沾床,眼睛就有种被缝起来的感觉,再也不想睁开。
以前在学校打篮球,那是打到大半夜都没事儿,现在这个身体,转一圈就喘,几个月下来还是叫无心有些无法适应。
“你不是这么脏还想跟我睡吧?”
绝心猛的睁开眼睛,慕容言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可爱脸庞就立在眼前,粉嫩的嘴唇随着说话一开一合,发丝垂于身旁,只是脸依旧寡淡无颜。
绝心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我实在是太累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你让我睡吧,要不我今天先睡客房,明天再开始暖床吧朋友。”
绝心一脸的哀求,慕容言两手附于身后,转过脸背对着绝心:“给你一刻钟洗干净。”
慕容言很快就闪上了屋顶,秋风瑟瑟,不是太凉,只是每到昼夜交替之时,难免温差颇距,所以衣着上总是不会单薄;
只是慕容言的一身华服却不同,都为蚕丝所制,轻盈而不沉重,能工巧匠修着的花色,在月露东墙的微光下,显得尤为蝉翼诀。
从某一刻开始,他已经明白了自己应该怎么做,归根结底,他要的不过是一线的自由,飞向何处不是逸?
至于府上的女人,不过是场政治的邂逅,说不上情,也不需要去估计那莫须有的责任,只要局势稳定,秋凡胜落网,一切便在掌控之中,剩下的就是慕容离的事情了。
三赔(5)
慕容言心思清明,只是眼睛却朝通明的新房方向观望,眼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结,再次别开脸望向星空,某些东西,似又被荡漾开来……
绝心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路都有困难,眼皮直打架,可是却没有忘记自己的处境,更没有忘记口袋里的那包好东西。
走到门口叫下人打水洗澡,人就在屏风后面候着了,她生怕自己一沾屁股,就再也起不来了。
下人的动作很快,马上就打着热水倒好,一旁的丫头伺候着就要给无心更衣,自从认了香儿做妹妹以后,再没有人敢使唤她了。
倒是自己这个王妃,自从侧门进来就不受人待见,特别是管家。
“你下去吧,不用伺候了。”
绝心朝丫头摆手,见丫鬟点头出去带上了门,自己的扒光进了浴桶:
“这个东西,比浴缸好,真舒服……”
当然,那是在有丫头下人打水收拾的情况下。
说完这句话,脑袋一歪就陷入了瞌睡状态……
“学长,我参加拉拉队给你加油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学长,老子……夕夕可都是为了你。”
“拉拉队有你就没人看比赛了……”
“为什么?”
“因为你太丑了……”
“学长你好直接啊,不怕我跑去自杀……么……”
“伤男,全校的女生都死光了,你也不会跑去自杀的。”
“学长,你真了解我……”
“兄弟嘛!”
“你倒是自在,沐浴就能睡着了,我在屋顶上吹凉风当君子,我看你是受不起本王的高规格待遇。”
慕容言将无心整个从水里捞起来,粉嫩嫩的身体一丝不挂,透着桃花般的清香,怀中的无心被凉风刮过,嘤咛一动。
慕容言美目偏转,连呼吸都开始急促,他看着怀里的人儿本能的望自己怀里钻,竟下意识的抱紧,任水渍湿了一身的华服丝卷。
意识到自己的举动,这不该有的缪悠,有种致命的吸引,看不穿的热切期盼他靠近,回过神,已经吻上她的两片红唇。
三赔(6)
这个问题,慕容言想留在明天再思考,已行至榻前,绝心被堵住的唇飘出一句:“学长……”
绝心正在梦里峰回路转,慕容言已经将她整个人扔在了床上,然后是杀猪般的尖叫声:“啊……”
睁开眼睛,绝心大叫道:
“假面人,怎么是你?我的学长呢?”
再低下头看自己,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再也不用去打篮球了,纳闷的将自己塞进被子里,简直失望透顶。
抬头看着眼前的粉嫩娇颜:“朋友,不要这么对我好吗?我都贱价到这个程度了,让我睡个觉成吗?”
说完迷迷糊糊的就闭上了眼睛,她实在太困了,而且这段时间身体越来越不好使,什么也懒得管了,盖上头就呼呼大睡。
慕容言一把甩开被子,刚生出的一点怜惜化作虚无:“给本王宽衣……”
绝心耷拉着爬起来,赤身裸体也罢了,管不了那么许多,床上支起身子来就开始闭着眼睛跪在榻沿上解慕容言的衣服。
慕容言低头看着这个光洁的身子,那两只小手在胸前来来回回,倒是后悔自己这个决定了:
“不着寸屡,也看不出个害臊的意思,你果然是个祸水种的极品,搅的本王心里小鹿乱撞。”
说完一把抓住那双手:“这手,也是迷惑众生的手,这娇媚的脸,更是致幻的法宝,女人,天生就是男人的祸源。”
慕容言用力的捏住那张脸的下巴,发丝绪起的美人尖,将这桃红色的脸庞修饰的几近完美无缺,就是那上古异族央蒓,也不过如此美貌吧。
绝心一把拍开慕容言的手,强打精神打骂到:“王八蛋,你怎么不说你好色,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绝心不羞恼才怪,就是身体实在太累了,一整天又寻思太多。
她将手伸向枕头底下的,摸索半天,却怎么也没有摸到那个瓶子,大叫不好,直接就裹住被子蹦跶着跳下了床。
三赔(7)
绝心朝门口奔去,慕容言一把就连人带被子困在怀中:
“你拿那个东西对付我?你也不打听打听,东翎这个东西是打哪来的。”
说完嘴角微翘,从口中掏出那个香儿给的小瓶,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绝心被困于怀中,看见那个表情,立刻明白了什么意思,不免大叫:
“那个……相公,朋友,祖宗……别这样好吗?求求你了,我一时不小心拿错了,真不是对付你的,真的……”
或许一时冲动不违背原则,慕容言这样宽恕自己,跟自己这样解释为,眼前的女人太有诱惑力,男人与女人原本没有什么不对,总有一天,他会腻。
慕容言冷冷的看见绝心,将瓶盖咬开,白色的粉末洒在绝心的脸上,绝心激动的摇头,什么瞌睡都没了,想说话,可是一开口就会进去更多,只是哀怨的眼神,欲泣般的求饶。
绝心这一刻非常后悔没有去考表演系,这样至少能流出滴眼泪水来,慕容言别开脸:
“朋友,这叫自食恶果,我看你能憋多久。”
绝心狠狠的挣扎,手脚包在被子里完全不能动,因为屏住呼吸脸憋的酡红,最后终于忍不住,大口大口的换气,没几下,就悲惨的发现,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都变成一滩软骨头。
慕容言戏谑的松开手,轻拍掉绝心脸上的粉末,连人和被子扔到了床上,欺身上去。
“怎么这么不听话,侍寝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要是爱妃不懂,本王可以请几个温绮院的好好来教教,噢,不对,你那个相好的,晚上可以顺便教!”
慕容言别有深意的看她,只是眼里绝对不再是嫉妒,而是满满的不削,绝心觉得自己真是背到家了。
过去是样子对不起观众没有人爱,现在是对得起死去的蚂蚱,美貌如花,偏嫁给了个不上道的二百五。
她还是好声好气:“你说吧,你想怎么样?要打要杀悉听尊便,老子奉陪到底。”
说完一副英雄就义的模样闭上了眼睛。
慕容言大叹了口气,自己这行为跟禽兽又有什么区别?草草脱去外衣,人就躺进了被子里。
给我老实点
慕容言执手将这个叫人失控的诱人小脸埋于胸前:
“睡吧,只要秋凡胜落网,我就给你自由。”
绝心纳闷这没有动静的假面人,却也不敢睁开眼睛去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像他这种说一套做一套的,指不定反悔,想想被扔在暗室了几天几夜,绝心就觉得现在想起来都打冷颤。
沉沉睡去,竟是一夜好梦,睁开眼睛,慕容言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她,枕着脑袋:“睡的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