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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你今生只会爱九鬼吗?所以你别跟着我,我不喜欢我爱的女人不爱我。”
绝心一惊,杏仁般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烁出光芒来,畏惧的左右看看,又逼近了玄萧然几分,冷不丁的拉住了玄萧然的袍子,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我……门主大人,我……我有点怕……能不能……”
“不能……”
绝心想说,回到山上,或者山下有人的地方,她一定再也不跟着他,但还没等绝心说完,玄萧然已经一口回绝。
举首无悔轻无数
玄萧然背过身去,嘴角不着痕迹的动了动,转过脸来又是一脸的冷峻,似乎对眼前的绝心已经是厌恶至极,不愿再多半分的停留。
当绝心想揪住玄萧然的衣服,已经为时已晚,玄萧然飞身出去,瞬间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哎……我真的会怕!”
绝心一跺脚高吼,但回答她的是林子里的数片鸟兽的响声,惊的绝心动都不再敢动。
“你回来啊,我真的会怕……”
绝心紧张的抱住包裹,退到了一棵树的树下,树上的叶子翩然而下,掉在绝心的肩膀上,她整个身体都不敢动向,畏惧的左右探看,虽说鬼是不怕啦,不过说不定有蛇,说不定有狼,说不定……还有陷阱。
想到这些,绝心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可是个弱女子啊,关键的是,她还是个名副其实的路痴,这里连条人走过的小道都没有,叫她往哪钻!
“呜呜……不要走,不要走……我不认识路!”
树梢上,玄萧然盯住绝心隐匿在空气中,只剩下他炽热的眼神,不带半点保留。
当他有些不忍心,可转念又定住,现在下去就输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绝心是真的哭了,一张可怜兮兮的小脸窝在当场。
“你妹的,别扔下我……我……怎么……会变的这么胆小……呜呜……我怎么会变得……这么奇怪……呜呜……”
边哭,绝心就不解的问自己,过去的她可不是那么胆小的人。
“无论什么样的你,都是你。”
玄萧然突然奇来的出现在绝心面前,此刻惊喜的她早已经忘了自己怎么会这样被扔在林子里,而是扑过去直接躲进玄萧然的怀里。
“别仍下我,别扔下我……”
玄萧然欣慰一笑,抱紧了她在怀里。
“那你知道,被人扔下是什么滋味了?”
绝心擦了两下鼻涕,丢脸的撇了一眼,装死似的闭上了眼睛,只是心里却随着玄萧然的话语震荡了两下。若她在悠芽殿对九鬼这么赤果果的表白,是不是同样也在伤害这些深爱这个身体的人?
“我不会扔下你的,你不认识路,不是吗?”
相思成灾终灭磐
“哦!”
绝心抬起头来,奇怪的看一眼玄萧然,转而又打消了这个滑稽的念头,或许玄萧然的意思是她不认识山里的路。
“走了,我抱你。”
玄萧然戏虐一笑,对哭红了鼻子的绝心这样紧紧的依偎感到开心,他其实也很害怕这个人不再是过去的她,但现在看来,她还是那个她,只要想到这个,玄萧然便不再那么不安。
“我们去哪里?”
绝心有些疑惑的问玄萧然,似乎两人是坡度是在下山,而不是上山。
“渡云。”
“门主。”
原本只有两个人的山林里立即出现一个黝黑的家伙,眼神不满的看一眼绝心,便毕恭毕敬的单膝跪地在玄萧然的面前,看上去相当训练有素,绝心忍不住暗暗佩服。
“去山上通知绝心找到的消息,我带她下山看看。”
犹豫两秒,渡云这才点头。
“是。”
一声有力的应和,渡云消失在绝心的面前。
“我也想要这么好的手下,真拉风。”
“你的手下可比他强多了。”
绝心听玄萧然这么回答,惊奇的看着他。
“你说真的?”
玄萧然点了点头,施展轻功,绝心只感觉身体在腾云驾雾一般,在秋冷的凉风中悠游,有种带着翅膀的感觉,玄萧然将她小小的身子裹进怀里。
“我们为什么要下山?”
绝心并不好奇外面的世界,相反,她更加焦急的是怎么打动九鬼的芳心,看来上山之后,她的改变策略了。
“去了你就知道了,闭上眼睛睡会儿。”
绝心听话的闭上眼睛,玄萧然却瞟见她握的更紧的手臂死死的揪住包裹,每次遇到钱财,她总那么轻易泄露她想小气,但玄萧然只是在凉风中笑的更加恣意。
两盏茶功夫,天色已经露鱼肚白,玄萧然停在一个寺庙的面前,门口大敞着,一个扫落叶的僧人抬头对玄萧然施礼,便不再理会。
玄萧然犹豫两秒站在门口,又低头看一眼怀里沉睡的绝心,终于笔直的走进去,寺庙的正门进去有一座小佛堂,一个带着发修行的僧人笔直的跪在庄严的佛像前,静静的敲着木鱼。
难容之溶天下贫
玄萧然缓步的走进去,穿着僧人袍的男子似有所察觉,但终究没有回过头来。
踏过青石板的阶梯,地上的蒲团有致的摆放在僧人的身后,但可能寺庙香火淡薄,加上地理位置的原因,门庭冷清也是自然。
“清君。”
玄萧然的声音在屋子里回旋,原本就有些磁性的嗓音在这一刻更加清冷。
只见地上的僧人‘哐当’一声,原本有致敲击这木鱼的手抖了一下,木鱼被打翻在地。
但地上的人并不说话,微微低着头似在颤抖,又或者别的什么,光线有些暗淡,但依稀能看见他颤抖的肩膀,他在害怕。
“我把她带来了,我想……我应该这么做。”
玄萧然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将绝心缓缓的放置在蒲团之上,眉宇间的难过溢于言表,但手终于放开,抬腿走了出去。
地上的人完全不清楚什么状况,只是转过身来,将身体尽量缩成一团。
“我冷……”
听到这个声音,僧人僵住,缓缓的转过身来,终于低头看向地上的绝心,蒲团中间的缝隙冰凉,绝心难过的皱紧了眉头。
此时两人都陷入沉默,这是一张相当惊艳的脸,说不得是什么感觉,绝心缓缓的睁开眼睛,恍惚在梦中,但不知为何,这张脸让她的心揪着痛起来。
猛的睁开眼,绝心的泪水似断了线的珠子,不听使唤的坠落了下来,随即用力的按住胸口,那里开始揪着疼了起来。
“你……你是画里那个人?”
绝心一惊,似看见鬼一般向后退,蜷缩着的身体在地上连滚带爬,躲到了幡杖的后面,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动。
为什么那么好看的人,会让她心如刀搅?绝心不解的看着自己,几乎要喘不上来气,每每深思一下,胸口就隐隐作痛,要死一般。
僧人是谁呢?和她有什么关系?
“出去。”
久久,僧人也只说出这么一句话,淡然的脸想假装镇定,但反感的脸,却是一双泪眼,几近滴落成形。
绝心逃也似的往外爬,却被守在门外的玄萧然一把拎住,重新扔了回去。
“哎呀……”
佛堂庙宇魂无处
绝心大叫一声,却始终不去看僧人的脸。
“慕容言,你看看她变成什么样子?若你不能让她自己将自己解脱出来,你将是杀她两次,你于心何忍?”
玄萧然声嘶力竭的大吼,绝心留着莫名的泪,使劲儿的闭上眼睛,听到这,整个一怔。
“杀……我……?”
绝心睁开眼睛,再看一眼男子,又扭转脸去,不知为何,她那么的痛,这么可人的脸,她不想多看一眼,害怕下一刻她就要因为心痛,灰飞烟灭。
“罪过,缘起缘灭,一些皆是命。”
一个苍老是声音从门外响起,随着脚步的声响缓缓走了进来,看上去是个方丈,随着脚步摇晃的权杖让人心静。
“师父。”
穿着僧袍的慕容言转过身来,看着步进来的老者。
“清玄,这是……”
年迈的方丈走进来,似要开口询问,但清透超脱的眼神掠过绝心惨白惊恐带着泪的脸,已经了然于心。
玄萧然俯首示意方丈,两人旋即点头,踱步出去。
慕容言急色打呼:“师父。”
但方丈抬手,骇然微微点头。
“清玄,自己的债,要自己还。”
说完这话,方丈随玄萧然渡步到外面,沉静的小庙看上去很清新雅致,但似乎是刚刚收拾用来短暂的休憩,斑驳陈旧的痕迹明显,玄萧然微微撤身,站到院子中间。
“方丈,讨扰了,此番是借住?”
“不错,我和清远师徒二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