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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轿
慕容言站在书房前,一身华府却衬的他麋鹿般的眼睛更是可爱的几分,或许他穿什么,都是这般的可人,当然这个话是王爷最忌讳的,他赏罚分明,单单就是容不得别人品论他的样貌。
冬翎亦步亦趋的跟在慕容言身后,这般想着,却是拿十个胆子也不敢说出来,他没有忘记想起冰窖里那些品论王爷容貌的人最后哆嗦着往外抬的样子。
慕容言两手交叉在身后,脚步停了下:“事情办好了?”
东翎一边点头一边道:“很隐蔽,没有外人知道,也不容易被发现。”
慕容言听着身后的回话,不回头继续朝院子里走去:“你办事,我放心。”
绝心一大早就被香儿残暴的拎起来打扮,为了她的刺头大费苦心,无奈绝心还一脸的毫不在乎:“香儿,你不知道这个发型就是兵哥哥头,帅吧?”
“听不懂!”香儿根本没有空理会,手里的霞披没头没脑满屋子跑,只有她一个人,确实很忙。
绝心也懒得解释,望着镜子里的脸,她觉得比在慈云庵还照脸盆还要震撼,原来轻轻的描眉,红唇点绛,竟然是这般风情,只看一眼,就酥了她的骨头,她渐渐有些模糊了‘莫伤男’的样子来。
“妹妹,你真好看,我是个男人肯定非你不娶。”香儿调笑道。
“妹妹?是不是皮又痒了?姐姐帮你挠挠!”说完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伸手就去挠香儿的胳肢窝。
“行行行,我怕了你了,姐姐,姐姐行了吧!”香儿抬手去挡,求饶道。
“哼,这还差不多,下次姐姐要换一招,来个出其不意攻其无备。”说完表情得更贼了,眼里是掩不住的笑意。
香儿知道她鬼灵,暗想着别吃了哑巴亏,姐姐就姐姐吧,又不少块肉。“我以后都不敢了,天大地大你最大。”
管家一路小跑的走了,喜婆膀大圆粗的进到屋内,满脸堆着笑:“王妃,喜婆现在就背你上轿。”
秋绝心只是嗯了一声,三人随即出了门,一路东拐西拐不一会儿就到了后门,秋绝心一路上只是从喜帕的缝隙看到地上铺的石子路和喜婆稳步向前的脚。
香儿却纳闷了:“喜婆,你莫是走错路了吧?怎么会是后门?”
说完眼睛一瞪。
“哎哟哟,妹妹,生气啦?”
“没有,你快点儿,管家催了,说来也奇怪,明明没有敲锣打鼓,花轿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说话间已经帮绝心把凤冠霞披套了上去。
“我们走吧!”
“什么走,是叫喜婆来背你。”
她知道这个姐姐是尼姑庵出来的,不懂这些俗世礼节也不奇怪,转身出去开了门对着在门外等候多时的管家和喜婆道:“喜婆去背王妃吧,管家你可以通知外头的花轿,就说王妃出来了。”
大闹喜堂
管家一路小跑的走了,喜婆膀大圆粗的进到屋内,满脸堆着笑:“王妃,喜婆现在就背你上轿。”
秋绝心只是嗯了一声,三人随即出了门,一路东拐西拐不一会儿就到了后门,秋绝心一路上只是从喜帕的缝隙看到地上铺的石子路和喜婆稳步向前的脚。
香儿却纳闷了:“喜婆,你莫是走错路了吧?怎么会是后门?”
喜婆此时的脸却没有一丝表情:“错不了,怎么交代的,我就怎么做。”
香儿还想再说什么,秋绝心却叫住了香儿:“香儿,跟那个老东西生气别气坏了你自己。”
“可是……”
秋绝心并不在意前门后面,就是那个王爷,她都不在乎,不等香儿说话,秋绝心拍了拍喜婆的肩膀“我们走吧,背我上轿。”喜婆暗道这个王妃识大体。
悄无声息的就这样入了王爷府,一番所谓的拜天地开始了,秋绝心知道,听嗓音,那个高位上端坐的叫她拜的正是秋凡胜那个老匹夫,她很想压住火气,一次一次告诉自己:她是柔弱的秋绝心。
可是她就是低不下那个头,两手攥紧置与身侧,咬着牙齿如同木桩一样立在那里,住持婚礼的文官又叫了一遍“二拜高堂”,旁边的喜婆已经开始把手身在喜帕里用劲的搇压绝心的头,肥硕的手指一面掐着绝心的腰,轻声道:
“你这样的我见多了,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况且你这一刀还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你怎么身在福中不知福呢?”
一时整个大厅的文武百官窃窃私语,慕容言往自己嘴巴里塞了块点心,在身上擦了擦手,对正在发生的事情置若罔闻,随即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等着看戏。
父皇病重人尽皆知,母后自然是留在父皇身边照顾,这高堂的位子才便宜了秋凡胜,这个老匹夫。
绝心对这个堂上坐着的明国宰相这些天的种种都耳闻目染,自己又深知逼死真正秋绝心的就是他,现在居然要自己拜他。她忍忍忍,倔强的忍耐,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该忍下来,但是……
绝心猛的一掀血红的喜帕,眼里是无比的恨意,手一挥把偷偷作祟的喜娘粹不及防的推倒在地,咬牙切齿的望着端坐的秋凡胜夫妇,从齿缝里挤出来一句:“我拜天拜地就不拜你。”
随即又嫌恶的吐了一口唾沫:“老东西,我巴不得你死。”
说完这句话,她觉得的特别的爽,仿佛憋得一口恶气终于出来了,暗叹果然自己还是不适合当隐忍的聪明人,还是随性的好,她宁愿爽死,也不愿意活活憋死。
转身对着还没爬起来的喜娘就是一脚:“老妖婆,你敢掐我。”
密室
椅子上的的慕容言捶着胸,一句话让他惊的把点心整个吞了下去,一颗雪白的可人小脸此时红的吓人。他原本是打算看戏的,不然可以直接点这个女人的穴道,迫其低头下跪拜堂便是。
只是他不想这么做,就是好奇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要做什么,却不料竟然是这样一番话语,着实把他吓的够呛,噎个半死。
暗用内力逼出点心吐了出来,喘着气,却看见眼前刺头的画中谪仙一般的女子,就算横眉怒目,咬牙切齿,却依然不失那份美丽,倘若要他选真谪仙和眼前人。
他反而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眼前人,她身上的人气盖过了仙的虚无和遥不可及,吸引来自于她触手可及的超凡脱俗,不拘一格。他一贯俯视所有人,视钱权美色为无物,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仰视着眼前的人。
“额……流口水?”
慕容言顿时一脸的黑线,这又是什么状况?
秋绝心看着一直只顾着闷头踹那扭她腰的喜婆,一解心头只恨,抬头看见旁边这张脸脑子就短路了,流口水的旧疾复发,顿时没了反应。
整个大厅的文武百官都从窃窃私语转而震惊,然后再是倒吸一口冷气,反应都非常的整齐,只是看着眼前又骂人又踢人又流口水还是个刺猬头的王妃,没了别的反应,个个像吃了苍蝇,闭不上嘴巴。
香儿站在外面早就急的要命,无奈她一个下人,是不准进入大厅的,此时只要干着急的份。
慕容言看着局面僵乱,这刚刚还雄赳赳的老婆看见自己又脑子抽抽了,只得自己收拾烂摊子。
他突然站起来,在屁股上擦了擦手,把已经短路的秋绝心倒扛了起来,一面对着肩上的人,全然不管一室的文武百官,傻呵呵大声的道:“美人姐姐老婆,我们入洞房吧。”
等秋绝心反应过来已经身处一片漆黑:“你是谁?你带我去哪?”
慕容言此时已经恢复正常,轻笑道:“爱妃,本王当然是带你入洞房咯。”
绝心挣扎的厉害,却偏偏身下的人不为所动。
她急了,这王爷再好看她也不是在叫鸭呀,没有感情的事,她做不来:“我入你个头,放我下来。”
慕容言正色道:“爱妃还是乖一点为好,本王可不懂怜香惜玉。”说完毫不客气的‘啪’一下打在肩头弹性十足的圆臀上。
绝心怒了,无奈怎么反抗都无济于事,不免更是火冒三丈,心里又有些委屈,嘴巴却死活都不肯服软,宁死不屈的继续开骂。
洞房
“我操你妹,放我下来……啊”
“我操你祖宗……啊……我……啊”
“我还没骂呢,你TM的混蛋……啊……”
“你现在不是补上了吗?”
“我操你祖宗十八代……啊……”
饶是再好脾气的人,此刻都被这爆肝的谩骂激的升了温,慕容言手一下比一下更重,暗暗加了几分力,那声音在暗道里回响。
她整个陷入了癫狂:“老娘跟你拼了!”
说完一口狠狠咬住了慕容言的背,慕容言没有甩开她,只是闷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