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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妾身的腿……”可是人家只有惊,没有喜啊同志!
“我抱你。”
笑颜盯着那双灼耀的黑金色眸子,却只看到夜一般的深沉,只好半敛凤目,柔顺的应声:“是,王爷。”她怕她若是不答应,马上另一条腿也得报废了。
“不谢我?”
“谢你个头!”笑颜劈口回答。话一出口,她马上尴尬的望向荣华亲王。
荣华亲王却是怔愕几秒,然后突然大笑着离去。
留下笑颜在屋里对着那抹挺拔的背影直翻白眼。变态,绝对是传说中的死变态!
*
第二天一早,荣华亲王便在大批家仆的簇拥中来到西宿雅阁。看到门口的汤圆和一干小丫鬟要行礼,直接挥挥手拦住她们让她们退下了。走进里屋,笑颜正坐在梳妆台前,听着碧玺丫头第一百零一次的念叨进宫注意事项,从看见皇上要磕头行礼到看见未娶皇子要适当回避,只差没明确说除了我家王爷不许看任何一个男人,更不许对任何一个男人笑了。
而笑颜因为听了某人的话,嘴角一直抽得厉害,导致唇上胭脂一直点不好,这才误了时辰。
“怎的这么久?”唇角微抿,黑金色的眸子在看见镜中笑颜时所有不耐立刻转为惊艳一闪而逝。
“王、王爷!奴婢参见王爷!”说教说得摇头晃脑的碧玺马上扑通矮了半截。
笑颜这才转过头,面若粉桃,目若春水,红润的樱唇轻启:“王爷。”
荣华亲王着了魔般点点头:“你们继续。”说着,径自拉了张楠木方凳坐下了。静静的在一边观赏。
“喔。继续。”笑颜示意给她打扮的丫鬟继续,但是丫鬟的手早已抖得不成样子了,笑颜只好作罢,转头偏着脑袋望着一身黑底金纹的荣华亲王:“王爷,您吓到我的侍女了。”说是吓,倒更可能是激动过度。只因今天的荣华亲王帅呆了,黑金色的衣服完好的映衬了他黑金色的眸子,狂狷,霸气,额角一丝细发垂下,却又带起一丝细细的柔情。
“有吗?”荣华亲王一脸无辜,明明白白写着:我就耍赖你能咋滴。
“有。”笑颜有点咬牙切齿了。
“哼,不就点个胭脂吗,本王来!”说着,荣华亲王大步上前,一手揽过笑颜往后一带,拉着她倒进自己臂弯里,另只手中指迅速在胭脂盒里沾了一点,粗鲁的就往笑颜红唇上按去。
温暖的指腹按在笑颜唇上,从最初粗鲁的按到后来温柔的抹。荣华亲王轻浅的气息洒在笑颜额头,痒痒的。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晕染开来。笑颜白玉般的脸庞慢慢染上红晕,所幸有胭脂掩饰,不然真不知该如何开脱。
荣华亲王喉结动了动,突然放开她:“好了!”声音微哑,却带着无比的性感。
笑颜扫了眼镜子,胭脂点得并不均匀,却也完美的衬托了唇中一点,像樱桃一般的诱惑。想来他是第一次给女人点绛唇吧。
——还算合格。
第1卷 第22章 寒天赐
然后在整个王府的震惊与亢奋中,荣华亲王抱着笑颜走出西宿雅阁。一辆金光闪闪的豪华马车早已在府外等候。等这一对艳羡众生的璧人上了马车绝尘而去,过路的人纷纷开始探头探脑打听起这两个神仙般的人儿了。而当知道这就是荣华亲王和王妃时,众人反应出奇的一致:先是抽气,然后呼气感叹一句“还真是般配啊”,最后有点兴奋有点失落的离去。
车轮滚滚,荣华亲王并没有带仪仗队,金马车速度奇快,道路两旁的人文景物直线后退,很快就消失在笑颜好奇的视线里。两边的墙面很快从青砖墙变成朱红高墙,偶尔掠过一两抹绿色的墙根植物,却也迅速消失在红墙巷道的尽头。
“王爷,夫人,到了。”
哗啦一阵齐齐的顿甲的声音,车厢外随即响起一道年轻的声音,中气十足:“恭迎荣华亲王千岁千岁千千岁!”话音未落,千百个声音海潮般的澎湃响起:“恭迎荣华亲王千岁千岁千千岁!恭迎荣华亲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岁”字在皇宫大院飘荡徘徊,久久不肯散去,响彻云霄,震得白云都为之颤抖。
黑色长靴落地,快步穿过跪了一地的禁卫军,直接向皇宫内门走去。大红的明纱随风扬起,带着女子特有的脂粉香,滑过最前面年轻将领的脸。
“王爷?”年轻的将领抬头,惊讶道。
被这打破秩序的声音勾起好奇,众禁卫军也跟着抬头,随即抽气声此起彼伏。他们的王爷,竟然抱着一个身穿红衣的艳丽女子!女子环着王爷的脖子,一双微挑的凤眼风情万种,似语还羞,眼角一滴朱砂泪痣,像一支古老的歌,唱着千年的痴情与缠绵。女子身穿艳丽的明纱红裳,透明的纱,却裹得全身上下半点不露,只能从她面纱上露出的半张脸遐想她全身白腻如雪的肌肤。
美艳,绝对震撼的美艳!女子除了一双凤眼以及眼角一点泪痣外什么都没露出,却让人炙热的感觉到她的每个毛孔都闪耀着诱惑的艳丽。天生媚骨、极品尤物都无法形容她的妖娆、她的妩媚。
直到荣华亲王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清冷的秋风横扫大地,才吹散他们的迷梦,惊觉自己的失态。而那一抹艳红,则化成心中永远的朱砂泪痣。
进了皇宫内苑,荣华亲王拒绝了内苑车马,而是抱着笑颜背离人潮,走向偏远的西殿。随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少,笑颜不禁开始紧张起来。他他他,把她带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想干什么!不好的预想随着越来越偏僻的宫阁廊道越发的汹涌翻腾。笑颜小手悄悄盘踞上荣华亲王的后颈,只待他一有什么异动就立即敲晕他。
就在笑颜考虑要不要先下手为强的时候,荣华亲王放下了她。把她放在敞风廊阁的美人靠上,他语调出奇的轻柔:“好了。你且先在这等一会,我很快就回来接你。有事大声叫,我听得到。”
笑颜一时跟不上他的节拍,有点傻傻的看着他离去。看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西殿院墙,笑颜左右扫了两眼,便也明白了。这应该是很久以前的西宫吧,他的生母生前所住的宫殿。他这是,先去祭拜亡母呢。
笑颜忍不住四处打量。这是西宫外殿一处二楼的敞风廊道,形似走廊,却两边开窗,用以欣赏风景。因为不常打扫的关系,廊角栏杆积起了一层厚厚的灰。大红的漆柱也剥落了不少,斑驳着露出里面腐朽的木色。笑颜忽然有点心酸。白墙红柱,犹见当年伊人笑。多少年前,是谁在这寂寞深宫消磨青春,等待君王临幸?
侧身望去,美人靠后方临水,下面是碧池清波,莲花正放。三两只鸭子悠然的浮在水上,不时给对方整理羽毛——哦,不是鸭子,是现代并不常见的鸳鸯。莲池不大,那头是一处小花园,因为深秋的关系,花木皆落了叶,只有一处嶙峋的假山和几棵红枫勉强支撑着这个寂寞晦暗的园子,努力绽放着他们并不闪亮的色彩。
“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笑颜有感而发。
“好词句!是谁?谁在那里?”清朗的男声,好像有点耳熟。
笑颜循音望去,愣住。猩红的朱砂痣像灼灼的烙铁,烫得她好不容易平复的尴尬再次涌上心头。寒天赐!笑颜大腿又痛了。与之一起痛起来的,还有头。
——头痛啊!寒天赐怎么会在这里!虽然他是国姓又衣着富贵,但是自古以来国姓的大户人家就一直很多,她,她咋就那么巧又撞上了一个……皇族喃?完了,瞧他那身衣服,怕是跟死变态一个级别的。神啊,救救我吧!
快保佑他眼睛突然抽筋,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可惜神辜负了笑颜。
“我们见过?”廊道那头的寒天赐快步跑上前,却在离笑颜还有三步的地方停住了。他俊朗温雅的脸上写满了狐疑,温和的眼睛也惊疑不定的在笑颜脸上扫视着。
笑颜捏紧裙角,一个劲的祈祷他眼睛瞎了,或者突然脑子中风了。现在她终于明白他当初说的若是不方便了来找他是什么意思了,他家就一养太监的地方啊!妈地!
“你——”寒天赐伸出去的手又止住,随即一拍掌,“本宫知道了!”
“啊?”笑颜大惊。
“姑娘是否有胞兄?长得和姑娘八成相似?”寒天赐自信满满的问道。
笑颜眨了眨眼,忽然有种笑翻过去的冲动。强忍住笑意,笑颜努力做出弱女子的模样回答:“殿下好眼力!可是认识家兄?”
“自然是认识……咳,有过一面之缘。姑娘是来参加今日宴会的吧?不知姑娘怎么到了这西宫?可是迷了路?需要本宫送你回去吗?”
笑颜一惊。本宫?他是东宫太子?
笑颜的不语被寒天赐当做默认,便很好心的上前去扶她。寒天赐对这“故人”之妹热络的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