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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皙的的脚趾微微蜷缩著,配上脸上含羞的红晕,更是勾的某些人蠢蠢欲动起来。
没有主持人,只有类似旁边一样的介绍从台上响起,简单而直白的介绍了少女的情况重点说明是处非处这个问题,随後就是报出了起拍价。很明显,这并不是一场电影而是一场性奴的拍卖,而站在台上的少女也知道自己的命运,大大的杏眼泛出水光,盈盈美目轻轻眨动,卷翘的睫毛扑扇出令人凌虐的冲动,一个个价钱从人们口中冒出,这就是决定少女命运的标码。
少女最终的命运并不被人关心,得到的只是高兴有多了个性奴,没得到的等待著下一个商品,有些很显然看不上现在的商品还处於观望状态。直到十来个年纪在十二三岁到二十二三岁之间浮动的女子拍卖结束之後,会场迎来了一次高潮,被推出的商品成了男性,或美或傲,年纪最大的也才十七八岁,刚是最有滋味的时候。
千姿百态引人目光,只是奇怪的是,在中间出场的其中一名少年竟处於昏昏沈沈状态,那双眼空洞的如同木偶娃娃,浑浑噩噩得不到任何人的欢心。来这里的客人最不缺的就是没有灵魂的性奴。
所有客人都知道这是被下了药,哪怕解开药性後这个男孩很可能会让他们为之惊豔但众人都默契的避开了这个商品,尽管没有抬到明面上来说但谁都知晓商品的特殊性,这是被老板看中内定的标记。
拍卖会的老板裴无衣,无人知晓他身後的势力究竟有多广,只知道所有这类型的拍卖会都有他参与的影子,更甚者有一条暗地里流传的消息,称裴无衣就是这些产业背後的那位神秘的幕後老板。
只可惜,无论客人有多忌惮裴无衣也总有那麽几个不给面子的,西装革履的男子面无表情,约莫四十岁的年纪,刚毅的国字脸上毫无表情,开价後也不管其他人的反应直接上台带走了男孩,这样的盛气凌人这样的目中无人,却没人敢有任何意见,因为那男子衣服左胸口的那枚标记,荆棘盘旋出张牙舞爪的狰狞。
二楼西南角的贵宾房,属下向裴无衣弯腰,态度是一丝不苟的恭敬,“老板,是否去和轲先生说说?”那男子胸口的标记正是轲家的族徽,独一无二不容错认。
双腿交叠的靠坐在软椅上的裴无衣双眼盯著楼下台上被带走的男孩眼中闪过一抹可惜,这男孩可是他至今为止看著最喜欢的了。只是,“不用了。”再喜欢也只是一只宠物罢了,没有了再找便是,何必为了一只宠物而去得罪轲荆。
男人低垂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讶,看自家老板的样子好似对那男孩挺在意的,怎麽就如此轻描淡写的放手了呢?不过,不管如何他只是下属罢了,要做的就是听从命令不得质疑,“是。”
“把钱退回去,再去仓库找几个性子和凌风相似的送去,就说是我送给轲先生的礼物。”谁不知晓轲荆後院佳丽无数,男女皆是各种风情,而其中,轲荆最疼爱的正是名为凌风的男宠。
“是,老板放心,我马上就去办。”
“阿涛。”裴无衣开口,那个正准备退下的男子回首,只见自家老板双手交叉相握,两麽指松松的抵在下唇之上,狭长的凤眼半阖住那惊人的墨色,“去查查轲荆今天发生了什麽事。”
阿涛一愣,对裴无衣的这个吩咐满头雾水,却也只是点头应是就退了下去。老板有老板的思量,他只需要跟著老板的步伐就好。
正如阿涛所想,裴无衣的确有些思量,轲荆虽然宠物不少但大部分都是别人送的礼物或者是他自己看中後带回去的,并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今天还是第一次。而且,那个男孩的外貌也并不符合轲荆的口味,更别说此刻死气沈沈的模样了。那麽,就是毫无选择吗?
另一厢的贵宾房内,不小心著了道的轲荆正如裴无衣猜想的那般,因为药性发作太快太烈而在无奈之下才选择就近来这里买一个人泄火,无巧不成书,轲荆的人开价买人时刚好轮到言希,现在发泄首位的轲荆也不在乎人是美是丑了,好在裴无衣场子里的人质量都不会差到哪里去,最重要的是干净。
盯著被属下带来的男孩,清丽的脸庞还带著几分稚气,并不符合他一贯的审美,尤其是那双眼毫无光彩,不过到了此刻轲荆也不挑剔,挥退了属下就直接撕开了那薄如蝉翼的长袍把男孩推到在柔软而宽大的床铺之上。
作家的话:
3。强迫 上
比起宽大的床铺,男孩看上去十分娇小,浑身赤裸著的身体比例匀称十分完美,黑色的发丝有些凌乱,有几根散落在额间半遮住了那双成为瑕疵的眼,隐隐约约间竟造就出几分双眸水意朦胧的错觉。
未经过人光顾的红樱落入男人的眼底带来的是无上的视觉盛宴,平坦的小腹,身体自腰间收窄划出优美的曲线,双腿间的小家夥还埋首在那里毫无动静,软趴趴的呈现粉红色泽,干净而粉嫩,这让轲荆十分满意,尤其是那微微交错蜷缩的双腿,竟纠缠出勾人心魄的引诱。
虽然这男孩容貌不是他喜欢的明豔型双眼更是木讷无光,但这身体却是至今为止最让他满意的一具,就好像是上天照著他的喜好来浇筑的,增一分太肥减一分太瘦。
真是可惜。轲荆盯著床上的男孩轻叹一声,如若遇上的是别的时候那麽他不介意怜香惜玉一番温柔以待,好好的引导这小猫进入情欲殿堂,只可惜是现在,他胯下胀痛的欲望已经迫不及待的破笼而出了。
解开衣袍上的带子──在之前他已经用冷水降过温了,轲荆稍显急迫的拿捏著少年沈寂著的粉红阴茎,动作有些粗鲁,现在的他没有太多的耐心来做前戏了。
但好在这种地方的贵宾房为了方便客人及时享乐而会点燃一些助兴的香精,这使得男孩在这种粗糙的套弄之下也逐渐的有了感觉,房内响起了低低的喘息声,或轻或重,轻灵之中夹杂著几许欲望的淫靡,让轲荆有瞬间的痴迷。──他喜欢这个声音。
随著喘息,男孩白皙的胸膛也高高低低的起伏著,上面的两颗红樱随之浮动。轲荆觉得,这次中的媚药或许真的太过浓烈了,他竟会只因为这种景色就从腹部燃烧起一股无以名状的大火,炙热的快要把他炸裂。
再也憋不住了,轲荆眸色暗沈的压了上去,把身下的男孩笼罩在他的身体阴影之内,脑袋伏在男孩的胸口重重的含住了其中一颗红樱,舌尖灵活的在上面轻轻碾压盘旋著,偶尔绕著乳晕打著圈圈,牙齿轻合,咬住了那开始发硬的红樱微微往外勾拉著,另一边的也不忘用手光顾著,轻捻低转,勾的男孩胸口起伏愈发激烈。
剩下那只空余的手缓缓往下,插入了男孩臀部和床铺的缝隙之间,微微一用力就稍稍抬起了男孩的腰,用一条腿把旁边的枕头勾来垫在男孩的腰下。手指慢慢摸索著,在那挺圆的臀瓣之上揉揉捏捏,触感出乎意外的好,就如同最顶级的丝绒滑过手心的感觉,娇嫩而带起丝丝莫名的骚痒。
一寸寸的往里,终於来到了那股间缝隙,手指准确的找寻到那处秘密之地,轲荆并不急著进入,而只是在周围褶皱处打著圈,一点一点的感觉到对方的放松後猛然插入。
“啊──”
短促的惊叫在房内响起,也惊的正在忙的轲荆从男孩的胸口抬起头来,颇有些不舍的舔著唇。
灵动的眼映入了轲荆的眼,带来了丝丝惊讶。刚刚还空洞的让人没胃口的双眼此刻盛载著满满的惊慌失措,就如同被逼到了绝境的兔子,慌乱不知所云,浮现的水光潋滟,在空气之中蔓延出一种莫名的美。
“嗯?没想到还是一只美丽的兔子。”还以为只是个坏了的木娃娃罢了,还真是惊喜。
兔子?!这对於一个男人来说简直就是侮辱,再加上压著自己的男人很明显就在对他意图不轨,於是言希怒了。“你才是兔子,你全家都是兔子啊口胡!!”
轲荆一愣,一双眸缓缓眯了起来,深邃的眼中氤氲出看不清的危险,光芒冰冷。“本想怜惜一番,现在看来还是该好好让你知道知道规矩了。”
语毕,不等言希有何反应,轲荆就强硬的抓住言希窄瘦紧致的腰一个用力就把言希翻转了过来,巨大而狰狞的欲望顶在了才经过一根手指开发过的後穴处,腰部猛然一沈。
“痛──”
惨烈的呼声从言希口中吐出却连呻吟都比不上,整个身体都被撕裂的疼痛让言希几乎在瞬间就岔过气去,脸蛋惨白惨白的毫无血色,额际的发丝也因为疼痛而产生的冷汗而被打湿,黏成了一缕缕。
对言希的惨状并无半分怜惜,轲荆盯著自己才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