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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摸索了一阵,还是没有寻到可以利用的工具。无凤咬咬牙,那就用手吧!就这样,无凤蹲坐在门边,一点一点的挖着门下的泥土。不过片刻,纤纤玉指再也看不出原来的模样,染上了土的颜色。泥中尖利的石子划破嫩滑的肌肤,留下丝丝红痕,很疼。
也不知挖了多久,无凤身边已渐渐积起了一个小小的土堆,那缝隙也越来越大,再加把劲就能出去了!无凤擦了擦额上的汗,看着自己已经没有知觉的手哀叹不已。上次的伤才好了没多久,这次又这么折腾,她的手最近真是多灾多难啊!休息了一会儿,无凤继续未完成的工程。然而刚挖了没多久,就挖到了一个“惊喜”。
她总算知道为什么这里的泥土如此松软了,早先就有人动过这里的泥土,还留下了一个……头颅。饶是无凤再镇定,也被吓得连退几步,许久才缓过劲来。头颅应该已经被埋在这里很久了,只剩下白骨和些许黑发。这头颅的主人是谁?他的身子呢?是谁将他埋在这的?一连串的问题涌入脑海,无凤蹙起了修眉。
“咕噜噜。”无凤捂上肚子,好饿。快速的爬出仓库,回过身将头颅重新埋好。既然是蓝教的事,就留给洛颀扬去操心吧。再不看那个破旧的仓库,无凤快步离开。
走出了那片荒僻地带,人渐渐多了起来。无凤步伐从容,忽略那些沿途落在身上的异样目光。的确,无凤此时的形象狼狈都不足以形容。衣服已经沾满污泥,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下摆还被撕破了些许。发型凌乱,还挂着草屑。俏丽的脸蛋也不能幸免,黑一块白一块的像只小花猫。可以说,无凤活到现在还没有如此落魄过!
“你怎么搞成这样?”一声惊呼传来。无凤回头,原来是于子龙。他刚与胡晴约会回来,正要回自己的院子,没想到会在半路碰到无凤,而且她还打扮的这么……特别!
“说来话长。”无凤苦笑着答道。
“那就去我那慢慢说吧,顺便把你这一身行头换换。”于子龙趁机邀请道。他也算是过来人了,自然看清了朴涯的心意。看朴涯成天纠结不已又踌躇不前的样子,他也跟着着急。难得有机会,就帮帮那小子吧!
“也好。”无凤一口答应。朴涯的身体也好得差不多了,正好有事跟他说。
两人到了那座小院,婢女们已经摆好了饭。
“带她去清理清理。”于子龙指着无凤对两个婢女说道。
“是。”两人带着无凤走了。
“去把朴公子请来。”
“是。”
待无凤回到大厅,于子龙和朴涯已经就坐了。听到脚步声抬头,见无凤悠然走来,朴涯眼中闪过惊喜。她怎么来了?
“快坐吧,就等你一个了。”于子龙招呼道。
“劳您于护法等候,奴婢怎担待得起?”无凤俏皮一笑,在剩余的位置上坐下。
人已到齐,三人纷纷动筷。
“你的手又怎么了?”于子龙皱眉看着无凤持筷的手,又红又肿,还有几道血口子。朴涯显然也注意到了,心中溢满疼惜与愧疚。要不是因为他……
“是菊渊。”慢条斯理的吃着饭,无凤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两人,只除了那个头颅的事。
“岂有此理,一个婢女而已,也敢做下这等事!”于子龙怒道。好歹也是他于子龙带来的人,菊渊这样对待她,显然是对他的藐视。
“噌”的一声,朴涯起身就往门外走。
“你去哪?”无凤拦住他。
“杀了那女人。”极寒的语气透露出他此刻无比的愤怒。
“这可是在蓝教的地盘上。”无凤将他按回座位,“这件事我自会处理,朴阁主可别冲动。”
“不杀了她,难保不会有下一次!”朴涯挣扎着又想站起,却被无凤死死按住,又怕伤了她,只好老实的坐着。
“处理她何必朴阁主动手,白白得罪了蓝教?”无凤邪邪一笑,“谁家的狗自然由谁来料理。”
“教主可能后天才会出关,这两天菊渊再出手又当如何?”于子龙说道。
“她以为我还在仓库里待着呢!”
“你一路走来那么引人注意,可能菊渊已经得到了消息。”于子龙想了想说道,“这几天你还是留在这里吧!”
“既然于护法盛情邀请,奴婢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还起身行了一礼,逗得于子龙哭笑不得。
“你可是晴儿认定的大恩人,若少了根毫毛,晴儿非跟我拼命不可!”
“……”朴涯痴痴看着巧笑倩兮的无凤。如此美丽的她,怎么能受到伤害?这样的事决不能让它发生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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冻死鸟,冻死鸟。。。
一下子降了10度。。。。
失策啊失策,穿得太清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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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五章 疑云重重
更新时间:2010…4…26 11:31:07 本章字数:2415
一觉睡到自然醒,对于许久没有睡足的无凤来说,是多么幸福啊!惬意的伸了个懒腰,穿衣洗漱。
“已经这么晚了啊。”看看窗外的日头,竟已近当空。午时快到了。
鼻尖传来糕点的甜香,想是婢女看她还未睡醒,就留在了桌上。手上的伤涂了药已经好了许多,虽然伤口还没消退,但至少不疼了。随意拿起一块,慢慢的吃着。睡了那么久,的确是饿了。不过午膳时间将近,稍微吃点垫垫肚子就好。
打开房门出去走走,活动活动懒洋洋的筋骨。没走几步就碰上了正在不远处练剑的朴涯。这次她住的还是原来的屋子,而朴涯则住在前几日秦筹住的地方。两人只一墙之隔。
无凤停下脚步,静静的在旁看着他将剑舞的似雷电般迅猛,似风云般万变。小小的庭院剑影处处,落木纷纷。无凤并不懂武功,但也知道这剑法是极为厉害的。
朴涯早已发现了她,一个利落的收势,站到了无凤面前。
“是我打扰到朴阁主了吗?”无凤不好意思的问道。
“不是,本来就练的差不多了。”朴涯万年冰山脸也只有在无凤面前有所柔化,“朴涯现在只是小姐的属下,直呼姓名即可。”朴阁主听来总是生分了不少,他只想离她近一点。
见他难得的露出期待之色,无凤浅笑着说道,“朴涯也别小姐小姐的叫了,唤我无凤吧。”
“这怎么可以,属下不敢!”
“我们是合作关系不是吗?你并不是我的属下,而是合作伙伴。”无凤再次说道,心里感慨,真是个固执的人啊。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无凤正愁找不到机会与朴涯商量,“朴涯,你的身子可好全了?”
“嗯。”朴涯点点头。
“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小……无凤你尽管说。”见她皱眉,朴涯自觉地换了称呼。
“去京城,监视太子的动态。”虽然已经提醒过花无栖,可无凤还是不大放心。监视太子不是件容易的事,不仅需要高强的武功,还要很好的隐身技能。隐庄虽然也有此类人才,但都有任务在身。身为杀手首领的朴涯就成了最好的人选。“这件事比较危险,你若不愿我也不会勉强。”
“留你一个人在蓝教我不放心。”朴涯皱眉注视着她布满伤痕的小手,自从到了蓝教她就不断受伤。
“洛颀扬既然还要跟我上京都,自会保我周全。而且惹了我水云间对他也没有好处。”偌大的蓝教开支绝不是一笔小数目,而蓝教的收入来源就是其制作的药品。水云间每年也会采购许多,是蓝教的主要客户之一。若水云间停止对蓝教药物的收购,必然会给蓝教带来不小的麻烦。其次,水云间对江湖中人一向厚待,虽不入江湖,但已在江湖。若有人惹了水云间,必有不少受过水云间恩惠的江湖中人挺身而出。即使是蓝教也不例外,这就是江湖人的可爱之处,仗义而有血性。
“可是……”那个洛颀扬始终让他觉得危险。
“若不能准确掌握到太子的动态,我只会更危险。”无凤叹了口气。自古民不与官斗,希望那太子只是一时兴起。不到万不得已,她真的不想与皇室中人作对。
“好,我尽快动身。”不忍见到她眉间的愁绪,朴涯果断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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