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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姐儿在旁边也没有什么言语,这些日子自己也不好受,虽没有跟前伺候但是却也做了不少的好药膳给刘强补气,张氏也明白芳姐儿并不是有心要气自己的爹爹,也是为了给自己出头才这般。笑着看了看芳姐儿,芳姐儿被张氏看的不好意思才小声道“今个儿俺做两道菜给咱们添桌可好。”
巧巧抿着嘴笑,张氏笑着道“可是好,你爹定是爱吃,这些时候你咋就跟点着的炮仗,平日里也没见你的脾气这般差。”
芳姐儿单笑不语,刘成武见爹娘今个儿高兴心里也欢喜,使人抬了烟花爆竹出来放,豹子拦了住道“咱们去吃酒,吃了再出来放岂不是更好。”
张氏也笑着同意,这才一家子回了暖阁吃饭去。
至亲的一家子在一个桌子上,巧巧和丽娘抱着孩子在隔间吃饭,刘强看着一桌子的酒菜笑道“俺记得以前俺带着武儿和豹儿到快过年的时候骑着马到北边的山上打猎,运气好了打个狍子,咱们能吃一正月的饺子,那个时候吃顿饺子都是过年。”
武哥儿和豹子俱是沉默,张氏抹着眼泪,刘强红着眼睛笑道“咱这都九年了,能在坐在一起都是老天给俺的福气,俺过一日就是俺赚一日,俺只求以后咱一家子和和美美的过日子。”
武哥儿和豹子也都红着眼睛,芳姐儿想起曾经的种种,哭了起来,刘强笑着摸了摸芳姐儿的头道“姐儿如今大了,能为你娘出头也是个孝顺孩子,俺心里也高兴。”
芳姐儿哭着道“爹。俺倒是不恨您。就是怨您俺娘辛辛苦苦地拉扯着俺和俺二哥长大。如今你却还给俺弄个姨娘让俺心里咋自在。”
武哥儿道“妹子咋就不信咱爹呢。咱爹没有做啥对不起娘地事儿。你是个大闺女有些个话不给给你说。”
刘强笑道“吃饭。咱这些日子倒是为点这事儿恼火也是不值当。好了咱们都不哭了好好地吃一顿。以后咱一家子好好地过日子。吃饭。”
芳姐儿吃饭地时候心里一直琢磨哥哥地话。为什么是闺女不能告诉。芳姐儿细细地看了看刘强少地那条腿。齐齐地从大腿砍断。芳姐儿脸色一片苍白。如果自己推算正确那自己地爹爹不是······。芳姐儿吃着吃着泪水顺着脸孔如水帘般。再也吃不下。心里一阵痛。哭着趴到饭桌上哭。一家子不知道芳姐儿地心思只是以为她为气病了爹爹而懊悔。张氏抱着芳姐儿道“好了姐儿不哭。咱们以后好好地。大年下地哭也不好。”家人劝了半晌芳姐儿才哽咽地慢慢道“爹爹受了多大地罪呀。俺们通不知晓。”
刘强摸着芳姐儿地头。忍了忍泪笑道“爹受啥罪都没啥子。俺那时候就想着能见见你们就中了。”
芳姐儿心里难受道“那为啥不给俺们来个信儿。俺们也好去看爹爹也。”
武哥儿叹了口气道“实是不能通信儿,那个时候南北不通,爹也是着急,俺也没有可靠的人给俺去送信儿,后来又听说西军营的王参将就因为使人给家里通了信儿,被当时的康正朝廷探子知道一家子都砍了头,脑袋就挂在徽州的城楼上,陆陆续续挂了好几个参将北边的家眷,俺们实在怕,对谁都没提过咱们家在哪,爹爹那个时候人人都说开不中用了,日日嘴里念叨着家里人名儿,想家想的实是厉害,直到年前打赢了仗俺才快马加鞭的赶了来。”
张氏抱着武哥儿,流着泪笑道“以后咱们一家子好好的,以后日子好着呢,你爹也会好的。”
豹子笑着也趴到张氏怀里笑道“恩,俺们会好好的过日子的。”
芳姐儿趴在刘强怀里笑着道“哥哥都当爹的人了还撒娇。”芳姐儿看着含笑抱着哥哥的母亲,慈爱的抚摸着自己头的爹爹,是呀这就是一家人。
巧巧通过门缝见这样的情况心里也是高兴,丽娘眼角含着泪,笑道“不管怎么样总算是雨过天晴了。”巧巧见丽娘这几日操劳忙碌如今脸色蜡黄心里不忍便道“嫂子这几日身子可是不自在,俺见嫂子脸色可是不好。”
丽娘见巧巧满脸担忧,便笑道“没什么就是吃不下东西,毕竟是新搬进来杂事委实太多,要是弟妹有功夫也帮着管管家吧,我一个人也实在为难。”
巧巧不愿越过丽娘前头,但见丽娘这般中肯也就应了下来但只负责二门一些的杂事儿。
转眼快春播了,家里外有也有几个出产的庄子,豹子本就不爱做什么官,也推脱了武哥儿的安排,接手了那几个庄子,照看田产,芳姐儿帮着提议开了几个铺子,这边刘文章也收拾了家里的细软往沧州来了。芳姐儿读了刘文章的信给张氏,张氏没想到李荃竟然被吊死了,心里一片唏嘘。刘强叹息道“这真是人在做天在看。”
这个时候张氏房里的杜鹃急急忙忙跑过来道“太太,快去看看吧,大奶奶房里的春燕在大奶奶房里闹呢,大奶奶气的晕了过去了。”
正文 第五章丽娘又逢喜孕芳姐儿代理管家
更新时间:2009…9…16 13:27:20 本章字数:3013
张氏听了忙带着芳姐儿去丽娘的院子里,只见外头跪了一地的丫头婆子,张氏迟疑了一步到底还是进去了,只见大夫在诊脉,丽娘的贴身丫头小红在跟前哭,见张氏来了忙起身拜见,张氏看了看问道“这是怎么了?”
芳姐儿见有外人倒是不好说家里的事儿,笑道“娘,嫂子在问脉,咱们到小厅里说话吧。”
到了小厅小红才哭着说了原由,原来这几日丽娘身子不自在,怕病过了气儿,就让武哥儿这几日睡着了外书房里,哪知道昨个儿晚上武哥儿喝多了酒,嚷着要丽娘来伺候,然看好是春燕守夜,这春燕就是从芳姐儿房里挑出来的那个丹凤眼丫头,因爹娘是王府送的奴才有着几分体面也不好安排粗使的活儿,丽娘就让她到里屋里上夜,这春燕本就不是个安分守纪的人自来了这房就成日想着怎么爬上武哥儿的床,正巧昨个儿武哥儿喝多了本就迷糊不清,这春燕擦上丽娘常用的胭脂水粉,到武哥儿房里伺候,武哥儿本就不清醒闻着味道只当是丽娘,也就一夜**了。次日武哥儿睁眼一看气的脸色发青,恨恨的看了春燕一眼对管家吩咐不能让丽娘知道,让管家给春燕灌上一碗药,打发她去保定的庄子上去。这春燕那是个省油的灯,好不容易爬上了主子的床,哪能罢休,见武哥儿刚去上差就从跑到丽娘的屋里哭喊大闹。丽娘身子本就不好哪能受得了,一气之下晕了过去。
张氏一听气的直拍桌子道“孽障,咋能做出这等事端,真是个不上趟的人。”
芳姐儿听了道“娘,不能怪大哥,您也别生气,俺先去看看俺嫂子。”
张氏虽说不待见丽娘,然这段日子也实在是难为她了日日定时请安,听着难听话也不还一句嘴,真是逆来顺受,日日来问候刘强的病情,张氏就是块石头也让丽娘这个软性子的人暖热了。
张氏点了点头,道“你大嫂子也是个软柿子,今个儿你来料理吧。”
芳姐儿笑道“那娘说俺是个烈的?”
芳姐儿见大夫已经诊断好了隔着纱屏忙问怎么回事,那大夫笑道“恭喜了,这位夫人是喜脉,只是有些不稳定,我开些方子慢慢调理,切忌不可劳心费神。”
芳姐儿道了谢,使人称了五两银子送了大夫出去,忙到丽娘身边笑道“嫂子真是恭喜了,你又要有小宝宝了。”
丽娘打起精神心酸的笑了笑道“是吗,那就好,这几日我委实不自在,真是劳烦妹妹来看我。”
芳姐儿笑道“一家子说什么劳烦这般见外地话。今个儿娘也来看你了。刚才走。”
丽娘一听张氏来了忙起身。芳姐儿见了赶紧拦着道“我已经使人去给娘报喜了。也给大哥报喜了。你且安心地养胎吧。”
丽娘一听心里不由地难受。摸了摸肚子。叹了口气。道“妹妹。我这要养胎。家里真是难管。我也无人可托。你二嫂不肯多管一点。这期间劳烦妹妹帮着管管家。算算账。”
芳姐儿听了心里虽认为家里也该好好管管了。但也怕做不好让别人笑话。刚想拒绝但看着丽娘满脸蜡黄。身子实在不是很好。也就答应了。
芳姐儿出了院子见一地地奴才还跪着。道“都起来吧。你家主子有了身孕。有些个不相干地人就不要放进院子。要是让你主子受了委屈。仔细你们地皮。”
说罢才带着丫头去张氏院子。喜喜笑着道“姑娘真有架势。”
芳姐儿笑道“我也是装的。”芳姐儿何尝不想当个养尊处优的大姑娘,但家里没有一个扛门事儿的,大哥是个成日在外头应付的,哪能让他再为家里的事儿担心,二哥也是个不管事儿,更不要说二嫂了一问不知直摇头,娘也那有那个精力和能力去管,要是自己也是个软的,这个家的奴才也就翻了天了。
芳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