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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思辰收了折扇,随后跨步去到李嬷嬷的床榻前,当他见到床榻之上的李嬷嬷时,惊恐地骇道:“天啦,是什么人居然将你弄成这样?”
李嬷嬷在听见云思辰的声音之时,剩下的身躯整个战栗起来,这个声音……这个声音……她永远都不会忘记,每每午夜梦回时,她都会被这个声音吓醒!
这个人,就是那个害她至此的人啊!
夫人啊……她被骗了!
可是,可是她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当真是可恨……可恨啊……
心中五味杂陈的感情肃然而起,有胆颤,有惊恐,有悲愤,有不甘,种种强烈的感情交织在一起,李嬷嬷竟是朝外呕了一口血。
“唔……”
云思辰在见到她呕血时,眼眸一瞪,对着谢玉芳说道:“她怎么呕血了?”
谢玉芳吓得脸色一白,立即上前握住了李嬷嬷的手,眼泪滚落而出:“嬷嬷,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
云思辰在一旁也跟着急了起来,他说道:“你先让让,让我给她看一看。”
谢玉芳忙地点头道:“好……好……”
李嬷嬷在听见这个刽子手还要给她看病时,头部强烈晃动起来,口中一直不停地嗯嗯……啊啊……惊吓到了极致。
当云思辰还未触碰到她的躯干时,李嬷嬷竟是头一偏,闷出一口血后便气绝生亡了。
“她……怎么了?”云思辰瞪大眼睛,盯着床榻之上那个已经没了生气的人惊骇出声。
谢玉芳扑上前去,一把搂住李嬷嬷的身躯摇晃道:“嬷嬷……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不要吓我……”
云思辰站立起身,去到床榻前方,抬手触及了一下李嬷嬷的鼻端,随后对着谢玉芳叹了口气道:“夫人……她已经走了……请节哀……”
“什么?!”谢玉芳转头看着云思辰,不敢置信地摇头道:“你胡说!她没有死!她没有死……你胡说……胡说!”
“唉……”云思辰装作叹息的样子摇了摇头,说道:“事已至此,我就先告辞了……”
“呜呜……李嬷嬷……”谢玉芳处于哀恸之中,抱着李嬷嬷的身躯不肯撒手。
一屋子的奴仆噤若寒蝉,云思辰却是没有再看任何人,跨步出了房门。
出了海棠苑之后,云思辰却见苑门前竟是又立着一名中年美妇,云思辰眉毛挑了挑,虽然他俊美无双,但是,也不至于总是招惹这些个师奶吧?
这又是哪个老太婆?
“您……是不是邪医云思辰云公子?”
立在苑门前的人乃是闻讯而来的郁香琴,今日,当她听得谢玉芳找到了云思辰时,她的心里便止不住地欢喜,她的玟儿有救了啊。
云思辰一把甩开折扇,摇晃着回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郁香琴在听见这种说话的口气时,忙地说道:“您一定是云公子吧,我想求您救救人。”
“你们府上的人怎地如此之烦?”云思辰收了折扇有些不悦地说道。
郁香琴见状跪在了地上,也朝云思辰磕起头来:“神医,请您救救我的儿子吧……救救他吧……”
她之前听说谢玉芳在地上磕头磕到头破血流云思辰方才答应她来相府一趟,而今,自己也要使用这一招让云思辰给玟儿看病。
云思辰眉毛一挑,问道:“你儿子怎么了?”
郁香琴见云思辰问询,遂站立起身,上前一步在云思辰身前压低声音说道:“神医,我儿他遭人毒手,失去了男性功能……”
她说得十分小声,生怕身旁的人一个不注意便听了去。
然而,她又哪里知道云思辰的想法?
“什么?!你说你儿子不能人道了?”
果不其然,当郁香琴的话还没有说完,云思辰竟是带着内力惊吼出声。
云思辰的脸上带着满满地不可思议,似是根本就不相信这个世上居然有男子不能人道一般。
开玩笑!她儿子那种败类,居然连自己的亲妹子都不放过,如此人渣,风流倜傥维持人间正义潇洒不羁的他,又怎么不会落井下石呢?
传说,云思辰今日说的这一句话,几乎整个紫尧城的人都听见了,可见,他是用尽了全力吼出了这么一声。
郁香琴完全没有料到云思辰会这般大声地说话,待她反应过来之时,却是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身边已经站满了相府的下人。
那些下人们在听见云思辰这一声震雷之吼时,竟是转身带着这个劲爆的消息四散离去了。
“你……你们……”现下的状况郁香琴完全无法掌控,她该怎么办?这些下人们都听见了,如此,不出明日,整个紫尧城的人都会知道她的玟儿不能人道了。
郁香琴抬手指着那些早已散去的下人奴仆们,竟是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晕厥了过去。
“二夫人!”
郁香琴这一晕厥,立在她身后的那些婢子们便手忙脚乱地接住了她。
云思辰在见到这样一番场景时,无辜地耸了耸肩,随后便摇着折扇大摇大摆地离开了相府。
出了相府之后,云思辰忍不住地仰头大笑起来,好好笑,真是好好笑啊……
他似乎已经太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只是,在那笑容之后,他为何又觉得有些心酸呢?
089 情敌见面,眼刀较量
翌日晌午,用完膳之后,林瑾瑜午睡了一会儿,醒来之后便见素鸢拿着一个锦盒进了屋。
素鸢也是一名孤儿,自听雨离开之后,听风便让素鸢来宣王府打点林瑾瑜的起居,这个小丫头林瑾瑜自是认识的,知根知底,也是个灵光的丫头,她第一次见到这个小丫头时便挺喜欢的。
对于听风,她的心里本就有着愧疚,如若当初不是自己收了他们兄妹,听雨也断然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有些时候她也在想,当初收他二人之事,到底是对还是错。
因着有愧疚之感,而她也瞧出来了,听风貌似挺喜欢素鸢这丫头的,于是,她便将这小丫头收在身边吧,如此也可就近照拂一下她。
“什么东西?”林瑾瑜瞥了一眼锦盒,开口问道。
素鸢笑眯眯地看着林瑾瑜,回道:“小姐,这是姑爷送您的宫装,今晚夜宴时穿的。”
小丫头随着听雨一般也唤她一声小姐。
林瑾瑜闻言,秀眉微抬,南宫烨送的衣服?
她起身去到八仙桌旁,素鸢将锦盒放在了桌子上面,打开之后,当素鸢见到里面的宫装时,不禁叹道:“这件衣服真是漂亮啊,还有这绣工,一看便是十分的精致,看着比织锦坊的都还要珍贵呢。”
素鸢在拈花笑待过一段时间,因着拈花笑的名声已经起来了,是以,现在去拈花笑买首饰的都是一些千金太太与小姐们,而她们身上穿的衣衫大多都是织锦坊绣出来的,素鸢自然认得绣工。
“嗯。”林瑾瑜伸手摸了摸那件宫装,真丝细腻的触感柔滑而平顺,再看那细密的针脚,当真可谓巧夺天工,衣服的颜色是淡蓝色的,上面绣着牡丹暗纹。
唯有牡丹真国色,南宫烨为啥送她一件有着牡丹刺绣的宫装呢?他啥意思啊?
莫非还将自己比喻成牡丹么?
就她现在这样一副尊荣,可以用牡丹来形容么?
下午进宫之前,林瑾瑜便将宫装给换上了,因为现在天气还有些闷热,窗外知了也叫个不停,这夏款的宫装没有上次那件穿起来那般地繁芜。
当素鸢给她穿上之后,素鸢在旁欢呼道:“小姐,您穿这件衣服真的好美哦……”
“竟瞎说!”林瑾瑜捏了一下素鸢的鼻子,怪嗔道。
“我也觉得娘子你是最美的……”林瑾瑜的话音落下之后,南宫烨沙哑的声音出现在了身侧。
林瑾瑜转眸望了过去,但见南宫烨一袭白衣坐在门口处,斜刺里,他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夕阳的余晖照在他的身上,不染纤尘。
他方才那句话是个什么意思?
什么叫她是最美的?
他的审美观,她还真是不敢恭维啊……
“谢谢!”林瑾瑜本就不矫揉造作,听得南宫烨如此说,便点头道了一声谢。
既然有人说她美,她为什么不谢呢?
南宫烨抿唇而笑,不再言语。
素鸢随后又为林瑾瑜梳了一个坠马髻,当她梳妆完成时,林瑾瑜不免又想起了听雨,想当初,那个丫头也为她梳过一次坠马髻,她还说自己梳这种发髻最为美丽。想起那些一起走过的岁月,林瑾瑜不免又叹了一口气,那样的日子当真是一去不复返了么?
听雨那丫头清脆的笑声仿似就在耳边一般。
梳好发型之后,素鸢又找来了一款小姐设计的发簪,当她刚刚拿出来时便听南宫烨在旁问道:“这个发簪又是什么?”
林瑾瑜回道:“这个叫四叶草。”
这个发簪用了蓝色的水晶打磨而成,镶嵌在了银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