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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诗言本来就想把场面给闹乱,好浑水摸鱼,现在听有人开始报不平了,便一脸凄婉地转头看那路人甲,结果感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黑着张脸又转了回来,身体往后靠以免被吃到豆腐的同时,觉得一股力量将自己也扯了一下,就这么一拉、一扯、一退、一靠,他们就进了万莺楼的门。
狗腿子们见这不能进的都进了,而且人家还是夫妻俩,只得淫猥地笑了笑,睁只眼闭只眼地放行了。
阮缡虽然拿温诗言头疼,但并不表示别人可以指染,当看到那路人甲伸手冲着温诗言红润的脸蛋去时,他不假思索地就将她扯了进楼,她不就是要进这楼里么,让她如意应该就不会再扯什么妖娥子了。
扯着温诗言往里走,口中还不忘警告道:“你这不要脸的女人,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来了……”回头正对上温诗言顽皮的表情,阮缡顿时泄了脾气。
当阮、温二人在楼里遇到带着老鸨的徐朝虎时,温诗言忘记了阮缡的警告,冲徐朝虎大声喊道:“这里,我们在这里!”阮缡狠狠地剜了温诗言一眼,却被她的后脑勺给接收了。
徐朝虎很诧异温诗言能出现在楼中,但见阮缡也跟在身后,便就微微放心,于是对老鸨说道:“带我们去间安静点儿的房间,有些话,本捕头要问你。”
万莺楼的老鸨花名叫囡囡,年轻的时候也算是个美人,但时间却是美貌最大的敌人,此时年过四十的囡囡,早就不是那花容月貌的囡囡了,因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大家都叫她囡娘。
囡娘掩唇轻笑,用微沙哑的噪子说道:“几位……这边请。”她本来习惯张口喊“大爷”闭口称“少爷”的,但见这三人中有个女子,而且还是个妙龄女子,当时便改了口,心中疑惑不断,这个女子是如何进来的?狗腿子们皮痒了不成?她冲一路过的小厮甩了个警告的眼色,在小厮茫然的表情下带着三人进了一间雅致的房间。
徐朝虎没时间欣赏房间,开门见山地问道:“昨夜在贫民区发生了一桩命案,据可靠消息,死者乃是你楼中之人,可否认认?”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幅画像让囡娘辨认。
囡娘拿过匆匆一看,双眼微地一转,神色还算镇定地放下画像,说道:“这女子长得还算标志,可惜不是咱们楼里的人。”
她说这话时,正巧赶上温诗言打量完房间的布置,温诗言见她没怎么看就先开口否认,撇着唇,流里痞气地说道:“我说,妈妈,你可看仔细了,这可关系到一条人命呢,可别敷衍咱们呀。”温诗言话音一落,只见除了阮缡之外,在场的都很诧异。徐朝虎更是瞪起双眼,他们诧异的原因,无非是因为她的那句“妈妈”,这两字的发音语调与那些常逛窑子的人又有何异。
惊讶之后,囡娘首先反应过来,她陪笑说道:“这位姑娘,咱们可是开门做生意,又不是开黑店,怎么听您那意思,还不相信不成?要不……姑娘在咱们万莺楼里多住几日,慢慢了解得了。”这席话要是说给正经家的女子听,肯定会闹个脸红,可惜今天这囡娘是找错了对手。面对一个坐在妓院中的胆大女子,这些话就像是在吹风一样,根本伤不到温诗言的根本。
温诗言听得脸不改色,心不乱跳,顺带还拦下了徐朝虎欲起身阻止的势头,冲着囡娘淡淡笑着说道:“那也不错,若是让我查到了蛛丝马迹……到时你可别哭哟!”囡娘今天算遇对手,这话听得她脸色微变,心中打鼓。
徐、阮、温三人对视一眼,心中均有了打算,此时一直未说话的阮缡,起身说道:“算了,咱们还是走吧,我看妈妈是真不知道什么。”有阮缡圆场,囡娘赶紧称是,于是三人就出了万莺楼。
卷一 男性灭害灵 第010章 一定有鬼!
刚出得万莺楼,温诗言就撅着嘴,叉着腰一副茶壶样,说道:“哼,我看那囡娘是知道说不知道,一定有鬼!”徐朝虎也如此认为,点头称道:“嗯,我看也是,不过……看来只能从其他人那里问些情况了。”
阮缡对查案的事情一向没什么兴趣,他跟前跟后的无非是因为温诗言,见她兴致高昂只是在一旁听着,并不接他二人的话。
温诗言向来对自己那“男性灭害灵”的绰号深记于心,所以阮缡对自己少言少语的,也并不怎么在意,她此时正在想用什么方法知道死者的身份,想来想去,在满足自己私欲心下得出了个还算可行的方案。
今夜看来不会有什么收获了,于是三人说着便要散了,这时温诗言拉住阮缡,很痞地说道:“我今天一天还没吃东西呢,能不能请我吃个面什么的?”徐朝虎在一旁听到温诗言还饿着,立马说道:“温姑娘还饿的呀,不如徐某请你吃饭好了。”
温诗言还记得徐朝虎那句“你有钱么”和“出公差”的话,她撇了嘴回道:“徐捕头不是说今日出公差,用的是公款么?我怎么好意思拿你的公款吃喝。”说着厚着脸地转向阮缡,用亮晶晶的双眸盯着阮缡,将徐朝虎尴尬地凉在了一边。
徐朝虎吃鳖,阮缡暗自庆幸自己没有马上接口,不然被呛的可能就是自己。本来一开始他是想拒绝温诗言的,但见温诗言的话语犀利,他便决定还是请她吃一顿算了。这时的他是打算对她只谈公事,不讲感情,谁知道温诗言的几句话,又打消了他的念头。
温诗言之所以缠着阮缡请客,一是因为没钱,只能蹭饭,二是因为债多不愁多的原则,所以看到阮缡点头,她就开心地跟着阮缡走了。
此时的徐朝虎总算是稍稍地看清了温诗言的本性,但仍然为她解释着,这都怪自己错在先,才让别人挑了理。
话说温诗言只是想痞顿面来吃,填饱了肚子好回去睡大觉,谁知道阮缡说他也有些饿了,便从面摊儿的档次升级到了饭馆里面。其实阮缡饿没饿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从来就没有晚上加餐的习惯,他这样说是想到温诗言生身体瘦弱,实在是需要补上一补了。一想到温诗言瘦弱,便想到她柔软无骨的身体,虽瘦却很均称,女子应该大的地方大,应该细的地方也细,那身材也算是有些极品。这样一想,他身体的某个部位起了很大的变化,脸色也微微变了一下。
温诗言只当是阮缡饿极了变脸,她根本没有想到他此时居然也心生邪念,她冲阮缡说道:“一会儿你多吃点儿,怎么当少爷的在家都吃不饱吗?”她是纯粹好奇加好心,但说出来的话就是有些不对味,听到阮缡耳中令他皱眉,但总算将心中邪火给灭掉,身体也恢复了自然。
阮缡不由暗夸起她来,温诗言灭火的技术还真是高超。当时他并不知道温诗言的绰号,等到若干年后得知此绰号后,不由夸奖那起绰号的人眼光实在独到。
吃过饭,他二人不再做逗留,纷纷往各自的目的地而去,阮缡是回家,而温诗言却是逛街。她是初来到此处,什么都感觉新鲜,而且下午补过觉,此时回去黑灯瞎火的又要睡觉,便觉得无聊,于是决定消食的同时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
对一个看惯高科技的21世纪的人来说,这里就像贫困的农村一样,没有电灯,交通不便,没有丰富的夜生活,那股新鲜很快就过去了。正要打道回府时路过一大宅大院,一看就是有钱人的宅院,她抬头一看,刻着繁体的三个大字“相国府”,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就听有人喊道:“让开让开,挡在门口干什么?”
她低头一眼,两顶八人大轿正冲自己过来,她出于条件反射地退向一旁,顷刻间那两顶轿便停在了门前。
相国府的门被轿夫敲开,然后出来一些掌灯的丫环为轿中之人照亮。等到一切准备好后,丫环才掀起轿门,道:“夫人,小公子,请下轿。”
衣着华贵的妇人与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分别从两顶轿中出来,温诗言只能躲在黑暗的地方打量两人,只觉得少年的眉眼与妇人极像,两人应该是母子。少年的举止有几分娘,可能是经常留在母亲身边的原因。温诗言暗想:这个少年可爱如正太,可惜太娘了,看来小攻小受,从小就定下了角色。
等到所有人都进了府中,她才从暗中出来,再扫了眼相国府,寻思着自己要不要混到这府中当个丫环,然后有机会接近那正太,最后把他调教成典型的小受?哎呀!不好!这想法太邪恶了!
回到家时,她意外的发现门被关得好好的,推门进去,里面虽然没有人,但借月光见桌上摆着火折火烛另外还有一些碎银,她向来对意外之财不反感,所以大方地收了那些银子,也不去动火折火烛,便和衣钻入被窝睡了。
其实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