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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芳菲后,了解了一切,施宴又急忙往三皇子府赶去,只希望还来的及,娘子没有出事,要是夏浅笑真的出事了,他不敢往下想……
眼前的匕首越来越近,夏浅笑强忍住颤意,说不害怕是骗人的,一想到这刀会刺进自己的身体,捅个大窟窿,夏浅笑真想喊一句,老天,打个雷吧,直接劈死我得了。
“夏浅笑,我会把你身上的肉一块一块的割下来,放心,我不会让你那么快死的,”柳飘飘脸上带着疯狂的笑意。
她手中的匕首已经挨在夏浅笑的身体上。
生死关头,夏浅笑倒冷静下来,她并不想死,她还想着和施宴白头到老。
只是,摸着手上的两个镯子,这还是她离开白城时,施宴亲手给她戴上的,让她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深深地看了柳飘飘一眼,不管以前容华郡主对她做了什么?害她堕入风尘,但如今,柳飘飘明显不会放过她。
再不犹豫,按住手中的镯子,空气中霎时响起利刃发射的声音。
夏浅笑清楚地看着比绣花针还要细的银丝没入了柳飘飘的身体。然后是鲜血渐渐地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
柳飘飘不可置信地看着夏浅笑,十年前,她杀她,却没有杀死她,十年后她以为自己可以杀了她,没有想到,自己却死在了轻敌上。
“对不起。”夏浅笑轻轻地道“我不想死。”
趁柳飘飘还在失神时,夏浅笑夺过柳飘飘手中的匕首,对着眼前的人刺了下去。匕首直入柳飘飘的胸口,鲜血飞溅而出,溅了夏浅笑一身。
施宴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夏浅笑一身血污地坐在地上,仿佛失去了知觉。柳飘飘尚还有知觉,一只手握着胸口上的匕首,想要将它拔出来,刺进夏浅笑的身体中。
“娘子。”施宴大叫一声。见柳飘飘还在动,对着柳飘飘就是一掌,这一掌,把柳飘飘打了个粉碎,四肢和肢体彻底分裂。
“娘子,”施宴站立不稳,只怕夏浅笑遭遇了不测。他扑过来把夏浅笑抱在怀中,却不敢看下怀中的女子,就怕她已经没有了生息。
“娘子,娘子……”施宴把夏浅笑抱在怀中,一遍又一遍地叫她。施宴的双手剧烈地颤抖,他是真的害怕。
“相公,我杀人了,我杀了她。”
施宴惊喜,娘子没有事。他小心地放开夏浅笑,又把她全身打量了一遍,确定她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
他看了地上已是四分五裂的柳飘飘一眼,把夏浅笑抱紧了一些:“她是我杀的。”
夏浅笑再也克制不住,人在为了活命时,是什么事情也干的出来的,包括杀人。可是,在你真正的杀掉那人后,恐惧也随之而来。
这就好比,当你万念俱灰,生无可念时,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如果你没有死成,你不一定再也自杀的勇气。
“相公,我怕。”夏浅笑紧紧地搂住施宴,最终还是哭出声来。
施宴轻轻地拍打着夏浅笑的背,就向是在哄小孩子一样,夏浅笑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害怕是必然的,同样的,施宴也害怕,他害怕失去她。
等到夏浅笑的哭声止住了,施宴才抱着夏浅笑离开。屋外,整个三皇子府早已是血流成河。尸体遍布一地,和柳飘飘的死状一样,都是一掌致命,肢体四分五裂。
三皇子府,除了施宴和夏浅笑,再也找不到活着的人了,这一天,夏衍曦并不在府中,要是他在府中,想必夏浅笑早就死了,施宴就算赶了过来,杀尽所有人,看到的也有可能是夏浅笑的尸体。
抱着夏浅笑踏出三皇子府,府外,已经聚集了很多老百姓,甚至有胆大的百姓已经报了官。皇子府中发生这样的事,大夏立朝几百年,还是头一次。
也有和三皇子府很近的官员匆忙进宫,把此事禀告夏文帝去了。就算三皇子再怎样不受宠,毕竟他还是皇帝的儿子。
一时之间,整个盛京,京城守备军,御林军,甚至连大内侍卫全部出动了。
没有人敢拦截施宴。众人只看见一个容颜如画,精致得不像凡人一样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他的怀中还抱着一个浑身血迹的女子,女子安静地靠在他的怀中,看不到面容。
三皇子府遭血洗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同样的,也传到了东宫,睿王府,驿馆。得到此消息的太子殿下,睿王爷,耶律王,甚至连大齐和大周的使者也朝着此处赶来。众人都想一探究竟。
这是夏文帝二十六年,大夏的历史上第一次记住了这个男人的名字。施宴,他血洗了整个三皇子府,只为红颜。
不同于他以前的伪装,这一次,他彻底地展示了他真实的面貌。冷酷,无情,只钟情于容华郡主一人,为了她,可以遇神弑神,遇魔杀魔!
正文 第三十五章 美梦落空
第三十五章美梦落空
没有人敢阻拦施宴,或者说没有人有那个勇气,敢豁出性命。
抱着夏浅笑一步一步地走回了燕王府。府中,燕王爷早已得知消息,等候在那里。见夏浅笑一身血迹,周身安静,众人都以为她出了什么事。尤其是燕王爷,竟心伤得昏死过去。
施宴这才恢复了一点表情,他温柔地看着怀中的人,即使他看不到她的面容,他的面部表情渐渐柔和下来:“娘子没事,我以后再不会让她受一点伤害。”
芳菲拉着假的夏浅笑走了过来,听到这句话,才放下心来,还好,郡主没有事,要是郡主出个什么意外,她也没脸活着了。
“姑爷,这人怎么处理?”
“杀了。”
太子殿下赶到三皇子府,施宴已经抱着夏浅笑离开了。向盛京守备了解了一下这里的情况。夏楚曦暗暗心惊,三皇子依然还是血迹斑驳,从整个大门一直蔓延到大厅,卧室,客房,厨房,下人房,整个府邸被鲜血染红。京城守备把从老百姓那里听来的情况说了一遍。
夏楚曦一向温润的面容透着一股肃杀,眼眸中闪着嗜血的光芒,那是一种了然一切的挣扎。施宴,你可以为了容华血洗三皇子府,我就不信,你会为了容华与整个大夏为敌。
“太子,凶手进了燕王府,我们要不要……”御林军首领向前说道。在盛京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是他的失职,更是盛京守备的失职。他和盛京守备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灰败。
“暂且不用,本太子先回宫禀明父皇,父皇他自有定夺。”夏楚曦伸出一只手,此事事关重大,还是交给夏文帝定夺。
睿王和耶律王拓跋夜赶来时,正碰上夏楚曦离去,几人打了个招呼,又向老百姓了解这里的一切。
得到的答案一致,凶手进了燕王府。拓跋夜神情复杂,关于夏浅笑和夏衍曦之间的恩怨,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十年前,他和夏浅笑联手杀死朝阳公主,后又把夏朝阳扔入冷宫。当时年少,这事做得漏洞百出,他和夏浅笑不知道别人知不知道,他们杀了夏朝阳,他又假扮成夏朝阳多年。但这事,夏衍曦却是知道的。
后来的几年,世人只知三皇子,朝阳公主,容华郡主感情深厚。却不知这其中的内幕,三皇子恨容华郡主入骨。他和夏浅笑回过一次冷宫,却发现夏朝阳不见了了。那个时候的耶律夜手足无措,没有想到,容华郡主保存这理智,要是夏衍曦问起,他们就说夏朝阳被他们藏起来了。这一骗,就是骗了十年,五年前,他和夏衍曦的离京,也是早已计划好的。容华郡主需要夏衍曦去西北地区,同样的,他也需要一个契机回到耶律。这是夏浅笑吩咐过他的。拓跋夜并不知道这些年夏浅笑想做什么,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夏浅笑不想入宫。她后来亲近太子,却说自己心仪之人为四皇子,也无非就是想造成这两人的隔阂,最好互相残杀。
同样还有一点,拓跋夜只知道容华郡主让夏衍曦去西北地区,似乎是帮她打探消息,又似乎是帮她找个人。具体是为何,拓跋夜就不得而知了。
就像现在,拓跋夜根本想不到三皇子府发生了什么?他直觉杀人的那个男人是施宴,却奇怪容颜怎么不一样。除非是易容,就像几年前,他一直易容成夏朝阳一样。
在拓跋夜的心中,容华郡主是那样的女子,冰冷孤傲,决不会和别人诉说内心心事。即使他们出生入死多次,她多次救了他的性命,可是骨子里,她却不相信他,或者说,她不相信任何人。
盛京发生这样的事情,一时之间,人人可危。京城守备吩咐手下的将士严查凶手,这也无非是个幌子,一切还得靠夏文帝怎么说。老百姓纷纷回到家中,他们似乎闻到了血雨腥风的到来。
金銮殿上。因为三皇子府惨遭血洗,本该离去的大臣也停滞不前,站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