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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女,你刚才的话我可记着那,到时候别忘了喊爹。”
周仓眉开眼笑的瞥了香草一眼,逐起身抬步跟着追了上去。
香草真是啼笑皆非,回眸看向岳青云,嗤笑道:“你师傅还真是,真人不露相,以前那假正经都是装的,你看他,哪里以前刚见面时的正经?”
岳青云无奈扶额,斜睨了她一眼,浅笑道:“现在知道也为时已晚了,谁让你当时想着乱拉红线?”
一说乱拉红线,香草不一了,撅嘴哼哼唧唧,干脆不理她,垂眸吃饭。
小样,现在真是惯出毛病,动不动跟他瞪眼。
“香草,我怎么也算是你未来相公吧?以后不许这么无视我啊,要不我心里该多难受啊!”
岳青云调侃的哼了哼,歪头顺势靠在了香草的肩头上,讨好的蹭了蹭。
缩了缩肩膀,香草痒痒的红了脸,“得了,你都说是未来的了,那现在还不是不作数。”
也不看看在什么地方,说靠就靠,总结出的定论,这厮跟他师傅一样,都是假正经。
两人边吃饭边打闹,外边可是快闹翻了天。
知道少爷的嘱咐后,王妈妈脸的青了,拽着云溪要走,可是这丫头死脑筋,一点也不会转弯,死活不走,这被花儿月儿说了两句,当下就翻脸了,她可是从小跟少爷一起长大的,少爷怎么可能说这样的话?
她不信,王妈妈拿她没辙,只得让身后两个丫头先把她拉回去再说,她可不想为她一人惹火了少爷,到时候受罚的可就不是她一人,而是她们几人了,连带她都有可能要幸免于难,挨批一顿,早知道就不答应她了,本来才是来试试,看少爷是啥口气,林姑娘是个啥意思,怎耐云溪她就这般耐不住了,那要是少爷把她发配出去,那还得了了。
拉了半截,云溪突然甩开那两丫头,直接奔花儿月儿这边来,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她就“扑腾”一声跪在了台阶下,又喊又叫。
她不信,刚才那话肯定是那狐狸精让人说的,少爷不可能这样对自己,难道他忘了以前她为他所做的一切了?忘了那种种了吗?
越想越不甘,嫉妒冲昏了头脑,身嘶力竭的斥责着香草道:“林小姐,奴婢只是想来伺候您而已,您怎么能这般没有度量容忍,既然让两个丫环这般羞辱与我?好歹奴婢以前还伺候过少爷,您这般不依不饶是为何?是怕少爷不依吗?您倒是说句话,为何要苦苦相逼。”
这话一出,可是惊了院外一众人,齐齐称道这云溪是不要命了,这般大话也敢说,还说的胡言乱语。
“云溪,你个死丫头,你说话注意点,你真想被赶出府去吗?”
王妈妈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吓得七魂失了六魄,叫苦连天,她这是敢了啥事啊,这下真是有嘴说不清了,完蛋了啊。
花儿跟月儿深知香草的为人,当下就红着脸反驳。
304寻死,嫌疑人
“你别忘了,就算你是少爷身边的人,可是那也只是个丫环,别妄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人家林姑娘也没招你惹你,你有必要这般污蔑她吗?再说了,人家根本也就没把你怎么样?至于你在这发疯吗?
刚才那话可是少爷亲口说的,你要是不信,可以亲自去问,有必要闹这么难看吗?闹大了对你有好处吗?你急往死你做吧你。”
“有些人就是容不得别人好,云溪,你别拿你那龌龊心思来强加于林姑娘,她就是要打发你,变卖你,那也是应该的。”
云溪气急,胸口起伏,指着两人言语斥骂道:“你们俩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她身边的狗腿子,有什么权利说教我?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玩意,你们凑在她跟前,不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得了少爷的脸,跟着往上爬嘛,你们以为我不知道,说我龌龊,我看你们才龌龊,见不得人都勾当……。”
“呜呜……放……开。”
此话一出,王妈妈脸色刷的就白了,情急之下,不管不顾的干脆上前堵住了她的嘴,使了眼色就让丫头往出拖,这次真是被她害死了。
要不是因为这死丫头知道她私自把自家侄女安顿进了后厨,没上报,以此事敲打她,她死也不干这事。
在屋里吃饭的两人实在是没有了食欲,岳青云沉着脸,一副*欲来的模样,怪吓人的。
“你吃饭,我出去看看。”
早知道她是这个德行,就该打发出去,何必给自己添乱。
香草起身按住了他,让他坐了回去,用听不出的语气轻声道:“你吃饭。我去看,毕竟人家说的是我,点名的也是我。我要是不去,倒是显得有点窝囊了。今个这丫头交给我解决,你没意见吧?
听说她可是打小时候就伺候过你的,你心里要是有顾虑,那就算了,大不了……。”
后面的还没说完,岳青云就打断了,语气极为肯定道:“没有什么顾虑。你别多想,如何处理也看你,这事全权交给你处理,好歹以后你可是要做主母的人。”
香草知道岳青云这是给她表现的机会。让她用主人的身份镇压一下下人,虽然心里跟吃了蜜一样,可是面上却是不情不愿,哼了哼,瞥了他一眼。逐道:“切,主母我还不稀罕那。”
话落,人便出了屋子,去瞧瞧因为她发生的热闹事件。
没想到吃个饭也不安稳,这出算是下饭菜吗?让人无语至极。没吃饱不说,还特别反胃。
花儿跟月儿一瞧见香草出来,赶忙站在两侧,见她面上淡淡,也不像是生气的,两人心里多少有点郁闷了,谁遇到这事不生气的,怎么这林姑娘这么淡然。
听着那尖锐的喊叫声,香草扶额,“王妈妈,别拖了,我倒是想听听看,我怎么苦苦相逼了?这么一个大帽子扣我头上,我这人心眼小,可真是不能接受的很。”
闻言,王妈妈回头看来,发现香草后,哪里还顾得上管云溪,她当先就领了那两丫头跪了下来,心里一阵后怕,忐忑的要死。
这算是少爷默认的吧?要不然此时出来的就不是香草了,这下云溪怕是十有*要被赶出府了,没人说她侄女那事,她也安稳了。
得到解脱的云溪,坐在石子路上,满眼夹杂着恨意,抬眸直勾勾的盯着香草,咬牙一字一句道:“你要是没在少爷耳边说什么,他会让我回去,这里边肯定是你捣的鬼,不敢说不是你?”
对于她这番前后言不搭语的话,香草只想说两个字,尼玛!
“姑娘,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还不至于为了个府里的丫环去岳青云耳边吹风,再说,你也没有让我吹风的必要,不值得,没那精力功夫。
他让你干嘛也不是我可以追问的,毕竟你只是个丫环,他是主子。
刚才在屋里听着你说话,我觉得特好笑的紧,我干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了?怎么就苦苦相逼你了?
你我不过才见过一面而已,都谈不上相熟,我为何要对你相逼?这么做我又有什么利处?”
有时候要是一味的好说话,别人还以为她好欺负,岳青云这厮让自己立威,她怎么能让他的心思白费。
苦苦相逼?她又不是逼良为娼?更何况她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就让一个丫环这般污蔑她?
姐姐,我才跟你见过一面,你扯皮也不是这样扯的,不就因为你家少爷不让你伺候吗至于吗?
她现在真是想笑,尼玛的岳青云,净惹事,这还是刚来就这样,以后要是在冒出一两个这样的,她还活不活了?
反正都这样了,云溪也豁出去了,看着香草,咬牙恨恨道:“不胡说,少爷怎么可能会说那样的话,我不信……。”
香草挑眉,冷哼一声,“爱信不信,我也没有功夫跟你闲扯,王妈妈,这事做的不对,我也就不追究你什么了,把人打发出去吧,以后别让我看到她就好,要不然我会心里不舒坦,该怎么做,你看着办。”
王妈妈颤颤惊惊“恩”了一声,赶忙转眸让那两丫头把人弄出院子去。
一听说要把自己赶出去,云溪急了,语无伦次,一个劲摇头道:“你不能这么做,你有什么权利?你不就是一个没有身份背景的穷丫头,你凭什么?我不依,不依,我要告诉老爷去,就说你小人之心,容不下我……。”
看见两丫头上来拽她,她跟疯了一样挣脱两人,朝香草来,花儿月儿目瞪口呆,一时没反应过来。
香草也是愣了愣,反应慢了半拍,她刚准备闪的,云溪上前一把拽住了她的衣角,连腰边的穗子都被她扯掉了。
不知何时,岳青云已经站在了她身后,揽住香草的肩头,看见云溪又撞了过来,面色一冷,毫不留情的抬脚,直接送了她一脚。
这一脚不轻也不重,直到她摔倒,王妈妈惊呼一声不好,脸色一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