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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吴府后院的破旧柴房里,时不时就发出一阵敲打木门的声响,随后便伴随着一声声嚎叫,“有没有人啊?”
偶尔路过的丫头下人因为吴晴的吩咐,走过时都是低着头,不敢靠近柴房,更别说走上前去瞅瞅了。
“人都死了啊?有没有活人了?”香草喊的嗓子都哑了,就是没人来,除了气还是气,这哪个混蛋把她绑这来不管不问啊?
起码给口吃的给口喝的,在让上个厕所之类的解决一下日常所需啊,就这样不给吃喝,还不让上茅房,这不是要憋死自己吗?
昨晚就要上厕所,这过了一夜了,她硬生生憋到了今个,要不是内脏承受能力好,她估计早败下阵来了,这天杀的,等她出去了,一定要让她试试这种滋味。
就在她絮絮叨叨嘀咕咒骂时,说曹操曹操就到,绑架她的人终于在热泪包含中登场了。
吴晴领着丫头小莉,以高姿态的模样出现在了落魄的香草面前,狗眼看人低的藐视着坐在地上龇牙咧嘴的香草,有些嘲讽的笑了笑,怎么看都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
香草刚看见吴晴时还是愣了愣,半响一反映过来,就气的牙痒痒,从地上“腾”的起身,插着腰就唾沫横飞,斥骂道:“原来真是你啊,我就说我遭啥小人惦记了,敢情你就是那小人啊!”
“都成这样了,你还有力气大喊大叫,看来你还真是硬骨头。”吴晴眼高于顶的藐视了她一眼,心里暗自得意。
因为抓到香草,兴奋的一晚上都没睡好,想的都是整治她的法子,一会想个这,一会想个那,想想都热血沸腾,要不是见天还没亮,她早就来找这死丫头试试了,也不会等到现在才来。
硬骨头?长得像那么个二百五,没想到说话也这么像二百五家亲戚,没脑子,敢小看姑奶奶,真是欠揍。
“随便你怎么说,我就想知道我怎么你了?你至于把我大半夜绑来吗?我不就是多收你几两银子吗,你说你至于为那几两银子伺机报复吗?你要是惦记着那几两银子,好言相商,我还给你就是了,干嘛非要搞这些不入流的动作,我看起来像那么好欺负的吗?”
香草喋喋不休的吐了一大堆口水,说的口干舌燥,心中一把旺火越发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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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跟我家小姐说话那?真是没有教养。”护住的小莉充当前锋,跟香草歪脖子瞪眼。
见着这种不明事理的小丫头,香草实在是懒得理解她的脑子构造,直接送她一个大白眼,大眼瞅着吴晴等着她解释,她的所作所为。
小莉炸毛了,指头戳着香草的脸就气呼呼道:“哎,说你你还嘚瑟了……?”
吴晴站在一边看着小莉跟香草斗嘴,自己却得意的笑个不停。
这丫头唧唧歪歪吵个不停,香草头都大了,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一把推搡开她,烦心道:“成了,这是我跟你主子的事情,你要没事干,一边去凉快去,别再这碍我的眼,看着你烦。”
“你……你。”小莉争得面红耳赤,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啥。
“行了小莉,你去给我搬张椅子来,顺便找个鸡毛掸子。”
打发走丫头,吴晴看着跳毛的香草,冷哼一声,语气不善,嘲讽笑道:“怎么我了?你这话说的还真轻松,你要没怎么我,我至于把你绑来吗?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死丫头,你得罪我了,而且得罪的非常彻底,你准备怎么接受我的惩罚啊?”
话落,还阴沉的笑了两声,搞的香草寒毛都起来了。
吴晴只要一想起昨日那句‘我有心上人了’,她心里就止不住的想发泄,冒火。这死丫头人都这样了。既然还敢大言不惭的说怎么她了。
抢了自己看上的男人还这么理直气壮,真是该好好教训教训了,要不然她连自己几斤几两都不知道了。
香草诧异万分,“我得罪你了?这啥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是不是我耳朵出了问题?还是我听岔了?怎么可能听到这么莫名其妙的话?我都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你了,我干嘛要接受惩罚?你是不是没吃药啊?”
这个所谓的‘堂姐’吴小姐不光脑子不好使,还有妄想症。看来这一家子亲戚都是脑瓜子不灵通,所以才干出这种背信弃义,伤害亲人之事。
想起爷爷跟已经逝世的奶奶,香草就一阵心酸,要不是眼前女子一家,想来他们也不会流落至此,生活如此艰辛。
在吴晴的咄咄逼人下。香草也没有客气可言,人家言语讽刺,她便言语更为凌厉,直到吴晴受不了她刁钻的言语,心里的气愤顿时化为愤怒。
她边说边一步步向着香草逼近,凑到她眼前气愤道:“死丫头,还嘴硬。抢了我吴晴看上的人,你以为事情就这样算了?”
“你说清楚成不?啥又叫我抢了你看上的人?”
香草打从刚才开始就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这人歪歪唧唧在说什么?还有什么枪她看上的人?
吴晴她自己香草都看不上,她看上的人一定跟她一样。蛮横,骄纵,好不到哪里去。
为了让香草心服口服,吴晴咬牙切齿道:“我问你,那日跟你一起的公子是不是跟你认识?你们是不是一起来的李子镇?他是不是跟你关系匪浅?”
香草被问的愣住了,这不是在说抢人吗?怎么又扯到岳青云身上了?
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一问还一大串。
她说的那日,应该是买衣裳那天。她是跟岳青云一起啊!他们也是一起来的李子镇。这些都不错啊!
至于关系匪浅这一说,就要看是怎么个关系匪浅了。他们俩现在是合作对象,关系也不差,是比普通朋友要友好点。
“死丫头。说话,是不是。”见香草不吭声,吴晴急不可耐催促道。
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的家世,张口闭口死丫头,怎么这么难听。
香草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问人问题时客气着点,还有,我有名字,不叫死丫头。”
吴晴继续鞭挞着香草道:“瞧你能耐的,说不出那这事就是真的了?”
“是真的,姑奶奶,你到底想咋样?想骂人你先让我去趟茅房,在这么下去,我可不能保证我还能不能憋下去。”破罐子破摔,香草也不怕她,恶心恶心她也好,抡起脸皮薄厚,她肯定不如自己。
闻言,吴晴又羞又气,脸上骚的慌,这死丫头真是没皮没脸,这种话也敢说,真是不要脸。
“我没答应之前,你给我憋着。”吴晴开始了她的杀手锏,威逼利诱,“只要你把那公子让给我,我就放了你,而且在李子镇这段时日,好吃好喝的伺候你,等你玩够了,我在给你一份赏钱,送你出镇,你看怎么样?”
“不怎么样啊!”香草又好笑又无奈,她怎么把岳青云让给她,岳青云又不是自己的所有物,说让就让,再说了,他也不是什么货物,人家给她点甜头,她就把人给买了,不行不行,就算憋死也不能屈服。
“好话言尽于此,你既然不愿意,那就别怪我了。”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不使点手段,这丫头是不会妥协了。
“小姐,你要的东西我拿来了。”小莉把椅子放置在了吴晴屁股下,顺手也罢鸡毛掸子给了她。
吴晴接过手中的鸡毛掸子,冲着香草挥了挥手手臂,示范了几下,冷笑道:“哼,小莉,去把她给我按住,我倒要看看她还怎么跟我嘴硬?”
不会真这么凶残吧?香草看着吴晴那阴笑,心里万分不自在,这不会是要杀人灭口吧?
看着向自己靠近的小莉,香草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暂时放弃硬碰硬,侧眸从旁边的柴火堆里抽了一根细条树枝,拿在手中比划了几下。恩,手感不错,有种想‘舞剑’大开杀戒的冲动。
“你别过来哦,小心我的树枝条不长眼。抽你。”香草挥舞着手臂,手中拿着树枝条指着小莉恐吓道。
跟吴晴的鸡毛掸子比起来,她的树枝要长一截,如果两人动起来手来,拼她那灵活劲,吃亏的肯定是吴晴。
吴晴看着小莉抽气后退,畏畏缩缩,嘴上尖酸骂道:“没用的东西,你出去给我喊人。多叫几个人来,我就不信抓不住她。”
在两人僵持不下,瞪的眼红脖子粗时,小莉叫了三四个大汉齐齐进了柴房,香草一个弱质女流,顿时没有了躲避之处。
胳膊拗不过大腿,在吴晴得意洋洋的笑意下,她被人找了绳子捆了个结实。
“姓吴的,你别太过分,别以为有个做县老爷的爹就为非作歹。小心我出去告你去。”
“呵呵,那也要你出的去才行。”吴晴懒洋洋的坐在一旁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