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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白连忙走了出去,把消息都打听到了,回来叽叽喳喳地告诉季流年。
“原来是村口的寡妇被杀了,现在大家都在传是她的相好不小心杀害的,太恐怖了。尸体现在还没有处理,上面还没有来人。小姐,我们要站出来吗?”未白心急地问。
“这个,应该会有人管吧。”
“据说这个地方小,没有多少人,所以没有地方官,都是乡约在管理的。现在遇到了这样的大事,乡约也手足无措。”
“你们在说什么?”公子笑着走了过来。
“就是村口那个寡妇的事情。”
“消息真灵通,我也是刚刚知道的,这种事在我们这里倒是不多见。”
“我们要不要插手管这件事?”
“当然,我爹爹就是乡约,他现在正头疼呢。”
“原来如此,那让我们两个来帮你们,我们的本事可大着呢。”未白自卖自夸。
“真不知道害臊,我从来不知道你有什么本事,倒是知道你惹下了不少事都是我来擦屁股的。”
“你们两个倒不像兄弟,好像是丫鬟与小姐一样,哈哈。”
季流年与未白连忙掩口,怪刚刚说的太多了。
季流年强忍着不舒服来到了寡妇出事的房子。
“爹爹,我这位朋友对这种事有经验,要不让她来帮帮我们。”
“经验说不上,只是想尽一份力。”季流年发现父子二人倒是很像,为什么昨天乡约没有出现在酒席上呢?季流年感觉有点奇怪。
乡约看了看季流年,并没有说什么。
一个赤脚医生走了出来。
“舅舅,这个王寡妇是被人毒死的,身上的刀伤是毒药发作以后才砍下去的。据我推辞,也许是下毒的人不愿意看着她受苦。最近王寡妇与李鳏夫倒是走得很近,很有可能是他做的。”
“现在还没有证据,不可轻易说话,否则就是污蔑,我们还是看看能不能找到证据吧。”
第两百零八章 寻找杀人凶手
“我们去看看吧。”未白鼓动季流年。
“我们还是建议你别看为好,她死得挺吓人的。要是想知道什么,问我就可以了。”赤脚医生说。
“我们还是进去看一看吧。”未白以为人昨天才死,就是再恐怖也比不得战场血肉横飞那样恐怖。
“那就轻便吧。”乡约好像有点生气。
“我们进去吧。”季流年带着未白进去,公子也走了进去。
“哇哇,我的娘呀,死得真恐怖。公子,我出去等你们。”未白看了一眼,吓得魂都跑了。
季流年掏出手绢,捂住了嘴巴,细细地察看了一番。
“真奇怪,你一个大男人竟然随身带着手绢,哈哈。”公子笑嘻嘻地说。
季流年与公子很快就出来了。
“我说的没错吧?又恐怖又恶心,要是不是我舅舅让我来我都不会来。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没有?”
“哈哈,我只是随便看看,有点好奇。”季流年打算离开。她老是感觉这个乡约与赤脚医生有点怪怪的。
他们三人往家中走去。
“这位公子,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要是你不方便,可以不回答。”
“无须客气,别叫我公子,叫我柳青就是了。”
“昨晚酒席上你的爹爹好像没来,你爹爹不是与你住在一起的吗?|”
“这个……我就实话告诉你吧,在这个村子里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我娘与爹爹的关系并不好,所以分开来住,他们两人见面也不尴尬,只是打一下招呼。我照样该叫娘的叫娘,该叫爹的叫爹。他们两人虽然分开住,但是行为还是规矩的,从来没有闹出什么事,所以我爹爹坐在一乡之长的位置上,并没有人怀疑什么。”
“哦,原来是这样。”季流年想到那张与柳青很相像的嘴脸,心里却产生不出任何敬重的感觉,总感觉里面藏着什么东西。
“公子,那个赤脚医生说是那个鳏夫所为,你们没有把鳏夫捉起来吗?”未白紧张地问。
“鳏夫已经逃走了,找不到人了,所以现在大家都更加肯定是他所为,现在是畏罪潜逃。”
几天后,有人上山砍柴发现了鳏夫的尸体,季流年与未白一听到消息就前去观看。
“是坠崖而死的,看来是承受不了良心的谴责,这件事情已经很明了了,大家就别想那么多了,事情已经结束了。”乡约爽朗的声音让季流年听了很是不舒服,好像死的不是人,而是小猫小狗一样。
看似一场非常简单的命案,村子里的人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暗暗叹息寡妇的悲惨命运。
“小姐,你是不是觉得这里面有问题?”未白见季流年忧心忡忡的样子,于是忍不住发问。
“我总感觉这件事情太简单了,你想想看,为什么鳏夫要杀寡妇?村子里的人都说他们俩的关系挺好的,经常看到他们一起上山砍柴,一起下河捞鱼。两人都是孤身一人,并没有出现什么矛盾,为什么鳏夫要杀了寡妇?”
“也许是出现了第三者,肯定是这样的,寡妇门前是非多。”未白说完邪笑了一下。
“我们还是先问问村子里村民的想法吧。”
季流年带着未白敲响了寡妇邻居的门,看见季流年两人,他们知道是柳青公子的客人,所以热情地招待了他们。
“我们来是想打听一些事情。”
“你们是想打听寡妇的事情吧,现在人已经死了,凶手也找到了,没啥可说的了。”
“你是不是经常看到鳏夫进入寡妇的家里?他们两人的关系如何?”季流年笑着问。
“最近他们经常往来。这个寡妇八年前就死了当家的,可惜也没有留下一个孩子,只好自己过日子。倒是有人来提亲,大家也劝着她趁着年轻早点改嫁,可是寡妇不同意。这几年倒是过着风平浪静的日子,最近这几个月寡妇与鳏夫好上了,最后出了这样的事。”
“他们两个都是这个村子里的吗?”
“对,鳏夫是最近一年才死了婆娘的。两人性格都比较孤僻,也不知道他们是怎样走到一起的。”说完女人坏笑了一下。季流年明白其中的意思。
“寡妇家里是不是留有钱财?”
“以前过得就不富裕,死了当家的,过得就更不比从前了,但是混口饭吃还是可以的。”
“你们这边生病了都到赤脚医生那边去看病吗?是不是这个村子只有一个医生?”
“对,他医术还行,一般的病能看。”
“寡妇中毒了,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你们这里有毒药卖?”季流年笑着说。
女人摆摆手,笑了笑。
“这个还不容易,上山采药就是了。我们这里的人不比得你们大地方的,都懂得一些草药。像寡妇这种毒药,随处可见,只要熬好了喝下去马上就会发作死亡。”
“那有没有发作时间长一点的草药?就是一下子还死不了的?”季流年的发问让未白都摸不着头脑。
“这个,也许是毒青青,是我们这里这样叫的,别的地方不知道。死的时候非常痛苦的,可是至少要半个时辰才能死。”
“哦,我知道了。那这毒青青长在什么地方?”
“就是菜地里也有,生命力非常强大,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事,就是随便问问。对了,你有没有看过乡约来过寡妇家?”季流年的发问让女人吃了一惊,连忙掩上了门。
“这饭可以乱吃,话是不可以乱讲的。要是你无意侮辱了别人,按我们这里的规矩,是要受到荆条的鞭打的。小伙子,我看你是刚来不久的,这件事情也与你们无关,所以游玩完了就离开吧,别多管闲事,把命丢了就不值得了。”
“哈哈,一提到乡约你就这样害怕,难道乡约会吃了你不成?你就告诉我,你有没有见过?我发誓不会告诉别人的。即便我说出来,我也不说是你说的,如何?”
女人贪婪地看着季流年,季流年从腰间掏出一块玉佩。
“你要是说的是实话的话,我就给。要是你糊弄我,我也是耍刀的人,你就别怪我刀下不留情。”
女人的眼睛里放射出贪婪的光芒。
“我发誓我说的是真话,你也不能告诉别人,否则我全家性命也难保。”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我的确看过几次乡约到寡妇家来。但是我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干什么,乡约一向比较严肃,我都不敢出去跟他打招呼。”
“那发生命案的那天晚上你有没有看见他?”
“这个非常不巧,那天我到娘家去了。”
季流年与未白走了出来。
“小姐,你不会怀疑是乡约做的吧?这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
“他的儿子那么好,爹爹不会做出这样的坏事。”未白想当然地说。
“你没看见是柳青的娘带着他一起生活吗?柳青好也是他娘培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