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哈哈!笑话,如果离恨宫的毒药别人能解,离恨宫早就被人铲平了。”他冷冷说道。
“你那么厉害,为什么不直接给他一颗毒药,非要利用我呢?我似乎没有这么大的作用。”我心里真是怕死了。
“这个由不得你,你自己选择,即是你告诉他,对我也没有损失,不过就是再想其他的办法。但是你却一定会死。”他冷酷的声音似乎可以凝结我的呼吸。
“其实,你不是云弄影,对于我的计划似乎帮助更大呢!”他轻笑,然后我感觉到他身体移动,手便贴上我的后心。
“你――你要做什么?”我只觉得气血翻涌,似乎什么要喷薄而出。“利用你体内的内力,让那些紊乱的内息更加紊乱,就是这样。”他不再说话,但是我觉得胸闷欲呕,头晕眼花。
然后是小腹处气流乱窜,整个身体不停地颤抖,我怀疑我是不是被电击了。“如果玉天舒不肯救我呢?”我强忍着难受,问道。
“那就看你的造化!”感觉他的手掌离开我的手心,我一下子瘫软在地,浑身汗如雨下,只觉得是火蒸腾出来,可是流出来却是冰冷的。
“宫主,好了么?可以走了!”不远处传来女子的声音。
“告诉他们,立刻返回,其他人原地待命。”我没有感觉,只觉得眼前朦胧了一下, 他的人影已经不见。
除了我如被火烧的身体,冰冷的汗水,我怀疑刚才是不是眼花了。
五脏六腑如同有什么东西啃咬,又似乎有千军万马在我体内混战不休,让我疼痛难以忍受,一波波的痛意都可以让我痛死过去,但是却有那么清晰,如果他是庞然大物,那么我就连细小的寒毛都痛得清清楚楚,没有一丝遗漏。
除了痛,我没有了其他任何的感觉,身上的力气也全部随着痛意流失,我只能躺在那里动也动不了,却将痛感受的清清楚楚。
呼吸也渐渐微弱,体力已经没有,只有痛……
四肢百骸,五脏六腑,甚至每一个细胞,每一处细小的神经,都能感觉到痛,然后是全身麻痹,连嘴唇都动不了,发不出声音。
最可怜莫过于此了吧,明明痛得可以立时死去,可是外表看来却是若无其事。渐渐的,我的身体冷却下来,汗水也不再激流,就如同将我全身一刀刀地凌迟,然后在我身体外面再套一层躯壳,外面显示不出来。
因为我不能动,不能言,连眼睛也不能眨,全身上下除了呼吸,心跳,神经跳痛,浑身剧痛,没有什么感觉。
痛得只剩下疼了。可是,我还昏不过去!
一点点都清清楚楚。
我便发誓――若我不死,便一定要找离恨宫讨回今日的痛苦。
这强烈的恨意,渗进痛得让我越加清晰的痛里,便如这痛一样,刻骨铭心。
我只能等着玉天舒来救我,可是似乎 痛得浑身都换了几次了,还是没有等到,是呀,我凭什么,一定笃信他会救我?
莫名其妙的穿越,难道是为了恨了?
卷进这混浊不明的漩涡?
让自己成为仇恨的棋子?他人抑或自己。
可是不恨,我如何忍过这痛?
在你身上一点一点的剜,却不用麻药,放个虫子将你的五脏六腑一口一口的啄,这样的痛,我是不是该铭记?
如果他不救我,我便痛死了,也就算了,
如果他救我,可是却让我 痛了如此之久。
……
画像
当玉天舒抱起我的时候,我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夹杂了些许酒气。当他面色讶然略带惊慌地抱起我的时候,我的眼泪早就没有了,痛到最后,眼泪也已经干了。
他神色凝重,我听到他似乎说什么却辩不明,终于如愿以偿晕了过去。
中间似乎很久,没有梦,我只觉得在云雾中翻滚,在烈火中炙烤,痛与麻,交替煎熬,不知道多久,慢慢地平静下来,似乎在炼狱的油锅走了一趟,脱胎换骨,恍然重生。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竟然不是我的房间。
纱灯高悬,墙壁清冷,我猛地坐起来,身上似乎都恢复了,不但不疼,而且似乎更加的精力充沛,我环视了一下,竟然没有人,而我坐在一张石床上,四周是青黑的石墙,这里似乎是座没有门的石室。
谁救了我?是玉天舒吗?
如果按照黑衣人的说法,他是要损耗玉天舒的功力么?可是这跟要他爱上我有什么关系?而且玉天舒那样的人,会随意的爱上别人么?
听见轰隆隆的声音,左边处竟然开了一道石门,便看见青栾端了饭菜走进来。“王爷呢?”我急忙问道。她神色凝重,却没有说什么,只道,“你先吃东西,等下我带你去。”带我去?他受伤了?
“我不饿,我想现在见他。”我急道。“先吃饭。”她面无表情道。在她的注视下,我很快的吃了饭,她又指那碗药,我又飞快地喝光。
“可以了吗?”我抹抹嘴巴。“跟我来,”她说着,然后往外走,我连忙跟上。外面如同走廊,两边石壁,壁上挂了纱灯,走了几步,她停下来在墙上按了几下,然后就有石门轰然打开。
青栾示意我进去,我走进门却在身后关上,我举步走近,只见玉天舒躺在一块晶莹剔透的如同白玉一样的石床上,他双目紧闭,长睫倾覆,雪白的丝衣衬了他漆黑的长发,层层叠叠。
我在他旁边坐下来,细细地看着他,他竟然真的会救我,可是我要怎么还他呢?是不是就这样欠了他的?
他本来就白皙的脸更加的苍白,唇色是淡然的粉,他的呼吸虽然细微却很平稳,随着呼吸的节奏,长睫轻颤。
蓦地,他睁开眼,眼神充满戏谑,“怪不得我做恶梦,原来你在偷窥!”然后坐起来,转过身面对着我。
“谢谢你!”救了我!
“算我还你上次救命之恩。”他笑。
“上次不算,上次你根本不需要我救。”但是这次没有你我却死定了。
“我从来没有发现云弄影身体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内力,而且-”他顿了顿,我瞅着他,“怎么啦?”“她的内力虽然深厚,但是似乎很杂,几乎是本身内力几倍之多,似乎她根本无法自控。”他伸手握上我的手腕,“你现在感觉如何?”
“很轻松,觉得精力充沛,如同脱胎换骨!”我说道。“恩,”他抽回手,点点头,“但是你依然无法自如的运用她那些莫名其妙的功力,而且似乎不能根治,这个我也不是很懂,有时间,带你去五老峰,让师傅帮你诊治,我怀疑她用了什么不正当的手段,窃取了别人的内力,自己无法驾驭遭到反噬,因为你体内现在有几股极为阴柔霸道的内力。”他看了我一眼,笑,“你似乎不懂!”
“对了, 我一点都不懂。”我脸上一热,他一定觉得我很白痴。
“现在我已经暂时帮你压制住那些做乱的内力,气流可以畅通无阻,即使不懂也不会为害,而且我将自己的内力渡给你,这样你可以修习本门内功心法,下次去拜见我师傅,向她禀明原委。”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脸红了一下,我一愣,他却别过脸去,“你虽然不是本门弟子,但是却不得作出伤害同门之事,不得背叛引你入门者,便是你的师傅或――”后面的我没有听清,“什么?”我问。
“没什么。你若是恢复了,等下就可以教你初级的内功心法。”他看了我一眼,长睫微阖道。
“内功?”我真没有概念,那个本来以为不过就是人家编出来的,谁知道竟然真的有。
我一点不觉得我这个现代人比他们多懂得什么。
“王爷,你救我,不是要损耗自己很多内力么?难道你不怕你的仇人了?”我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离恨宫的事情。我现在恨死那个黑衣人了,最好我能够恢复云弄影的武功,这样可以找他报仇。
“那你的意思是我不要救你了?”他看着我笑,我脸一热,别看眼去。“云弄影似乎并不是我以为的那么简单,”他叹口气。我扭头看他,只见他眉头皱起,嘴角斜挑,“怎么啦?”我问道。
“我以前以为云弄影可能是对富贵向往,所以她才去找雪渊,勾引我,后来又搭上皇兄,可是现在看来,她似乎还有深不可测的武功,那么她的目的可能就不限于此了。”他的面色沉郁下来。
关于离恨宫的事情在我舌尖打转,如果我现在说,会不会让人觉得我从前不说,现在他救了我却说了?
我体内还有一颗该死的毒药,关键他似乎没有说什么时候毒发!
“王爷――”“你可以叫我天舒。”他笑,“啊?”我看着他,好吧,“我出去玩的时候,偶尔听说离恨宫,那是什么门派?很厉害么?”我试探地问他。
“离恨宫是南方非常神秘的组织,他们的毒药出神入化,特别是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