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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既然决定信他,就会两人同心共同为将来而努力。
宋梓扬笑着给她一个早安吻,“最近前朝乱得很,我可能几日都没有时间来看你了,你自己小心,若有人找你麻烦也不要一味忍受着,不管怎么样,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我是绝对不能让你受任何委屈的。”
“我有分寸。”
宋梓扬停顿了一下,才轻声说道,“我只要你一世安稳地活着。”
夏琬儿心中感动,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送他离去。
唤了宫女进来伺候,今天她也有一场硬仗需要打。等装扮好一切,又吩咐道,“把昨天皇上赏赐的白玉凤首笄取出来为本宫戴上。”
“是。”青岚犹豫了一下,还是听命行事。
“有何不妥吗?”夏琬儿没有忽视她眼中的一闪而过的不安。
“娘娘,会不会太招眼了?这白玉凤首笄是前朝名家苏塘雕刻而成,别说是后宫之内在整个大庄朝都是独一无二的,听说很多娘娘都十分喜欢私下向皇上讨要过,皇上却一直没有赏下来。”
“如此正好,今天皇后肯定要就昨天送回姚嬷嬷一事找本宫麻烦,戴上它也给皇后一个警惕。”
等到了风仪宫时辰不算早也不算晚,她的位置今天又有变动,语蓉领着她到左首第四的位置上,在她前面的位置上只有萧贤妃到了,此刻对着她微微点头,夏琬儿行了半礼坐定,其他妃嫔也对她行了半礼。
不一会儿功夫,其余妃嫔也陆续到了,冷贵妃进来的时候,眼睛明显在她头上转了一圈,垂在衣袖里的手不由地攥紧,面无表情地在左首第一的位置上坐定。
待皇后出来后众妃嫔起身行礼请安,皇后示意起身,眼神也落在夏琬儿头上只片刻就移开,快得让人无法察觉。
夏琬儿本着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态度端正着无懈可击的笑容听她们聊天,可惜她今天注定成为箭靶。
正在说话的舒昭仪眸光一闪半带笑半嘲讽地说,“静修仪头上这支白玉凤首笄可真漂亮,臣妾记得这是顺武先帝爷为当年的贵妃娘娘命人特意打造,皇后娘娘,臣妾没有记错吧?”顺武是宋梓扬皇祖父的谥号。
皇后正在吃茶,闻言头也不抬地说,“舒昭仪记忆力可真好。”
“娘娘夸奖,臣妾记得是因为当年的贵妃娘娘宠冠三宫却是红颜薄命,这笄尚未雕刻成功,先贵妃娘娘就因为难产去了,顺武先帝爷可伤心了好久。”
皇后淡淡的提醒道,“顺武先帝爷的事,舒昭仪慎言。”
“巨妾该死,只是看到笄有感而发,静修仪正当宠自然不是红颜薄命之人。”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齐齐盯向夏琬儿,皇后似未闻听舒昭仪之话并不开口。
夏琬儿头微偏,故作天真听不懂她话中的挤兑,“妹妹进宫晚,对如此佳人美事从未曾听说过,昭仪姐姐能不能多说说,妹妹对这位前朝的贵妃娘娘羡慕得很,能在去了以后还得到先帝爷的怀念,必是一名奇女子。”
舒昭仪咬着牙竟然接不上话,眼神一转又生一计,“说起来,前朝这位贵妃娘娘和冷贵妃还是一家,贵妃娘娘一定比臣妾更加清楚。”
冷贵妃如皇后一般安然稳坐并不接话,但明眼人还是能看得到她眼中的一丝恼怒,舒昭仪得不到共鸣又不敢朝冷贵妃发火,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堪。
众人心中嘲笑舒昭仪不知进退,谁不知道前朝冷贵妃是煜亲王母妃,顺武先帝爷还是太子时就有了先帝,皇位稳固之后就独宠冷贵妃,冷贵妃却在生煜亲王之时香消玉殒,死得不明不白。顺武先帝爷心碎郁郁寡欢不久也病逝,由大儿子也就是先帝即位。顺武先帝爷临终时留下遗诏,封小儿子为煜亲王掌庄朝半数兵力,在成人之前由前冷贵妃之兄也就是现在的冷贵妃之父代掌。说到底他不放心与心爱之人的小儿子以后的生活,他害怕小儿子重蹈他母妃的覆辙,可惜他已经无力照应了。
先帝即位的时候才16岁,对这个惟一的幼弟十分怜惜,即使当时的太后不喜欢,也坚决保护弟弟的安全。后来发生的事情都属于密闻探听不出来,只知道太皇太后逝去以后,煜亲王终于掌握了庄朝兵权。先帝去了以后皇上不争气,所有人都以为煜亲王有可能取而代之,让人费解的是,煜亲王对皇位竟然不感兴趣,只一片忠心效忠皇上。
这些事情虽然都正大光明的,但皇家的事情哪里没有阴私?冷家对这些事情更是三缄其口,舒昭仪竟然当面点出来,难怪冷贵妃要给她脸色看。
皇后见场面冷得差不多了,才开口斥责,“妄议前朝成何体统?舒昭仪你是宫是的老人,如此不懂规矩吗?”
“臣妾该死,请皇后责罚。”舒昭仪也意识到自己一时被那支白玉凤首笄刺激到了口不择言,没有打击到了夏琬儿还得罪了冷贵妃。只是心中还是十分恼怒,当年她产下二公主时,也顺势向皇上讨要过这笄,谁都知道这只笄是宠爱的表现,皇上当时没有应下来,今天却赏给了这个无权无势的庶女妃子。
皇上真是不遗全力地向后宫众人展现他对夏琬儿的宠爱。
作者有话要说:呃,昨天说错了,是到三百双更。哎,既然说错了,那也补上吧。以后逢百双更。不过今天这第二更可能有些晚,大家不要等了~最后麻烦各位亲亲了,不喜欢不认同可以,能别打负分吗?
、初闻昭煦
“以后须谨言慎行,再犯定不轻饶。”皇后没有继续追究,也不知道心中到底有何想法
舒昭仪委委屈屈地应了,坐回椅子上心中更加恼怒,对夏琬儿的恨意也更深重。
“静修仪。”皇后又开口了。
“臣妾在。”夏琬儿知道真正的硬仗开始了。
“皇上宠爱是做妃子的荣幸,可在这后宫之内本宫绝不允许有人恃宠生骄,乱了祖宗礼法。”
“臣妾谨遵皇后娘娘的教诲。”
“是吗?本宫且问你,姚嬷嬷犯了什么错误,你要着人绑了回来?”皇后的声音猛地提高,威严而冷漠。
“臣妾惶恐。”夏琬儿忙起身跪拜,行动之间并不见慌乱,“姚嬷嬷是皇后娘娘的恩典臣妾一直奉为上宾,让奴才们好生伺候着。昨儿臣妾迁宫,姚嬷嬷跑来质问臣妾对她不重用,一心只想回来伺候皇后娘娘。臣妾想嬷嬷是皇后使唤惯了的人对皇后娘娘又忠心耿耿,不如就送回来继续伺候皇后娘娘。”
皇后没有想到静修仪竟然敢正大光明的反驳,这后宫妃嫔再得宠,在皇后面前也只是小妾必须做小伏低,明知道是眼线也不得不受着,虽说还有暗中眼线但有个明线也好掌控。昨天静修仪把未央宫的奴才们都敲打了一番又直接把自己派的人送回来,明面上是挑奴才的不是,暗地里不是正面向各宫中的主子们宣称,不要把她当傻子。
心中百转千回,面上却依然端正庄重,“哦,可本宫听姚嬷嬷所言,她只是希望能伺候修仪,却没有生事。”
“皇后娘娘,臣妾已经是一宫主位,难道还能诬陷一个奴才不成?”夏琬儿毫不客气的反问。
“放肆。”皇后大怒,“姚嬷嬷是宫中的老人了,一直尽心尽责,静修仪岂能如此诋毁老嬷嬷。”
“皇后娘娘,臣妾不明白了,难道皇后娘娘认为是臣妾故意挑姚嬷嬷的刺吗?臣妾虽然是小门小户出身,再不能容人也不会和一个奴才过不去,请皇后娘娘明察。”
“你!”皇后气极,却不能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再怎么着静修仪也是主子,姚嬷嬷也只是个奴才。
“皇后娘娘。”一个端坐的萧贤妃开口劝道,“犯不着为了一个奴才责问静修仪,既然这嬷嬷是皇后娘娘跟前的人,不如就让她回来伺候娘娘吧,皇后着尚宫局再给静修仪指派一个就是了。”
皇后心中一冷,这萧贤妃竟然明显相帮于夏琬儿,这话要是传了出去,她为了一个奴才找皇上正宠的妃子麻烦,皇上即使不说心中也肯定十分不悦。萧贤妃一直在宫中很低调不与其他妃嫔交好,一心只抚养大公主,第一次这么正面表现出喜恶。
“是啊,皇后娘娘,想必静修仪心中也是如此想的,才送嬷嬷回来了了心愿,皇后娘娘就依了贤妃妹妹所言吧。”俪德妃也开口劝道,皇后暗恨夏琬儿好手段,竟然这么快就笼络到了两大宠妃为她说话。
这后宫看来是要乱了。
“既然如此嬷嬷舍不得本宫,就此做罢。本宫令尚宫局再给静修仪指派人手。”皇后憋了一口气不得不退步,静修仪正当宠,萧贤妃是大公主的母妃,现在还不能翻脸。
“多谢皇后娘娘。”夏琬儿依然恭敬的行礼,对俪萧二妃出口相帮也不解,俪德妃还勉强说有求于自己,这萧贤妃一再向自己示好是何用意?
凤仪宫门前又有人等候着她,这一次竟然是萧贤妃本人。
“贤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