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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我怎么听到了浓烈的酸味吖,谁在吃醋吗?!”
浅歌只是打趣的说着,却是没想到,一向冷酷的渊离觞却是因得她这句话而红了脸颊。
一抹绯红浮上渊离觞的双颊,渊离觞也是窘迫的握紧袖口下的拳头。这个臭女人,居然说自己吃醋,他是堂堂骠骑王爷,在战场上闪电霹雳,别人听到他的名字,都会闻虎色变,他怎么可能会吃醋!
“还没吃醋~?!那你红什么脸?哟,这小脸蛋红得,都比得上伊人醉的头牌了,直接省了一大笔脂粉的钱!”
浅歌心情很好的打趣着渊离觞,渊离觞只是憋屈的狠狠的瞪着浅歌,却也不敢多说什么。难得将渊离觞一军,浅歌也是心情大好,便是摆摆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算了渊离觞,我今天心情还算好,不想和你计较什么。你回去吧,等我什么时候想回去了,自然会回去的!”
浅歌说着,便是一闲栽倒在□□,倒头便睡。又是将渊离觞吓得不轻,渊离觞忍不住的如女人般絮絮叨叨着:“你轻点,小心压到孩子。”
“孩子的事,不用你管!”浅歌冷冷的喝着渊离觞,她应该在皇甫国的时候,便将这孩子给流掉的!
不要脸的禽兽
“我的孩子,我的女人,我都要管!”渊离觞本次前来,是说服浅歌跟自己回府的,便不管什么办法,他都要一试。
于是渊离觞像个小孩子一般,死皮赖脸的贴上浅歌的后背,霸道的宣称着他对浅歌的占有。
“渊离觞,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浅歌也是恼怒的一脚将渊离觞给踢下床。却是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渊离觞又死皮赖脸的爬上了她的床。
“我的娘子的孩子都不要我了,我还要脸干什么!”
渊离觞从后面环抱住浅歌的腰,一边将脸埋进浅歌的后颈,闻着浅歌那清幽的发香。粗重的喘气声在浅歌的耳边响起,那熟悉又带着天然盅惑的气息喷洒在浅歌的耳垂上。
浅歌愤怒的强压下心里的那抹渴望。妈的!这个渊离觞,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在勾引她!
“摔不死你!”浅歌想都没想,又是一脚,狠狠的将渊离觞给踢到了床下,只是这一脚的力量比起刚才那一脚要轻了许多。
果真,如浅歌所预料一般,渊离觞又是不知疲倦的爬上了床,紧紧的抱住浅歌。
“渊离觞,以前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是个这么不要脸的禽兽?!”
浅歌翻过身来,无奈的骂着渊离觞,此时她只觉得“不要脸”三个字已经不能形容渊离觞此时的境界了!应该是不要脸,不要命,什么都不要了!
“是的,我可以不要脸,不要命,不要尊严,我只要你!”
渊离觞捧起浅歌的脸,认真又严肃的说着。仿佛在宣誓一个庄重而肃穆的使命一般。
浅歌轻轻的叹了口气,将脸埋进渊离觞的怀里,听着他那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闻着独属于渊离觞的霸道而独特的气息。心里也是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浅歌,明天我来接你,跟我回家好吗?!”
见浅歌的怒气缓解了些许,渊离觞这才试探着问道,商量的语气里,还带着些许的乞求。
浅歌意识到渊离觞说的是“回家”,而不是“回府”。只一字之差,却相甚远,只有家才是她心底最渴望的港湾。
浅歌心里也是有些动容,今天晚上渊离觞做了这么多事,都只是想逗自己开心罢了。试问这普天下,还会有几人能这般待你?!更何况是一向高贵骄傲的他了!
想到这里,浅歌心里也是变得柔软起来。只是却还是嘴硬的不肯给渊离觞太多的便宜。
“看我明天的心情!”浅歌翻了下身,又往渊离觞的怀里凑了凑,找了个舒适的位置,便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渊离觞也是柔声的笑了下,浅歌这么一说,便算是答应自己回家了。
渊离觞淡淡的松了口气,只要浅歌答应回去便好。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升起的时候,渊离觞这才是不舍的放下浅歌,看着浅歌熟睡中恬静的脸,嘴角勾起一个幸福的笑容。
在浅歌额头上轻轻印上一个吻,渊离觞这才是恋恋不舍的离了去……
可怜的渊离荏
“嘿,凤青鸾,你居然还没死呀!”
一道异样高兴的声音在浅歌的耳边响起,紧接着,一道壮实的身躯便是强行的挤进本来就不大的步辇里。
“渊离荏,你巴不得我死掉吗?!”浅歌无语的瞪了渊离荏一眼,皇上得知自己还活着,一大早便是替自己摆宴。这不,她大清早的就得去进宫面圣。
刚才还在想着幸好没遇见渊离荏,结果他又是阴魂不散的缠上了自己。
“离荏,你这说得什么话?!”
渊离觞也是不悦的瞪了渊离荏一眼,这个家伙,就不知道积点口德?!
“说得是人话,难道是狗话?!”
渊离荏也是回瞪着渊离觞,一提到狗,渊离荏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问着浅歌:“对了,青鸾,你那条丑得死的狗呢?!”
渊离荏环视了下四周,在确定夜天没在,这才胆敢说夜天“丑得死”!
“嗷!”远处的夜天耳尖的听到渊离荏又在骂自己,便是一个俯冲对着步辇里的渊离荏一个巨吼。(夏天的步辇,不像马车,四周只是用帘子稍微的遮挡一下。)
吓得渊离荏一个劲的哇哇怪叫,忙是将轻功发挥到极致从步辇里逃了出去。
夜天也是展开翅膀,很快的便追上了渊离荏,狠狠的咬住他的屁股。
“啊啊啊!”一声声惨叫声,从渊离荏的嘴里发出来。就算离得这么远,浅歌也能够听出来,空中的情况有多么的惨烈
“活该!”浅歌掩着嘴,也是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它知道夜天只是惩罚下渊离荏,不会闹得太过份,便是任由夜天去闹。
给渊离荏一些教训也好,免得他整天说夜天是臭狗,看他现在还承不承认夜天是雪狼!
“浅歌,不会闹出什么事情来吧?!”
渊离觞有些担忧的问着浅歌,毕竟渊离荏是皇后的宝贝儿子,皇后还指望着离荏当皇上,她好当太后呢!若是离荏有什么事情,皇后肯定又不会饶过浅歌了。
“不会的!夜天会把握好分寸的。能趁这个机会教训一下渊离荏也不错吖!”
浅歌却是心情大好的看着夜天紧咬着渊离荏的屁股不放,此时的她只觉得渊离荏的惨叫声,是世上最好听的声音。
渊离觞无语的看了浅歌一眼,没想到他的浅歌还是位小魔女。
“啊啊啊!青鸾!救我啊!”渊离荏的惨叫声还在半空中久久的萦绕着,一旁的待卫和宫女们早已经吓得不知所措。
“够啦,夜天!”听到渊离荏的求饶,浅歌也不想事情闹得太大,不然传到皇后那里,小事也变成了大事。浅歌这才是将夜天给唤了回来。
“吼!”夜天这才极为不愿意的松开渊离荏的屁股,走的时候,还不忘对着渊离荏狠狠的吼了一声。吓得渊离荏一闪便是逃去了好远。
“哈哈哈哈!真好玩!”
浅歌如小孩子们大声开怀的笑了起来,渊离觞也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只是看向浅歌的眼神里,却满是宠溺与爱意。
以身相许
浅歌本以为夜天已经将渊离荏给赶跑了的,却是没想到,夜天一去御膳房,渊离荏又回来了。不由分说便钻进步辇,将渊离觞给隔了开来,又是缠上了浅歌。
“青鸾,多亏你救了我!我没什么能够感谢你的,就以身相许吧!”
“噗!”浅歌差点把自己给呛到了,抬眼看着渊离荏,此时的他,因空中的逃亡而头发变得凌乱,几缕头发散落在空中,轻扬飘逸着,倒有着另一种独特的俊美。
那湖蓝色的衣裳也是扯坏了,一些碎布就那样的挂在胸前,和乞丐装没什么区别。
不过浅歌没有告诉渊离荏,他屁股上的布早就被夜天给撕了下来,露出两瓣肉肉的屁股。浅歌饶有趣味的看了眼渊离荏的屁股,就当自己享了下眼神吧。
“哼!”一旁的渊离觞见浅歌对着渊离荏露出有兴趣的目光,便是不悦的狠狠的哼了一声。
浅歌这才是收回目光,只是盯着此时狼狈不堪的渊离荏一阵嘲笑。
“青鸾,你想看尽管看便是了!不要理渊离觞,他就是个闷葫芦!”
渊离荏白了渊离觞一眼,便是故意的气着渊离觞。只是不着痕迹的挪了挪位置,让自己坐得更深一点,好遮住自己。
“渊离荏,你真的要以身相许?!”浅歌对着渊离觞柔声的笑了一下,带了点歉意,便是反问着渊离荏。
“对,你就收下我吧!”渊离荏故作可怜状,眼巴巴的望着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