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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歌倒是不惧怕的从容笑了笑:“我只是觉得猜灯谜已经过时了,不如咱们来猜脑筋急转弯吧!”
纳兰兮被浅歌说的那句“过时”给气得不轻,她一直介意自己年龄这么大了还没嫁给皇甫夜,本来皇甫夜今年的寿辰上,她父亲是要给皇甫夜施压,要皇甫夜娶自己的。
现在凭空冒出一个竺浅歌,还迷住了皇甫夜的心,这让得她更加难以如愿嫁出去了。
看着众人强忍着笑意,纳兰兮碍于面子又不能发火,只好狠狠的从牙缝里挤出:“脑筋急转弯?没听过。”
浅歌解释道:“这是我家乡的一种玩耍的花样,和灯谜差不多,但是比灯谜更有趣。”
纳兰兮知道浅歌是西凉国的人,便想,她既然能猜出灯谜来,那脑筋急转弯自然也能猜出来。
“哦,那也行,你出题吧!”纳兰兮一脸自信的回答道。
“嗯。”浅歌挠挠脑袋,装作深思的样子,突然浅歌问了句:“对了,你听说过大猪说有小猪说没有的故事吗?”
纳兰兮愣了下,便惯性使然,脱口而出就说了:“没有!”
“哈哈!”最早反应过来的渊离笺便毫无形象的大声笑了起来,离笺才不怕纳兰兮呢,她就是要让纳兰兮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出丑!
纳兰兮一脸茫然的看着渊离笺,另外一些反应过来了的小姐们也用手帕捂着嘴巴,娇羞的笑着。
纳兰兮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中了浅歌的圈套了。如果她说“有”,那她就是大猪,她要是说“没有”,她就是小猪,不管她说什么,反正她总归都是猪!
浅歌意味深长的笑着看着纳兰兮,既而毫不留情面的说道:“看来纳兰姐姐是小猪喽,唉,和猪对话,真是无趣得很!”
最后四个字,浅歌重重的一字一字的说着。在看到纳兰兮阴沉狠毒的脸色后,浅歌这才得意的拉着渊离笺说道:“你们慢慢玩吧,我们先走了。”
说着浅歌和渊离笺便离开了,没有理会背后纳兰兮怨恨的目光:
“倾浅歌,你等着,别这么嚣张过早了,等下的宴会,我发誓,一定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马车底下救人
“让开!都给我家将军让开!”
浅歌和渊离笺正在大路上走着,突然一辆马车就这般嚣张的在大道上行驶着,跋扈嚣张,一旁的达官贵人忙往旁边退开。
马夫气焰跋扈的在宫庭里驾驶着马车。
渊离笺不满的嘟嚷着:“这个纳兰嚣,人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嚣张跋扈!也就他敢在宫里还驾车!”
浅歌看着渊离笺一脸愤怒的样子,知道她和纳兰将军的芥蒂,轻声安慰道:
“别生气,总有一天,那些他所珍惜的,都会一样一样的失去!你皇兄可不是吃素的!”
渊离笺点点头,这是他皇兄的天下,看他纳兰嚣又能嚣张到何时!
“啊!宝儿!”
一道凄厉的声响从旁边一位夫人的嘴里喊了出来,只见一个五岁模样的小女孩跑去道路中间去捡刚才混乱中她母亲掉落的一只簪子。
“宝儿,危险!”
那位夫人无助的喊道,可是宝儿眼里却只有那根簪子,不管不顾的去捡那根簪子。
眼看马车就要撞上宝儿了,而被吓傻了的宝儿却忘了躲闪,只是愣在那里。
浅歌来不及多想,便冲了出去。箭步来到宝儿身旁,一把抱住她的腰,将她凌空提了起来。
一只脚将地上的簪子踢了起来,朝着离她们只有几厘米远的烈马踢了过来。
“嗷!”
马儿惨叫了一声,簪子又狠又准的刺进了它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浅歌忙挡住宝儿的眼睛,不让她看到这么惨烈的一幕。
马儿艰难的争扎了几下,便重重的倒在地上,抽搐着。
连带的马车也被马儿掀翻到了地上。“轰!”一声巨响,马车几乎散了架,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马夫看着浅歌只是短短的几个回合,便杀死了一匹烈马。
而且今晚能够来皇宫的也不是简单的人物,便不敢多说什么。
忙从翻倒的马车里,将纳兰嚣扶了出来。
“咳咳!”
纳兰嚣扶着腰一脸怒气的从马车里面爬了出来,大家看着纳兰嚣灰头灰脸的样子,皆是一愣,又心里暗叫痛快。
车夫忙替纳兰嚣捊掉衣服上的尘土。
“哼!”纳兰嚣一掌将车夫掴倒在地。“没有的东西!怎么驾车的?!”
车夫忙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辩解道:“王爷,是这位姑娘杀死了咱们家的马,马车才会翻倒的!”
纳兰嚣这才回过头来,注视着道路正中间的浅歌,只见她抱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姑娘,一脸刚毅的看着自己。
好久没人敢这般无畏的和自己直视了。真是个胆大不要命的丫头。
纳兰嚣皱着眉头,脸色发青。这是他发怒的前兆,一群人皆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退。
渊离笺上前扯了扯浅歌的袖子,浅歌将宝儿递给渊离笺,自己则是大敕敕的走向倒地而亡的烈马,手上一用力,便将马脖子上的簪子扯了下来。
喷涌而出的血溅在了浅歌的脚边,司空见惯了的浅歌,看都没看一眼,便掏出手帕,将簪子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纳兰嚣的杀意
将簪子递到宝儿手上,宝儿乖巧的说着:“谢谢姐姐。”
浅歌伸手捊了下宝儿在刚才的事故中,变得有些凌乱的头发:“以后别冲到马路中间去了,这很危险的,别让你娘亲担心。”
“宝儿知道了。宝儿不会让娘担心的!”
宝儿懂事的拿着簪子回到她娘亲身旁,而完全被忽略的纳兰嚣脸色变得更加的铁青了。
“哪里来的丫头,竟敢杀害本将军的烈马!”
纳兰嚣怒睁着眼睛,对着浅歌是一脸的杀意。
浅歌毫不忌惮的对上纳兰嚣的眼神:“今晚是皇上的寿辰,宫里这么多的人,纳兰将军却让车夫在宫里如此跋扈的驾车,差点撞到人。我只是为了救人,才不得已击毙烈马,比起一条人命来讲,一匹马不算什么!”
看着浅歌毫不惧怕的眼神,纳兰嚣心里暗处点点头,这个丫头比兮儿要强上好几倍。
如果能够收为已用,倒是不错。
想到这里,纳兰嚣脸色柔和了些许:“敢问姑娘尊姓大名。”
浅歌微微抱拳:“倾浅歌。”
纳兰嚣脸色兀的一变,眼神里的杀意更加的浓烈了,没想到她便是和兮儿抢皇甫夜的竺浅歌!
纳兰嚣仔细的打量着浅歌,那份淡然与冷静,还有一招便将烈马击毙,这些都是兮儿所没有的。
这么一个强敌,他纳兰嚣怎能放过?!
“浅歌姑娘,你错了,在我纳兰嚣的眼里,一条人命,远没有我家的烈马的命这般重要,还有你让老夫从马车上摔下来,老夫的颜面何存?!今天为了老夫的颜面,定要好好的教训你!”
纳兰嚣说着,便捊起袖子,抽出腰间的佩剑,眼底杀意四起的走向浅歌。
浅歌沉着脸,看来这个纳兰嚣,是想借些替纳兰兮解决一个劲敌。
她不是潋水,不会平白的牺牲自己。
既然他送上门来了。那正好,她也替皇甫夜教训下这个猖狂的人,替潋水姑娘报仇!
浅歌也毫不畏惧的解下腰带,飒爽的抖了抖腰带,好在伽汐教了自己一点点古代的武功,本来是防无极门的,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场。
腰带充沛着真气,柔韧却又散发着力量,既可以断金,又能以柔克刚。
纳兰嚣的剑则在暗夜里发着幽光,灯火下,剑身显得更加的刚毅。
一看便知道是把宝剑。浅歌冷冷的盯着纳兰嚣,这把剑再好,也敌不过渊离笺的碧水剑!
她连碧水剑都能克制住,还会怕这么一把铁剑?!
一时间,剑拔弩张,两人就这般对峙着。
渊离笺紧张的看着两人,一边命人去把皇甫夜请来。
浅歌舞动着腰带,主动攻向纳兰嚣,凌厉的腰带,尖端夹着银针,利剑般的刺向纳兰嚣。
纳兰嚣没有料到,浅歌竟然主动攻击他,心里暗自赞许着,有魄力的丫头,可惜,却是他的敌人,所以必需除掉!永绝后患!
纳兰嚣这般想着,便也毫不留情的剑向浅歌,锋厉的剑锋,在灯火的照耀下,反射出夺目的光泽。
尖锋对决
渊离笺心都纠到了一起,但是看着浅歌平静的脸,知道她绝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再想起以前浅歌不也是赢了她的碧水剑,便沉着的看着两人的比拼,她对浅歌有信心!
“滋!”银针和铁剑摩擦出星星点点的火花,发出滋滋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