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想太多了,等下原计划进行。我和夜天还有灵儿在外边接应你。”
伽汐轻轻的安抚着浅歌,便不再出声了。一群人都向着刑场走去。
渊离觞已经脱掉衣裳双手捆在柱子上,后背的银针被取了出来,伤口也得到了稍微的处理。
一旁的彪形大汉将手中的银鞭轻轻挥动了一下,连空气都变得有点扭曲了。饶是定力不错的浅歌,也不禁有点失神,看来她还是小看了这西凉国,这鞭子就是放二十一世纪,也绝对是件了不起的神器!
“王爷,得罪了!”
彪形大汉对着渊离觞抱拳,便一口酒喷在银鞭上,银鞭在夜色中发出晶亮的光泽。
“啪!”
重重的一鞭甩在渊离觞的后背上,渊离觞踉跄了一下身形,这才稳住身子,额头枕在柱子上,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流出,青筋暴起。
后背承受鞭子的地方发出一阵闷响,他已经能够感受到肌肉绽开的情形。血从肌肉里汩汩的流出,却只能淤积在烂肉里,这便更加加重了后背的痛楚。嘴里的帕子都被咬得变形了。
“啪!”
又是一鞭,这一鞭却直接的甩在了刚才银针刺入的地方,虽然银针已经被拔出,却是新伤加旧疤,刺骨的痛从后背源源不断的传来,渊离觞只得提起真气,来稍稍的抵挡一下。
却也是无用,鞭子势如破竹,直接便将渊离觞那浑厚的真气击散。
“啪!”“啪!”“啪!”来势汹汹的鞭子,没有给渊离觞半点喘气的机会,渊离觞的后背一片青紫,却没有半点鲜血流出,所有的血液都聚集在身体里,刚要凝固,又被一鞭子打散。
渊离觞已经站立不稳了,只靠着梆住手的两根链子支撑着,手腕上已经血迹斑斑,嘴里的帕子也浸满了血。
可见渊离觞此时有多么的坚熬与痛楚。至始至终,渊离觞都没有哼一声,只是默默的承受着银鞭带给他的痛楚。
渊离觞受罚4
渊泽天不忍的别过头去,不去看这让人心痛的画面。
浅歌低垂着湿润的睫毛,泪水盈满了眼眶,却固执的不肯落下来。只是在心里默默的数着鞭数。
“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四十!”
倒计时终于数完了。花羽早早的冲上前去,用她那瘦小的身子扶住渊离觞,柳烟见势也不落后的上去扶着他。
看着渊离觞一左一右两人泪眼婆婆的样子,浅歌本想要去关怀一下渊离觞,却还是退却了。
她不知道怎么去关心一个人,明□□里担心得要命,却还是表现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渊离觞有点失望的看着浅歌不为所动的样子,眼神里有着明显的受伤。
“觞儿,先回府去休息吧。你府上不是有离寒露吗?敷上就会好了。”渊泽天轻轻拍拍渊离觞的肩膀,可渊离觞却固执的摇着头:
“离寒露是母后留给儿臣的唯一东西,儿臣不能用!晚宴还没有结束,儿臣也不能独自离开。”
渊泽天无奈的叹了口气,都伤成这样了,却还是不肯用离寒露,只好让军医给他涂些宫里的金创药。
浅歌看着渊离觞虚脱的脸,只能在花羽和柳烟的搀扶下才能勉强站立的身子,不禁鼻子一酸,泪水又溢满了眼眶。
这么多年来,她经历过太多的生离死别,有时前一秒还在为自己掩护的同伴,下一秒却被一枪击中,连最后一声呼喊都没来得及便那样毙命。
那么多年来的铁血生涯,造就了她坚忍不屈的性格,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哭了的,却没想到这一次,会因为一个两千多看前的古人,而湿了眼眶。
一块帕子轻轻的递了过来,上面绣着张扬明媚的蔷薇。
浅歌顺着葱白纤长的手,看到帕子的主人——渊离笺,心里却是一阵纳闷,她听府里的下人说过,渊离觞本是想送蔷薇花给皇上做贺礼的,因为西凉国没有蔷薇。
而蔷薇也更难在西凉国的风土下生存。所以渊离觞才改送牡丹。
可是为何渊离笺的手帕上却绣着有蔷薇?
这个丫头身上有太多的谜了……
寡情的浅歌
“鸾儿?”凤鸣轩担忧的看着浅歌失神又恍惚的表情。
浅歌瞥了渊离觞一眼,他还是没有理会自己,只是轻轻的靠在花羽身上,看样子很是疲惫。
花羽则是一脸的幸福与安详,轻轻的揽着渊离觞。
“还真是般配。”浅歌在心里轻轻的说了句,便不再去理会。
“皇上,臣妾特意为您安排了宴火,请了杂耍团的人来,听说还有很多好玩的把戏呢!”
换好了衣裳的皇后,还是那副母仪天下的端庄,只是脸上的两个鲜活的耳光印子,却让她那张端庄的脸显得特别的滑稽。
浅歌心里一紧,夹菜的手不自禁的颤抖着。
“鸾儿,你怎么了?”一直关注着浅歌的凤鸣轩忙担忧的问着。
“好想看焰火哦!”浅歌露出一个烂漫的微笑。
这笑容让得凤鸣轩心猿意马,心口却为之一疼,鸾儿,如果能够让你每天都这样的开怀,哥哥就算失去了这条命也在所不惜。
“那就去看焰火吧!”凤鸣轩看到浅歌的笑容,便重重的松了口气,只要他的鸾儿不再愁眉苦脸便够了。
“王爷,您受了这么重的伤,咱们就别去了吧?”
花羽柔声的对着渊离觞说道,眼底满是心痛与迷恋。
渊离觞暴戾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浅歌和凤鸣轩亲密的背影,她居然能够如此安心的和别的男人一起去看焰火!
“本王要去!”冷冰冰的挤出这几个字,渊离觞已经出了一身汗,他现在别说了讲话了,就是呼吸都会牵扯到后背生疼。
花羽无奈的看着浅歌的背影,轻轻闭上眼睛。没人知道她到底在想着什么。
大家都涌向怡平园,那里是皇宫最大的露天广场,也有桌椅,可以一边吃喝,一边欣赏焰火。
浅歌悄悄的四下观看了下,这里地势偏高,适合她的计划的实行。
“倏!”一串长长的焰火旋转着飞上了天空,在空中绝美的绽放。
“倏!倏!”空中马上变得热闹不已,各式焰火争相展露着它们最后的辉煌。
浅歌看着那些渐渐消逝的火花,心里涌起一股凄凉。
“大家都只看到你辉煌的一面,却没人去理会那辉煌背后的凄凉与落寞!”
一个沉敛的声音兀的响起。浅歌惊讶的回头,谁和自己这么有默契?
你这是在关心我?
“渊离觞?!你受这么重的伤还出来干什么?难道你从来没看过焰火?!”
浅歌忍不住的大声呼叫着。渊离觞无语的看着周围,她的大嗓门很好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视。
看着大家极力忍着笑的样子,渊离觞的脸色更加的铁青了。
该死的蠢女人,居然说他堂堂一个王爷,没未看过焰火?!
“你还知道本王受了这么重的伤?!”
渊离觞因身上的疼痛,连说话的音调都有点变了,这也是一开始浅歌没有听出他的声音来的原因。
“那你还跑出来干什么?!”
浅歌也没好气的对着他吼着:“你就这么不在乎自己的身体是吗?!万一留下什么后遗症怎么办?!”
渊离觞刚才还盛怒的脸,这一刻却因浅歌这句话而明朗了起来。
向前一步,紧逼向浅歌,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上,惹得浅歌不自禁的一阵颤栗。
“本王可不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关心我?!”
浅歌有点恼怒的看着渊离觞邪魅的笑,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谁关心你了?!切!”
浅歌很不记形象的切了一声。渊离觞宠溺的看着浅歌拽拽的样子,焰火映红了半边天,也印红了她那若桃花般诱、人的脸。
渊离觞在这焰火迷离的天空中,有点沉醉了。
是伤得太重了,才会显露出一直以来悉心抑制的情绪吗?还是这焰火与眼前的人,都容易让人迷醉?!
浅歌感觉到了渊离觞的异样,抬起头来看着渊离觞,却不小心掉进了他的眼神里,那里的温情,那里的宠溺,那里的迷幻,竟让她有种想要捕捉的渴望。
周围人群熙熙攘攘,她也感受不到,周围人来人往,她也顾及不到。
仿佛像是摄像里调制了景深,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个人,其他的一切都是虚化的。
两人就这样深情的注视着,都掉进了对方的眼底。
渊离觞意、乱、情、迷的俯下身,准备在浅歌额头上印上轻轻的一吻,只是纯洁的一吻,没有失去白鸾的仇恨,没有宫庭的争斗,只是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