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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儿子不明白,“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同样的问题从草儿的嘴里冒出来,圆儿也不甚明白,还是纪芳亭为她们解了惑。
“方嬷嬷不知两位王爷是如何说的,只知道雪心她们最后跟了汾王,她大概以为雪心她们不知何时,勾搭上了汾王,才会进汾王身边去侍候,德妃知情后。定会责她个督管不周之罪,她要脱罪就得把责任先推出去。”
“她把责任推给那两个宫女了!”
“是啊!”方嬷嬷这也等于是切断了雪心她们的退路,并且选择与德妃决裂!“德妃要是知道。是方嬷嬷弃了雪心这两颗棋子儿,不晓得会有多恼!”佟雪也来凑热闹。
纪芳亭看她一眼,没说什么,心底却叹,佟雪跟在十七公主身边日子不短。不知有无掺和贤妃和德妃之间去?
圆儿听懂了,沉吟半晌后道:“就不知方嬷嬷会不会再跑来跟王妃请安?”
“她不会吧?”草儿哀嚎,这几日方嬷嬷她们来,圆儿几人都提心吊胆,深怕方嬷嬷不识相,圆儿这么一说。大家不禁担忧起来,虽然雪心她们让汾王收用了,但方嬷嬷也恼羞成怒口不择言啦!万一她到王妃跟前去胡乱编派一番……
佟雪抿着唇。道:“不知王爷几时要带王妃回京。”
“咱们不是在等王妃的胎稳了,就要往宁夏去的吗?”草儿怔怔的问。
纪芳亭点头,伸出素指戳了佟雪额头一记,“这笨丫头给忘了!”
“汾王这趟来,还要代替王爷去东猛贺喜吧?”佟雪不以为意的拨开纪芳亭的手。“汾王都从京里到南临镇了,怎么北胡的送亲队还没到?”
纪芳亭打了个呵欠。“你想做什么?”
“找那个贱人算账啊!”佟雪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草儿听了拍手叫好,“对,就该好好的整治那两个坏女人,没的咱们王妃受苦,她们却没事人一样儿,一个嫁人,一个只被拘起来而已。”
白露她们也同仇敌忾,“是该给那两贱女人好看。”
草儿悄悄的道:“我听厨房大婶们说,那个格根塔娜的娘虽然被拘起来,其实也不过是不许她出家门罢了!还不是好吃好喝的养着。”
大家一致对草儿投以异样的眼光,“厨房的大婶们怎么知道的?”
“哦,厨房有两个大婶的儿子,往来南临和南猛之间当小贩,就跟走货郎中一样,还有个大婶的侄女儿嫁到南猛,婆家正好在南猛王家里的厨房当差。所以什嬷消息她们都比外头灵通呢!””
佟雪和纪芳亭互交换了一眼,佟雪拉着草儿细细问起来,纪芳亭则与圆儿商议,谁留下来上夜,圆儿看佟雪和草儿有话说,便自己留下,让大家回去,纪芳亭几个应诺,拉着佟雪和草儿走了。
隔日一早,慕越的大嫂赶到了,看到原本健康圆润的小姑,被折腾得面青唇白好生憔悴,心里万般不舍,忍不住抱着慕越哭了一场,还是朱嬷嬷瞧着不妥,赶忙上前劝了,才缓下泪水。
“瞧我,都忘了你怀着孩子,情绪不好太过激动,还引你哭。”
慕越接过圆儿递来的巾子,按在哭得酸涩的双眼上,银铃似的笑声从巾子后传出来,“没事,我倒觉得哭一场,心情好多了!她们啊!成天小心翼翼的,深怕我多动一下,孩子就有什么不测,让我被她们盯得动都不敢乱动。”
慕越生性好动,要不也不会在军中混得好,远大奶奶来时,还怕慕越待不住,会与这些从头管到脚的嬷嬷们起冲突,现在看起来,倒也还好,心里暗松口气,她坐在炕上拉着慕越的手,打量她好一会儿,才对圆儿几个道:“我有话要跟你们王妃说,你们先下去吧!”
圆儿见慕越颌首示意,便福了福与远大奶奶身边的一起退下。
远大奶奶待人都下去了,才对小姑说:“父亲知道你有了孩子,却因王爷的烂桃花中了毒,原是气得不行,喊了你哥儿几个,说要把祸根给去了!”
祸根?“父亲要把阿朔给……”
“嗯。”远大奶奶点头。“父亲心疼你,亏得你大哥和二哥拦住了!”
“六哥不用说,肯定父亲一说,就冲在前头要杀过来了?”
远大奶奶掩袖而笑,“可不是。你六哥那性子!你那小侄子像他,要饿了,奶娘动作稍慢些,就哭得震天价响!有几次夜里,连父亲都给吵起来,派人过去查看。还说奶娘动作慢,就换个快的。”
慕越也跟着笑,“六哥没跟着来吧?”她就怕他来了。阿月娜又起心动念可就不好。
“没有,他自个儿倒是想来,后来想到有个麻烦人物在南猛,父亲就不许他来。”
“那……谁送嫂嫂来的?”
“是佟军师,他说你们两个毕竟是他的学生。知道你受了难,怎么说都该来走这一趟。”
慕越大为吃惊,印象中佟军师与窦将军夫妻两总是同进同出,正想怎么只有他来,窦将军没来,远大奶奶又道:“窦将军也来了。他们夫妻在外头跟王爷他们说话,我先进来看你,我们这一路走得慢。都是因为还带罗大夫同来,老人家禁不起颠簸,所以车速慢了些。”
“罗大夫也来了?”慕越这下是实打实的震惊了,“他不是不愿出宁夏的吗?”
“呵呵,有明师父在。你说他能怎么样?只得乖乖的来了!”
明师父连他们成亲都没赶去京城,没想到竟也来了。
远大奶奶见慕越悬然欲泣。赶忙安抚她,“你可别哭啦!明师父说啦,你中毒之后,身子虚,将来孩子一生下来,可能先天就体弱,他师门有门功法,能让这样的孩子强壮起来,不过越早学越好。”
见慕越收了泪,她才又道:“我看罗大夫累了,就让他先歇息,晚些再来给你把脉,也不知道南临这儿的大夫好不好,看样子,没把你调养好啊?”她心疼的看着慕越,原本养得光滑乌亮的长发,现在像失了生命的光泽,“你放心,嫂子帮你好好的补一补,把你补得比之前还要水灵。”
姑嫂两闲话家常,但都不约而同的避开了严氏不提。
远大奶奶说了一会子话,见慕越累了,便起身离去让圆儿她们侍候慕越睡下。
这一睡,就睡到了华灯初上,慕越醒来时,屋里点着盏散着温婉光芒的羊角宫灯,草儿听到动静进来,见她醒来,忙侍候她更衣。
“王爷呢?”
“王爷晚上宴请窦将军和佟军师他们,稍早王爷回来更衣,见您还睡着,就不让人吵您,换了衣服就出去了。”
慕越点点头,回到房里坐在临窗的炕上,圆儿领着小丫鬟把黄花梨木炕桌换上摆满吃食的黑檀木炕桌。
“大嫂那儿?”拿起筷子接过粥碗,看着满桌的菜,慕越心道,可有配菜吃了!
“王妃放心,远大奶奶那儿已经派人送了一桌宴席过去。”慕越又一一问过罗大夫和明师父的事,圆儿和草儿是知道这两位的,白露和佟雪她们不知这两人是谁,待侍候慕越睡下,才向草儿问了,得知慕越打出娘胎,就是罗大夫照顾的,不由大喜。
“照你这么说,罗大夫是个能人?那明师父呢?”
草儿偏着头想了下,“应该算是吧!明师父原是罗大夫的友人,当初王爷身子虚,想找个师父慢慢教习武术,罗大夫就把明师父推荐给王爷和太子,王爷跟着明师父修习武艺几年,就没再听他病过。”
佟雪和纪芳亭听了不由对望一眼,然后异口同声问:“王爷会武?”王爷原来会内家功夫?
草儿和圆儿点头,“看不出来吗?”佟雪她们一起摇头,草儿又道:“王妃其实也跟着学过,不过明师父不收女徒。”
这句话一说,佟雪立时蔫了。
知道佟雪一直想拜个名师的纪芳亭闻言暗笑,心道,看起来宁夏城倒是卧虎藏龙,怪道王爷当年宁可隐姓埋名,也要待在宁夏不回宫。
第五百九十二章秋禾七
隔日一早,远大奶奶带着罗大夫和明师父一起过来看慕越,罗大夫自慕越一出娘胎,就是他照看的,实是与自家孙女儿没两样,看到她现在憔悴样儿,心底是又急又恼,“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儿啦!明老头,你徒儿是怎么照看媳妇儿的?啊?怎么好端端一个水灵灵的丫头,被整成这副模样?”
明师父可冤啦!“这我怎么晓得,哪哪哪,大不了,给丫头服了这药丸子!也好补一补!”说着顺势就从怀里掏了两个药瓶子出来,要递给慕越,罗大夫手脚灵活大手一捞,就给药瓶给捞走了!
“胡闹,这孕妇可不是什么都能胡吃的!你这两丸子,也不知里头是些什么东西,就要往人嘴里塞,万一出了事,你负责?”
“哎哟!这不有你在吗?急什么。”明师父呵笑,冲着慕越笑道:“丫头啊!你可千万保重自个儿唉!咱那徒弟习艺不精,没本事保护你,是老头子的错,你可别怪他头上,恼上了,不给老头子我生徒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