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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沈惜画会等急,墨青夜也不再让墨理留下。
这时,沈惜画因为久等不见墨青夜他们,和琴棋两人一起过来了。沈惜画一眼就看到了墨理,洛杨,墨青夜在一起说着什么。
她走过来,笑着问他们:”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吗?说来让我也听听吧。“因为这三个人此时已经从屋子里出来,站在门口,所以她才这样说。
墨理一见是沈惜画过来了,后退着给他行礼,洛杨也给她行礼。
沈惜画走近墨青夜的身边,问他:”都是熟悉的人,不用这样多的礼数行吗?“墨青夜点点头。
沈惜画对两人说:”都起来吧,不必多礼,大家都是自家人。平王爷,多谢你对安王府的帮助。“
墨理有些诚惶诚恐,他说:“在下惭愧,以皇上皇后的能力,一定可以保护他们周全。“
沈惜画认真地说:”平王爷不要妄自菲薄,相信,从安王府走出去的人,都会记住平王爷的帮助的。“
墨理没有想到沈惜画完全不计较他当初的一切,他觉得安下了心,却又觉得失去了什么一样。
原来,她从来没有把自己当一回事过,她和自己说话,只是为了自己那些并不算得上真正帮助的举动。
很快他就告辞离开了,洛杨也有其他的事务在身,没有和他们一起到花园吃东西。
墨青夜一边和沈惜画走着,一边说:”惜儿还有多少仰慕者?除了刚刚那两个,一定还有吧?“
沈惜画笑了起来:”没有办法啦,有着如此一个夫君,天下的女人都想嫁的夫君,惜儿当然不能太过差劲才是。“
墨青夜侧身,又点了点她的鼻尖:”天下的女人都不入我眼,只有惜儿。知道了吗?“
沈惜画看着他的样子,点点头:”惜儿也是。“
沈惜画一边坐下来一边说:”很久没有时间亲自做点吃的了,看看有没有手生了味道走了?”
墨青夜早已拿起一块小蛋糕放进了嘴里:“嗯!很美味。还多了一些东西在里面。”
沈惜画想了想,说:“不可能,这些是我亲自做的,原料和工序都没有变,火候也没有变,怎么会多了一些东西在里面呢?”
墨青夜拿起另一个,轻轻咬了一口,另外的一部分喂她:“那你尝尝看嘛,真的多了一些味道。”17gn3。
沈惜画吃着,一边想着,没有啊,和以前做的都一样,没有什么其他特别的味道。
她看着墨青夜,只见创始吞下第二个,还喝了一口甜汤,才说:“以前,除了香甜的味道,还有惜儿的关心,爱心在里面,我可是吃出来了。”
沈惜画看着他,一副等着他说下去的样子。
墨青夜伸手拿掉在她嘴角的一点渣滓说:
“现在,除了上面说的味道外,还多了一种爱,一种只有母亲身上才有的爱。你刚刚做这些点心时,是不是想到了我们的孩子?”
沈惜画点着头,红着眼眶,说:
“是的,我想到了若儿有小竹子照顾着,可是,小竹子要是能够和我们一起来,那该多好啊,这次我做的这些点心,他没有吃过呢?”
墨青夜说:“让小竹子吃到还不容易,让人快马加鞭送回京城给他就是。”
沈惜画阻止着:“不了,无论回去再做,一定做得比这个还好吃的。下一次来,一定带上两个孩子一起来。”
墨青夜点着头,又吃了起来。他们吃完,下一站可是要到延州城呢。
他们一行十人到延州城,没有公开身份,没有惊动到地方官员。直接就到了安王府,这里的一切,都和以前一模一样。
只是,少了人,除了前院后院和看门三个人外,没有了其他的人,再也不复往日的热闹。
沈惜画慢慢地走着,她来到这个世界后,是从这里改变着她的命运的。
看着那个她抱着鸭子成亲的厅堂,就此成为了延州城的笑柄;茶余饭后拿出来聊一聊,不错,上镜率还挺高。她不禁自嘲着。
一个姑娘家,出嫁竟然如此的待遇,也亏她当时挺过来了。好在她是来自二十一世纪,有着那么好的心态,要是那个五小姐的话,她该活不下去了吧?
想着自己嫁进来的那时的心思,想着是觊觎着病秧子老公的资产,她就笑了起来。
墨青夜在一边问她:“惜儿,有什么好笑的事情?”
沈惜画对他一说,墨青夜就笑了起来:
“惜儿真是笨,如果惜儿够聪明,就能够想明白,为什么我这个病秧子老公会独自住在延州城的安王府,而且,安王府上还有那么多的妻妾。”
沈惜画说:“是啊,肯定是不简单的人物来的,想不到,惜儿这样不聪明送上自己的命运却押到宝了。“
墨青夜认真地说:
”现在是我觊觎着惜儿紫竹山庄的资产了,要知道,哪天你一个不高兴,让人把全国的经济都搞垮了,或者把钱送去给风雪国的若儿皇后了。“
沈惜画说:”看来,惜儿一直都忘记告诉你一件事,紫竹山庄名下的产业有一半以上都是你的名字的呢。“16607509
墨青夜说:”那又如何?一直都是惜儿在打理,我又不会经商。就算到了我手上,我也不知要如何运作它。
而我知道,惜儿只要有一些小本钱,很快就能重新起家,再造一个两个甚至十个紫竹山庄都没有问题。我的惜儿,才是我觊觎的宝藏呢。“
沈惜画窝进他的怀里,说:”看来,夜是离不开惜儿了呢。“
长寿院内,桃树下,墨青夜点着头说:”惜儿说对了,我离不开惜儿,也不让惜儿离开我,来,我们到里边去休息。“
沈惜画被墨青夜抱起,走向屋子里去。他们之间,说休息,就是做着他们喜欢的事情。
她一边挣扎着一边说:”这个时间,不是休息的时间啊,夜。“
墨青夜把头埋进她的颈窝,说:”我说是休息时间就是,我们出来玩的,喜欢什么时候休息是我们的自由……“
说到后面声音就开始含糊不清了。
沈惜画也向往着这次出行的,就当是渡蜜月。
可是,墨青夜离开了他的工作环境,全身心放在她的身上。整天想着如何多一些时间和她“休息”。
她觉得,就算她的身体再好,过这样的日子,也难免腰酸腿软。
有时,她甚至想,好像都是男人的体力活,为啥到最后,辛苦的是她自己,而那个男人,每次欢爱后,一觉睡醒都神采奕奕。
当她倦极睡去,又从沉睡中醒来时,想起来拿件衣服披在身上,哪知,双脚下床,竟然使不上力气,眼看就要摔倒和地板来个亲密拥抱了。
床上的墨青夜在听到她的惊叫声后,条件反射的伸出手一捞,在她马上要摔到地上的时候,把她的脸给救回了。
他急忙问着:“惜儿,你怎么了?”
沈惜画娇嗲地怪着他:“还不是你,我腿都累得走不动了嘛。”
他伸出手探着她的脉搏,一边说:“你的身体有这样差吗?”一摸,才发现,真的差了,睡眠不足,疲劳过度了。看来得好好补一补身子才行。
他揽着她的身子,对她说:”好,惜儿,我忍一忍,让你的身子好起来,好不好?“
………………
墨青夜在沈惜画睡着的时候,来到书房,听着雷向他汇报着他去查沈府的情况。
沈府一切都好,名下的在延州城的生意就是沈成富亲自经营,其他的都交给了他的大女儿沈惜琴打理。
他的大夫人,已经在半年前就去了他的嫁护国将军的女儿沈惜书那里去了。不知归期。
沈成富在二女儿沈惜棋出嫁后,更多的时间留下家里,教育着他的小儿子,不再有一代富商的嚣张了。
墨青夜点点头,惜儿的娘家,总算安静了。
雷出去后,鸣进来了,他去查的是平王府的闫清岚,墨青夜此次回来,就是要扫除一切可能存在的隐患。
鸣对他说:“爷,平王妃整天只忙着和侧妃争风吃醋,平王爷极宠爱她,并没有因为她娘家闫太师的落马而对她不好。
而从安王府接回的那两个妾室,一个在庙里,不曾回来过,一个不知踪迹。在下打听了好久,才听说有人曾经见到她坐船只往海外而去。”
墨青夜点着头,让他下去。
平王府没有理由全部接收他安王府的女人,就算那些女人都没有真正和他洞房,但也是嫁过之身份了。
还有一个女人,让他的安王府蒙羞的,钱晓芙,先是为保命令搭上了时遇,后来,被萧丽君给卖了。
这个女人的好与不好,甚至于生死再也与他墨青夜无关。他不对付她,已经算是放过她一马了。
要是她有自和之明,断不能把安王府和之前的事情说出去。
墨青夜不知道的是,时遇在随萧丽君离京城出发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