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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举动,无疑刺激了萧王,他“哈哈”淫笑,“妖精,还敢说要走,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小嘴儿诚实多了!”
“不,不是,我没有,没有的……”苏绛婷羞愤的直摇头,脸颊烧成了酡红,身体愈发软绵的往下掉,萧王大笑着,抱起她转身,走向床铺。
“不要,放开我,放开我,我是有夫之妇,我有相公,你不准碰我,不准!”苏绛婷凄婉的哑着嗓音嘶叫着,挥出去的拳头,跟棉花一样无力,后背一个重跌,她被摔进了床榻,萧王那高壮的身子,随之便扑了上来,覆在她的身上,将她压的死死的,丝毫不得动弹。
“你相公?你相公是谁?是乌兰太子吗?”萧王准备亲吻她的动作一滞,情欲浑浊的眼眸中,多了抹狐疑。
“不是……不是乌兰太子,我也是被乌兰太子强抢去的,求求你放了我,我真的已经成亲,而且都生育过两个孩子了,我相公一定在焦急的找我,求你放了我,我 相公一定会报答王爷的大恩大德,可不可以?”苏绛婷各种痛苦掺杂,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哄骗着身上的男人,也拖延着时间,等待最后的希望。
萧王听之发楞,但只是楞了几秒钟,便放浪的大笑起来,“那更好啊,既然不是太子的女人,那本王还管你是谁的女人,管你有没有成婚,有没有生过孩子,反正本王就是图个鲜儿,正好还没享用过妇人呢!”
苏绛婷大震,没想到这男人猪狗不如,她的哀求丝毫未起作用,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兽欲,这可如何是好?
那张近距离的老男人脸,蓦地就压下来,苏绛婷慌乱的赶忙偏过脸,死命的挣扎,萧王的嘴唇落到了她颈上,湿答答的让她恶心的想吐,双腿被压着,双手被举过 头顶,她就如待宰的羔羊,没了任何反抗能力,然而,这还不是最悲哀的,最让她想咬了舌头自尽的,是她的身体,根本不受她大脑的命令,扭动的同时,不受抑制 的往萧王身上拱,萧王被刺激的亢奋激动,那胯间的硬梆梆的东西,就抵在了她身下那处,而她也在此时方才发现,她身体的异常反应,源于她想和男人……这,这 怎么可能呢?莫说今天逃亡了一天,完全没有那心思,就算是有,她也只会对顾陵尧有啊,怎么可能会对这个四五十岁的老男人有想法?
可 惜,容不得她思考,萧王已等不及的一边啃着她纤颈,一边去撕扯她的衣裙,她难耐的喘息着,脸红的滴血,身体热的像火炉,瘫在萧王身下跟软泥似的,一分力气 也没有了,想着她的清白真要保不住了,眼底蓄满的泪水,顿时汹涌而出,泪水滑下脸庞,泪到萧王脸上,却惹怒了他,顿时身子微起,重甩了她一巴掌,“哭什么 哭?能承欢我东魏萧王身下,那是你的荣耀!再敢哭一声,本王就把你丢出去,让你侍候本王百名禁卫军!”
脸上的疼,抵不过心里的疼,强烈的屈辱感,使得苏绛婷已没有了任何信念,被萧王的话吓到,不敢再哭,于是死死的咬住嘴唇,发现疼痛能发泄她的痛苦,她便咬的更深,瞬间,唇上便血丝弥漫……
嘶拉一声,前襟被撕开,又是一声布料破碎的刺耳之音,苏绛婷外裙被撕成碎片落在了床沿,看到她里面的男装,萧王眼里盛满了怒气,“你在跟本王玩什么花样,本王就看看,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接着,下手更重,男装在练武之人的手上,根本没什么困难的就碎成一片片,里面的棉袄、衬衣、里衣,一件件被剥落,凉气渗出肌肤,苏绛婷打了个颤,却感到舒服,身体内的热气被冲走些,可那只脏手下一刻便去扯她的抹胸……
“啊——”
“不要碰我!”
“滚开!”
“滚开,快滚开!救命啊!救命——”
蓦地,苏绛婷不知哪来的力气,梗着脖子大声的嘶喊起来,凄厉的尖叫声,穿透屋子,划破夜空,在静谧的驿馆中,分外的刺耳嘹亮……
与此同时,顾陵尧已率人骑马赶至,无马的全是用轻功,一刻不停歇的赶,距离驿馆外一丈,那隐约的撕心裂肺的嚎叫声,断断续续的入耳,来者皆是武功不凡之 人,自是听之一凛,顾陵尧大掌一抬,勒令停马,夜色中,那张英俊的脸庞上,笼罩着骇人的森冷肃杀之气,墨色的利眸,凝着声源处,迸出毁天灭地的决绝,“蒙 面!不惜一切手段代价!”
所有人,皆将衣袍里襟一扯,撕下一块布来蒙住了脸,又几乎在同一时间,十几条身影,如蛟龙一般,从四面八方飞入驿馆,如此公然出现,来者不善,顿时引起了守卫的警铃大作!
“有刺客,来人!”
“抓刺客!”
“保护萧王!”
然而,所有的刺客,目标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寻声深入——位于驿馆最里面的东厢院!
大批的官兵涌来,却根本截不住这群出手极快,手段极辣的“刺客”,十几人垫后,护着一名男子前行,十几柄泛着寒光的长剑,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对,根本无一人能靠近那名中央的男子,阻止不了他越来越靠近东厢院的步伐!
院里,混战成一片,周遭全是嘈杂的刀剑相交之声,接连不断的惨叫声,及利刃刺进身体的尖锐声……
无数的血,在地上流成河……
屋里,苏绛婷惊楞之后,便是欢喜,不管是什么刺客,不管是不是来救她的人,总归在紧急关头出了意外,就是她最激动的!
“刺客,怎么会有刺客?”刚刚埋首在苏绛婷颈间,打算亲吻的萧王,起初并没在意,可越来越激烈的打斗声传进,将他的熊熊欲火顿时浇灭了一大半,一个翻身 下来,疑惑一句,顾不得拢凌乱的衣袍,便急着出去看,可身子才一动,便感觉一阵戾气逼近,他亦是练武之人,自然明白这代表着什么,匆忙之下,身边并无防身 的利器,眼一瞟,斜睨到被扯开了抹胸,肚兜只挂了一半的女人,一把提起她,挡在自己身前做挡箭牌,刚做好这一动作,窗子便被破开,一道身影,伴着一柄寒光 闪闪的利剑,以极凌厉的攻势,朝着他迎面刺来!
“啊——”
死亡关头,一声惊恐的尖叫,出自苏绛婷的口中,她被萧王从背后绕前来掐着脖子,眼前飞速而来的剑尖,令她身子一软,本能的滑落下去,可她这一低,剑就会刺向萧王的面门,萧王武功虽平平,但反应还不算慢,猛的一把提起苏绛婷,重新挡住了他!
顾陵尧自是听得出这喊声来自何人,执剑的大手一抖,强行收势,被震的回退了两步,长剑却依然指着前方,寒眸直射过去,一刹那间,一双重瞳千变万化,嗓音低颤的发出了两个字,“娘子……”
四目相对,看到那张无数次祈祷下,终于出现的英俊脸庞,苏绛婷烧红的双颊上,顿时泪痕遍布,委屈羞辱的泪水,如开闸的洪水,决堤泛滥,身子软的若不是那只大掌掐着脖颈,她已跌在地上,紧窒的喉咙,抖颤着挤出微弱的音来,“相,相公……”
“什么,你们真的是……”萧王大惊,视线在两个身上来回扫,怎么也没料到,这女人竟真有男人,还胆大至极的找上门来,当即便朝外大喊着,“来人!来人!”
可惜……连喊三声后,外面无一人能近得来,那十几个,皆可以一敌十,甚至更多,谁都明白,苏绛婷中了春药,里面有可能会是什么光景,所以,他们就是死也不能放任何人进去!
“娘子,挺住,先裹好衣服,别怕,有为夫在,没事的。”停停顿顿的安抚交待着,顾陵尧一步步逼近,唇边却轻轻淡淡的扬着笑,漆黑的瞳仁中,隐约有亮光在闪烁,痛到极致,却得隐忍着脆弱,便是他此番的心境!
得到鼓励,苏绛婷终于打起了点儿精神,她左手臂被萧王朝后拧着,右手可以动,便一只手去拢肚兜,遮住跳出一半的丰盈,可也只能做到如此,其它衣服都被撕破扔在了地上,衣不敝体……
“你哪来的毛贼,胆敢闯入驿馆行刺,你不知道本王是何人吗?还不退下!”萧王闻听,立刻扭曲着脸大吼道。
顾陵尧眸光上移,毫无温度的眸子,如淬了冰的寒,话不多,却字字带着迫人的气势,“我数三下,你放了她,迟一秒钟,死无全尸!”
如此狂妄的口气,萧王平生还头一次听到,虽然心惊竟没有手下禁卫队闯进来护主,但多年为王的他,又岂能被平平常常的一个人吓住,当即便道:“你放肆!马上离开,本王饶你狗命,本王乃东魏萧王,来此乌兰为国事,你敢行刺,便是诛九族的大罪,你不想活了吗?”
顾陵尧涔冷一笑,执剑的右手平平稳稳,左手袖中,不动声色的滑下了一枚极小的飞镖,薄唇缓缓吐出一行字来,“那萧王可知道……在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