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诈出二奶奶话的也只有假借大奶奶的信。
二奶奶的眼睛渐渐睁大,又恢复正常,站起身子,走到五丫身边弯腰在五丫耳边道:“如果我说那药是父亲母亲给的呢?如果我说我杀死的不是仲家的骨血呢?”
这个结果出乎五丫的预料,原来这就是大奶奶所说的,事情往往没有自己看到的那般简单,原来仲侯爷与仲太太早就知道那孩子不是仲家的,为了不让这样的孽种出生在仲家,为了仲家的名誉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孩子打掉,不想通过自己的手就只能通过二奶奶的手去做,只是他们没料到的是惦记这个孩子的人不只有自己。
五丫明显僵住的身子慢慢恢复正常,二奶奶则带着一脸胜利的笑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只是她没想到五丫再次开口,“你有没有想过,借刀杀人的话,二嫂你就是那把刀?孩子不是仲家的这种丑闻,这样的秘密会随便说出去么?恐怕就是承认有人害死了仲家的孩子,也比有人害死了孽种好听吧?”像仲家这样的侯府,高门大户是不会允许有这种丑闻出现的。
二奶奶的脸色越来越差,但五丫并没有想要停止,仍继续道:“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你觉得父亲母亲会保你么?他们反而会保自己然后将你推出去吧?最后的结果只能是二嫂你因为一己之利将仲家的骨血害死了。”
二奶奶扶助桌子,脸色苍白的有些难看,出了发抖自己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五丫站起身子,道:“二嫂若是有心思在所谓的宏图大计上,不如把心思放在调养身体上面,不知道房间里摆了这么多年毒药,二嫂你还能不能生下嫡子。”
说完五丫离开二房。
回房的一路上五丫都在想,事情的真相仲伯阳知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
谁知怕见到谁,这人便会出现,一进屋,五丫便瞧见仲伯阳与姚善礼在三房的院子里下棋。
“娘子回来了。”仲伯阳笑着道,姚善礼也抬起头,放下手中的棋子,“五妹。”
“大哥怎么来了?你们俩个忙人何时这般闲?”五丫笑着回答,暂时将忧心忡忡抛在脑后。
“下了朝,妹夫邀我来下盘棋。”
五丫走到石桌边,坐在石凳上盯着棋盘看了半天,清咳了两声:“你们继续。”
仲伯阳将白子放下,姚善礼道:“不出两步,我就要输了,莫不如我提前认输技不如人啊!”
仲伯阳大笑起来,“娘子,你看看这棋走得如何?”
“我只认得这是黑子和白子,哪懂什么棋艺。”五丫扭过头去,姚善礼道:“我这个妹妹,若是失眠了就给她本书看,除了字体娟秀外,恐怕在琴棋书画上没什么研究。”
“大哥你是来接我老底的,还是来下棋的?”五丫羞红了脸,“不知道女子无才便是德么?”
“娘子年幼时还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大舅子尽管说来。”仲伯阳却来了兴趣,完全不理会一旁坐着尴尬到死的五丫。
“上过树,说自己是凤凰,然后从树上摔了下来,结果把我二妹的胳膊压骨折了。还养过一只大黄狗。”姚善礼笑着道。
仲伯阳憋着勉强自己,好在没有笑出来,看着五丫快能滴出血的脸,仲伯阳道:“娘子,在下佩服佩服!”
用过晚膳,说了说佟晚晴怀孕的情况,姚善礼才离去。
睡前,五丫则拖着一身疲惫爬上了床,仲伯阳把她的头环进怀里,道:“想不到娘子幼时那般调皮。”
“谁小时候没做过点傻事儿。”五丫实在找不到理由解释自己那些丢人的行为。
“装什么凤凰,在我这里娘子就是我捡到的宝。”仲伯阳说着轻轻吻了五丫的额头。
“夫君,你确定父亲母亲不知道你之前夫人的孩子的事情?”五丫小心翼翼的问道,仲伯阳的回答出乎她意料,“以前确定,后来不确定,再后来放下了这件事。”
“为何放下了?”五丫皱着眉问道。
“人这一生有很多执念,对待他人或者对待自己,当执念过分的时候就会变成怨念,所以怨念往往源自于遗憾。人死不能复生,你若一直执着于一个已故的人,对已故的人表达亏欠,她也不能复生,更不能收到,也影响了你自己的人生。毕竟活着的人应该去珍惜去过好自己的每一天。我对她是责任上的一种歉意,觉得她的死是我的亏欠。可是若我一直觉得亏欠她,那么我也会亏欠你。”仲伯阳说完这些话揉了揉五丫的头,“有些时候未必非要揭开真相,你找到了就解开了你自己心里的那个疙瘩,揭开真相,未必会比蒙在谷里或者装傻要好,可能受到伤害的人更多。”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利益,不同的想法,你没办法去要求每个人,更没办法去控制每个人,做好自己就好了。”
“所以你也不必再心里对大嫂的死觉得有所亏欠,一切都是因果报应,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结果也是她自己选的。”
仲伯阳虽没有言明一些事情,但五丫心里也知道了个大概,她也终于明白什么叫目盲心明,相反心盲无明,心不盲人才能不盲。
而有些事情也未必放在明面上最好,人要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样的秘密应该烂在肚子里。
“那你有想要过世子之位么?”五丫问道。
仲伯阳道:“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不是我的我也不会要,给我了我自然不会推脱。”
人生好像就是这样,是谁的注定就是谁的,你越是争越是得不到,很多东西都是命定的,就像大奶奶,本无心利益,却被人一步步逼坏,自己又将自己一步步逼上绝路,人生就是这样的可悲。
第一百零三章
一大早仲侯爷和仲夫人便把全家都叫到正厅俨然一副家庭会议的样子,五丫早已习惯这样的场合。
二房和三房分坐一边;大房与二房坐在一边;二奶奶经过的昨天的事情看上去也不那么高调了,只是静静坐着;不说话也没有什么表情。
仲侯爷道;“自从大房那位病逝后;这管家的事便一直放着;家不可一日无主,总要有个人把这个家打理好才是。”
仲太太微微颔首,“我和你父亲商量过了;想把这管家的重责交给善宜,一来善宜年轻聪慧;二来也该适应适应;毕竟以后是自己也是要做主母的。”
“母亲,”二少爷刚要开口说什么,瞧自己的霸道媳妇儿都不张口了,便咽了回去。
“都没有意见了吧?”仲侯爷问道,“那就这样定了,你们三个跟我到书房去,善宜跟你母亲去吧。”
唯独没有叫二奶奶,可见她已经让人失望透顶,以后这个家她便是透明的了。
五丫跟着仲太太来到偏厅,扶仲太太坐下,仲太太道:“你也坐吧。”
五丫坐在雕花凳上,笑了笑,道:“媳妇儿从未管过家,也不知能否当好这个家。”
仲太太却没有继续她的话说,而是道:“以前还纳闷老三怎么自己选了个小户的姑娘,就算是鳏夫,也有许多大户人家的小姐嫁进来,现在倒是觉得他的眼光还真不错。”
“你出乎我和你父亲的意料,聪慧得多,大智若愚,凡事懂得装傻,这是你二嫂不如你的地方,许是成长环境不一样,倒显出了你二嫂的许多缺点来。”
仲太太虽嘴上都是夸奖,可意并不在此,五丫道:“母亲想说什么便直说好了,媳妇儿谨遵教导便是。”
“说你聪明,你还真的是聪明。聪明人也不用说糊涂话,我也就是想教你一些东西罢了,身为一个主母最重要的莫过于传宗接代,打理好一个家,凡事不能从个人的利益出发,要从整个家的,这个家的利益才是你的利益,该说的不该说的心里都要有计较,该做的不该做的同样如此,懂得何时进退,何时放弃。”
五丫明白仲太太的意思,她不想再培养一个二奶奶那样的弃子,说是棋子也不如说是接班人,毕竟若是作为一个主母许多的事情就不能像五丫现在做的这般自在,比如大奶奶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心狠一些,而不是左顾右盼犹犹豫豫,这样才能坐稳。”仲太太说完缓缓的饮了一口茶,笑着看着五丫。
“媳妇儿谨遵母亲教导。”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你不想要的东西偏偏落在你身上,然后不得不去接受,在现实里从善良变得残忍。
从残忍变得不认识自己。
“不要嘴上说,要做给我和你父亲看,做给全府上上下下看。还有那翠竹也不是白娶进你们房里的,这几日便安排圆房吧,你三妹也快出嫁了,府上总要有些好事,才能看起来喜庆是不是?这些事情你都要安排好的,免得被人诟病。”
把自己的丈夫往别的女人床上送,原来这也是正妻该做的责任,虽然翠竹是自己挑的,但怎么说,五丫心里还是犯膈应,和他人共享一个丈夫,真不知天下女人如何做到的,真不知这些年梅姨娘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