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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少夫人于是天天找奴婢们,家丁们,想着法的折磨我们。但由于我很得少爷的器重,她才不敢怎么样??????”
“但是,你这眼睛是怎么回事?”白灵蝶忍不住问道。
“唉——”白管家长叹了一口气,接着道,“那是在三年前的冬天,少爷经商在外,少夫人要丫鬟奴婢们跳到荷花池里,她说起来才可以起来。”
“啊!”琴儿叫了一声,捂住双嘴,道,“那不是活活叫人冻死啊!”
“可不是嘛!”白管家叹息一声道,“后来,我为了救她们,让少夫人把我的眼睛戳瞎,才救下他们的一条命。少爷的身体一日比一日的更差了,连门都很少出,于是,生意全独揽在少夫人的手中。直到上个月,少爷去世了。出殡的第二天,少夫人以自己不懂做生意为由,便把他的表哥——郑诺龙叫过来,帮她料理生意??????”
“哥哥死了?”后面的话,白灵蝶再也没听到了。眼含着泪水,再也支持不料头上早已发生的晕眩,晕了过去。
***
白灵蝶幽幽转醒,眼睛看着这熟悉的卧房,苍白的脸无一丝血色,桌上的灯火一闪一闪的,眼角的泪水一滴滴的滑落。都怪自己不好,哥哥都是自己害死的,我该怎么办啊!
白灵蝶慢慢的起身,走到了桌子上,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看着茶中模糊、苍白的容颜,她好想把它给毁了。她来到梳妆台前,拿起桌上的簪子,准备朝自己的脸滑去。
这时,门开了,琴儿四人走了进来,看见白灵蝶的簪子正朝脸滑过去,琴儿和其他三人放下手中的东西,急忙跑过去,夺下簪子,道:“小姐,您怎么了?您为何要毁坏自己的脸啊?”
“都是这张脸的缘故,要不是这张脸,爹娘也不会去世,哥哥也就不会死了。”白灵蝶哭得声嘶力竭,脸上的泪珠一颗颗的滚落,“以后的事情也不会发生。都怪我,都怪我。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玲儿蹲下身抱住白灵蝶,眼含着泪水道:“小姐,您不要哭了。对你自己的身体不好,少爷的去世,您也不要太过自责了。”
“可是,哥哥的死去我竟然一点也不知道啊!”白灵蝶的嗓子已经有点哑了。
“小姐,霜儿觉得白管家的话让人不会起疑,而且,奴婢觉得少爷的死很可疑,少夫人也很可疑,我们找出证据来。”一直话不多的霜儿,猜测道,“现在小姐是要把这些事的原委给查得清清楚楚。”
白灵蝶听了霜儿的话,思来想去,觉得哥哥练过武,身体应该不会差到哪去,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身体变弱,死掉呢?嗯!应该听霜儿的,振作起来,找到凶手。
于是,白灵蝶擦干眼泪,道:“琴儿,去帮我请皇上来。”
一听这话,四人的眼中闪过一抹尴尬。看着四人的脸色,白灵蝶得心一紧,立马关心道:“怎么了?皇上出什么事了?”
“小姐,皇上没出事。只是??????”玲儿咬咬唇,不知怎么开口。
“哎呀!这么拖拖拉拉的干嘛啊!”蝉儿见大家不说,心急道,“小姐,刚才我们从厨房来阁楼的时候,我们看见夕颜小姐与皇上再逛后花园。”
众人看着白灵蝶的神色,却没想到,白灵蝶的神色淡淡的,“哦——”了一声就没了。
“我想皇上现在应该没事了。你去帮我叫一下吧!霜儿。”白灵蝶看向霜儿道。
“是。”霜儿欠身道,没有任何异议的就出去了。
蝉儿端起桌上的药,递给了白灵蝶,道:“小姐,该喝药了。幸好,药还是温的。”
白灵蝶接过蝉儿的药,正准备喝,忽然嗅了嗅。觉得这药有点奇怪,道:“这是什么药啊?”
“小姐,这时安胎药。”说着;,蝉儿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
“安胎药?”白灵蝶听到这字眼,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涌起,手不自觉的摸向小腹,道,“难道我??????”
“小姐,您已经怀孕将近两个月了。”琴儿握住了白灵蝶的手,眼睛闪现出光芒。
白灵蝶的心却碎了,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她强忍住眼睛里的酸涩,道:“皇上知道吗?”
“小姐,皇上还不知道,奴婢现在就去说。”说着,琴儿便准备去告诉龙轩。
“不,不要。”白灵蝶急忙拉住龙轩,眼泪忍不住从眼眶中流出来,道,“琴儿,不要告诉他,不要。”
琴儿看着白灵蝶的泪水,沿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了下来。琴儿的鼻头忍不住酸涩,道:“小姐,为什么?为什么不让皇上知道啊?这个也是他的孩子啊?”
“反正就是不要。”白灵蝶忍不住痛哭了起来。
“小姐,皇上来了。”就在白灵蝶哭的十分伤心的时候,门外传来了霜儿的声音。
'67. 此情可待成追忆'
“叫他进来吧!”白灵蝶擦干泪水,开口道。嗓音中还有哭过的嘶哑。
门缓缓的开了,走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白灵蝶强忍住心头的酸痛,看着那个身影一步步的走近。
龙轩掀开珠帘,看着此时身穿中衣,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背后,眼睛红红的,脸上毫无血色的白灵蝶,心狠狠的抽了一下。又想起今天在大堂她晕倒后,又十分焦急,但是又不能怎么样。
白灵蝶放下手中的药,缓缓的站起身,低头欠身道:“臣妾参见皇上。”
看着白灵蝶低头福身,龙轩的心好似被一双无心的手紧紧捏住,痛的无法呼吸。但依然面上含笑道:“爱妃请起。”
忽然看见梳妆台上的药,瞥了眼白灵蝶道:“爱妃好像还没喝药?”虽是语气是疑问,但夹杂着肯定的语气。
“皇上,臣妾找您有事要谈。”白灵蝶不回她的话,反而低垂着眼睫毛,转移了话题。
“何事?”龙轩坐在了桌旁,拿起茶杯把玩着,道,“何必拘束,你身子不好,坐着吧!”
“是。”白灵蝶欠身,坐在了原来的位置上。她抬起眼眸,看着龙轩道,“皇上,臣妾想留在这里一阵子。”
龙轩望着白灵蝶红红的眼眶,脸上带着微笑,眼中没有一丝情愫,道:“可是宫里的事务还等着朕去处理,而且,朕也不想再在宫外浪费时间了。”言下之意很清楚,就是明日祭完你的父兄,即可进京。
白灵蝶低下头沉默不语,琴儿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不顾尊卑便开口道:“皇上,小姐还有事情要做。再说,以小姐现在的身子,不宜长途跋涉。而且,小姐已经??????”
“琴儿,你们下去吧!”眼看琴儿把话要说出来了,白灵蝶急忙阻止。
“小姐——”看着白灵蝶低下头,默默的忍受着这一切。而且皇上最近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人阴阳怪气的。
“我说出去。”白灵蝶抬起头,硬生生咽下了即将滑落的泪水。
看着白灵蝶十分强硬,琴儿四人朝白灵蝶和龙轩欠了一个身,口中念道:“奴婢告退。”
直到房门开启关上后,房间里一片寂静。龙轩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缓缓的喝着,顺带打量着白灵蝶出嫁前的闺房。说实话,龙轩是第一次走进白灵蝶的闺房,看着粉红的纱帐,白色的珠帘,精雕细刻的黄花梨木床上照着粉色的纱帐,这闺房的布置简单、大方和雅致。让龙轩不由得暗赞。
白灵蝶看着龙轩对自己闺房布置的赞赏,让白灵蝶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喜悦,但是她也没有忘记叫他来的目的。白灵蝶深吸一口气,道:“皇上,臣妾还有一点事尚未处理。所以臣妾想迟一点回宫。”
“如果朕说不可以呢?”龙轩抬起头看着白灵蝶,眼中含着笑,但看在白灵蝶的眼中却早已没了当初对她的宠溺。
“皇上——”白灵蝶皱起秀眉,摇了摇唇。心里升起滔天巨火,道,“那皇上带回去的将是臣妾的尸体。”
龙轩站起身,脸上隐去了笑意,只有双目中呈现出的火星,冷冷的开口道:“你居然敢威胁朕。”
“有没有威胁的意思,皇上自己拿捏着看。”白灵蝶倨傲的抬起头,只是他的双眸,“臣妾说的出做得到。”
***
“小姐,早。”琴儿端着一盆水,看见了早已坐在梳妆台前的白灵蝶道。
白灵蝶转过身,看着端水的琴儿。脸上带着红肿,眼角下却夹杂着黑黑的眼袋。昨晚白灵蝶说出那句话后,龙轩拂袖离开。自己做在这梳妆台上一晚,为龙轩最近的转变,想破了脑袋,她多么想撇清关系啊!可是,一切却与她息息相关。白灵蝶自嘲的笑了笑,他的冷淡不是自己想得到的吗?为什么心还会痛呢?
看着白灵蝶又红又肿的眼睛,琴儿忍不住斥责道:“小姐,您昨晚一晚上没睡吧?”白灵蝶笑了笑,表示默认。
看着白灵蝶疲惫的笑颜,琴儿嘟起嘴,拿起桌上的梳子替白灵蝶梳起了长发,口里嘟囔道:“小姐,不是奴婢说您,只是奴婢觉得您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以前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