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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沉不住气的人已经变了脸色。但见多识广的不少人并未惊讶,反倒生出一股恐惧来。
他们显然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徒锦却是气定神闲,他淡淡望着那顶越飞越近的轿子,看不出一点惊慌。
轩辕雪将目光转向那正在飞行的白轿子,这次,居然没有任何侍婢了。
她心想又没热力又没动力的,这白轿子是怎么飞起来的呢?眼见得那顶白轿子飞到了上空,缓缓落在房顶上了。
众人把目光全都放在了那顶白轿子上,却半天不见它动弹。
正在这时,一阵悠扬空灵的洞箫声响起,仿若仙乐飘飘,涤荡人心。
后面一群身着白纱的少男少女从天边飞了过来,一边飞还一边从手中挽的花篮往下面撒花,直到漫天的花雨坠了一地落红,其中四个美貌少女飞到了轿子旁边,抬起了那轿子轻飘飘地落到了地上。
众人俱都被这神仙般的姿态给弄得反应不过来,还不曾注意就看到这白轿子落到了庭院之中。
少男少女各列两队,跪倒在地,高声喊道:“塞北焰宫,万岁千秋,宫主千寒,文成武德……”
“是焰宫的人!”贺兰瑾低声说,“他们怎么来了?爹,并没有请他们。”
“宫主,请下轿吧。”一个少女掀开了帘子低眉请示。
那少女是先前轩辕雪见过的,戴着面纱遮面的美丽侍婢,乘着骆驼而来,一直没看清她到底长什么模样。
那轿子中伸出了一只脚,白色的精致白靴,脚边绣了白梅,更显得出尘不染。当那人掀开轿帘,轻盈盈地从轿子中走了出来时,仿佛一朵莹然的白莲忽然从水面绽放开来,出尘得无瑕。
白衣整个剪裁出来,仿佛未曾经过一道手工天然而成,宽袍大袖中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握住一纸空白扇子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氤氲紫色的,仿佛紫水晶一样的眸子。
他整个人除了眼睛眉毛和发丝是有色差的,其他都是白的。就连那一头乌发也是用一根万年白雪玉的簪子束起。
只是当他微微一笑,整个人却透出一股与这出尘的装扮极不和谐的邪魅气息。仿佛雪白的莲花染上了有毒的汁液,放出芳香的气息诱引人扑入其中。
“今日如此热闹,怎么,贺兰鹰你为何不请我雪千寒来呢?”他懒洋洋地问着。
他是特地来闹事的吗?
轩辕雪挑眉。,看来,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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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原来是你!
他是特地来闹事的吗?
轩辕雪挑眉。
他就是来闹事的,她确定地想着。
“抱歉,此事是中原武林之事,未曾邀请阁下。”贺兰鹰潇洒地说着,意思是说他不请自来,好不厚脸皮。*
“不邀请本宫主,看来是不给我这个面子了。既然如此——”他懒洋洋地笑着,忽然间将那柄扇子放下。
虽然轩辕雪已经看过一次他的尊容了,但是此刻再看去,还是觉得如此惊悚。
纵横的刀疤和烧伤的痕迹仿佛江南丘陵连绵起伏,因为伤痕,他脸上的肌肉是扭曲变形的,皮肤上黑的疤痕像蜈蚣,蜿蜒扭曲着。
众人早就倒抽一口气,惊得目瞪口呆了。
轩辕雪和司徒锦是见过他的真面目的,还算适应。
“他怎么又来了?”她身边的张平哼了一声。
“是来故意闹事的吧?”
轩辕雪挑眉,那家伙特地大老远地从塞北来,难不成就是为了吓唬人的吗?
“既然如此,本宫主只好不请自来了,这是本宫主的拜帖。”他挥手,立刻有手下将拜帖呈上。
贺兰瑾接了过来,打开一看,顿时大惊失色。
“爹!”他惊诧地将拜帖呈上,递给贺兰鹰看。
那拜帖赫然是之前他散发出去给血宫的拜帖,虽然被人取走,但是贺兰鹰从没想到血宫竟然真的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出现——
而且——
他抬头看向雪千寒,“这张拜帖,果然够厉害!”
雪千寒笑了起来,他一笑,脸上的肌肉更加狰狞了起来,简直像是一场噩梦,吓死人。
“如今,本宫主可以坐在这儿了么?我倒是对中原的武林很感兴趣呢。”他笑得如恶魔一般。
“阁下好胆识,居然真的敢带着这张帖子前来!”贺兰鹰冷冷一笑。
一旁看的了帖子的司徒锦也是脸色大变,惊疑不定。
他忽然指着雪千寒:“你、你就是血宫的宫主!焰宫就是血宫!”
他此话一出,仍然如坠五里雾中的江湖中人顿时哗然。
“什么?他是血宫宫主?”轩辕雪也有些诧异,那天他们不是见过他的吗?
雪千寒哈哈大笑:“血宫是什么东西?你在胡说什么?”
“雪千寒,你拿着这张血宫的拜帖前来,不就是想来挑战吗?”贺兰瑾冷冷一笑,将那帖子骤然飞出,一柄飞刀直接将帖子钉在了树干上。
众人哗然,但看清了,上面果然是血宫的拜帖。
是隐宫发给血宫的。
如果他们不是,干嘛要带着这张帖子来此?
是啊,如果不是,他们怎么可能会有这张帖子呢、。
众人顿时全将目光对准了雪千寒。
但看他恐怖的脸,但看他的风格,那双妖异的瞳眸,跟之前司徒锦所叙述的那些人岂不是万分相似。
“就是你们!”司徒锦怒道:“我记得,那天就是这样的一群人,我记不太清,今日全想起来了。那日你们就是这样的装束,这样的眼睛。我本以为是巧合,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大胆前来,不怕尽遭江湖中人绞杀吗?”
雪千寒冷冷一笑,他望着他们:“看来,你们是认定我是血宫的宫主了?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是,你就必须血债血偿!”
“对,血债血偿!”周围一群人激动起来。
轩辕隐在一边奇怪地看着他们,他总觉得此事怪异。
从雪千寒的反应来说,他不像是血宫之人,但那封帖子又如何解释呢?
这些都不能不让人怀疑其中的问题,到底是为什么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
雪千寒冷冷道:“你们以为我雪千寒会怕你们吗?什么血宫,我看你们不过是想借此消灭我罢了!”
“你不必再狡辩了!你分明就是故意来此耀武扬威的,不是吗?”
雪千寒大笑三声,他笑得极豪迈又带着几分不屑:“可怜的中原武林,原来都是这等鼠辈吗?”
他这话一说,顿时惹得众人大怒。
“雪千寒,你说什么?”旁边一个门派的掌门气得大喊一声站了起来:“你杀我弟弟全家,今日我一定要斩杀你为他们报仇!”
说时迟,那时快,那掌门果然拿起剑直冲他飞了过去。
轩辕雪暗暗叹气,她看得出,这家伙是去找死。
那个雪千寒姑且不论他是不是血宫宫主,他的武功那日她可曾是见过的,十分厉害。
果然,那掌门还未靠近,就被护卫雪千寒的铁骑给挡去了,竟不敌铁骑之威!
众人震慑不已。
轩辕隐挑眉,这少年的下属倒是有几分厉害。
他为何不承认自己是血宫宫主?看这少年行事狂妄,绝不是那种不敢承认自己做的事的人。
雪千寒冷眼瞅着那跌倒在地的掌门:“我要真杀了你弟弟全家,连你,也不放过。告诉你,我雪千寒做事,向来斩尽杀绝,绝不可能留后患。”
“雪千寒!”司徒锦忽然望着他,冷声道:“今日我要与你决一死战,以报我家父之仇!”
雪千寒冷冷瞅着他:“是你,哼,你又有种,早前就不会把客栈陡然让给我了。你的小情人呢,不如把他找来送给我,我还可饶你一命。”
轩辕雪恼怒地瞪着他,这死混蛋,居然还惦记她?
司徒锦冷冷道:“我让你是为礼,不想与你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