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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只想把这份美丽的际遇悄悄藏起来,就像……谁的生命不期待那一点缤纷的插曲?
“我告诉他了,说你的飞机马上就要起飞,说你让我代你和他说声再见。”
“……哦,这么说,他不会来了是吧?”
此时的我,别扭的像是矫情的小姑娘,理智和期望偏离了相反的方向,心里难免觉得隐隐的遗憾。
“你呀……”张姐一副嫌我不成器的样子,“那个尼亚也是个怪人,我都把飞机的起飞时间说的提前了半个小时,他还是坚持要来。”
“真的吗?”我相信,如果我照着镜子,那么里面的人眼睛一定是闪亮的。
“嗯。他说他今晚表演的场所离机场不远,顶多半个小时,让你尽量等他一下,他有话对你说。”
后来我才知道,尼亚口中的不远,是他亲自开车过来的半个小时里,走了将近一百公里的路……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而煎熬的,纵然那人就在你触手可及的距离,你也只能无助的把主动权交给对方。
不过,好在尼亚总算来了。
隔着透明的玻璃墙,我远远的就看到尼亚一路狂奔。他应该是从演艺中心半路溜出来的,纵然有一件灰色的半长运动服裹在身上,里面的纱裙还是不可避免的露了出来,连脚上踩着的,也是一双几厘米的小高跟。
看着他这样的打扮,我的眼睛里又不可抑制的聚集了水汽。
张姐已经在电话里告诉了他我们在休息室,可是我却依然看到尼亚在大厅里焦急的找,目光逡巡着周围,半晌,才终于发现了这个不起眼的客座。
他的眼光在对上我眼神的那一刹那像是迸发了万丈的光彩,我清楚的看到他喘着气,却笑的那样甜。
他朝我跑过来,有些激动的握住我放在桌上的手,兴奋的叫我。
“铃……铃铛……”
显然,这一阵奔波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我看似不经意的抽出手,递给他一瓶水。
“累了吧,张姐逗你呢,我的航班是七点十五的,离登机的最后时限还有一阵儿,你先坐下喝口水歇一会儿,她去找她老公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你有什么想说的就慢慢说,别着急。”
“哦……”尼亚抿一口水,说,“你……你今天就要回中国了是吗?”
“嗯。”我看着他,表情没有太大的起伏。
“不、不能再留下几天吗?”他试探着问。
我扬扬手里的登机牌,反问道:“你说呢?”
“那……你为什么没有提前告诉我呢?我想……我想我们起码是朋友的。如果……如果不是我给张姐打了电话,我连送你都不能够了。”
尼亚说完便低下了头,我看不清他的神情,不知道他会不会因为我原本打算的不辞而别而在心底有了太多波澜。那是我最不愿意带给他的,也是最不愿意留给自己的。
“对不起……”我道歉。
这个时候,任何的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我无法做出欺骗尼亚的事情,毕竟,他是那样坦诚的对待我,对待我们之间的感情。纵使有些暧昧,但是我还是愿意把它归结为是一种异性相吸的友谊。
话题有些悲伤,甚至有丝沉重,和坐在我们周围聊得异常开心的男男女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于是,我只能试图打破这份沉默。
“咳咳……”我略有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尼亚,听张姐说,你有话要对我说?”
“嗯……”他抬起头来,此刻不能算是炯炯有神的眼睛,却透着一份执着和坚定,以及一种好像壮士赴死般的毅然决然。
“我……我喜欢你铃铛……”
“尼亚?”
“铃铛!请你听我把话说完,因为如果这次不说,我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了……”
“嗯,你说,我听。”我点头。
“从你小心翼翼的问我能不能把那个椰雕让给你开始,可以说是第一眼吧,我就觉得自己喜欢你。我知道,大家把这个叫做一见钟情。”
“后来我在演艺场看到你,那个时候灯光还没有全灭,我看到你和张姐坐在离舞台很远的地方……呵呵,你肯定不知道,我在门后面偷偷看你。”
“其实那一天,我本来被安排跳的是我成名的那支舞,可是当我站在舞台上,想到你就在黑暗中看着我的时候,我的脑海里顿时就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随着本能起舞。”
“所以……你知道吗?那支舞,只属于你。”
我看向远方,使劲眨了眨眼睛才把那泪水生生逼了回去。
我为难的对尼亚说:“何必呢?”
尼亚苦笑,他的脸都要埋进胳膊里。
“我也时常在问我自己。尤其到了深夜,我开始整晚整晚睡不着觉,我就对自己说,尼亚,你有什么资格谈喜欢?你甚至算不上是一个男人……”
“尼亚……”我轻拍他的手臂,心里是满满的愧疚。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这样的失魂落魄。是我的出现让他的生命出现了不该有的涟漪。
尼亚伸出一只手,自然的覆盖住我的,这一次,我没有抽离。
“铃铛,我第一次这样叫你的时候,甚至暗暗自喜了好久,总觉得好像终于和你亲密了一点……所以你肯定不知道,每叫你一声,我的快乐就多几分。”
我突然回想起,不论在什么何时何地,尼亚唤我“铃铛”的时候,好像都是翘了音,提了心情。
“我叫你陪我去华欣,去我出生的地方,其实也是自私的……我想,也许你更了解我一点,或许就能够多同情我一点,即便是可怜也无所谓……我以为,你会因为我的身世愿意多亲近我一些。我离你的世界太遥远,所以只能卑微的凭着这样拙劣的方法靠近……可是、可是没想到没能留住你不说,还把你吓走了……”
“被一个红艺人喜欢,你一定会觉得很恶心吧,如果——”
“没有!”我大声打断他的菲薄,引来了周遭的频频注视。
我叹了口气,声音沙哑无力,更多的是填满身心的那一种无可奈何。
“尼亚,你真的让我着迷。可是,就算我真的喜欢你,我也只能当作一个童话。”
“……”
“尼亚,铃铛其实很普通,所以,她注定逃不开现实,忘了我吧……”
当我真正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筋疲力尽的坐在飞机上了。
华灯初上,从机窗看下去,隐隐约约的亮光越来越模糊,最后,被云层完全的遮掩了痕迹。
而我和尼亚,也会像这灯光一样吧,虚幻飘渺,恍如梦境。
仍记得十几分钟前我匆匆逃离的身影,以及尼亚在背后恋恋不舍的呼唤。
唉……
终究还是不可以。
终究,还是对不起……
ps:我知道自己的更新是慢了点,但是作为一个工科学生,课业真的很繁重,还请大家谅解!!!最后,真的谢谢所有看文的亲们~~~~
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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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曼谷回到北京后,我的身心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疲惫,曾经荡漾在脸上的红润也不知道何时没了踪影。于是,我向杂志社请了假,安心陪在父母身边。
算起来,这还是自我大学毕业后第一次这么悠闲的长时间留在家里,偶尔帮爸爸摆弄些花花草草,或者帮妈妈做些零碎的家务,倒也乐得自在。
纵然父母口头上没有说些什么,有的时候甚至会板起脸来训斥我好吃懒做,可是我知道,他们心底还是洋溢着说不完的快乐。
我记得恰逢星期六陪着母亲去超市采购回来,碰到了街里街坊的大叔大婶,他们笑眯眯的和母亲打招呼,说,“闺女回来了啊,你这下可能够落得清闲喽!”母亲笑的和花儿一样,虽然是嗔怒着数落我的种种不是,抱怨着自己又要伺候一个小祖宗,可是站在身边的我却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她小小的幸福。
有一次,母亲开怀的边做饭边唱着小曲儿,我在一旁笑她说,“妈,什么事儿看把你高兴成这样儿?”
她印着光晕,瞟我一眼,然后无不自豪的说:“还有什么能比你回来高兴的啊?你没看楼上对门的王阿姨吗,孩子几年都不知道回来看看的,她都念叨好久了。你都想象不出来,妈现在走在小区里,用你爸的话说那就是尾巴都要翘上天了,得瑟着呢,唉,不得不说啊,还是我家姑娘孝顺!”
明明是母亲夸奖我的话,在我听来却无比的心酸。这些年,走南闯北开了眼界,却独独忘记了家这方小小的天地。
自己总是仗着年轻的资本立志要奋斗出一个顶天立地的样子,可是回到家里,一切又都像回到了小时候——我是那个坐在父母中间扎着辫子的孩子,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即使一丁点儿的小委屈也能招来爸妈的关注与安慰。
怪不得那一首《常回家看看》,会唱红大江南北呢,那是唱到人们心坎儿上的歌。
有了父母的陪伴与爱护,尼亚和泰国的一切开始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