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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蔺把电话撂下了,没有再说,望着窗外。
她心如止水,可沉静的双眸却生起了波澜,涌上一股哀伤,一种无法说出口的悲伤。
很快,滕睿哲就回来了,直接把门打开,身躯魁伟,深邃目光停留在她的素颜上,大步流星朝她走来,一手抱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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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刚才他的车一直在酒店附近徘徊,与高先祖和谈后,便匆匆赶了来。
他一手抱起坐在床上的黛蔺,紧紧拥在怀里,俊脸俊朗,隐隐带着担忧与紧张,万分焦灼。
“为什么经理打电话让你去,你就去?!”他哑声轻斥,大掌轻抚黛蔺一头乌溜溜的长发,抬起她小巧的下巴,看着她的美丽双眸:“以后别再接他们的电话!”
黛蔺抬起那双哀伤的双眸,看着面前的滕睿哲,不吐一语。
她的目光里有忧伤,也有一抹沉静,心如止水望着他。
滕睿哲定定看着她,墨眸暗沉,忽地低下头,攫住她的樱唇。她的嘴唇有点凉,吻深之后有些湿润,然后慢慢灼热起来,凑近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青草香,非常乾净。
他扳著她瘦削的肩,吻着那两片水滋饱嫩的唇,舌头撬开牙关,舔著细滑的丁香尖儿。
她先是不动,非常安静,待到他龙舌逐渐深入,舌尖勾住她,逼她热烈回应,她轻轻一颤,膝弯一软,跌进他怀里。
这一次他绝不点到为止,伸手握住了她的乳fang,忍不住大力搓揉,粗糙的掌心正低著一小粒硬吐,让她似一只蜷伏的白兔跌在他怀里。
她开始用力推拒,唇蜜甜香浓洌,苍白的脸上浮起红潮,说了声“不”。喉音微哑,挟着湿热的吐息。
他封住她的小嘴,把拒绝之声全数吞没,收紧她的腰,让她贴近自己。
这个诱人的女人,今天定要在这大床上好好爱她一番,一寸一寸彻底吞掉她!
他健硕的虎躯突然有些迫不及待,压她在床上,直接箍住她的一双细腕子,一只大手探进她的衣服里。
她的娇躯犹如初夜那般冰凉,皮肤嫩嫩的,白得似剥葱,莹润水柔,一动不动躺他身下。
他低下头吻她,重重的,从香唇到白皙的颈子,深眸中有一闪而过的失望,但他越来越火热,脱掉她的薄毛衣,将粉色罩衣连同肩带扯下,性感薄唇移到那雪白肩头上,轻轻的啮咬,另一只手轻拂过她平坦的小腹,惹她敏感的一缩,有了轻微的反应,再一一脱去她身上的束缚。
她白皙的胴体洁白无瑕,没有吻痕,拥有美好的腰腿比例,珠圆玉润,骄傲宣示着无敌的十几岁青春。
肌肤软嫩嫩,白皙玉洁,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珍珠般的柔光,似白雪捏出来的瓷娃娃。
但她下意识将双腿并拢了起来,侧着头,神色淡漠。
他稍微直起精壮的上半身,欣赏她莹润的玉体,打量她的纯真妖冶,墨眸跳跃起两团灼烈的火焰,盯着那淡淡藕粉色的乳晕。
低下头,一手抓紧她的小腰,吮住那十分小巧的乳尖,用口水沾润,让它娇艳绽放,更显晶莹秀气。
她总算开始有反应,用力并紧大腿,白里透红的细脚丫子微微蹬动。身体出乎意料的敏感,呼吸渐浓,偶尔从小巧的鼻中迸出一两声轻呜,像是哭泣一般。
黑缎似的长发垂泻在枕上,送开一阵紫罗兰香。
他直起身看着,尽管欲念勃发,却一瞬不瞬盯着她埋在枕头里的小脸。
他想看看她的表情,想要她主动将诱人的身子凑过来,玉腿缠上他的腰,邀请他采撷……想要她主动抬起腰肢,弓身尖叫,十指都掐进他胳膊肉里,摇首甩发,而是闷闷的抓床单……
闷骚的小女人想要证明对他没感觉,那他就让她疯狂。
他唇边勾起邪佞的笑,低头舔她的胸口,右手中指将她窄小的裤底拨至一旁,准确无误刺进去。
“……”她一声闷哼,果然抬起小腰,软嫩小手马上抓过来,圆睁一双水汪汪的美目,仰起头看着他。
但不等她反应过来,强壮的男人已置身于她双腿间,虎躯结实健硕,熊腰精悍,如凶猛的野兽,抬起一只匀称的小腿,噗嗤一声,已是撑裂而入。
她一声娇啼,整张小脸都白了,小手将大床上的洁白床单整个揪了起来。
她还是疼,但滕睿哲在再次进入的那一刻,只觉陷进一团紧致的湿热,差点掐断他。裹着黏腻一寸寸戳进她的柔软,越来越紧窄、越来越火热,一路穿刺,被夹得刹那间几乎要喷涌而出。
“哦,黛蔺。”他俊脸迷醉,发出一声性感的舒服低吟,咬牙忍住,捧住她的臀微微一使力,蓦地长驱直入。
黛蔺全身一绷,仰头弓起,再次发出一声尖声啼叫,纤纤十指抓住了他的臂膀。
他停止不动,低身吻她,攫紧那半边柔软的浑圆,轻轻揉摸,让她舒服。
只见她玉体飞快泛起一层嫣红,粉粉的,带着香味儿。
他这才动起来,褪去西装后的身躯健硕壮实,线条完美,分开她两条白生生的美腿,坚硬腹肌撞起来,每一下都顶得她身子往前移,床单上溅开大片水渍。
一直跟随在黛蔺身边的小雪球蹲在门边看着,睁着一双圆滚滚的琉璃眼睛,摇了摇白色的毛毛球尾巴。
它轻轻嗷了一声,白白小身子趴在地上,用小舌头舔自己的爪爪。
黛蔺忍不住叫了起来,只见凌乱的双人床上,男人与女人赤果交缠,甩着晶亮的水光,房里充满湿浓的淫靡气味。
睿哲粗壮的手臂搂住黛蔺的小腰,占有她,身躯健硕,壮得像野兽一样。
黛蔺大半个身子被撞得滑出床沿,腰肢垂挂,白皙的浑圆前后甩动,长发黏着红艳艳的口唇,发出苦闷的呻吟。
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会死过去,旋又被翻过身子,白嫩的腿股被抓拱着一撞,只能苦苦攀住床沿,悚栗哀啼……
滕睿哲尽情驰骋,脑海忽然闪过三年前深山别墅的那个片段,没来由的兴起一股愧疚,大掌将身下雪白的臀部搂紧,动作勇猛中带着温柔,攫紧她,让她哼哼哀叫几声,转化为娇吟。
黛蔺浑身瘫软,肩背无力压着床垫,十指揪紧,枕里逸出哭音:“不要了、不要了!不……”
突然仰头大叫一声,美目紧闭,已算不清是第几次高潮,姣美诱人的娇躯阵阵绯红,私处疼痛中带着快感。
滕睿哲却没要够,再度翻转她娇柔的身子,将那双匀称的小腿扛上肩,抱着她脱力的腰枝继续动作。
她侧颈痉挛着,长发覆面,只断续传出微弱的呻吟,继而又开始仰头尖叫……他悍然深入,腿股健实,唇角邪魅勾起,很满意的盯着她小脸上的酡红,心脏一缩,激射出来。
猛烈的喷发足足维持了近四十秒,几乎让他误以为全身精力被抽干了,无法停止也无法脱离。
旋即软下肘弯,健壮虎躯趴倒在她汗浆浆的玉体上,与她一起喘息,薄唇边带着欣慰的笑,俊颜绯红迷人。
激情过后,黛蔺悠悠转醒,充斥身子的痛楚酸麻还没退尽,腿间痛麻的撞击感还在。
想撑起身,却感觉身下再次涌出一股热流,被上一片湿滑。
卫生间的门咿的一响,滕睿哲腰腹仅围一条浴巾走出来,短发还是湿的,薄唇边泛起一抹笑:“我抱你去洗。”
黛蔺爬起身,美丽的瞳眸抿着一抹空洞,不让他抱,自己走进卫生间。
她泡在浴缸里,一直没有出来。
滕睿哲在卧房里喝了一杯酒,在阳台上被微风吹得凉了,走到浴帘子前,嗓音暗哑:“睡了?”
此刻他面色沉重,星眸幽深,不复刚才欢爱时的轻松沉醉,而是很在意黛蔺的反应。
黛蔺睁开眼睛,拿毛巾擦了擦脸,从水里起身。
她裹着浴巾回了卧房,湿着一头长发,躺在凌乱的大床上。
滕睿哲爬到她后面,用胳膊拥住她,忽然有些惆怅。
他没有问她任何话,只是仅仅拥住她纤柔的身子,闭上眼睛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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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蔺躺在他怀里,浓睫半闭,柔软玉臂攀住他锁在胸口的猿臂,不让他贴着她。
夜,静静的流逝,落地的垂纱窗帘在随风起舞,一室寂静。
第二天一早,服务员将早点送过来了,滕睿哲穿着长裤去开门,看到了窝在门边的小雪球。小家伙将身子缩成一个小团子,若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个白色球球。
他将狗儿子抱起,放到床上,窸窸窣窣穿衣。
小雪球将眼睛眯开一条缝,哼了一声。哼,主人爸爸你总算有良心,肯把我抱上床来了。昨晚我看了一场香艳火辣的激情大战,差点没喷鼻血,只有咬地毯,舔自己的爪爪。
你们坏啊,欺负我小雪球没有女朋友,并且未成年。
黛蔺将脸埋在枕头里,睁开一双美丽的瞳眸,看着爬到她面前的小雪球。
小雪球咬她的被角,不知是什么意思,胖嘟嘟的屁屁直往被窝里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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