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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书,这不是输吗,意图不好。/*/”
赵兴一番眼:“呲,你这是愚昧,是单纯的夸大了语言的威力,这是算命先生的骗术,他们才以为语言具备如同魔咒般的神奇作用,相同发音的字词之间必然有共同关系,故此一个字就能测出人生凶愚蠢啊!
书,跟“输”赢有什么关系,你要非从谐音上考虑,觉得我运载这些书籍犯了忌讳。不如把那些书称之为Book。这是英国人对书本的称呼,用这个发音代替书,应该跟输赢没有关系了不可吗?不可运书啊,老师怎么不早说”,陈不群其实没有根据谐音测字地兴趣,只是为了打发无聊地时间,他继续唠叨着。
赵兴笑了:“在我看来,我最大的财富是你们这群学生,有了你们这群学生,我才能做成大事。这也说明。知识是最强大的力量。
这次。我们俘虏了五六千名阿拉伯学者,运回了二十万册阿拉伯书籍,这些俘虏的学者,我打算把他们放入书院教书,书院放不下,就送入医所,东南各地的免费医院还要扩大——五千人。散布在各个书院,各个医所,各个作坊,能为我教出几万名学生学徒,还能救治几十万人。
如此一来。天下受我惠者,何止百万,这将是我今后最大的财宝。与此相比较,有形的金银财宝我还稀罕吗?你老师我缺那几个小钱吗?这些书只要安全运回国内,它迸发的力量将难以想象,不群,小心照管好我的书、我的稍停一会儿,陈不群突兀地问:“老师,怎么先期回国地会是源业平,而不是其他人?”
赵兴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抬起眼睛看了一眼陈不群。*/没有回答。
赵兴的学生都不是糊涂人,在官场运筹上。很多人甚至比赵兴出色。陈不群看到赵兴不说话,犹豫了一会儿,小心的试探:“老师,你真以为我们需要准备一条南洋的后路吗?”
赵兴依旧不说话,用询问的目光看着陈不群,陈不群讪笑着,回答:“多年以来,我已经习惯了老师做事的方式,老师从不做无用功,这次大风暴,整支船队都滞留在斯里兰卡,老师却让部分船队冒着风暴回国,我不由自主地揣测,老师这么做有何目的?
源业平干的什么活瞒不了其他人,在陴路支他就开始组织哨探队伍,虽然由于语言习惯、风俗习惯差异太大,他在陴路支没有多大作为,但我知道,我从他的组织手法里看出来了,他其实组织的是一支针对国内地密谍队伍。老师常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团队意识,于是我就想到,老师如果有什么深意,难道我能跑的了吗,难道我们这群学生能独善其身吗?”
陈不群急喘了几口气,继续补充说:“这几天来,我一直揣测老师的目的,老师停留打探消息的密谍队回国,是为了什么目的。刚开始我想,可能是老师私自出国,征讨陴路支,担心自己不在国内这一年,国中或者有变化。但我又想,老师的目的仅仅如此
这一趟,我们在陴路支俘虏了数个王子,然而,目前这些王子都交纳赎金回去了,留下的全是一些类似于质子或者替死鬼之类地东西,而陴路支王子与商人要求四公子作为总督,老师居然答应了,这让我豁然开朗。
原来老师一直在经营后路,原来老师一直在想着是不可为则存身海外,原来老师停留在这个岛上,是想观看国中有什么变故,我猜测,万一国中出现了老师不希望看到地变化,也许老师就不打算回去
但是,老师,你有想过我们这群学生吗,我们都是你的追随者,追随你从朝中远赴万里,来到这海外征战。古人说富贵不还乡,如衣锦夜行。如今我们在对外征战中赚地盆满钵满,正是衣锦还乡的好时机,老师停留在海外,依存观望,难道老师不回去,我们这些学生就能回去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赵兴站起身来,背着手在屋中转了几个***,若有所思的说:“朝堂上的局势变化莫测,我这次私自出兵海外,违反了朝廷许多禁令,但这些都历史的必然性。//*/
你不知道,官家加上蔡京,那毁灭的力量有多强大,因为这股毁灭的力量是借助皇权实施的,而皇权我们无法抗拒。除非……
我之所以着急着下南洋。是因为时间紧迫,也是因为现在是下南洋地最好时机,错过了这个时机,我们不会再有机会,即使等待一千年,我们也寻找不到这么好地时机了,这时机不能错过,所以我在还没有稳定国内的情况下匆匆出兵。
身在南洋的时候,我常常想这件事,阿拉伯人怕两线作战。但我们何尝不是在两线作战。我们既要面临强大的外敌,还要跟国中的毁灭欲望做斗争,这股毁灭的力量不是我们可以抗拒的,但好在这个时代离仁宗时期并不远,我们还能将它拉回仁宗时代的君子政治,所以我布置了杭党、江西派去朝堂上争权,自己去海外与他们肇事。
然而。我时刻在担心着国内局势,我担心我们没能控制住国中的局势变化,如此一来,我们将不得不远避海外,以苟延残喘——这是最坏的结局。但我们不得不预作准备。”
陈不群沉思了片刻,又说:“老师刚才说要犯了错误,可现在我们有什么错误可犯,有什么错误能够抵偿我们地灭国之功。”手提起毛笔,在桌子上勾勒着南洋地图,画完之后,他提起笔沿着整个南部海洋画了个大***,慢悠悠地,几乎是一字一顿的指点着地图上的岛屿叙说:“小琉球、勃泥、三佛齐、金兰、交趾。加上广州、泉州、明州。这是我们的新领土,也是我们海上的防御第一圈。这些岛屿构成的外环,让岛屿所在的大海成了我大宋地池塘与后院。按照与阿拉伯的那个协议,这片海域的贸易由我们独享。”
赵兴毛笔接着一跳,又勾画出三佛齐以西的地形,继续指点着那些岛屿,叙说:“我们与阿拉伯人的约定还包括这片印度洋,原本印度洋地贸易由阿拉伯人垄断,宋商只能把货物销售给他们,并从他们手中转手购买货物,但现在,在这片海域,宋商也有了直接从民间购买的权力,因这项直购权,相信宋商的利润能增加三成。*”
赵兴毛笔又点在陴路支,骄傲的说:“今年,我们这趟出征,又打通了直接通向欧洲的商路,只要这几年商路维持下去,我们的税收就不会减少,有了巨量的海外商税,便足以支持我进行应有的变革。”
陈不群走到桌边,随手指点着赵兴勾画的岛链附近的区域,询问:“老师,你别忘了勃泥附近存在三岛,狮子城附近存在三佛齐,斯里兰卡附近国,陴路支附近存在阿拉伯……
我们所有地地点附近,都存在充满敌意地家伙,老师南洋布局,让我现在很看不明白,这一枚枚棋子,仿佛是围棋中的孤子,要将棋连成一片,似乎此后兵事绵延,永没有停止地机会。我心里颇为纳闷?”
陈不群说完,操手走到一边,不再说话。赵兴笑着补充:“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我养贼以自重,没错,我是这个打算,国人太喜欢安逸了,不给他们留一些敌人,我们怎么有理由维持一支庞大的舰队?”
陈不群见到赵兴毫不忌讳的回答了他心中的疑问,他感觉到赵兴的信任,赶忙话题一跳,无所顾忌的跳回到源业平身上:“老师,源推官带回去几百个人,你认为他能给我们带回需要的消息吗?”
赵兴点点头:“一定能!朝廷没有保密意识,大多数朝堂上的绝密都会在邸报上刊登。只要他们翻一翻邸报,就能发现这一年的变动,再有针对的探查一下这些变故的幕后消息,这一年中所有的变故都明晰了。”
这一年的变故有什么?
除了两相去位之外,范锷有三个儿子中了进士,一个儿子去到地方担当九品判官,另两个儿子去了北方事务局,帮助朝廷筹建“北海舰队”。与此同时,吕惠卿故世,章故——这是好的一方面。
从坏的一方面来说,这一年可谓多灾多难。在赵兴回国前期,苏辙终于去追随他哥哥的脚步,撒手辞世,紧接着,范锷与李常这两位大宋会计师也相继去世。三人当中。苏辙只担当了二十多天右仆射。故此,朝中大臣称之为“一旬相公”,其余人则以郎官身份辞世。
苏辙去世后,相位空悬。旧党经受了十余年的迫害,培养人才地工作停滞,形成了人才断层,他们推举不出相应地领袖人物,而蜀党、洛党、关党正忙于整合资源,他们当中的杰出者如黄庭坚、张耒,资历远远不如蔡京。
与之相对的是。蔡京无论怎么说。做过一任开封府尹,数任州官,因此,蔡京不可避免的上位了,他与张商英并列了左右丞相,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