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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出房间再拨电话,还是关机。
她在干什么?
刚才为什么摁掉电话?
跟谁在一起不方便接?
他忍不住想到那天深夜打她手机,是个男人接的电话。
“喂?”
他片刻呼吸一窒,“我找佟乐怡。”
“她已经休息了。你是哪位,要不我让乐怡明天给你回电话?”
他轻易辨出是康行的声音,语气亲昵,俨然护花的姿态。
看来她的手机上并没有他的姓名显示,她倒是删除的干干净净。
他看了眼手表显示的时间,脑子里瞬间充斥了最坏的猜想。
那边又问,“你是她同事吗,用不用我转告她?” 。
冲动之下,他很想说我不是她同事,我是贺承伦,她是我的女人;他很想当即问个明白,佟乐怡的手机怎么是你接的,你和她到底什么关系;他很想警告对方,你给我离她远点儿,别再让我看到你碰她。
可他没有任何立场,更怕听到难以接受的回答,只得生硬地说声“不用了”,就挂了电话。
虽然后来从佟乐怡嘴里了解了事情原委,也并没让他好过多少。
贺承伦裹紧外套,蹲下将登山鞋的带子系紧,又起身做了几个伸展,好几天没锻炼,郊外空气清新,慢跑是现在最好的健身方式。
沿土路前行,没有林立的高大楼宇遮挡视线,星星低得几乎触手可得,眨着晶亮的光,似她舞蹈时的眸子,也亮得的能迸出光来,炫目迷人,令他舍不得移开眼。
贺承伦停下来,又拨电话,仍是关机。
他觉得心绪不宁。
手机正要收进口袋,突然有来电,他盯着屏幕上闪光的名
字,迟疑片刻还是接起来,“瑜瑶,什么事?”
“我在医院陪我妈呢,睡不着,估计你也没睡,就打个电话试试。”
“你妈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她情绪一直不好,晚上老毛病又犯了,还是我家阿姨发现的,赶紧送医院来了,我请了两天假陪她。”
“我这边……走不开。”
“我知道,没关系,你忙吧。”沈瑜瑶停了停又说,“今天又有记者问我能不能找你一起采访,你看……”
贺承伦马上答说,“这个不行,你也知道,我最近时间太紧张。”
“我明白,我没答应他。”
贺承伦习惯的摸上衣口袋,没有烟,他正在戒。他望着远处,想想应该说什么合适,“你吃晚饭了吗?”
“早吃过了。”沈瑜瑶说,“你呢?”
“我也是。”他不擅长这样没话找话,“你在医院吃的?”他继续往回走,打算结束通话。
“来医院前吃的,还是和佟乐怡一起吃的呢,就是去你们机房做片子的那个。”
贺承伦刹住脚,脑子瞬间有点混乱,“你和她在一起?”
“一个演员领我去做美容碰上她的,就一起吃饭了,她人不错,还挺有意思的。”
贺承伦有点明白那个女人为什么摁掉电话又关机了,他步伐加快,说,“瑜瑶,你早点休息吧,我还有事,忙过这几天我去找你。”他要把工作尽快完成,把一切当面跟沈瑜瑶说清楚,还要去亲眼看看那个脑袋不清楚的女人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又要放弃他?抑或逃开?她想都别想。他不会再给她任何机会。
“你也别熬太晚了。”
“好。”贺承伦正要挂断,又听里面唤了一声,“承伦……”
他重放回耳边,脚步未停。
“承伦,我爸走了,我妈又这样,我真怕自己撑不住……”
他试图安慰她,精神鼓励,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瑜瑶,你一直很坚强……”
她却截断,“不,我不坚强,一点也不坚强……”贺承伦已回到大院门口,视野所及一片昏暗,唯有机房的窗户透出微弱的光亮,四周万籁俱静,只听得耳边的话筒里说,“承伦,我现在只有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亲们的不离不弃,我已恢复更新,不定期,实在着急的亲就等完结了再看吧,要不我心里也挺过意不去的。也请别太讨厌沈瑜瑶,她没错,只是爱错了~~
、第三十一章
沈瑜瑶姿态亲密地挽着贺承伦站在舞台中央,身着华丽的红色曳地礼服,仍挂着一脸甜笑。背景仿佛颁奖典礼又似婚庆现场,下面的记者高举着相机喊,“看这边、这边”闪光灯晃得人睁不开眼。
服装倒没少准备,上次不还是白婚纱吗?
佟乐怡在旁观望,奇怪自己还有心思计较这个,顾绮夏没说错,她还真是有避重就轻的本事。
她坐在宾客席中,和大家一起为新人鼓掌,她甚至可以抽离出来看见自己的模样,表情麻木。她想看清贺承伦的面目,却只是一团模糊。
突然有人拍她的肩膀,她回头,是管晋,手边领着个漂亮可爱的小男孩,她正要问你怎么来了,那小孩直朝她扑过来,张口叫“妈妈”。
她见这孩子还真有几分和她像,不禁喜欢,便弯腰去抱,冷不防被人猛扯开,她扭脸一瞧,是贺承伦,这回面目倒是十分清晰,他揪紧她胳膊恶形恶状的问“佟乐怡,这小孩是谁的?”又抓起她的手,“这戒指又是谁给你的?”
她哪里知道自己手上何时多了枚戒指,解释不清又委屈,眼泪索性噼里啪啦地掉个痛快,声音却能嚷得很大,也冲他喊,“你都结婚了凭什么还管我?”
他无话可说恼羞成怒,居然现了原形,一张绿色的怪异脸孔青面獠牙的张开嘴巴要咬她。
她抬手去挡,指上的银环瞬间发出刺目的强光……
佟乐怡蓦地睁开眼。
墙上的钟表指向六点五十五。
上班还来得及,她重闭上眼,回忆玄幻得乱七八糟的梦,手背搭在汗湿的额头想,以后机房那些人再看《指环王》和《史莱克》这种片子她绝不跟着凑热闹。
她摸到枕头边的遥控器摁开电视,听着新闻躺了一会儿,然后下床,把充好的手机电池装上,开了机又去洗脸。
镜子里的脸皮浮肿,大概昨天柠檬水喝多了。
乐怡用冷水洗了很长时间,然后化了淡妆,挑了裹腿的仔裤和修身的卡其色夹克出门。
车快到写字楼的时候手机在包里震动,佟乐怡掏出来看,是家里的号码。她皱皱眉,犹豫了一下,还是摁了接听,“喂。”
“乐怡,你爸走了。”
走了?“他出差了?”
“他搬出去了,他要跟我离婚。”
就知道这俩人在家折腾不出什么好消息。
佟乐怡又皱了皱眉,“又是因为什么事?”
“昨天晚上我们吵了一架,他就收拾行李开车走了。”
“要不我打个电话劝劝他?”
“用不着劝,
你也别找他,他肯定找那个女人去了。”
“哪个女人?妈,你跟他吵了这么多年,我也不知道你说的那个女人是谁?”
“以前是我睁一眼闭一眼,懒得管他。这回他既然撕破脸,我也没什么好顾念的了,等我查出来那个女的就跟他离婚,他别想拿走这个家的一分钱,都是我没日没夜拼了老命赚出来的,他凭什么……”
乐怡没法再听下去,她把钱给司机下了出租车说,“妈,我到单位了。”她不知道还要跟纠缠此话题多年的母亲说什么,也不在乎他们财产的分割,只想赶快结束通话,今天有大量的工作等着她。
“女儿,妈是提醒你,好男人太少了。找男人一定要小心,得睁大眼睛,别落成你妈这样的下场,为个白眼儿狼付出一生,不值得。你要是找了男朋友……”
乐怡边听边往门口走,没注意台阶,刚恢复的脚踝不吃劲,绊了一个趔趄,她手连忙杵住旁边的石雕,用力过大,蹭破了皮,有血丝渗出来。
她略微查看了一眼,垂下手臂,她觉得烦透了,说,“妈,我不找了行不行?”
*
到了办公室就是一堆繁琐的杂事,自己手头的片子,还要审别人的节目,再加上没完没了的讨论会。
乐怡发完言低头摆弄手机,这才发现有条漏看的短信,号码是贺承伦的,“开机给我打个电话。想你。”时间显示是昨天半夜。
数得过来的几个字,佟乐怡低着头,读了一遍又一遍,脑中勾勒那人输入信息时的神情、姿态,心底有控制不住的细流慢慢涌动,酥□痒的,瞬间又汹涌湍急起来,拍击得满腹满腔。
昨天回家后她才发现手机没电已经自动关了机,她家里没安座机,她也实在累得够呛,身体上的疲,心里的乱,不知道打电话要跟他讲什么。想着好好睡一觉今天上午再联系他,没想到又被老妈的电话搅和忘了,他肯定担心了,乐怡想无论如何开完会也要给他打个电话。
“乐怡,还是你负责,后天我要看到样片。”顾绮夏好像在叫她。
佟乐怡忙抬头,也不管顾绮夏刚刚交待了何事,就连声答应,“好、好。”
她稍稍平复,暗嗤自己竟像初经情爱的小女生。
散会时早过了十二点。
编导们迫不及待的冲出去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