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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怡不耐地回头,片刻恍惚,镜子里的男人倜傥俊朗笑意盎然,女人一袭雪纺纱的连身裙衬得婀娜多姿,俪影成双。
也曾在商场的穿衣镜前,不同的男人,一样的姿态,一样的笑意盎然。阳刚
坚毅的面庞,黑亮的瞳眸,沉静而自信的神采让人过目难忘,镜子中两道视线放肆纠缠,她如堕梦中,直到康行热情的招呼将她唤醒,“瑜瑶!”
乐怡收拾心神,再向镜中望了一眼,垂下双眸。原来,并非白日做梦,他,就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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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终于赶在十二点之前更新了,呼~~
、第四章
熟人相见,不可避免的旧套路,介绍彼此身边人,然后男人握手、女人微笑。
短发美女叫沈瑜瑶。
康行讲了两个热播偶像剧的名字,对乐怡说,“那都是瑜瑶的大作,她可算得上目前最炙手可热的美女导演。”
“行了啊你,说话老那么夸张。”沈瑜瑶笑着摆手打断赞美之词,又仔细看看乐怡,“哎,刚才咱们见过面,”她对康行解释道,“我们在一楼看上同一款鞋呢。”
乐怡下意识扫了眼对面的两双空手,“你没买?”
“嗯,试了试,他说不好看我就没买。”
乐怡轻轻“哦”了声,目光只停留在沈瑜瑶娇俏的笑颜上,未移半分。
他总算如愿以偿,找到肯为他装扮的女人了。
以前他动不动就拿出“女为悦己者容”的大道理,试图哄她买他中意的衣服,那些仿似中老年妇女的保守款式几乎让她抓狂,几次三番后,她禁不住摇头慨叹,“贺承伦,你挑衣服如果有挑女朋友一半的眼光就好了。”他气不过,低头咬上她的唇瓣“你这张嘴就知道讽刺我”,之后依然故我地在逛街时给她添堵,尽管从未如愿。
沈瑜瑶问,“你们来买领带?”
康行点点头,“你们呢?”
“买衬衫。他来回来去总是那么几件,我看都看烦了。”女人特有的嗔怪语气,如情浓时骂对方“讨厌”,听似不满,却透着甜蜜。
康行热心的举荐贤人,“正好,乐怡是做时尚节目的,成天跟服饰打交道,不如让她给你们参谋参谋。”
“真的?那可太好了。”
有人满面欢喜。
有人有苦难言。
乐怡终于忍不住瞅了眼贺承伦,指望他能出口推辞,毕竟她已经成为他的拒绝往来户,想必对此安排他也是极不情愿。
孰料贺承伦却只是朝康行微微颔首以示感谢,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
到底怎么回事?
一年不见他患上语言障碍了吗?刚见面时一声不吭也就罢了,现在竟连句推辞的话都不会说。
今天果然诸事不宜。
乐怡认命的挑了两件衬衫递到沈瑜瑶手中,“这两件应该适合他。”她记得他喜欢舒适的衣物,纯棉的质地一向是他的首选。
“承伦,进去试试?”
贺承伦转过头来,“好。”他接过衣服,进了试衣间,
清冽的柠檬香从旁飘掠而过,淡淡的,凉凉的,直沁心脾。
乐怡继续给康行选领带,又比了一条,低声说,“这里领带的品牌不够多,咱们还是去别
处逛吧。”
康行诧异,“你刚才不还跟我说这里的品牌最多最全吗?”
“哦,我才想起来还有个更好的地方。”
她催促着让康行进去把白衬衫换下来,那边令她心神不宁的男人已穿好了衣服出来,沈瑜瑶上前帮他折好领边,上下打量完,嘴里夸道,“行家就是行家,问都没问,号码就这么合身。”
三年,她早练就了厉害的眼功,无论欧码亚码随便一瞧就知道哪件大小适合他。
康行出来,将白衬衫递给售货员,跟他们告辞,“你们慢慢逛,我们还有事,改天找时间再聚。”
沈瑜瑶点头,“好,常联系。”
乐怡如释重负,表情都轻快起来,打过招呼和康行相偕离去。
沈瑜瑶转过头来对贺承伦笑,“康行的女朋友人还不错,长得也漂亮,看样子他这回可以定下来了。”
他扭过头照镜子,“你和他很熟?”
“没做导演的时候我就认识他,这次拍的电视剧他们公司也有投资,演员也是他们公司的。这人头脑精得很,多少女人投怀送抱也没见他动心过,可对刚才那个态度明显大不一样……”她停下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贺承伦扯扯衣领,“没事,就是扣得有点紧。”
“不合适啊?要不换一件?”
他看了眼还没试的另一件衬衫,又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不用换了,这两件,我都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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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更新慢暄也没办法,还好亲们仍然给我支持,感谢,高兴~~
、第五章
周一,休息日过后令上班族痛苦烦闷的一天。
佟乐怡连体会低落情绪的时间都没有,一大早便带着摄像大孟和实习生小蓉直奔采访地点。
一天之内,四个采访对象,分处城市的东西北,还有一个在郊外,想想都让人头大。其实路远倒不是问题,最怕白跑一趟,被人随便打发了事,采的那点儿素材连一期节目都撑不起来。
还好,得益于康行的关照,这些腕儿们都很配合,经纪人的态度也含着几分客气,拍摄进行得格外顺利。
结束上午的工作,已经快两点了,他们找了家就近的馆子吃午饭。
乐怡累得头都懒得抬,有气无力地扒着米粒。
大孟灌了口冰镇啤酒粗着嗓说,“乐怡,行啊,关系够硬啊。说实话,我本来以为今天这任务铁定完不成呢,没想到一上午就拍了仨,还都笑脸相迎的,这好事我从来也没遇见过啊。”
乐怡当然知道,她们提出的采访多数都被拒绝,即使接受采访也是意兴阑珊地问一句答一句,爽约更是常有的事。
大孟接着说,“一天就采访四个,攒这么多素材,这下两个月的节目都出来了吧。”
乐怡一经提醒,心里也倍感振奋,吐了嘴里的鸡骨头比划出两个指头,“明天还俩呢!”
小蓉喝着透心凉的雪碧,两眼晶晶亮,“我都快晕过去了,居然能看到这么多明星,回去跟我们同学说她们非嫉妒死不可。做这节目可真好!”
小女生兴致勃勃,毫无疲态,面前的饭菜甚至没动几口,说到激动处信誓旦旦,立志此生只做电视编导,绝无他选。
只因能见明星便笃定前途志向,多简单的思维,简单得令人担忧。
年少时,谁都如此吧,对感情,对事业,莽撞冲动。无知,所以必然付出代价,无畏,因此敢于付出代价。
事后回过头来,只有自己品得出其中的酸甜苦辣。
乐怡抬起头,用筷子敲敲她的碗,“多吃点儿,下午还有的累呢。”
下午的工作算是让小蓉对编导职业有了些许忌惮之心。
要采访的港籍女星正在郊外拍戏,他们驱车两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偏僻的山村,刚被雨水浸软的泥地坑坑洼洼,小心翼翼仍免不了踩得一脚泥。
摄制场地一片忙碌,临时搭建的背景可谓金碧辉煌,镜头内外,两个天地。
乐怡逮拍摄的空当儿断断续续终于完成了访问,从摄制组出来,天色黑沉,气温也比市区低了几度,小蓉打了个喷嚏,“忙了一整天,还要来这么远这么艰苦的地方,做编导整个
一体力活嘛,太辛苦了。”
乐怡拉紧衣领往前走,“这还不是最辛苦的,如果节目催得急,你忙了一整天还不能回家休息,得在机房熬夜编片子,那才叫惨。”
大孟突然拽乐怡,“小心。”
晚了。乐怡只觉得脚下深软,踝骨处都凉凉腻腻的。
是个盛满雨水的泥坑。
她拔出脚,用力甩了甩,小蓉把背包翻了一遍,“呀,纸巾都用完了,怎么办?粘糊糊的难受吧?”
乐怡甩得差不多了,扭头笑,“这算什么?我还踩过猪粪呢。”
回到台里已经九点多。
乐怡去楼上办公室拿包回家,发现里屋套间的台灯还亮着,她走到门口,见制片人顾绮夏手拄着头正出神,一贯挺直的腰线松懈下来,似乎没了支撑的气力。乐怡象征性地敲敲敞开的门,“领导,还没走啊?”
顾绮夏回过神,“你怎么在这儿,才拍完?”
“嗯。”
“辛苦了,快回家休息吧。”
“嗯,那我走了,你也得早点休息,美容觉很重要哦。”
“知道了。”
到办公室门口,她又回头望了一眼,套间玻璃上的剪影,线条孤单而落寞。
顾绮夏,绮丽夏日,风光旖旎,人如其名,迷人的欧式轮廓,稍加化妆可以令人惊艳。然而她常简衣素颜,甚至很少着裙装,一身精干装扮依然无损美丽。
这样一个女子,偏偏个性极强。乐怡听说当年她做新闻节目时总是冲在最前线,非典时期也不例外,纵然劳苦功高无奈好像得罪了什么领导人物,被派到生活频道负责一个小栏目。短短一年时间,她便将“LIVE”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