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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想,真是胡扯!有我在呢,他还敢求个什么死!
“什、什么?惩罚?可是你为什么要惩罚我?”
他游弋的指骨挠得我像是被千万只虫蚁爬过心窝似的,可是他略带羞涩的字句却又像是六月润雨撒到了我的心尖儿。
“你伤害你自己,还不如直接让我自己痛来得好。你把你自己献出去,为我换来解药,我没有了你,留着一口气,活着变成疯子,变成活死人么?阿瑶,旁人都说你机灵,怎么现在却像个小蠢猪?”
我:“。。。。。。”
我知道他说的是“下嫁”换取的解药的事情,的心里先是酸楚,复又觉得很是甜蜜。
可孟卿九这家伙实在是太不会说甜蜜蜜的话了,这么动情的话,被他一板一眼的,还和绕口令一般念着,还说我……
咦?不对,他说我蠢?他叫我什么?猪?!
我反应过来,立马气哼哼道:“你才是猪呢!”
“哦?难道我记错了,小时候圆滚滚的那个人……嗯?”
不知怎么的,我蓦地就想起来那些他和舒媛青梅竹马的传言,那声“圆圆“,简直对我成了魔障。
我梗着脖子,气哼哼道:“不记得了。”
“咦,阿瑶,你闻到什么味儿了没有?”
“什么味儿?”
“哎呀,我也说不上来,不过酸溜溜的呢。。。。。。”
我:“。。。。。。”
“孟、卿、九!你,你还笑得出来!”
我一时气急,使劲儿挣脱了他的怀抱,可是当我转过身直面他的时候,泪水却不自觉盈满了眼眶。
因为病痛的折磨,我的小九已经消受了一大圈儿,满脸是病态的苍白,因为中毒的原因,唇色乌青,双眉紧蹙,唯留一双深不见底的褐色清眸,盈满了疼惜和守望。
咬着唇,我努力憋着泪,从他怀里抽出手,疼惜地抱住了他的脸。
“还疼么?”
他更加用力地搂住了我的腰,我垫着脚尖,几乎贴在他的鼻尖,扑面而来全是那种引人沉沦的气息。
“你这是在关心谁?”
“我的小九啊。”
脱口而出的瞬间,我的脸颊已经烧红,可是还没等我缓一缓,只觉得唇畔抵上一丝火热的温软,脑袋里便嗡地炸了开来。
那是来自孟卿九压抑不住的温柔,还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掠夺,却让我方寸全无。
他的睫毛是那般密长,牢牢附在我的眉间,腰间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抱住了我后仰的头,一股浓而不烈的药香顺着他的唇齿渡入我的口腔,那种温湿缠绵的掠夺几度让我窒息,但是我却狂热地期待着那种窒息的感觉一阵一阵地袭来,新奇而惊喜,仿佛是绽开了一段崭新的生命。
良久,他停止了唇舌的游弋,在我额间落下了缠绵一吻。
“阿瑶。”
“唔。”
“阿瑶,不睁开眼睛看看我么?”
“唔!”
“唔?是什么意思?”
我:“……”
他立马表现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脖子一缩道:“难道太后娘娘这么不负责任,偷了人家的心,现在又开始装傻了?”
我:“……”
我被孟卿九逗得已经没了脾气,因为方才那个吻,更是连头都不好意思抬起来。可他却
丝毫没有要放弃的意思,更加不要脸了,甚至还更加欢快了。
我以为他会继续逗我下去,却没想到,他突然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边不忘紧紧抱着我,笑得却有些弯了腰。
他的骨头硌着我难受,我象征性地推了推他,他却继续赖在我身上,这样我反而偷偷地笑了,然后张开双臂圈住了他。
“好了好了,小九,你该回去吃药了。”
徐少亦突然从一旁钻了出来,腰间系着围裙,手中托着药罐儿,十足的管事嬷嬷的样儿,我一心虚,把孟卿九扔了个老远。
“徐少亦?你,你什么时候在的?”
他两眼滴流一转,狡邪道:“我一直都在啊,草民……草民方才可什么都没看见哦。”
“你死开。”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可他真的撇嘴要滚了,我却又把他喊了回来。
他嬉皮笑脸一作揖,问道:“小小姐?”
“我大舅和忠和呢?我把我大哥派来的那堆细作都支开了,可是不能停留太久。你快准备间屋子,我得和他们说两句。”
“小小姐,你是怎么知道庄主他们在这里的?”
“额,这个……”
哎呀,刚才嘴快说漏了,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要说离魂么,会有人信?而且一想到当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我就后怕。
“是我叫阿沫回去的时候告诉阿瑶的。”
孟卿九话毕,重新把握勾到怀里,对我眨了眨眼,那模样俏皮得,气得我涨红了脸,当下咬了牙就给他往屋里拽,死活不肯给别人瞧见他那“狐媚”样儿。
作者有话要说:小九粗来啦,哎哟哟甜蜜蜜~~~
么么么哒,酷爱来两个评论啵,丢丢好冷清呀呜呜呜呜
、第四十七章
距离我大哥给我的一月之限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这三天里,他对我的行为虽有微词,不过对于下嫁这件事情却只字未提。
并且解药也照常供给,望着孟卿九病弱的神色,我心里反而越发没了底。
徐少亦已经为孟卿九又施了一回针,约莫折腾了一个时辰,他已经很虚弱,不过还是勉强倚着竹榻撑着坐了起来。
我大舅在我眼前踱着细碎的子,忠和静静站在一旁。
他步仿佛一夕苍老了许多,鬓角已染霜华。上一次见他还是在年初的新年宴上,他从秣陵赶来,例行每年的传统,为我和母亲贺新春之喜。
那时我还尚是未出嫁的琼乐郡主,不过联想起他彼时已经些许微露的愁容,或许他们早就知道我进宫的命运无可逆转。
“阿瑶,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要问我的?”
我看了他一眼,诚恳地摇了摇头,心里想,你这么问,不就是想要说的意思了么?那我听着就好了,还费什么事儿呢。
忠和上前一步,他眼里的迟疑和不落忍,仿佛从我知了人事起就一直跟着我一般,从前我都未曾留意,以为这是他的固有表情,等我现在猝然发觉的时候,却好不震惊。
我没有想到忠和居然是我大舅放在我大哥身边的眼线,这样一个铁血男儿居然甘心做我大舅的卧底,这么多年来忍气吞声,游弋于阴谋和凶险之间,到底是为了什么?
“庄主,有些事情也应该……”
“忠和,你先退下。”
我大舅沉声挥了挥手,忠和一时语塞,随即面色一凛,告了声“属下告退”,便领着阿沫和徐少亦一起退下了。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了我,孟卿九和我大舅。
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焦躁的孟卿九,一边是刻意压制着病痛的折磨,另一边,却拿余光死死防着我大舅,像是他会对我们不利一般。
我也从来没见过我大舅用那样凌厉冰冷的眼神打量我们,像是一条即将出击的毒蛇,在藐视他的猎物。
良久,他蹙眉道:“我叫少亦在你的药中加了一味绝情散,十三年里,从未间断。可是即便就是这样,都没能让你把阿瑶忘记。”
孟卿九吃力地正了正身,淡淡回应:“师父这些年尽心照顾小九,小九感激不尽。小九十三年前错失阿瑶,几欲将她遗忘。可如今熬过相思苦海,是再也不能相忘相离的。”
我大舅冷哼一声:“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你的服用的药有问题,而私自减了分量的?”
“小九竟然不知,药有问题。”
“呵呵,你大可不必替我掩饰,事到如今,我也并不想再隐瞒你和阿瑶。是我叫少亦将绝情散混在你寻常会用的那种药里的,也是我告诉阿瑶我与你不和,让她万不能相认。我自然有我的理由,然而我的直接目标就是拆散你们。”
我大舅这段话说得极淡极淡,好像没有一丝感情,不过扎在我心里,却泛起了一浪又一浪的酸楚。
孟卿九微微一愣,随即抬起头,在我布满疑云的神色里缓缓道:“是在平侯世孙的婚宴上。她那看似不经意的一瞥,她的古怪和可以的淡漠,叫我心中不觉一震。所以阿瑶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我就确信,不管她是不是我梦里残缺不全,要寻找的碎片记忆,我都对她有了感觉。自那以后,总是听到琼乐郡主各种无法无天的事迹,而我做梦的次数也越来越多,残缺不全的梦境折磨着我,我曾经一度以为是我自己魔怔了,而把舒媛在我脑海中的印象模糊了。我尝试去爱她,可是我越努力,梦里那个女孩儿反而哭得越伤心。有一次,我在练剑的时候寒症复发,恰好少亦哥外出采药,不在身边,而配好的药丸也用完了,我昏倒在后院,虽然高烧不断几乎丧命,可是记忆却回来了大半。我曾经问过少亦哥,他的闪躲让我越发疑心,我自小吃药,对药理些许有些认识,所以……”
“所以在你并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而少亦又闪烁其词的时候,为了你梦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