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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将军应该明白了吧。”
听到姬天心顺口成章的扯出这么多半真半假的事情,嬴战险些笑出声来。前面那些身份倒是真的,可是那句晋王在时定下的婚约就是睁眼说瞎话了。不过这时候晋王生死不明,也无可对证。但是依照澹台冰河那死忠的性子,晋王“钦定”的国婿身份简直就是金字招牌。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显然对嬴战不怎么感冒还有些敌意的澹台冰河又一次跪了下去,郑重说道:“末将澹台冰河见过国婿。”
“澹台将军请起。还是先让我给你看看伤势吧。”
澹台冰河黯然的摇了摇头,“我的伤,我自己知道,国婿不用白费力气。”
嬴战摇了摇头,“将军,你体内残余的并非剑气,而是剑意。”
澹台冰河疑惑的看着嬴战,轻声说道:“剑意?”
嬴战点了点头,“圣阶法宝都有自己的意志,太阿剑虽然从未显现过意志,却并非没有。你体内存留的就是太阿锋锐凌厉的王道意志。将军疗伤时,是否察觉到这些剑意无形无质,不可捉摸,想要祛除却无从下手?”
澹台冰河点了点头,“正是无迹可寻,所以才拖到今日。”
“意志这东西虚无缥缈,自然无迹可寻。可是这东西只要找到对症之法,就能不费吹灰之力的解决。”
听到自己恢复有望,澹台冰河激动的说道,“该如何做?”
“以圣器的意志对抗圣器的意志,将这些残留的剑意吸取出来便是。剩下的那些皮肉伤,相信难不倒将军。在下机缘巧合,整好得到了一件有自主意志的圣器。”
听到这话,一旁的澹台冰云噗通一声跪倒,急切的说道:“国婿大人,还请您为我大哥施以援手,冰云做牛做马,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看到自己弟弟的模样,澹台冰河怒声说道:“冰云,你给我出去!”
看到大哥发怒,澹台冰云不敢怠慢,连忙退出大帐。
这时,澹台冰河定定的看着嬴战,说道:“国婿大人为我疗伤,要是有什么条件,大可先开出来。若是冰河做不到,便不劳国婿大人出手了。”
嬴战打量了一下澹台冰河,笑着说道:“将军既然有此问,必然已经心知肚明。”(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三章:出手医治
澹台冰河没有丝毫犹豫的冷声说道:“国婿大人若是想要我北军的兵权,就请回吧。 我澹台冰河虽然受伤,却也能撑一段时间,我死,自有其他将领接收兵权,还不劳国婿大人费神。”
看到澹台冰河固执的样子,姬天心不由说道:“澹台将军,如今大晋国三分,将军不投身其中,反而孤立在三国之外,必然被各国顾忌。将军治军有方,爱兵如子,也不愿看到手下士兵遭受无辜折损吧。”
澹台冰河摇了摇头,“我们澹台家族只忠于大晋国,只忠于晋王,公主殿下,若您有一日能登基,澹台冰河必将自缚于殿前,任您责罚今日无礼之处,若不能,请便吧。”
嬴战看到澹台冰河那固执的模样,恨不得抽他一顿。心中暗道,这货是不是脑子冻坏了,怎么就不知道半点变通呢。
“澹台将军,临走前多问一句,您这十万大军的粮饷补给,该如何解决?将军的营地内虽有存余,可是兵士不事生产,坐吃山空,敢问将军如何捱过这个寒冬?将军不畏酷寒,将军手下的士兵也可以么?”
澹台冰河依旧不为所动,“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既然上了沙场,就不该惜命畏死,国婿大人,请回吧!”
嬴战捏了捏拳头,终究还是留下一个重重的鼻音,没再说些什么。
姬天心也对澹台冰河固执的态度感到头疼,不过她依旧不肯放弃的问道:“我不图你手中兵权。我只问如何才能让您效命?”
澹台冰河顾及姬天心的身份,也没有把话说得太死,只是淡淡的说道:“除非国君亲临,缴我兵权。否则,谁都别想从我军营里拉走一个兵卒。尤其是赵、魏、韩这三国叛逆。”
嬴战本以为有姬天心从中联络,自己再给澹台冰河一些好处,凭借自己两辈子的经验和祖龙金人的妙用,还收拾不了一个大头兵。可偏偏就是这个大头兵,油盐不进,死活不怕,一根筋认死理。半点脾气都没有。
姬天心摇了摇头。她知道,澹台冰河说的这个条件几乎不可能实现。她也明白,澹台冰河眼中,赵魏韩三国终究是乱臣贼子。以忠臣自居的澹台冰河和他们只有兵戎相见,断没有并肩作战。
除非,澹台冰河效忠的主子传下谕旨。
可是,即便姬天心也不认为,自己父亲仍在人世。
“澹台将军。我们告辞!”
姬天心和嬴战刚要向外走,突然大帐外面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随即澹台冰云冲了进来,大声喊道:“将军。匈奴大军南下,已经到了百里之外。从烽火传来的消息看,匈奴这次应该是倾巢而动。”
澹台冰河听到这个消息。猛的转过身来,脸上浮现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千百年来,匈奴人冬季都不会大规模活动,更何况南下,这一路上人吃马嚼,如何补给,战事受阻,立刻就是兵粮寸断,匈奴人怎么会犯下这种低等错误。”
澹台冰云哭丧着脸说道:“可……将军,匈奴人就是犯了这种低等错误。你看,我们如何对策。”
澹台冰河怒哼一声,随即走向床榻旁边的盔甲架,行动间,肩背上的伤口处处崩裂,血色的冰碴子落了一地。
“大哥……你这样子不能再走动了,这场战事,给我指挥吧。”
“胡闹!澹台家族只有战死沙场的将军,没有病死床榻的懦夫,你去击鼓升帐,让兄弟们都准备起来。”
看到澹台冰云离去,嬴战不由说道:“澹台将军,不若让我先给你治伤,医好了你的身体,你也能多杀敌报国。”
“我是不会接受你那些条件的。”
“将军,我只是敬佩你鞠躬尽瘁之志,精忠报国之心,绝非趁人之危,若是将军信不过我,给我一两银子的诊费也好,你我互不相欠,如何?”
嬴战本来只是给澹台冰河一个台阶下,没想到澹台冰河还真的摸出一块碎银子递给嬴战,然后搬来一张凳子,背对着嬴战坐下。随后他身上真元涌动,一块块坚冰缓缓融化,露出下面参差不齐的伤痕。
接过银子的时候,嬴战还有些哭笑不得,可是看到澹台冰河那恐怖的伤口,嬴战脸上又浮现出一抹慎重。心中暗道,这伤口几乎把人砍了个对穿,澹台冰河是如何支撑下来的。常人摊上这种伤势,那个不怕得要死,也就澹台冰河,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医治。
光芒一闪,从竹下靳手中缴获的那把不动山出现在嬴战手中,此时的不动山上带着细密的裂纹,好似轻轻一摔就会支离破碎似地。可是嬴战手中只有这个法宝带有自主的意志,除此之外无物可用。
嬴战兑换的九灵璇日手套虽然是十阶圣器,可是其中形成自主的意志和灵识,只是一个强大一点的死物罢了。而不动山虽然只是一阶圣器,但他被古圣贤贴身佩戴百年,被圣贤之气感化,孕育出了一个意志,也就是那个圣人王恒,这次医治澹台冰河,正需要王恒出手。
嬴战向不动山中灌注一股温和绵密的真元,随后拱手拜了一拜,说道:“前辈,请您现身。”
王恒那虚幻的身影出现在不动山旁,也朝着嬴战拱了拱手,只是他的力量已经被削弱大半,都差点崩溃,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嬴战指了指澹台冰河,说道:“这位将军被太阿剑所伤,太阿剑锋锐的意志残留在他骨肉中,使得他伤口不能复原?前辈也是圣器中的意志,炼化太阿的意志对您的复原也有帮助,无论是为人还是为己,都请前辈出手帮忙。”
王恒点了点头,随即走到澹台冰河身后。感受到王恒的接近,澹台冰河肩背上的伤口顿时一阵蠕动,仿佛有几十柄尖刀在他骨肉中戳来戳去,搅得澹台冰河背后血肉模糊。很显然,太阿剑残留的意志察觉到危险临近,开始有所动作。
王恒没有丝毫迟疑,挥手写出一个篆字“恒”打进澹台冰河体内,那急速蠕动的骨肉瞬间静止,仿佛在一瞬间进入了恒静。
随后,王恒两指一夹,从澹台冰河的伤口中捏出一根三寸长的小剑,这个小剑分明就是微缩版的太阿,这就是太阿剑残留的锋锐意念。
王恒点了点头,随后将那小剑丢进嘴里,一阵咀嚼,他身上的光芒变得凝实了一分,面目衣着也清晰了一分。见此,王恒双手齐下,将那些剑形的意念一根根挑出,随后一一炼化,半刻钟的时间,就从原本的虚幻朦胧变得与真人无异。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