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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说这话的时候,终于动了,这也是他在孤城进来后,唯一的一次动。
只不过当孤城以为他要站起来舒展一下身形的时候,这恨又出奇然的用双手支住了自己的下颚,目光依旧无神的看着桌面。
孤城用神识锁定了一下桌面,上面什么都没有,当然了有一块桌布。
莫非这人感兴趣的竟会是一块儿桌布,孤城微微的摇了摇头,不可能,这天下有什么人会对一块儿平淡无奇的桌布感兴趣呢?
这人真是一个无趣的人,更是一个无聊的人,孤城暗暗的想到。
“你们两个谁能告诉我什么是兄弟呢?是一起吃饭,一起喝酒,还是一起玩女人呢?反正我是想不通这种无聊的事情;试问,这天下怎么会有这么一个无聊的字眼呢?又是哪个无聊的人创造了这么一个无聊字眼的?”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终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缓缓走到孤城的身旁站定。
顿时所有人都为恨这一异常的举动而紧张了起来,生怕这个怪异的男子一念之间就要了孤城的性命。
尤其贾浩,因为他可是知晓:孤城乃是母亲未来反击大哥阴谋的希望,也是绝不容许有任何差池的,更不允许在此时此刻、这么一个黑小屋无声的死去。
孤城未有答话,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
恨淡笑了一下,继而道:“那么好吧,你来告诉我,什么才是兄弟?是玩了你女人的兄弟才是兄弟,还是杀死你全家一众老小连条狗都不能留下的人,才是兄弟么?”
孤城微微的摇了摇头,心下却在盘算着,这人跟自己果然有同样的命运,否则自己一定不会生出同是天涯苦命人的感觉。
“嘿嘿,你这人倒是有趣的紧,只会摇头了,不过我这人,是不会介意的,只是我会。”
话毕,恨猛然一个转身,狠狠的一拳擂在了孤城的腹部。
乍然遇到此异变,屋子的其他人,脸色都不由得一变,甚至女子更有的尖叫了起来。
呜呜~幽怨一个巴掌捂住了吓坏的小丫鬟,瞎叫什么呢?对方只不过是拿城哥在出气呢?并未有丝毫的杀意,否则方才定然不是一拳,而是用怨天结直接将城哥处死了。
贾浩这人聪慧,也显然是发现了这一点,是以微微眯起的眉头有稍稍舒展了,而且手掌心的血口子也及时缓住了大地之血的流动。
不过一手的鲜血握在掌中,黏糊糊的滋味,显然并不好受。
喝,一声重重的喘息,孤城乍然遭到如此重击,丝毫没有任何意外的举动,因为他的经脉早已经过天阳之息淬炼的如同金刚,是以;这么小小的一击并未对他造成什么伤害。
“那么,你是不是要杀死他的人,杀得他千刀万剐,碎肉横飞,永无完尸,永无投生之日呢?”那男子突然又是一拳重重的擂在了孤城的下腹。
孤城强忍着来自下腹的重击,微微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暗骂着:这人是不是疯子,打一下不成?怎的还打个没完了。
呼,恨轻舒了一口气,继而冷笑道:“自己动手,果然是有些累人的紧。”
笑毕,又继而问道:“那么你来告诉我,怎么追杀他?又去到哪儿追杀他?”
看着对方凝重而又坚定的眼神,孤城知晓这个问题,自己必须得回答,而且还得顺着对方的意思,甚至不能出错,出了任何忤逆对方的意思,否则接下来的自己又要危险了。
而这,或许,就是付出死的代价。
“告诉我,你亲口来告诉我这一切。”恨说道。
第五三章 恨的怨天结《二》
看着对方愤怒的样子,孤城暗自叹息:真是一个可怜的人,被兄弟辱及妻子,被兄弟血洗灭族,甚至杀的家门连条狗都不剩下。
如此的悲剧降临他的身上,岂不就是一个可怜的人,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否则这厮就不会胡乱的杀人泄愤,害得诸多无辜的人枉死。
不过这种话自然是不能去说的,只见孤城微微的摇了摇头,继而说道:“你说得很对,我要从头杀到他尾巴尖上,杀得他寸毛不生,杀得他冤魂不得凝聚,杀得他不得超生。”
听到这句话后,恨满意的点了点头,继而笑道:“还不错,从头杀到尾巴尖上,这句话,我喜欢,不过…”恨说到此时,双瞳微转,不怀好意的看了看孤城的下腹。
孤城待看到对方不怀好意的目光,便知晓小腹又要遭殃了,这个念头刚刚落下,对方的铁拳果然呼啸而至,一记重击,直打得孤城的腹部凹了下去。
“呵呵,爷可是赏罚分明的,说对了,赏一拳,说错了,处死。”恨冷笑一声,转过身形。
贾浩以及其他人都是抹了一头的汗水:汗~这什么人啊。
恨走到桌前时,猛的回过身形,继而又道:“知道我缘何能自称恨这一个字么?”
孤城未有答话,对方方才说过的话,让他聪明的学会还是不说话为好。
“我被自己的兄弟出卖彻底了,不过后来,还是被我报仇了: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他辱及我的妻女,我同样也是反辱之;他杀我全家连条狗都不放过,那么我就杀得全家连只鸡都不徒留。”恨仰头大笑,笑到最后,竟然变成了哭声。
待低过头看时,两行热泪悄然的划过脸庞。
众人心下凄然:看来此人还有一点情分尚在,否则也就不会伤心落泪了,只是他虽然能强大的灭掉对方的族人,却一样也救不回,家人妻小的性命。
“这卑鄙的小人最是可恶了,枉我视他为生平挚友,全原来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这厮由于贪恋我妻子的美貌;便借此寻思了一个最为恶毒的计策,诳我这什么都不会的男子,到得最后什么都学会了。”恨说到此时,将脸颊的泪痕拭去。
随即转向孤城等人看了一圈,
继而又道:“这个计谋保准诸位谁也想不到,保准诸位想破头也想不到。”
看到无人敢于应答,又继而冷笑一声道:“枉了我这兄弟,竟煞费苦心的想出了这般一个恶毒的计谋,他先诳我访花问柳,出入这玄钺青楼喝花酒,让我把一个好好的家业败坏的干干净净。”
原来这厮竟然是一个富二代了,不过能将殷实的家业败坏到如此天地,的确是费了一些心思,只是这花酒难道就这般费财么?
孤城等人不懂,乃是他二人从来未有在青楼花过一分钱,但兰花香以及牡丹香二人做过这行业的头牌,是以,对于这种隐晦的事情知晓的一清二楚,每个青楼的头牌可是十万两白银一晚的,如此,能令一个人,将好好的家业败坏干净倒也不难理解了。
“嘿嘿,我那哥们能替我想出这么个恶毒的计谋来,的确不容易,不过我也是佩服他的耐心,能一连等我五年;不过还是被他幸运的等到了,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五年的时间逼迫得我不得卖儿卖女卖妻子,嘿嘿。”说到此时,恨一连串的苦笑。
“自最后一笔钱财被我挥霍在青楼的头牌身上后,他这人竟然在第二日又找上我了,说是玄钺青楼新来了一个头牌,身材不但曼妙无比,而且姿色更是惊为天人;不过当时的我由于囊中羞涩,是以就羞愧的万般推却,孰料到这厮竟然大方的一拍胸脯,说是这事全权包在他的身上,当时的我,还以为自己交了一个真正的兄弟,在我这般落魄的时候,都不忍弃我于不顾,嘿嘿,孰料到,这竟然是他最为恶毒的一个阴谋。”
恨说到此时,又四下看了孤城等人一眼,道:“你们绝对想不到,这个新来的头牌究竟是谁?绝对想不到,甚至我这蠢人都没想到。”
听到此时,众人已然醒悟了:这个新来的头牌莫不是恨的妻子,就是恨的女儿。
“可怜我那妻子生得万般媚惑,可怜她也为我生了一个似玉如漆的女儿,我到那时才知晓了事情的经过,原来是我内个兄弟给我这蠢人设的局,五年的沉浮,铺棋设局,不但让我这心智不坚定的人一招误入,将妻子失陷了进去,就是我那新长成的女儿也由此陷入了贼子的魔爪。后来我妻子指着我的鼻子大声呵斥,说她这一生瞎了眼,选错了人,选错了幸福,不但自己因此身陷囹囵,就是女儿,也是每日要遭受到畜生一般的羞辱。”恨说到此时,身形略略的晃了晃,似是失了些许的心智。
真是一个奇大的棋局,五年设一局,可谓是煞费心机,也可是是呕心沥血的一个棋局。
“后来我妻子在临死之前,万般的嘱托我:一定要将她的女儿救出来,否则她就是化为厉鬼也不会饶恕我的。”
“那么后来呢?后来你有没有救出你的女儿?”孤城微皱了皱眉头,他似是预感到了不妙。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恨凄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