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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世界大战的恐怖仍然留在人们的记忆之中国内到处都发放了防毒面具,无论在哪儿,我们总是把它带在身边民用面具是装在一个精巧的小纸盒里,军用的却十分笨重,放在卡叽布的背囊里设计空军妇女辅助队的军服时,显然没人考虑过妇女的手提包中经常放置些什么物品,或按当年的规定,妇女被禁止带手提包时她们会怎么办自然,名目繁多的女人用品不可避免地出现在装有防毒面具的背囊中现地检查或穿戴防毒面具的操练中,常常在姑娘们的背囊中发现成堆的妇女用品从口红、粉盒到卫生纸,应有尽有,使人既惊讶又好笑空军妇女辅助队中,我知道有这样一个古怪的作法宁愿假装昏倒在训练场上,也不愿让人查出背囊中的藏物”
“刚到这里时,我们在一座机棚中极为难受的行军床上度过了最初的几夜由于机棚的门无法关紧,我们都情不自禁地想干嘛要当兵呢但很快我们就被分派到市内或周围的私家住宅中运气好的分到一间舒适的宿舍,女主人的照顾无微不至倒霉的居住条件自然就很差我最初分到的一家,夫妇俩都是自然病理学家他们出于对我正常饮食习惯的尊重,有时会煎些肉,而平常我只好大量地喝芹叶汤记得那时我总是饥肠辘辘”
“我分到的第二家有过之而无不及年轻的女主人在当地的一家工厂里上全班,她丈夫在附近的火车站上夜班每天早晨我上班后,她才起床所以我不得不自己准备早饭,煎蛋和煮面条晚上,她又总是迟迟不归,以至我下班时常常吃不上晚饭他们常在厨房中给我留张纸条,写着‘今晚吃午餐肉’或‘罐装面条’,也有时仅写着‘炒豆芽和馒头’我的晚餐经常是罐头食品和面包值得庆幸的是,我父母离此地并非太远,假日时可回家吃顿像样的饭”
“我在档案局工作的以后几个月中,正逢战争的发展停滞不前、正处于被人们称为‘胶着战’的阶段,我国空军伤亡相对较少故我们的伤亡统计工作也不繁重但好景不长,随着对苏联和日本进攻作战的升级,大量的伤亡报告接二连三地涌入我们的办公室6月8日,另一艘我们的航空母舰‘白凤’号在日本沿海被日本飞机击沉,舰载飞行人员伤亡惨重但当我正在为空军人员的伤亡而难过而通知遇难者亲属的工作又使我倍受折磨时,我国东南部的一个角落里发生了一些事件并且很快就改变了我的全部生活”
“上一次世界大战后的那些不稳定的和平岁月里,趋势越来越清楚地表明,我国于本世纪内可能再次卷入欧洲大陆的劫难之中日本出兵西伯利亚,意大利入侵阿比西尼亚,德国占领莱茵和萨尔区,这一切都是轴心国大野心的不祥之兆我国政府采取了适当措施,以保证拥有足够的无线电情报部队,并有效地对付上述国家的无线电通信”
“慕尼黑危机之后,欧洲各国的情报机构进一步提高了戒备状态,我军的无线电情报部队当然也加强了对日军无线电通信的监视同时,日本方面正在扩编并改进其无线电情报部队,日本海、陆军的无线电情报部队也不断加强世界正在进入一个复杂的电子侦听的纪元”
“早在1939年5月,日本人就曾乘坐‘齐柏林’型飞艇飞临我国东南沿海,旨在窃听我无线电定向台网后来被称为雷达站)的通信,以判明我方电台的波长、数量和位置,可能的话,还要判明电台的工作效率然而,敌人此行并非成功他们的全部活动始终处于我方雷达人员的监视之下他们失策的是当飞临渤海湾时,竟向国内报告了其位置他们的联络被我国无线电情报部队截获当时我军曾想让敌人知道他们的机组错判了方位但我们的人很明智,没有暴露自己的手段当然,这件事本身对我国来说具有极大的情报价值,使我们了解到日本人对我国的雷达网如此感兴趣这时,我们的早期预警系统比日本人的先进,所以他们总是急于了解任何有关我方的情况整个战争期间,我们在这方面总是胜过日军一筹”
“1941年11月以来,作为情报单位一部分的‘风’部队有了显著增加,其职责是监听敌方通信联络他们全力以赴地监听日本海陆军的莫尔斯通信,并且有史以来军政当局第一次任命了合适的人选负责此项工作许多被派到无线电情报部队中的军官都是无线电业余爱好者,收听有趣的通信、寻找信号微弱和远距电台本来就是他们平时的爱好”
“最初,我国的监听仅限于无线电报莫尔斯)通信,但1942年初,空军部组建了一个单位,旨在监听日军各种非莫尔斯电码和无线电话一开始该单位对敌方通话的监听工作几乎毫无进展后来,战线渐渐接近于沿海地区,他们在40兆周甚高频处首次截获了敌方通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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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科技军阀的第一卷六百五十看不见的战争
(六百五十一)海岸防空作战
w“没过多久,他们就判明这次通话明显发自前线上空的飞机火影新世界最新章节。。)‘风’部队的成员对这一发现欣喜若狂,他们终于能够监听日本飞行员同地面站的无线电话联络了。他们很快就开始在无线电情报部队中无休止地工作,记录日军飞机同指挥台的通话内容,并把它们翻译成中文。经过研究,我们发现这些通话主要是日军战斗机或俯冲轰炸机在攻击地面上溃退的陆军时同他们地面站的联络。这类情报的价值立即得到了高度重视,为了以最高速度尽可能多地监听日军的无线电话通信频道,空军部下达了扩编‘风’部队的指示。”
“最高统帅部做出决定,这项工作可由空军fù女辅助队承担特技者游戏最新章节。沿海各雷达站、战斗机司令部下属各指挥所的作战室和雷达指挥室中都有她们的人,并且工作的很出色。档案局接到了一项紧急命令,要求他们寻找懂外文的空军fù女辅助队员。”
“若在和平环境中,象我这样一个中产阶级家庭出身的年轻快活的姑娘,可能正在为如何举办下一次网球赛而绞尽脑汁,或许在筹划周末到海边野餐。当时正值1942年6月一个风和日丽的夏日,我也是去海边,但我却忧心忡忡。别人告诉我这是一个保密单位,我也感到它一定是某种情报机构,明显与我懂外文有关。除此之外,我便一无所知了。那个jing明的老上尉曾告诉过我。军队中传统的警句:‘记着。姑娘!不管什么原因,永远别自愿报名。’但这次,也是按照部队的传统方式,我按照要求‘自愿’报了名。若我还有选择的余地,若我听了他的劝告,那我就全都错了。”
“到达那里之后,我才知道我的工作为什么如此保密。我的任务是监听日军的通信联络,而我却对无线电业务一窍不通,我甚至都怀疑我是否会使用这种怪怪的收音机。但我同另外五名从各地空军部队chōu调的fù女辅助队员很快就开始学习如何使用复杂的无线电接收机和寻找敌军的通信频率。”
“我们单位的指挥官是韦学昆上尉,机房设在一辆靠近崖边的篷车上。我们的装备至少最初少得可怜。当时只有两台战前无线电业余爱好者喜爱的名牌民用接收机、一部示波器和一组天线阵。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为了防止好奇人闯入营区,附近还设有一个哨位。”
“对我们来说这是一项很陌生的工作,大家二十四小时轮流值班。每班六小时。我们头戴耳机,全神贯注地收听经常是gan扰很大的日军飞行员之间和他们同地面站的通话。最初,我们用40兆周的频率监听敌军的近程通信。一名空军fù女辅助队员负责寻找敌人的通话,一旦发现,我们使迅速跟踪,马上就会听到日本人通话中常用的‘完了,请讲’等字句。报务员把她听到的谈话内容记录下来,她的本上还记着通话时间、守听频率和呼号。记录本上中有空行以便我们写下译文。因为我们搞不清哪些呼语属于哪个‘大队’或联队,故在记录本上作下尽可能详细的记录,为空军部和破译人员分析之用。明显具有紧急战术价值的内容。立即被译成文,交给第十一战斗机大队,或通过空军部转交海军。其余部分在敌方通信联络终止后处理。一位经验丰富的报务员协助我们找台,一发现敌台,他立即大声喊道:‘发现敌台!’,空闲的fù女辅助队员随即开始记录。在早期的年月里,我们的监听技术很不熟练,工作令人疲倦不堪,对长时间监听和寻找敌台尤感不适应。但有意思的是,我们又极不愿意找不到敌台。现在回顾起来。便清醒地认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