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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这是个麻烦。因为即使把大黑海豚称做‘恶魔’、‘鬼怪’、‘坏蛋’或诸如此类的名字,而对于海豚们来说,它们崇拜的是大黑海豚这个实体,不是名字或者符号。就如同人们崇拜上帝或佛、圣母、安拉一样,名字可以有各种各样,代表的概念只有一个—朔铭说道,“所以说,光让动物学会人的思维能力是不够的,它还必须经历人类在上百万年的进化过程中所经历的意识形态和价值观念的变化。否则,它就象原始人类一样,对于我们称之‘神’的现象感到畏惧和宗教x…ng的崇拜。”
“你的意思,难道是把这头大黑海豚杀掉?”柳香芸看着已经麻醉得不会动了的大黑海豚,身子微微的颤抖起来。
天x…ng善良的她,一向以救死扶伤为已任,对生命有着本能的尊重和爱护。
杨朔铭看到她一脸不忍心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可以想办法和那头大黑海豚沟通一下,让它温柔些,不要伤害其它的海豚。”杨朔铭笑着说道,“让它真正成为一个宽厚仁慈的‘神’。”
“你刚才就在和它们用‘语言’沟通,是吧?”柳香芸看着杨朔铭,用手轻轻的掐了他一下,“你早就知道它们的语言,竟然瞒了我这么久。”
“早告诉你的话,你好把我当成神棍了。”杨朔铭笑着再次握住了她的手。
“你是怎么懂得它们的语言的?”柳香芸问道。
“在日本留学的时候,和那里专m…n捕猎海豚的日本渔民学的。”杨朔铭当然不能告诉她,他懂得海豚的语言,是因为他的“超级电脑眼”,“有些日本渔民,专m…n以捕猎海豚为生,他们懂得海豚的语言,会用这种评议y…u骗海豚前来,我可怜那些海豚,想要帮它们,于是就努力和渔民们学习这些语言,然后偷着警告海豚,不让它们受骗上当,结果救了不少海豚。”
“是这样啊。”听了杨朔铭的回答,柳香芸象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昨天我在海洋公园的一个好朋友给我打电话,说她那里来了一位厉害的兽医,懂得海豚的语言,能吹奏音符c…o纵海豚,好象和你差不多,也是在日本呆过……”
“这样的人才,不应该放过。”杨朔铭说道,“你替我留意一下他吧。”。
(三百六十九)雷电怪杰
(三百六十九)雷电怪杰
“就知道你会感兴趣,我已经帮你留意了。”柳香芸象是知道杨朔铭会这么说,顽皮地冲他眨了眨眼睛,“他们也许用不了几多时间,就会过来。”
“太好了。”杨朔铭微微一笑,“辛苦了。”
“别净说些口头的感谢的话,我要实际的工具。”柳香芸说着,握在他手中的纤纤柔荑突然一动,反扣住了他的,想怎么谢我?”
杨朔铭拉过她,轻轻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她立时羞红了脸,用胳膊轻轻的撞了他一下。
“你这么急,不是又产生什么事了吧?”柳香芸有些担忧的问道。
“没什么事,不消担忧。”杨朔铭摇了摇头,将她向怀里拉得近了一些,“今天晚上,和我去见一个人吧。”
“这个人是谁?”柳香芸好奇地偏着头问道,“你要见的人,都是些怪物。”
“这个人,可不是怪物,而是个大发现家,你见到他就知道了。”杨朔铭的目光落在了她头上的银发夹上,说道。
晚上八点钟的时候,一位六十开外的美国人,来到“东方大世界”饭店的“天上人间”餐厅,在他惯用的饭桌跟前就座。他身材修长,穿戴考究,立刻招来了所有在座人的欣羡目光。可是,到这里用餐的人大都晓得,这位著名且饱受争议的大发现家此刻需要恬静,因此大家都装出不去看他的样。
在他的座位上,照例高高地堆放着一叠洁净的亚麻布餐巾,总共有十八条。尼古拉?特斯拉自己也说不清,他为什么喜欢用能被三整除的数字,也说不清他为什么害怕病菌到了有点神经质的水平,为什么老是有一大堆各式各样怪诞不经的思虑折磨着他的心灵,使他不得平和平静。
他一手捡起亚麻布餐巾,一手把着那原本已经晶明铮亮的银质刀叉和水晶玻璃杯盏,漫不经心地擦个不断。餐巾擦一下换一块,不一会在他跟前的餐具桌上,就撂起满满一大堆浆得又白又硬的餐巾。待到上菜的时候,他总要一本正经地事先计算一下每道菜的分量,然后拣一些送到嘴里。要不这样,这餐饭就会让他感到兴致索然。
凡是特意到“天上人间”餐厅来领略这位美国大发现家丰采的人,都看出他不是现要菜单点菜的。“东方大世界”饭店一向根据他德律风的叮咛,特地事先把菜做好,并且进餐的时候,依照他的要求不消招待员sh…候,而是由饭店老板亲自关照。
特斯拉正挑拣着吃些工具,这时一位名叫费里安法国富商h空走了过来。他责怪这位孤僻的塞尔维亚人,说他原本在歌剧院订好了包厢,而特斯拉却没有光临。费里安刚走,接着是一位下巴留着一小撮尖须、鼻粱上架着一副小巧的无边眼腈的中国学者模榉的男,走到特斯拉桌跟前,殷勤地向他问候。来人是一家北京有名的杂志社的编辑和一位诗人。
大主笔笑眯咪地躬下身,贴着特斯拉的耳朵低声嘀咕说,最近在北京的名…n望族傍边有个流言,说什么有一位娴淑温柔的女学生名叫吴y…兰,她一心…上了发现家,使劲缠着她的叔叔吴佩孚将军给她牵线搭桥。
特斯拉微微一笑,岔开了话题,问起了吴佩孚将军的情况。
“将军要我邀请你星期六过去吃饭呢”对方说道。
他们俩议论起了另外一位客人,她是一位姿s…悦耳的青年钢琴手。特斯拉很倾慕她,但很多人都知道,那不过是柏拉图式的jn神上的爱幕罢了。特斯拉得知她也在被邀之列,并会在席间即兴为大家演奏,于是欣然接受了邀请。
大编辑走开了,特斯拉又把心思收回来,开始计算甜食点心的甜量。他刚刚计算完毕,一位信差走到桌旁递给他一张条。一看到上面流畅优美的英文字迹,他立刻认出来,是哪一位大人物的亲笔手书。
上面写着:“如果晚上你没有什么更加叫人兴奋的放置,我想带一位朋友去您的实验室造访。”
特斯拉微微一笑,疾笔回复道:“如果你的朋友胆量够大的话,就来吧。不过你要是午夜能到我的实验室来,我一定叫你尽情痛快一番。”
照例准十点,特斯拉起身离开餐桌,消失在北京灯火阑珊的街头。
他朝着实验室标的目的往前慢慢蹓跶,半路上拐进一家小公园,嘴里吹出一阵轻快的口哨。这时,只听见附近一幢楼房顶上,扑簌簌传来一阵拍打同党的响声,接着一个熟悉的白s…影,悠然飘落在他的肩头。特斯拉从口袋中取出一小包谷粒,倒一把在手心里叫鸽啄食,随后又把它放回到苍茫的夜s…之中,还送给它一个飞吻。
现在他要考虑下一步去处了。如果他继续勾留在这座大楼跟前,他还得绕它来回走上三圈。他长叹一声,转身朝实验室走去,标的目的是平安胡同27号,离长安街不远。
他跨进那沉浸在黑暗之中的熟了的筒楼,伸手将总电闸合上。安装在四壁上的管灯刷地发出耀眼的光芒,把这个黑森森的大d…nx…照得通明透亮,l…出四下摆满了的各种稀奇古怪的机器。这种管灯十分奇妙,它和拉在天棚四周的电线没有任何连接。简直,管灯压根儿没有接头,它的电能完全是靠四周的电场供给的。特斯拉可以将一支没有任何连接线的灯管拿在手中,在实验室车间里走到哪里就照到哪里。
在一个角落里摆着一件怪里怪气的奇妙装置,此刻悄悄地动动起来。特斯拉看到它,禁不住会心地一笑。这台装置有一个平台模样的工具,底下装着一只很小的振d…n器,眼下正在开动,只有他晓得这种装置的可怕威力。
他把头探出窗外,若有所思地瞥了一下窗外远处住房的幢幢黑影。他的邻居都是中国居民,他们经过一天的劳累,看来一个个都睡熟了。一位中国老警察曾善意地告过特斯拉,有人总是上他那里告发,说入夜以后经常看到他的窗出一道道蓝光,n…n得街上老是电光闪闪。
特斯拉耸耸肩膀,转过身来投人工作,着手对一台机器进行一系列的jn密调试。他全砷贯注地埋头千活,丝毫觉察不到时间的消逝,比及他听到楼下…n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猛然清醒过来。
特斯拉赶到楼下,打开…n,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国人迎进…n来。
“胡适先生,你能来我真是太高兴了。”特斯拉用不太熟练的中文说道。
“特斯拉先生,我想这主要归功于读者。现在的北京,无人不谈西方出了一个新的奇,固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