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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有四艘战列舰损失掉了,”一位军官有些难过的说道,“卑鄙的支那人竟然使用潜艇来偷袭我们!”
“是什么样的潜艇?”秋山真之问道。
一位日本军官上前将几张图纸拿到了秋山真之面前展开,秋山真之仔细地观看了起来,他看着图纸上描绘的一艘艘小型潜艇的线图,眉头不由得皱得更紧了。
“这些潜艇不能发射鱼雷,航速也很慢……”那位军官正在说着,秋山真之却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这是支那人的优势,他们总是能够想到用简单有效的方法来达到目的,这一点值得我们学习。”秋山真之说道。
“您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们也应该拥有这样的潜艇?”一位军官问道。
“是的。”秋山真之点了点头,“而且我们应该比支那人做得更好。”
此时的秋山真之并不知道,他现在和部下们所进行的这场简短的对话,会就此载入史册,并且对日本海军以后的发展,产生重要而深刻的影响。
多少年以后,人们回忆起日本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所使用的诸多如“樱花”飞机和“回天”鱼雷等残酷无情的自杀式武器,总要把它们和这一天在“金刚”号战列巡洋舰舱内的对话联系起来。
而此时在天津曹妃甸海面,也同样有一些人,在视察着废弃的日舰的伤势。
“多亏了这水雷和潜艇,不然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对付这样的庞然大物。”
在中国海军“海琛”号巡洋舰的舰桥上,海军次长汤芗铭看着被炸断的日本战列舰的残骸,对杨朔铭说道。
“水雷和潜艇,都是一时应急的办法,要想真正的打败日本海军,咱们中华海军,也得有这样的战舰才行。”杨朔铭说道。
听到杨朔铭这么说,汤芗铭和徐振鹏都是一愣。
“这样的梦,我做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徐振鹏叹息道,“只是不知道我这辈子还能不能看到,咱们中华海军,有比昔年‘定远’‘镇远’更大的船。”
“肯定会有。”杨朔铭微微一笑,指了指海面上的日本战列舰巨大的残骸,“至少现在,造舰的钢是有了。”
听了杨朔铭的话,汤芗铭和徐振鹏不由得笑了起来。
“是啊!我就不信,这四条船,还对付不出一条来。”汤芗铭说道。
“听说你杨瀚之大才,连军舰都会设计,是不是心里已经有谱了?”徐振鹏看着杨朔铭,开玩笑似的问道。
“当然有了。”杨朔铭点了点头,眼中瞬间闪过了一幅大型军舰的线图。
杨朔铭从副官手中取过一支铅笔和一张白纸,就在舰桥的栏杆上飞快地画了起来。
汤芗铭和徐振鹏看到杨朔铭的手在快速地闪动,伴随着沙沙的轻响,白纸上很快便出现了一艘军舰的侧视图和俯视图。
在绘图完毕之后,杨朔铭还在线图的下方标出了这艘战舰的具体数据。
“……舰种:‘黄河’级战列舰,标准排水量:21705吨;满载排水量:24650吨;外形尺寸:舰长178。4米,宽28。3米,吃水8。9米;动力:蒸汽轮机,主机功率:37000匹马力;最高航速:24节;续航力:7000海里/12节;武备:双联装350毫米/45倍径主炮3座(前二后一背负式),4座双联装280毫米/50倍径舰用速射炮,12门152毫米轻型单装副炮。装甲防护:主装甲带350毫米,甲板装甲140毫米,炮塔装甲(正面)420毫米,炮座装甲330毫米,司令塔装甲380毫米;舰员:967人……”
杨朔铭将简图画好和标名数据之后,交给了汤徐二人。
“这……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徐振鹏看着杨朔铭画的这张极具专业水准的简图,不由得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你徐老哥要是不相信,可以把这图和数据给舰船设计师看看,”杨朔铭自信地一笑,“问问他们就知道行不行了。”
“看这数据,岛国人的船肯定不是对手。”汤芗铭赞叹道,“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变成现实。”
第一百零九章 羁縻之局?
第一百零九章羁縻之局?
“这个设计方案其实是很保守的。”杨朔铭笑了笑,说道,“我还有更好的方案,只是现在还不宜公开。”
听到杨朔铭这么说,汤芗铭和徐振鹏的脸上再次现出了惊愕之色。
“二位帮个忙。”杨朔铭诡秘地一笑,凑到了汤芗铭和徐振鹏面前,示意二人附耳过来,低声和二人耳语了几句。
听了杨朔铭的话,汤徐二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各自现出了凝重之色。
“明白了。”汤芗铭看着手里的杨朔铭刚才画的战列舰设计简图,缓缓点了点头。
“这事应该马上提醒刘总长和李司令一下。”徐振鹏表情严肃的说道。
“刘总长那里,还得是二位出面说一下比较好。”杨朔铭说道,“我一个小小的镇守使,人微言轻,说出的话没有二位有份量。”
“瀚之说笑了。以大总统的识人之明,是不会委屈了瀚之这样的大才的。”汤芗铭的脸上又露出了不以为然的笑容,“别的不说,仅就光复青岛的大功,就够让李纯把江西将军的位置让给你了。”
“是啊!此次抗击岛国人之战,数你杨瀚之和蔡松坡功劳最大,”徐振鹏也说道,“大总统对前线战况知之甚详,绝对不会埋没你杨老弟的战功。”
听了汤芗铭和徐振鹏的话,杨朔铭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
“他蔡松坡虽然勉强打跑了岛国人,但明眼人都知道,蔡松坡的战功和你还不能相比,他是沾了日本人鼠疫流行的光,才收复奉天的,和你实打实的在山东和岛国人血战是不能比的。”汤芗铭接着说道,“现在奉天全境虽告收复,但旅顺口仍然在日本人手里,他蔡松坡可并没有象你杨老弟那样,带着区区两万人的兵马就敢去碰青岛这个硬钉子。”
“大总统前日还来函询问光复青岛详情,我们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复。”徐振鹏笑着说道,“我猜弄不好大总统会让你率赣军北上,去打旅顺口呢。”
“青岛是完全靠偷袭打下来的,日本人吃过一次亏,已经学乖了,再用同样的办法肯定不成。”杨朔铭苦笑着摇了摇头,“旅顺口可不是青岛,没那么容易拿下来。”
“大总统同意和日本人无条件停战,就说明了他是明白这一点的。”汤芗铭看到杨朔铭似乎有些担心袁世凯真派他去打旅顺口,笑着说道,“论功行赏,无论如何,瀚之小小督军,总是有一位的。”
正如汤芗铭说的,就在他们在“海琛”号的舰桥上谈论杨朔铭可能得到什么样的封赏的时候,袁世凯和他的谋士幕僚们,也在北京居仁堂为此而大伤脑筋。
“单以战功而论,此次抗倭之战得以大胜,蔡松坡和杨瀚之为首功,冯国璋、张勋、曹锟诸将皆不及也,”梁士诒说道,“如今民间已有‘北蔡南杨’之称了。”
“我此前竟然还不知道江西会有如此良将。”袁世凯叹息了一声,“现在看来,单以军事才能而论,此人远在蔡松坡之上。”
“张勋的武卫前军得以连战连捷,其实也是多亏了赣军助阵。”陈宦也在一旁说道,“张勋、冯国璋、曹锟、张孝准、傅孝安五将军阶皆在此人之上,但却听命其策划布置,为其马首是瞻,可见其能力出众,又善孚人望,实是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材。”
听了陈宦的话,袁世凯的眉头不知怎么皱了起来。
而听到陈宦的评价,一直没有说话的参政院参政杨度的眉头也不由得一皱,他不经意的看着陈宦的眼睛,似乎是想要弄清楚,他刚才这么说的用意是什么。
“听说此人不但能征善战,而且还是治军奇才,他的两旅赣军官兵皆勇悍能战,纪律严明,且装备精良,枪械火炮之精,全国无有出其右者,据称该军所装备之武器,多为在赣筹建之工厂自行生产,仅重炮为其自行设计,在美国订造。所有军费饷械,皆在赣西等地筹措,以其兵精械足,是以连战连胜。”杨度开口说道,“此人镇守赣西仅一年有余,竟将该地治理得富足繁荣,井井有条,可见其所长,非仅军事一项也。”
“这样的文武全才,难得是难得……”袁世凯听了杨度的话,点了点头,“只怕是治世之良才,亦是乱世之奸雄啊……”
后一句话,由于袁世凯是在心里说的,无论是梁士诒、杨度还是陈宦,都没有听见。
“论功行赏,你们看,怎么给他们二人安排为好?”袁世凯掩饰似的咳嗽了一声,问道。
“总统调松坡来京时,曾欲以陆军总长一职委予松坡,而此次抗倭之战,段芝泉幕后策划之功亦不可没,不宜以松坡代之。可仿西**制,另设总参谋部,委松坡以参谋总长一职。”梁士诒说道,“而杨瀚之军功虽显,但不宜过度越级擢升,一省之将军即可。”
“如今山东迭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