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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伏威涩然道:“重掌大局又有何用?”
阚棱微愕,不知如何安慰。杜伏威却已疲倦道:“你的计策很好。就按你地计谋行事,明日我暂时扮作你的手下,去议事厅看看。晚了……睡吧。”
“义父……”阚棱道:“我给你安排房间。”
“不用,就在这里吧。”杜伏威凄凉道。
阚棱见义父有令,不敢有违,请义父榻上安歇。自己却是睡在地上。杜伏威没用多久,就已沉沉睡去,萧布衣隔着窗子看阚棱悄悄地站在杜伏威的床榻前,心中竟是莫名地紧张。
过了片刻,阚棱亦是躺下,萧布衣这才舒了口气。
思楠地声音突然传过来,“你怕阚棱杀了杜伏威?”思楠的声音很低,萧布衣听了,犹豫片刻,“他的义兄、妻子都背叛了。阚棱背叛也是不足为奇。”
二人见杜伏威安歇,均是不约而同的倒退回去,翻墙而出。
老五见到,低声问道,“西梁王,这周围没有异样。”
萧布衣点点头,靠墙而立,沉吟道:“好像有些不对。”
“哪里不对?”思楠问道。
“哪里都不对。”萧布衣皱眉道。
思楠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办?”
“去找一个人。”萧布衣道。
老五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思楠却道:“我跟你去。可是……最好不要打草惊蛇。”萧布衣点点头。“老五,你先回转休息。我和思楠去找人。”
老五担忧道:“西梁王,你要小心。”
萧布衣点点头。已和思楠投到黑暗之中。萧布衣见远方鳞次栉比,索性长身上了屋脊,直奔远方而去,思楠紧紧跟随,二人如龙凤在天,联袂而行。
思楠跟在萧布衣的身后,冰冷地眼眸中又有了迷惘之意。萧布衣看不到身后,眉头紧锁。等奔了柱香的功夫,拿出地图看了眼,向左手的小巷落下。脚尖一点,已翻身而过。他如今的功夫更上一层,体内劲力蓬勃,奔行宛转如意,毫没有生涩感觉。落到墙内后,听到身后叹了口气,不解问道:“思楠,你叹气做什么?”
不闻思楠回答,萧布衣转过头去,见思楠垂下头来,低声道:“你步伐太快,我要跟不上了。”
萧布衣一震,不知道她是否含有深意,思楠抬起头来,双眸闪亮,“到今日,只怕再遇李玄霸和裴矩,仓促之下,他们也难奈你何。你武功进展之速,实乃罕见,我想……我留在你身边也没有……”
“我们是共同的寻找一个秘密,而不是要一较高下。”萧布衣微笑道。
思楠舒了口气,展颜道:“你说的对。”
她忧愁来的快,去的也快,见到这里的格局很是幽静,甚至有点单调简朴之意,不解问道:“这里住着谁?”
萧布衣低声说了个名字,思楠诧异道:“他……是谁?”
“他是能帮我们之人。”萧布衣笑道。他大踏步的前行,不过脚步极轻,思楠望着他地背影,感觉萧布衣像行进在荒野中的猛虎猎豹,闲庭信步却又带来杀机重重。
萧布衣走到一间房门前,里面黝黑一片。萧布衣闭目倾听半晌,这才拍了下门。
他的举止古怪,思楠却知道,萧布衣在查听房间内的动静,他的感觉敏锐,房间有没有人在,他是一清二楚。
啪的一声轻响,房间内不闻人声,萧布衣径直推开房门,一闪身,已拔出单刀,向床榻上砍去。
思楠大吃一惊,从未想到萧布衣找人帮忙,却是要杀了那人。
他刀光一亮,引着天边的月华落入尘埃,思楠见到他一刀宛若羚羊挂角,凌厉中带有飘逸,不由心中赞叹。
她亲眼见到萧布衣的武功进展,从以前不是她对手,到现在她只能望刀兴叹,不由心下感慨。
可萧布衣一刀劈出后,思楠突然低喝道:“小心。”
床榻上没人,萧布衣一刀斩空,房梁上却轻飘飘的飞下一人,手中一道寒光,劲取萧布衣背心。
思楠见到萧布衣遇险,一颗心仿佛凝住不跳,可足尖一点,已冲了过去。可不等她拔剑出来,萧布衣势若雷霆地一刀轻飘飘地收回,劈在那人的兵刃之上。
当地一声响,那人兵刃出手,脸上变色,才要后退。萧布衣已出手抓住他的胸膛,长刀架在他地脖颈之上,冷冷道:“你事败了!”
那人微愕,转瞬脸沉似水,一言不发。他脸上狰狞,有着井字刀疤,黑暗中有如厉鬼般,却正是杜伏威的手下大将,苗海潮
正文 四八三节 为了谁?
更新时间:2009…8…11 20:52:51 本章字数:7688
思楠身形才起,倏然而止,她已发现萧布衣一刀劈向床榻,不过是虚招现在的萧布衣,用刀和为人一样,虚虚实实,让人很难琢磨。
苗海潮很警觉,在萧布衣接近房间的时候,已惊醒过来。或许萧布衣就是想让他醒来,所以才故意放重了脚步。
萧布衣和苗海潮不是搭档,却是一拍即合。苗海潮警觉有人前来,早早的跳上了房梁,静候对手,萧布衣听到苗海潮在房梁,却是故意向床榻上砍去。
他这一招是虚招,等到苗海潮出手之际,他才全力的擒住了苗海潮。
事情听起来复杂,却不过在萧布衣的转念之间。思楠分析后,大为感慨,心道萧布衣或许武功不是很高,但是心智的确高明。
萧布衣擒住苗海潮,第一句就是你事败了。他显然想看看苗海潮的反应!
生死关头,往往是看一个人本性的最好时机。
苗海潮脸色阴森,几乎没有任何反应,萧布衣倒是颇为赞赏,暗想这人能是一方巨盗,甚至让杜伏威吃瘪,的确也有过人的本事。
望着脖颈上的单刀,苗海潮没有丝毫畏惧,只是问,“你是谁?”
“我是辅伯吩咐,要来杀你的人。”萧布衣淡淡道:“你勾结李靖,投靠东都已被辅伯知道。眼下你有两条路走。”
“哪两条?”苗海潮问道。
“一条是杀了你,一条是你去跟辅伯解释。”萧布衣道。
“好,我去跟辅伯解释。”苗海潮毫不犹豫。思楠在外边听了,不由暗恨。心道这些人均是反复无常之辈,要非萧布衣这么一诈,恐怕还不能明白他地心意。
萧布衣点头收刀,惊变陡升。
苗海潮双肘一撑床榻,一点寒光直取萧布衣的小腹。而他却是并不出手,飞身撞出窗子,就要夺路逃走。
萧布衣为暗器所阻,退后劈落暗器。苗海潮眼睛余光瞥见,心中暗喜。喀嚓声响,他已撞破窗子,暗想只能出了房间,海阔天空,可随意翱翔。
没想到他脚一沾地,身子已经僵凝。只因为一把长剑抵在他咽喉之处,隐隐刺痛。泛着冰一样的寒气。他从未见过这么快的剑,更没有想到过,除了萧布衣外,还有个大高手在窗外等候着他。
萧布衣微笑道:“可否进房一叙?”
苗海潮脸色阴晴不定。终于还是走回了屋子,缓缓坐下来,沉声道:“你不是辅公地人!”
萧布衣略有诧异,“那我是谁的人?”
“我只知道,辅公若有你们这两个高手,不必对杜伏威惶恐难安。”苗海潮叹口气道:“我真的三生有幸,竟然有生之年有劳两大高手找我。”
“杜伏威找过你吗?”萧布衣问道。
苗海潮冷冷的望着萧布衣。“你说呢?”他态度极为无礼。萧布衣微笑道:“你知不知道,我只要一挥手。你就见不到日出?”
苗海潮淡淡道:“我已见到太多的日出,不在乎再也不见。你武功比我高。但是不见得你骨头比我硬!”
“是吗,那我倒很想试试。”萧布衣伸手拔刀,一刀劈出。
他无论拔刀,劈刀,均是有如电闪。他本身看起来,就是一把锐不可挡的利刀。
刀光已到苗海潮眼前,苗海潮没有闪,或许他知道闪不开,可他眼睛都不眨一下,脸上平静如水。
刀光不见,萧布衣笑道:“苗海潮,你很好。”
苗海潮冷哼一声,“要杀就杀,阁下武功高超,不必玩这种猫耍老鼠的游戏。”
萧布衣却是伸手放在桌案,移开手的时候,现出一块令牌,只说了三个字,“将军令。”
苗海潮怔住,呆呆地望着那块令牌,缓缓伸出手去,取在手中,看了良久,这才问道:“李将军派你来的?”
萧布衣点头,苗海潮丑陋的脸上终于露出惊喜之意,“阁下贵姓?”萧布衣略作犹豫,“你知道我是来助你的人就好。”
苗海潮舒了口气,“我急的要死,见到西门君仪被扣,王玉淑被杀,江淮众人四分五裂,却是有心无力。我投李将军,只因为我知道西门君仪所言是真,而且杜总管亦是对我说及此事。可李将军也应知道,在江淮军,除了杜总管,旁人都不信我。有你们帮手,总算不用再担心杜总管的安危!”他武功本来不差,可和萧布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