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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种可能就是,梁山伯也和这痰盂马桶一路货色。
“我家公子的大名岂是你们随便问的。”丫环大声道。
假公子微微皱眉。“我们萍水相逢,转瞬散开,这名字,不说也 罢。”
马 突然道,“既然都是文人,不如吟诗作对如何?若是才情一 般,也就不用报名了?”
“如此也好。”假公子勉强说道。
马桶和痰盂挤眉弄眼,洋洋得意。显然都是有点墨水,却都是假装谦逊道:“不才才疏学浅,还是公子和这位兄台先请。”
假公子目光又盯到萧布衣身上,“既然如此,你先来吧。”
萧布衣苦笑道:“在下并非文人,这作诗地活儿还是免了吧。”
马 和谭余都是大笑,“兄台看来种田出身,竟然把作诗比成苦力活,也是别致。”
“不行,一定要作诗。不然罚酒一杯。”
假公子见到马侗和谭余嘲笑,居然不喜。
她初始来找萧布衣,不过是想试探下自己女扮男装的效果,可是和萧布衣打个对面的时候,已经有些诧异。萧布衣说不上风流倜傥,但是面部极为有个性。说穿了就是极有男人味道。挺拔的鼻子,粗重地双眉,刀削般的脸颊,厚重的双唇,最让人心动的就是他有一双多情地双眸,望向人的那一刻,只有坦诚宽容和友好,让人兴不起敌意。她是商家女儿。见多了市侩骚客,蓦然见到萧布衣这种男人,倒是陡升好感,见到马桶和痰盂以才欺人。只是恨的牙关痒痒的,恨不得咬他们两口才解气,这衣饰可以去买,可这文采却是买不来,所以只盼萧布衣能力压二人,为自己出口闷气。
萧布衣想去端酒认罚,马 嘲笑道:“原来兄台只能效仿牛耕马 饮,别的倒是一窍不通。这位兄台,既然他吟诗是不行了,你不如上那面一叙如何?”
那面桌子上的骚客早就转过来,狼遇上羊般的热情。萧布衣目光一扫,见到那些骚客的丑态,不由皱眉。目光闪动间,见到里座有两人虽是同桌,可也连连摇头,不由多看了一眼,那两人一在而立之年,面白无须,另外一个脸色黑色,嘴唇紧闭,也和萧布衣一样厌恶的表情。
萧布衣收回目光,见到假公子满脸通红,萧布衣倒是有些于心不 忍,收回手微笑道:“在下也不才,作诗那是不行,不如抛砖引玉的先来一首,万请不要见笑。”
马 和谭余眼中一抹惊诧,假公子却是用力一拍桌子,大声叫好 道:“好,好一个抛砖引玉,只是这四字说出,足见兄台地高明谦逊,不似某些人半瓶子醋,晃晃也没有多少。”
她这一番奉承,整个楼上人都转过头来盯着萧布衣,萧布衣哭笑不得,犹豫下说道:“那在下就作一首?”
“我们洗耳恭听。”马侗和谭余都是带着嘲弄,不信萧布衣还能说出比抛砖引玉更高明的话来。
萧布衣略微沉吟念出了七个字,“一上,一上,又一上。”
马 爆笑,“兄台好诗,果然高明,却不知道要上到哪里?”
假公子本来若有期待,听到萧布衣作诗直白的惊人,大失所望,压低了声音对丫头说,“赶快作首诗出来,不然今天不准吃饭。”
丫头苦着脸,“公子,你让我作诗,只怕比让我生孩子还难。”
“你作诗不出,那我今天就让你生孩子。”假公子怒声一句,丫环已经面无人色。
萧布衣的第二句已经吟了出来,“一上上到,顶楼上。”
谭余笑的打跌,那面桌旁的更有笑出眼泪来地,都是齐声起哄道:“好诗,果然好诗!”
假公子用扇子遮住脸,只想装作和萧布衣并不认识,压低声音对丫环道:“他上了楼,一会儿我们从楼上跳下去。”
萧布衣见到众人的嘲笑,也不着恼,目光一转,缓缓起身,凭栏远眺,沉声吟道:“一上一上又一上,一上上到顶楼上。举头红日白云 低,四海五湖皆一望!”
他语调低沉稳健,隐有浩瀚,四句出口,凭栏一望,众人齐惊,只觉得诗的前两句浅显,后两句却是气势广博,境界全出,再加上他凭栏而立,气度不凡,配合红日白云一映,让人竟生出自愧不如之感。
所有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此人大智若愚,气势逼人,做得出这等豪放的诗来,自己那些小儿女之作实在是大大的不如!
正文 一一二节 天下
更新时间:2008…8…18 0:40:19 本章字数:12588
布衣见到众人皆惊的样子,微微好笑,暗想自己也终把。
这首诗当然不是他做的,他还没有那种文采,只是记得根据资料记载,这是当初唐伯虎登山的时候,扮作乞丐戏弄众骚客之作,原文是一上一上又一上,一上直到高山上。举头红日白云低,四海五湖皆一望。
他略加改动,把登山的诗词改成凭楼观望,好在这里是顶楼,地势不低,一上一上可以当作是楼梯,红日白云也有,四海五湖可以泛指中原,当然也可以说是下面的渠道,也算是几分贴切。
见到众人目瞪口呆的表情,萧布衣微觉汗颜,一时兴起,几乎想要再来一首什么之水天上来的,转念一想,还是莫要弄巧成拙的好。诗词在于意境和环境,氛围不对,气势就弱了很多,画虎不成反类犬的事情也是大有发生,拱拱手道:“不才献丑,若有不足之处,还望众才子指正。”
“好,真好,实在的好。”假公子用力的一拍桌子,桌碗也跟着他在喝彩,“好一句举头红日白云低,四海五湖皆一望。只凭这两句的气势,兄台绝非等闲之人。”
众骚客面面相觑,闷不做声,也不喝彩,都是郁闷不已。
马和谭余本来都是准备好腹稿,什么云头日,潇潇雨,燕子小楼听徘徊;你一马,我一屁,马桶痰盂齐喝彩。可他们吟诗作对只是消遣。如今四科举人什么地。都要求学业精通,才艺优洽,力骁壮,超绝等伦等,明经进士两科让他们这些文人有了出头之日。进士重诗赋,明经重贴经。墨义,可毕竟诗赋还是要有点文学才能,明经只需死记硬背,所以大部分文人只是奔着一本明经而去,马和谭余就是其中的二人。
诗赋对马和谭余而言,不过是个添头,略显自己与众不同而已。本以为萧布衣这个土包子还能有什么文采,说不定会吟出老马拉犁牛耕田。一年一年又一年的诗句来,到时候他们把小楼的风雨一奉上,那还不博得个满堂彩,这个假公子女扮男装,虽然是个雏儿,看起来也娇滴滴的水嫩,到时候羡慕二人的文采,再来点酒意,灌醉一场,一夜欢娱。大家快活快活岂不风流?没有想到萧布衣只是一望,他们就知道自己再吟诗只是献丑,只能闷声不语。
“一上一上又一上,一上上到顶楼上。举头红日白云低,四海五湖皆一望。”假公子眼放异彩,看来被萧布衣雷地不轻。摇头晃脑道:“这前两句也就罢了,可是以平淡浅显开头,后面奇峰突转,非胸襟开阔,奇思巧构之人难以做出如此诗句。红日白云,四海五湖,皆在一望,妙哉。妙哉,两位仁兄,这位兄台吟诗一首,这玉已经出来了。就等着你们的砖呢。”
她把抛砖引玉反过来一说,马和谭余恨不得有个地缝可钻。
丫环一旁心想,我倒觉得有些一般,和打油卖菜的人做的仿佛,什么红日白云,白云是有了,可红日明明是金晃晃的日头呀,还有白云低,白云不是高高在上吗?可是怕假公子打,只好做着闷葫芦。
没有想到闷葫芦也做不成,假公子又是一巴掌打到,“怎么的,你觉得不精彩吗?”
“精彩,高作。”丫环装作书童,连连点头,“意境全出,意境全出呀,还不知道这位公子高姓大名?”她后一句却是替小姐问的。
“我本布衣,大家萍水相聚,转瞬散开,这名字,不说也罢。”萧布衣不想多事,只怕后世唐伯虎会指着他脊梁骨跳脚的骂,把假公子方才应付马和谭余地话借用一下。
假公子突然一拍桌子,“你说什么布衣?”
萧布衣吓了一跳,不解道:“怎么了?”
“我现在最恨布衣两字。”假公子玉脸有了怒容。
马和谭余一喜,都是点头,“布衣毕竟是布衣,怎么能和我们文人相比!”
“你们文人算个屁。”假公子一句话让二人郁闷半晌,假公子不知道哪里来的怒火,丫环却是捅了下,压低了声音,“公子,这个布衣非那个布衣,你莫名其妙的发火,恐怕人家不喜欢的。”
她的声音虽低,萧布衣却是听的清清楚楚,不知道这个布衣那个布衣什么意思。
假公子转嗔为喜,也是低声道:“不错,这个布衣可比那个萧布衣强上太多。”
假公子不等问话,萧布衣已经问道,“还不敢请教兄台高姓大名。”
方才马谭余询问假公子名姓,撞了个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