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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娆这才清醒过来,忙道:“不好意思,你那里不舒服?”
那夫人轻轻撩开袖子,只见细白如玉般的肌肤上,青紫的痕迹,狰狞的显现在那如玉的肌肤上,越娆倒吸一口凉气,忙问道:“这是……”
那美貌的妇人忍不住试了试泪,咬着下唇轻轻哽咽,越娆皱着眉头,开始把脉,发现身体淤血凝聚,身体不大好,有一些内伤,越娆轻声道,“你随我来内室。”说着又给后面排队的人道了歉,让任泉儿招呼,便带着那貌美的夫人去了内室,内室内一股淡淡的酒精味道,雪白的床单雪白的墙壁,干净的不见一丝灰尘,越娆戴上放在门口的油纸手套,轻声道:“你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检查。”
那妇人惊讶一下,但见越娆面色如常,也不敢反驳,忙脱了衣服,仅穿了一件里衣,越娆淡淡笑道:“你这样我怎么看你的伤,全脱了。”
那妇人摇头道:“这…这多失礼。”
越娆示意她脱了衣服躺在床上,便道:“我是大夫,你是病人,我不看你的伤口,如何给你开方子,如何给你治好?”
那妇人也不敢反驳,便脱了里衣,越娆看着这如玉的身躯上面全是青紫,有皮鞭的痕迹,有绳子的勒痕,有些时掐伤,青青紫紫五颜六色,越娆看得心惊胆战,忙问道:“这…谁这么打你?”
越娆戴着手套按了按腹部一块儿黑轻的肌肤上,疼的那妇人直抽冷气,泪珠子掉了下来,看来这里被人踢得有了重伤,那妇人忍不住道:“这是…这是我夫…君打的。”
越娆看着这妇人道:“你做什么了,他这么打你?哎。”越娆看着这容貌,要是自己是个男人,定会把这女子如玉如宝的珍惜着,哪里会下的去这手。
越娆皱着眉头道:“你这得在这里住几天,看看你这是不是伤了内脏,有没有呕吐的感觉或者是过于疼痛,咳血等症状。”
那妇人穿着衣服,忙摇头道:“不行,大夫,您给我开点药就行了,我…我回家吃。”
越娆摇头道:“你这伤的地方现在没有法子给你确诊,但身上的痕迹和你的疼痛来看,极可能伤着内脏了,这可大可小,要是重了能要你的命,哎,谁下了如此重的手。”越娆看着心里都是疼得,那妇人忙道:“我家…我家是栗子沟的,要是再有不适,我…定会来,您…您给我开些药我先吃着。”
越娆看她一脸的惊恐,又不停地看外面的天色,无奈道:“好吧,我先给你开一些化瘀的药,外带给你一瓶药酒,药酒要涂在身上,用手揉开。”
那妇人拿出一块儿三两的银子和一根朱钗,一脸的绯红,轻声道:“不知道…不知道够不够。”越娆让小丫头收了银子和朱钗,把房子给了开药的小厮道:“照着方子抓药,抓五天的,药酒拿来两瓶儿。”
打发了那妇人,越娆继续出诊,一个看病的夫人看了看那貌美妇人的背影,摇头轻声对越娆道:“这也是个可怜的人呀。”
越娆诧异了,问道:“你知道这是谁?”越娆忍不住八卦,毕竟这是美貌的女子满身是伤痕,让人不由得心疼,忍不住诧异。
那妇人貌似忘了浑身的病痛,一脸的八卦道:“您不知道,这是栗子沟有名的妇,这妇名叫栗文娘。”
原来貌美的栗文娘的爹本是栗子沟的大户,良田有百亩,日子过得颇为不错,栗文娘本身就长得容貌不凡,又是独女受尽了人间的宠爱,一次上香的时候见一个昏倒在地上的姓史老妇人,这老妇人有个儿子和亲侄女,栗文娘见他们可怜就救了回来,也是好药好汤水儿的让丫头伺候,后来才知道这家也是大户读书人家,史家的这个儿子也是读过书的,栗老爷子本身久大字不识一个,甚是看得起这个史家一家子,又见这史家公子长的也算是一表人才,接触下来也发现是个人才,人品不错,这史家一家子在栗家一住就是一年,史家公子有经常送栗文娘一些书信和一些画,一表自己的痴心,栗文娘一个闺中女子哪里见过这样的架势,没有七八天就和这位史家公子情投意合,栗老爷子心里难免有些不乐意,但无奈女儿喜欢,又见这史家公子也算是有礼,便同意,两人结为夫妻,开始那史家公子对这栗文娘也是千宠百爱的,栗老爷子心里也算是踏实了,哪知道好景不长,栗老爷子掉到河里淹死了,守着偌大的家业交给了栗文娘,哪知道这史家公子在栗老爷子尸骨未寒之际就娶了自己的表妹,自那以后栗文娘从一个千宠百爱的女子成了受人欺负的局面,那史家妇人仗着自己是婆婆,又见自己侄女变成了妾,便下死力折磨栗文娘,史家公子也是疑心图谋栗家家业,日日对栗文娘不是打,就是骂,家里的仆人也被这三人卖了个精光,新来的,只知道史家三口,把栗文娘更是往死里折腾。
无奈栗文娘的亲叔叔现在远在开封,根本不知道自家侄女的苦楚,现在栗文娘走到哪里都有人跟着,也不敢给自家叔叔写信,村儿里的人多半被史家人收买,也无人说一句公道话。
越娆听了这些事儿,心里忍不住呆住了,做好事儿本就是积功德的,但一定要适可而止,往往斗米恩升米仇,就是这个道理,要是栗老爷子把姓史的这一家子病治好,打发走,可能会让人记在心里,但让他们在你们家住着,养的这些人心也大了,便开始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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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栗文娘
栗文娘拿着药往家赶,史敬奉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吓得栗文娘不敢抬头,史敬奉见她那绝美的模样,心头一热拉着便上了软榻上,栗文娘吓得直流泪,但不敢反抗,史敬奉也不管栗文娘难受不难受,只顾发泄自己的欲望,栗文娘的腰间剧痛,忍不住昏了过去,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地上,一丝未挂,她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泪,抱着衣服低沉压抑的痛哭起来,这种屈辱都是自己的报应,这一切都是自己不孝顺的报应呀,爹爹那时候不同意,但自己却死活要嫁给史敬奉,如今却落到如此下场,正在这时候门被突然闯开,一个华服丽人一脸的狰狞看着栗文娘,上前就是一巴掌,怒道:“你这贱人,居然还敢勾引我夫君,我打死你。”说着让身边的妈妈往栗文娘身上招呼,这华服丽人便是史敬奉的表妹,现在的样子一点也看不出以前的娇弱与怯怯,一个妈妈一脚揣在栗文娘腰间,栗文娘只觉一阵绞痛,一口血喷了出来,眼前一黑,昏了过去,那华服丽人吓了一跳,拉着身边的两个妈妈慌张的出了门。
夜色渐黑一个黑色的身影蹿了出来,左右看了看进了房间,也不敢点灯,忙拿出创伤药涂在自己的伤口上,又随手倒了一碗凉茶灌了下去,刚要去床上休息,脚底被绊了一下,忙低头一看一个女子嘴角血渍躺在地上,这黑影惊慌了一下,忙把脉发现气息似有似无,再看这女子长相如此被惊住了,忙拉起栗文娘的左手细看,只见左手处一个清淡的伤痕。
黑衣男子冷峻的脸色满是不可思议和惊讶,不由得皱起眉头,抱起栗文娘出了屋子。
栗文娘再醒来的时候发现在一件雪白的房间里,房间散发着淡淡的酒精味道,越娆掰开她的眼睛看了看,有检查了检查,呼出一口气道:“送来的倒是及时,要不然可是要命的,没事儿了,这几天就在这里住着。”
栗文娘娇弱的问道:“我…我怎么在这里?”
越娆看了她一眼:“难道不是你夫君?”
栗文娘听了越娆的话,不由得打了一个颤,往被窝里钻了钻,越娆见她这样,不由对那个男子更是没有好感,轻柔的对栗文娘道:“你好好在这里住,不能出院,那人给了我一百两的金片子,绝对够你住院的了,放心在这里住。”
越娆出了房间,见那男子一身黑衣,面色冷峻带着一丝丝的煞气,越娆冷冷道:“放心,既然那么担心她为什么把她打成这样?”
那男子听说越娆是被打的,眼神不由低沉了一下,不由问道:“是被人打的?”
越娆诧异道:“你不知道?你们什么关系?”
那男子没有说话,越娆见他嘴唇发白,不由问道:“你是不是受了伤?”
那男子不由得点头,越娆给了把了脉搏,开了方子,又让小厮给他换了药,越娆把创伤药交给小厮道:“这个药给他涂上,消炎。”说着去交代了煎药小丫头一些事宜,便坐着轿子回了家。
那男子坐在外间的软榻上,思绪飞向了十年前,十年前因自己调皮和爹娘走散,路上被人扒了衣服和身上的配饰,仅穿着一件里衣,自己不知道走了多远,走到一个大宅子门口想着能有一户人家给自家爹娘送信儿,刚敲开门便昏倒在地上,醒来的时候一个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