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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陆松,快去备车,本王要亲自去面见费学士,向他请教一番。”兴王拍案而起兴奋说道,上前几步,正想出房门时,忽然停了下来,陆松正准备听令行事,见状也慢下,肃立一旁,听从兴王吩咐。
“不对,不对,费学士为何而来,本王如果这样去见他,会不会有什么失仪之处,嗯,这是个问题,要考虑周详,不然虽然没有什么,但总归是不好的。”兴王喃喃自语道,觉得这样去的话,可能有私会大臣的嫌疑,虽然费宏已经罢官,但是在古代,这种起起落落的事情很常见的,谁知道哪天皇帝又想费宏的好来,重新启用他。
如果现在草率的去会面,以后不知道会留下什么麻烦,还是从长计议的为妙,兴王想了一会,忽然问道:“陆松,你是从何而得知费学士在安陆州学的?”
“王爷,卑职见张信收到莫学正的传讯,却不知道所为何事,所以便叫人打探一番,最后才得知原来是费学士来了,准备讲学,莫学正便传讯给张信,让他回去听学。”陆松不愧是干锦衣卫的,对监察别人的行为毫无羞愧,面不改色回答道。
“哦,原来是这样。”兴王应该也习惯了,也毫不在意说道:“费学士与莫学正是同年之友,常有书信往来,如今拜访莫学正这也说得通,可是本王总感觉这事情没有这般简单,怕是别有隐情。”
“卑职马上着手去调查,一定把事情查得水落石出。”看来陆松对这方面的事情非常感兴趣,自动请缨道:“请王爷下令,必不让王爷失望。”
兴王摇头,觉得这事情不必要大动干戈,而且调查费宏,自我感觉也不好,沉吟片刻,觉得可以从这方面着手,询问道:“算算时间,张信应该到达州学了吧?”
“从张信出发的时间,还有路途来看,估计已经到达地方了。”陆松估算了一下,觉得应该差不多,推测道:“如果快的话,他这时候应该在给莫学正请安。”
“嗯,从飞鸽传信到现在已经不久了。”兴王点头赞成道:“既然如此,陆松,你派个人到州学,和张信说明情况,让他负责打探这方面的消息。”
“王爷,这样好吗?”陆松有些意外,虽然不敢违背兴王的命令,但是出于忠心,还是提醒了一下兴王,“张信不过……”
兴王摆摆手,示意陆松不用继续说下去,笑道:“陆松,不必担忧,本王相信凭张信的聪明才智,会妥善处理费学士的事情的,给个机会他锻炼一下,相信他不会让本王失望的,近水楼台先得月,让张信来负责更不会让人疑心。”
“一切按王爷旨令行事,卑职毫无意见。”作为一名臣子,陆松始终以服从兴王的命令为天职,这一点深得兴王欢心。
“上次陆柄跟随世子出行,事情办得不错,这次就让他协助张信吧。”兴王笑道:“最近世子正向袁宗皋学习处理王府政务,也无暇学习武艺了,既然陆柄现在有空,就让他出去磨炼一下,不然以后接任你职位时,如何服众。”
陆松强压住心中的激动,镇定的回答道:“是,相信陆柄一定不会让王爷失望,誓死效忠王爷。”兴王这样说,就是承诺以后王府护卫头头的职务等陆松退休后,一定会落到陆柄的身上,这是表达非常信任陆家父子,相当于把兴王府的安危托负给他们了。
很典型的收买人心的行为,但也很实用,,兴王已经暗示了,就算是朱厚熜成为兴王了,陆家的恩宠不会消退,这怎么能不让陆松激动呢,说得文雅一些就是,士为知已者死,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既然你开出这么好的条件,那我就为你霍出生命了。
在明代,作为一个武夫,是没有任何前途的,重文轻武的治国策略,让武士的地位非常低下,简单可以说是没有地位可言,武士们的出路就是从军、或者到大户人家那当护卫,其中当护卫最为安全,如果能得到权贵的赏识,那以后就不用愁了。
陆松的家境还算好些,祖上是军户出身,世袭了一个总镇的名头,可是这又不能当饭吃,温饱是解决了,但是想光宗耀祖,出人头地那是不可能的,一次机遇让他跟随如今的兴王来到安陆就藩,经过努力打拼,对兴王忠心耿耿,终于达到如今的地位。
而今兴王的承诺,保证了陆家两代人的富贵,这还有什么可说的,当然只有以死相报了,反正这年头人命反而是最不值钱的,能有人收买也是证明自身价值的一种方式。
正文 第三十七章 疑惑
更新时间:2009…6…19 11:38:44 本章字数:2872
这时的张信正在莫学正的客厅内,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莫学正了,张信仔细打量着他,发现莫学正如今可是精神焕发的模样,张信猜测可能是因为费宏的到来让他十分高兴,仿佛年轻了十几岁。
“莫学正,学生回来了。”看到莫学正,张信的心里还是有些激动的,毕竟有一个人无论你在哪,他有事情都能记得你,被人关心的感觉,张信觉得很温暖。
“是张信啊。”莫学正看到张信显得很高兴,欣喜道:“回来就好,从兴王府到学院路途虽不远,但你这么快赶到,想必已舟车劳累,怎么不去休息一晚?。”
“接到学正传讯后,学生不敢耽误,即刻起程了。”张信不好意思解释道:“到达州学后学生觉得时辰尚早,特来向学正请安,打扰学正休息了,学生惭愧。”
两人说的都是些客套话,但是如果不说,那么就显得不懂礼,怎么显示出文人的儒雅风范,所以两人继续寒暄着,张信再次把自己在王府的近况向莫学正交待了一番,说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让莫学正知道自己在兴王府过得怎么样。
汇报完毕,就轮到张信开始问候了,从莫学正的身体健康到他最近又写了什么好文章,反正就是把莫学正从头到脚都仔细询问了一遍,得出一个结论,莫学正没有什么问题,活到一百岁是非常容易的一件事情。
至此双方会谈进行到下一个阶段,具有实质性的突破,莫学正笑道:“从中午起,子任子云子直三人都不见踪影,想必是在学院门前等候你了,凭你们几人的交情,他们应该把事情与你说清楚了吧。”
“如学正所料,学生已明白学正传讯让学生极速归来的原因。”张信显得有些迟疑不决,最后还是说道:“学正也知道,如今学生正在王府任职,三五天之后,免不了返回兴王府,这让学生如何是好?”
从袁方那了解清楚是什么事情后,张信马上想到这个问题,毕竟自己名义上还是兴王府的人,三五的假期是可以让兴王接受的,但是听学这么短的时间根本没有任何收获的,张信干脆把问题交给莫学正解决,反正自己人小言微,还不如让老将出马,相信莫学正会给自己一个双赢的答案的。
“些许小事,你就不用在意了,且安心在学院听学,费学士才学广博、满腹经纶,能得到他的悉心指点,对你们以后的前途影响极大,至于其他事情,你暂且放下。”莫学正生气了,后悔道:“当初我就不应该让你进兴王府。”
“学正,何出此言。”张信有些莫明其妙,道:“学生在兴王府过得很好啊,兴王与世子王妃待学生宽厚,还可以经常向长史袁先生请教,没有耽误学业。”
“张信,你不必解释了,我知道你在王府受委曲了。”莫学正满脸懊悔道:“为何你不写信与我说,既然你这次回来了就留下来,不必走了,兴王那由我亲自和他说,由不得他这般作贱我的学生。”
张信开始听着一头雾水,后来转念一想,明白莫学正已经知道了自己被解职的事情了,不由心中一暖,虽然不明白莫学正为什么会因为这个生气,但是张信还是很感激莫学正的关心,出言道:“夫子息怒,些许小事,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就不要为这个动气了,怒气伤身,您保重身体要紧,不必为学生劳心了。”
“张信啊,你这孩子就是这点不好,太过老实,任人欺负到头上了也不明白。”莫学正无奈道:“既然你不愿意追究,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了,但是以后要注意,不能太过宅心仁厚了,不然容易受人欺负。”
“学生一定紧记夫子的教训。”张信唯唯诺诺道,还是弄不清楚状况,莫学正一看,就知道张信还是不明白怎么回事,不由暗暗摇头,直叹张信朴实,以后要经常提点,不然任由人蒙欺也懂得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