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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后。张信终于在距离绣床最远的卧室门前发现自己的内衣,虽然也在奇怪自己的内衣怎么会出现这里,平时自己应该没有这么大的手劲啊,把内衣穿好后,不再是衣不蔽体地张信此时却为难起来,外袍到到底是穿昨天的喜服,还是平日的华服啊,犹豫片刻,张信最终决定还是把喜服收藏起来。
“相公,妾身来帮你。”当张信披起外袍的时候,一双白皙嫩滑的玉臂伸了过来,接着就是绿绮那亦喜亦羞的娇艳容颜,轻薄如翼的抹胸勉强能摭住要害部位,时隐时现的滑润更加令人心动,短短的亵裤下面是洁白光嫩地玉腿,而莲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穿上云袜,反正绿绮那无限美好的身躯让张信气血上涌。
当绿绮那羞赧的小脸靠近自己的时候,张信再也抵制不住诱惑,双手捧着那娇艳的小脸,轻轻的吻住那柔软香甜的樱唇,当张信的舌头攻破牙关里,绿绮依然不知所措的任由他纵横驰骋,昨晚那惊颤销魂感觉再次涌上芳菲,当两人快要窒息地时候,张信这才恋恋不舍地移开那片香滑,而此时的绿绮早已经瘫软在张信身上,眼眸似水,透出羞意迷离。
片刻之后,张信以最坚强地意志,克制绿绮那迷人胴体的诱惑,双手横移把佳人抱起,慢慢的向绣床上走去,绿绮娇羞垂首,心跳开始变得错乱起来,却丝毫没有反抗之意,任由张信的动作。
“绮儿,昨晚你太累了,再休息会吧。”待用毡毯把美人的娇躯盖好之后,张信这才轻轻吐出一口气,真是折磨人啊,差点就按捺不住了,绿绮用细若蚊声的声音答应下来,却为自己的会错意脸红起来,钻进毡毯里不敢再看向张信。
当张信找开房门出去的时候,发现今天的天气不错,阳光明媚,天空是那么的蔚蓝,迎风那么一站,还真有几分寒意,张信连忙把房轻关起来,可不能让自己的娇妻受冷,做完这件事之后,张信这才发现卧室前面已经站着几个丫环。这是张信为了照顾绿绮,特意吩咐管家到人市去买回来的。
“夫人还是房里休息,没事的时候不要进去打扰。”没有理会丫环们的窃笑,张信颐指气使的说道。
“是的大人。”丫环们娇声说道,经过几日的接触,丫环们也知道这位大人只要不逆他地意思。对待仆役下人还是很随和的,所以才敢露出取笑的表情。
“吩咐厨房,准备一些滋补的膳食,等夫人一会醒来之后,给夫人送去。”出房后张信也感觉有些饥饿之意,再次吩咐起来。
得到丫环们的回答之后,张信也没有再做停留,直接向外院走去,不知道袁方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昨晚的佳酿可不是好喝而已,后劲可是足得很,如果哪个贪杯。那今日能不能清醒过来还是未知数。
不过张信显得是低估袁方他们对酒精地免疫力,当他来到后院客房外面的时候,却发现袁方他们正在亭子里坐着呢,当发现张信的身影时,脸上都露出不明笑意,原本还是无声的笑容在张信走到亭子中坐上时,演变成阵阵坏笑。
“子诚,这么早就起来了,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啊。”袁方一脸关心道。如果没有那忍俊不禁的表情效果可以更好。
“是啊,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昨晚忙了那么久,多睡一会也不为过啊。”沈轩意有所指的笑道,近朱者赤,经过袁方他们的熏陶,沈轩也变得风趣起来。
“你们说的是什么话啊,昨晚子诚明明精神焕发,哪里会累着。主要是清晨天气寒冷,躲在温柔乡里舒服啊,不应该这么早出来的。”孙进也跟着取笑起来。
“子诚别理他们,他们这是在嫉妒。”张胜出来打抱不平,仗义执言,随即也关切地询问道:“你真的不用回房休息吗?”
张信懒得理会还在暴笑的几人,坦然自若地给自己倒上一杯清茶,慢慢的品味起来,风水轮流转。他们早晚有这么一天。到时再笑回来,见张信不为所动。几人也觉得没有意思,慢慢的收敛笑声,总不能真的去打听人家的闺房私秘吧。
“昨晚宴会的情况怎么样?”昨晚张信趁众人把注意力集中到美酒的时候,偷偷的溜之大吉,所以根本不清楚自己走后发生的事情。
“还能怎么样,当然是尽兴之极,客人们都非常满意。”谈到这件事情,几人地脸上兴奋起来,毕竟这宴会是由他们几人负责主持的,如今圆满成功,几人脸上也有光彩。
“只不过宴席时间太短,不过一个时辰客人们就散去了。”张胜遗憾摇头说道,真怀念昨晚热闹的场面。
“不是说尽兴之极吗?怎么这么快就回去了?”张信有些惊讶道,这么不给自己面子,还是发生什么意外啦。
“主要是昨晚那佳酿的味道实在太好了,客人们不由多喝几杯,没有想道这酒的后劲这么足,几杯下去客人们都醉倒在地,我们只好让随同客人前来的仆役扶他们回去啦。”沈轩解释说道。
“子诚,若不是我们早知道这酒的后劲十足,恐怕也与他们一样了。”袁方笑道,当日沈园把美酒送来之后,张信当然不会吝啬,招呼他们几人小酌起来,这酒的滋味与饮多的后果他们了然于胸,昨晚自然会节制。
“我说你们怎么会这么清醒,原来是这样啊。”张信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不是他们地酒量增大,而是根本没有喝多少。
“那还不是因为要帮你主持婚礼宴会,不然我们早就与客人们对饮起来啦。”想起昨晚那诱人的酒香,袁方的口水不由冒了出来。
“就是,看着人家畅饮,而我们却要在一旁添菜加酒服侍,你知道我们有多么的痛苦吗?”张胜谴责说道,脸上充满怨意。
“就是,不能就这样算了,你得赔偿我们的损失。”和张信混久了,孙进也学会不少新词汇,信手拈来用得非常贴切。
“我们一致同意子云的提议。”几他几人毫不犹豫的点头说道。
“那你们想怎么样?”看着群情鼎沸的几人,张信只好妥协了。
“库房里还剩下不少佳酿,都归我们了。”孙进的提议再次得到众人地拥护,这么美味地佳酿哪里能能在库房里藏着,让人偷了怎么办,当然是放在自己肚子里最保险啦。
“没有问题。你们喜欢就拿去吧。”张信笑道,不过是百来斤的美酒而已,自己还不放在眼里。
“这么爽快。”袁方惊讶起来,随后有些迟疑问道:“子诚,这酒到底是从哪里来地,客人们都是说宫廷珍酿。这是不是真地?”
虽然隐隐约约知道张信与沈园开了个作坊,但是他们从来都没有刻意打听是什么样的作坊,所以根本不知道这酒的来源,而且这几日太忙,当张信请他们喝酒时,谁也不会去打听这酒是从哪来的,毕竟以张信的身份,通过某些渠道弄出几坛美酒来也是正常的事情。
但是当张信宴客时居然从库房中拿出数百斤酒来,而且丝毫不心疼地用来待客。这才让他们感到非常惊奇,特别是听到宴席上的达官贵人异口同声都说这是御用之物时,他们心里的疑惑更加扩大起来。他们自然相信以张信的能量,向皇上求数百斤宫廷贡酒那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全部用来招待客人,那也实在是太浪费了,他们都替张信感到心疼。
“当然。”张信语气一顿,然后继续接道:“不是真的。”
“这么好的酒怎么可能不是贡品呢。”张胜惊诧说道,虽然从来没有品尝过御酒,但是他相信自己从来没有喝过这么香淳的酒,怎么可能不是宫廷之物啊。
“你放心。过不了多久这酒就成为贡品啦。”张信微笑说道。
“这酒你从哪里弄来的,应该价值不菲吧。”孙进好奇问道,心中却暗叹张信为了这场婚礼还真的舍得花钱啊。
“不用钱,这是人家送我地新婚贺礼。”张信笑道,昨晚没有时间招呼沈园,实在是太失礼了,看在什么时候再单独宴请他一回。
“是谁啊,居然这么大方。”沈轩惊叹说道。
“就是你的从兄。”张信呵呵笑道。
“沈园兄!”袁方、孙进、张胜惊叫起来,实在是出乎他们意料之外。他们还以为是哪个人有事想求张信帮忙,所以这才不惜花费重金给他准备这份礼物,却没有想到做这事的居然会是沈园,惊讶之后几人面面相觑起来,这该花多少银子啊。
“你们不知道沈园兄在京城里开了个作坊吗?这酒就是他聘请师傅研制出来地最新品种,听说我要新婚,特意给我送来数百斤来举办婚宴的。”张信微笑解释道。
“原来如此,那以后就不愁没酒喝啦。”张胜欢喜说道:“文昴,看来以后少不了麻烦你了。每月向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