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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只抓最重要的地方”李浩一点头承认:“可他们最重要的目的是哪里呢?三个点那个点的目标最有价值?”
众人面面相窥好一会才有人说:“应该是他们投入力量最多的点。
“对我们现在就等等消息汽车加好油所有人都不许请假不许打电话不许外出等候命令。”
晚上八点时电话铃响了李浩一从座位上跳起来一把抓起电话电话里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两路口陀湾街三十二号秦带队江北茶园十九号唐亲自打铜街二十一号王组长带队。十一点同时行动。”
唐纵你终于还是露出一丝破绽李浩一放下电话有种酣畅淋漓的痛快从心底升起。
李浩一立刻带着人向两路口奔去三辆轿车的车灯划破漆黑的夜空既然你是十一点那我就在十点行动。
就在李浩一出动不久临江门地一个小货栈里也响起电话铃声货老板慢悠悠地拿起电话。
“曲老板吗?”电话里的声音很低也很急促。
货老板地脸色一下变了他的眼光迅向两侧打量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人在听电话。
“是我王老板有什么事呀。*****”
“立刻通知家里今晚两路口陀湾街三十二号江北茶园十九号打铜街二十一号!”
说完之后电话断了货老板的神情顿时严肃起来他缓缓放下电话他是川东地下党的联络员这个联络站是个绝密只负责一个情报员这个情报员早年打入二十一军特务处二十一军撤出重庆后特务处被党务调查科收编大部分被遣散情报员却侥幸留下来他是这几年川东特委最成功的潜伏在敌人心脏中的同志为了保护他他都不能主动联系只能由对方来联系他现在情报员打破常规用电话与他联系这个不合情理的动作说明事情已经十分紧急那三个地点肯定是他们今天要破坏的我党组织或者同志怎么办?必须尽快与上级取得联系老板在房间在来回走了两圈终于返身进屋拿起一顶帽子脖子上也围上一根围巾把他的脸遮去一半手上拎着一个礼品盒。
“二娃子”老板叫来伙计伙计很年轻身材有些瘦弱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听候老板的吩咐:“如果我明天回不来你就自己回乡下我的屋子里床下有个小箱子里面有些钱你就把他带上。*****”
“老板”小伙计很是惊讶不知所措的看着老板老板声音不大却十分郑重和严厉:“听话明白吗!”
老板出门后沿着街道走了几步然后叫道:“黄包车。”
黄包车很快到了他的身边老板坐上去后吩咐道:“兴建路。”
车夫答应一声拉起车子就跑可货老板还不满意连声催促:“快点快点。”黄包车夫脚下加快黄包车在有些空旷的大街上奔驰。
在兴建路口货老板下车丢下一张纸币就匆匆走进昏暗的街道中这条街道很安静二月重庆的夜很冷街上没有几个行人货老板边走边四下观察然后拐进一条小巷小巷并不深他很快就在巷子里面的一家门上敲响。
“谁呀?”一个女人有些慵懒的声音传来。
“我舅父托我送东西来了。”
门开了一个女人的身影在门口出现货老板一闪身就进去了女人伸头往左右打量一番然后才把门关上。
“你怎么来了?”一个穿长衫的中年人非常惊讶的看着货老板:“你是不允许到这里来的你这是严重违反纪律的你知道吗!”
“我知道可我没办法山猫送来情报今晚敌人要采取行动我必须立刻见到市委。”货老板急促的说。
“今晚采取行动?”长衫惊呆了:“市委在哪我也联系不上和市委交通员的联络时间是后天。”
货老板有些傻了他急得脸上冒汗:“怎么办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同志被敌人抓去?”
“你知道是哪个地方?”长衫忽然问道。
“两路口陀湾街三十二号江北茶园十九号打铜街二十一号。”
“那好你立刻回去你不能暴露你要暴露了会牵连到山猫的而他是我们最重要的同志他绝对不能暴露。”长衫决然的说:“联络市委的事交给我们。”
“你们能联络上吗?”货老板很不放心的问。
“这你就不要管了交给我。”长衫严厉的说:“你立刻回去保持和山猫的联系现在他那里更重要了。”
“好。”货老板看看长衫转身离开。
长衫随后进屋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换上一身精干的黑衫腰间鼓鼓囊囊的女人担忧的看着他长衫默默的走到她跟前伸手抚摸她的脸庞。
“你去绿梦咖啡厅看看能不能联系上市委交通员我去通知谈老三和老地瓜我们分头通知。”
“小心。”女人没劝阻只是叮嘱他可她自己也知道这样的叮嘱是没用的。
“放心吧这又不是第一次了。”长衫说完哈哈一笑松开女人走进院子天空中飘落下下细细的小雨。
昨夜山城卷起的风雨只是微微打湿了基地的地面庄继华依旧象往常一样准时出门迎面吹来的江风冷冰冰的拂在他的脸上对面军营传来整齐雄壮的号子基地里也开始忙碌起来他慢慢的向办公楼走去不时与迎面走过的队员打招呼。这些年轻人看上去是那么轻松快活殊不知重庆的地下已经是腥风血雨。
第二节 减租减息(六)
进办公室没几分钟李之龙急匆匆进来他的脸色阴沉进门就把们关上然后低声说:“文革秘书科的闵雅茹不见了。wwW。”
庄继华一时没听明白他奇怪的看着李之龙:“不见了?怎么不见了?”
“她留下一封辞职信走了。”李之龙说着把信交给庄继华庄继华伸手接过来打开一看洁白的信笺上时一行娟秀的字迹。闵雅茹在信里说她收到家里的信父亲病重让她回家来不及当面辞职请求原谅。
“这个傻孩子她这不是不打自招吗。”庄继华叹口气把信放下:“楚明和其他两个呢?”
“他们还在曲金明的情况还不了解。”李之龙也摇头叹息庄继华不让唐纵抓人把他们从基地调走其实是保护他们可她现在这一走楚明他们三个的嫌疑就更大了甚至可以说肯定有问题:“到底还是年轻没经验呀。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按原计划办这里不是有封信吗?就当她是自动辞职办。”庄继华想想后说可随即又感到这样做有些欠妥:“要不在田你秘密找他们分别谈话告诉他们安心工作不要胡思乱想也不要参与什么政治组织算了我来跟他们谈
“你出面?”李之龙疑惑的看着他:“恐怕不合适吧。”
“你出面才不合适他们会相信你吗?”庄继华提醒李之龙他的退*党声明会引起这些热血青年的反感。
“哎”李之龙当然明白那些人的想法当年他就是这么过来的:“那可要小心这周围可都是眼睛。”
“放心吧我明白。”庄继华毫不在意的。
“你说这个闵雅茹的消息怎么这么灵通。我们刚讨论了他们地事情她就跑了。”李之龙感到有些蹊跷有感到十分不解:“没打算抓她呀。”
“反常必为妖慢慢看吧。”庄继华不知可否的语气十分平淡。闵雅茹跑了肯定有人通风报信但这个通风报信的人是谁呢?他不愿意去猜。
李之龙还没走电话铃就响起来了庄继华抓起电话刚开口:“我是…。。。”
“文革。我是杨永泰马上到行营来昨晚出事了。”杨永泰的声音很平静。庄继华却从中听出一丝愤怒。
“我马上来。”能让杨永泰愤怒的事肯定是大事庄继华放下电话就站起来。电话铃却再度响起。
“我是…。”
“长官我是唐纵昨晚我们奉杨主任的命令对重庆共c党地下组织采取行动李浩一窃取我方情报导致抓捕过程招受重大挫折。”
“你说什么!”庄继华忍不住打断唐纵的话。大怒道:“你为什么不向我报告就采取行动!你…。。我看你是利欲熏
庄继华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立刻断定这是唐纵有意为之杨永泰的命令只不过是他采取行动地借口。
庄继华了一阵火在电话里把唐纵臭骂一顿最后才问:“你说什么挫折?抓到几个人?都是那些人?”
“我们…。”唐纵有点胆怯的说:“我们昨晚决定对共党工委、农委、宣传部外围的几个小角色实施密捕地点是江北茶园、两路口和打铜街结果两路口被李浩一抢先茶园方向和打铜街行动时遭到共党地袭击我们死了三个人。茶园击毙两人。重伤一人活捉一人。李浩一在两路口在遭到共党袭击他们死一人击败三人抓获两人打铜街的几个记者都跑了。共c党最重要地头目工委书记和农委书记都跑了。”
“哼活该想立功想立功这下鸡飞蛋打了吧。”庄继华嘲讽的说他现在明白了杨永泰为什么生气了行营的会议肯定与此有关。
严格的说昨晚行动不能算完全失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