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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王柏龄怎么说程潜寸步不让坚持先运十九师再运二团。王柏龄只好怅然而回薛岳守上只有一个团是不可能起进攻的看来程潜要得尝所愿了江西这块不怎么滴油的肥肉就要落入他的手中了。
王柏龄想找庄继华商量可转念一想这好像挺丢老师的面子还是先找缪斌商量一下。
他们在争夺渡江权时庄继华却在一团团部与熊绶云进行战局推演。早在修水时庄继华就对熊绶云断言拿下南昌的关键不在南昌而在南浔线只有切断南浔线才能拿下南昌;蒋介石让一师南下夺取南昌庄继华本就不赞成只是无法向蒋介石进言。好在第六军还是要西进截断南浔线虽然庄继华不看好六军的实力不过多少也算个牵制让卢香亭不能全力南下。
可现在程潜却带着六军全军到南昌城下庄继华感到事情开始有了变化回到团部就拉上熊绶云进行战局推演。
“根据最新情报目前邓如琢在樟树卢香亭在德安、涂家埠一带附近我军攻克南昌后敌人的行动有二一放弃南昌卢香亭在南浔线上等我军前锋前出至乐化;邓如琢向西南方向撤退朱培德率领的二三军迅与我军汇合这种情况是最理想的。”熊绶云语气平缓却面带忧虑。
“我们不能把希望寄托在敌人身上。”庄继华眉头锁成一个川字:“如果卢香亭反攻南昌呢?就有两种情况你看卢香亭向我们进攻朱培德进攻邓如琢我们和邓如琢互相防守。”
庄继华在纸上画出示意图然后说:“那么决定胜败的希望就在朱培德身上则算比较好的情况最危险的情况是卢香亭向我们反攻邓如琢也向我们反攻而朱培德却袖手旁观。”
第四十二节 歧路(三)
“不不…会吧。wWW;”庄继华的话让熊绶云如坠冰窟良久才吃吃的说:“再怎么说我们都是北伐军在一面旗帜下战斗。”
“我也希望不会”庄继华叹口气说:“这只是最坏的情况不过有一点我始终没明白程潜为什么一定要到南昌来?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我们完全可以攻下南昌他们在德安能起更大的作用。”
庄继华与熊绶云的政治经验还是太少他还不完全明白这个时候的军人对地盘的渴望如同前世对官职的渴望因为只有得到了才能想收红包就收红包想包二奶就包二奶就算偶尔出点事也只是罚酒三杯另行任用。
“文革你还是去师部与王师长商议一下吧。”熊绶云委婉的建议道他知道庄继华与王柏龄不对付从教导二团时就不对付庄继华虽然面上不说什么但心底里瞧不起王柏龄王柏龄不来找他他根本不会搭理王柏龄。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一师上下必须团结起来共渡难局。
庄继华明白熊绶云的意思迟疑片刻才点头:“好吧我去师部看看。”
王柏龄与缪斌商议两人嘀咕好久都拿不出可行的办法看到庄继华回来了王柏龄如释重负。
王柏龄把情况向庄继华作了介绍然后问他的看法。
庄继华心里的不安更强烈了程潜的做法有违常理他又想起了那个问题程潜为什么一定要到南昌来?为什么非要先运十九师?
王柏龄与缪斌交换一个眼色后才说:“应该是为江西来的如果六军先攻入南昌那他程潜可以仿唐生智旧例当上江西省主席。”
庄继华恍然大悟连连叹息说:“利令智昏。利令智昏。”然后正色的对王柏龄和缪斌说:“没有办法程潜决心已下他是最高指挥官我们只能服从。”
庄继华边说思想却在高运转南昌地图在他脑子里清晰重现南昌地势平坦濒临鄱阳湖赣江穿城而过西北面的西山是南昌地区的最高山脉南浔线的终点牛行车站位于城西北郊区。与南昌隔赣江相望。
听到庄继华地回答王柏龄禁不住失望缪斌却冷冷嘲讽道:“庄副师长也会没办法?茂如看来我们只能听天由命了。”
一听这话王柏龄怀疑的看看庄继华:“文革校长对我们寄予很高希望这个时候我们可要精诚团结。”
庄继华没管缪斌他对王柏龄说:“师长如果一定要抢功只有一个办法。命令薛岳现在就对南昌动进攻抢先进城。南昌城内只有不到八百守薛岳一个团足够了。不过…。这样作会惊动牛行车站的敌人。对夺取牛行车站不利……。”
“好就这样干。”王柏龄大喜之下站起来立刻命令一个参谋携带命令过江命令薛岳率领已经过江的部队立刻向南昌起进攻。
庄继华急忙阻拦:“师长千万不能此战前景难料万万不可轻动。”
“有什么难料的。”缪斌阴阳怪气的说:“我们一军一师拿不下几百人防守的南昌?笑话庄副师长杞人忧天了吧。”
“缪党代表这不是杞人忧天!”庄继华急了。冲缪斌吼道:“你只看到攻克南昌的好处却没看到程潜没有切断南浔线的坏处。卢香亭从南浔线反攻怎么办?邓如琢从樟树反攻怎么办?你们说怎么办?”
庄继华心急之下怒目圆睁吼声如雷缪斌打个寒颤身子向后微微一缩。忽然又感到不妥不能被他吓倒:“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就别革命。庄副师长你有畏战思想!”
“全军处于危险之中。你却为谋私利串缀师长作冒险之举。却还敢妄言革命真不知无耻二字是如何写的。”庄继华地话极其刻薄。刺得缪斌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你…。”缪斌指着庄继华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难道不是吗?你缪斌身为党代表却吃喝嫖赌样样俱全无丝毫革命者应有的觉悟你有何颜面当这个党代表有何颜面谈论革命!”庄继华言语如刀刀刀砍在缪斌的痛处。
王柏龄冷汗直冒连忙劝道:“文革文革别吵别吵现在我们要精诚团结要团结。缪党代表也曾在黄埔党过教官也还是校长器重的人。”
王柏龄心里却怪不是滋味的这庄继华到底是骂缪斌还是骂我呀。
庄继华转头对王柏龄说:“师长我决非危言耸听刚才我进行了战局推演…。”庄继华把自己与熊绶云进行的推演结果一一分析给王柏龄听最后以结论的口吻说:“此战的结果控制在朱培德手中如果他救我们我们就能保住南昌;如果他不救我们南昌城就是我们的葬身之地。”
王柏龄陈倬同时色变王柏龄不是一个优秀的军人却是个老练地官场油子程潜南下的目的他一眼就瞧穿了而对庄继华他可以打击庄继华但他却又相信庄继华地军事才能现在庄继华作出了这样的结论他心中已经有六成相信了。
陈倬也同样震惊他和熊绶云一样不相信朱培德会坐视他们在南昌被歼灭。
“这太…。让人震惊了文革朱军长绝不会坐视邓如琢攻击南昌再说还有校长。”
“我也希望是这样那只是最坏的结果。”庄继华想起前世流行的一句名言:只有更坏没有最坏。在心里他对程潜充满怨恨你想当省主席别把我们拉下水呀。
“要不我们撤离南昌?”陈倬试探的问王柏龄。
王柏龄摇摇头:“不行校长命令我们进攻南昌文革那只是推断要是没有生。我如何向校长交代?”
众人又沉默了这确实是个难题。看到他们的样子庄继华心里直摇头贪小利而忘大祸;庄继华开始为自己保命想办法了。随即现不管怎么样他都不好处理。
现在就离开南昌不管胜败他都难逃罪责;胜了是不服从命令王柏龄可以责任推到他身上;败了。程潜可以说他不服从命令未战而逃也难逃一死。看来最好的办法是让程潜给他一道命令让他去防守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应该进可攻退可守不过有一条庄继华已经拿定主意了那就是决不进南昌那是一块死地。
左思右想他选中了牛行车站。牛行车站在南昌西北郊(注:当时的南昌没有现在大)南临赣江只要不过赣江。就算打不赢也可以顺赣江西逃。“师长牛行车站是南浔线终点对守御南昌有重要作用我愿率部攻取牛行车站。”庄继华思虑已定便向王柏龄请战。
王柏龄迷惑的看看庄继华不知他是什么意思牛行车站是很重要可是卢香亭要是从反攻南昌地话先就要夺取牛行车站一方面截断南昌守军地退路。另一方面可以保证运输畅通;而对南昌守军而言牛行车站可以保障他们的退路的侧翼安全。
“文革这个建议好一团可以不过江转道直接进攻牛行车站。”陈倬表示赞同。至少安全点。
“茂如我看这样好。”缪斌阴沉的表示赞成他是想把庄继华赶出南昌。
“好师长南昌城内恐怕没什么大的战斗。我随文革地一团行动。你看可好?”陈倬多了个心眼庄继华是个走一步看三步的主。他提出去牛行车站肯定大有深意陈倬虽然不肯相信朱培德会袖手旁观不过他还是想预防万一;他和庄继华的想法相同如果朱培德真的袖手旁观那么不过赣江至少比过了赣江要安全些。
听到陈倬地话王柏龄难以置信他�